第232章僥幸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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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千萬種沖動想要反駁。
但話到嘴邊。
霍妍已經說不出一句。
她楞楞的望著穆染臻的臉，很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她眉眼深沈。
穆染臻忍俊不禁，先前的嚴肅全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聲輕笑。
“但是你也做對了一件事。”
“做對了什麽事？”
“你以我的名義去送這封信，就是對習小凝最大的威脅。”
霍妍不懂。
從前不覺自己生性愚蠢。
自從穆染臻恢覆記憶之後，留在他身邊越久，越會後知後覺，無法輕易明白其中深意。
那微微蹙起的眉頭。
似乎在穆染臻的意料之中。
他淡淡一笑，口中不緊不慢的道：“因為習小凝會想，明明鳳娘可以派她自己的人來送信，卻要曲折迂回，從我這裏過手。所以我的態度，肯定是認同鳳娘的。她要是不幫鳳娘，無疑是忤逆了我的意思。若還沒過門，就與我結下梁子，那她以後在景王府裏，可真就寸步難行了。”
一番解說。
霍妍恍然大悟，當下拍手而笑。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事情怎麽可能會失敗！”
“你也真是膽大包天，不僅敢獨闖尚書府，還敢假冒我的名字，背著我在私底下做這些事。要是今日我不來，你還想幹什麽？”
話音落下。
穆染臻的視線漸漸凝重。
似一把把利刃，在霍妍身上淩遲。
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不敢直視穆染臻的雙眼。
只是用笑來偽裝自己的心虛。
腳步跨過穆染臻，走進了景王府裏。
誰知道。
迎面而來的趙盛，來不及看到後面的穆染臻，以為霍妍孤身回來。
連忙上前問道：“霍姑娘，怎麽樣？信有沒有送到習小姐手上？”
在他的追問下。
霍妍正要出聲提醒。
穆染臻的聲音就在身後幽幽響起。
“本王就說，這件事怎麽可能是她一人所為。所以其實是你們兩個，相互串通。想必麗苑裏的風波，也是你們做出來的吧？”
“王爺？！”
似乎對穆染臻的從天而降極其吃驚。
趙盛不敢置信一般，擡頭看了看穆染臻，又看了看霍妍。
情不自禁脫口而出：“霍姑娘怎麽會和王爺一起回來的？”
霍妍不是去尚書府送信嗎？
若是與穆染臻同時出現，不就說明，送信的時候，穆染臻也在尚書府中？
面對他的不答反問。
穆染臻幾分不滿，深深皺起眉頭。
“是你逼著鳳娘寫下那封信的吧？然後讓她以本王的名義，將信送到尚書府裏，就是想逼著習小凝現身。只要明日她出現在知書府裏，就說明她根本不是什麽習小凝，而是麗苑的花旦如雨。好計策啊，趙盛。”
那話比平日多出許多。
到這時候。
穆染臻似乎不吝言詞，一席話說得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
但字字句句都有難以掩飾的嘲諷。
對趙盛與霍妍的諷刺，伴隨著難以捉摸的冷漠。
讓他們二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道穆染臻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畢竟他太過深不可測，僅憑三言兩語，根本無法得知他心中所想。
“可是王爺！要是屬下不這麽做的話，根本不可能找出證據！這樣不是最好的法子嗎？也最快能證明習小凝的身份！”
趙盛不死心。
不願就這樣被穆染臻誤解。
回話聲氣勢絲毫不弱，沒有半分退縮之意。
穆染臻微微一楞。
沒想到趙盛竟如此認真，對待這件事，可算是多年來，最盡心盡力的一次了。
“就算她明日真的去了知書府，你又怎麽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真的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面對這聲質問。
趙盛胸有成竹，見穆染臻的慍怒漸漸退去。
連忙乘勝追擊：“王爺盡請放心，屬下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只要明日如雨現身，屬下就會親自跟著她，不論她去哪裏，都逃不出屬下的雙眼。若她就是習小凝，總有要回尚書府的時候。”
這倒是個好方法。
只不過算不上是證據。
僅憑趙盛雙眼所見，日後也不能呈現在眾人眼前。
“本王有什麽不放心的。”
穆染臻口是心非。
在趙盛滑落，似乎瞬間對此失去了興趣。
腳步越過趙盛與霍妍，朝著他的書房漫步而去。
卻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責罵。
看來穆染臻根本沒有生氣。
那指責也是為了挽回顏面，畢竟被他們蒙在鼓裏，怎麽說都應該有些憤怒。
“可是趙護衛，你就算跟著如雨回到了尚書府，也不能拿到什麽證據呀！日後有人問起，你只說自己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你？”
這一次。
霍妍倒是與穆染臻心有靈犀。
將他沒有問出的話，在趙盛面前幽幽問去。
“霍姑娘放心，此事剛才我已經去找鳳娘商量過了。”
兩人步伐緊跟這穆染臻。
三人一前一後，走在那條長不見頭的回廊之上。
從始至終。
穆染臻都緘默不語，只是聽著他們在身後攀談。
“你又找了鳳娘，你們商量了什麽？”
“如果我幫她，明日將如雨帶到知書府。她就幫我，在如雨身上留下印記，如此一來，如雨就算回到知書府，那印記也消失不了。但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而且還是留在如雨自己身上，誰都奪不走。”
趙盛剛一說完。
就惹來穆染臻一個回眸。
像是對他所說有些介懷，視線意味深長。
霍妍連忙問道：“什麽叫在她身上留下印記？什麽印記，怎麽留？”
“這個就不是我們擔心的事了，鳳娘閱歷無數，她自己自然想得出方法。”
的確如他所言。
鳳娘一介女流，能讓麗苑在京都這繁華之地，矗立數十年之久不倒。
並且還名聲大勝。
的確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她有她的求生之道。
“好吧，那就只能等著明日看看了。希望我們這個計劃能成功，不是白費心機。”
“你們以後還是少費心機。趙盛，這種事你自己去做就好了，不要帶上她。”
穆染臻突如其來的插話。
讓霍妍萬分不解，忍不住反問道：“為什麽不能帶上我？”
“因為太笨了。”
短短五個字的解釋。
霍妍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正要開口反駁，趙盛竟極為配合的點頭答應。
“是，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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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染臻忍俊不禁，先前的嚴肅全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聲輕笑。
“但是你也做對了一件事。”
“做對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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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妍不懂。
從前不覺自己生性愚蠢。
自從穆染臻恢覆記憶之後，留在他身邊越久，越會後知後覺，無法輕易明白其中深意。
那微微蹙起的眉頭。
似乎在穆染臻的意料之中。
他淡淡一笑，口中不緊不慢的道：“因為習小凝會想，明明鳳娘可以派她自己的人來送信，卻要曲折迂回，從我這裏過手。所以我的態度，肯定是認同鳳娘的。她要是不幫鳳娘，無疑是忤逆了我的意思。若還沒過門，就與我結下梁子，那她以後在景王府裏，可真就寸步難行了。”
一番解說。
霍妍恍然大悟，當下拍手而笑。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事情怎麽可能會失敗！”
“你也真是膽大包天，不僅敢獨闖尚書府，還敢假冒我的名字，背著我在私底下做這些事。要是今日我不來，你還想幹什麽？”
話音落下。
穆染臻的視線漸漸凝重。
似一把把利刃，在霍妍身上淩遲。
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不敢直視穆染臻的雙眼。
只是用笑來偽裝自己的心虛。
腳步跨過穆染臻，走進了景王府裏。
誰知道。
迎面而來的趙盛，來不及看到後面的穆染臻，以為霍妍孤身回來。
連忙上前問道：“霍姑娘，怎麽樣？信有沒有送到習小姐手上？”
在他的追問下。
霍妍正要出聲提醒。
穆染臻的聲音就在身後幽幽響起。
“本王就說，這件事怎麽可能是她一人所為。所以其實是你們兩個，相互串通。想必麗苑裏的風波，也是你們做出來的吧？”
“王爺？！”
似乎對穆染臻的從天而降極其吃驚。
趙盛不敢置信一般，擡頭看了看穆染臻，又看了看霍妍。
情不自禁脫口而出：“霍姑娘怎麽會和王爺一起回來的？”
霍妍不是去尚書府送信嗎？
若是與穆染臻同時出現，不就說明，送信的時候，穆染臻也在尚書府中？
面對他的不答反問。
穆染臻幾分不滿，深深皺起眉頭。
“是你逼著鳳娘寫下那封信的吧？然後讓她以本王的名義，將信送到尚書府裏，就是想逼著習小凝現身。只要明日她出現在知書府裏，就說明她根本不是什麽習小凝，而是麗苑的花旦如雨。好計策啊，趙盛。”
那話比平日多出許多。
到這時候。
穆染臻似乎不吝言詞，一席話說得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
但字字句句都有難以掩飾的嘲諷。
對趙盛與霍妍的諷刺，伴隨著難以捉摸的冷漠。
讓他們二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道穆染臻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畢竟他太過深不可測，僅憑三言兩語，根本無法得知他心中所想。
“可是王爺！要是屬下不這麽做的話，根本不可能找出證據！這樣不是最好的法子嗎？也最快能證明習小凝的身份！”
趙盛不死心。
不願就這樣被穆染臻誤解。
回話聲氣勢絲毫不弱，沒有半分退縮之意。
穆染臻微微一楞。
沒想到趙盛竟如此認真，對待這件事，可算是多年來，最盡心盡力的一次了。
“就算她明日真的去了知書府，你又怎麽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真的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面對這聲質問。
趙盛胸有成竹，見穆染臻的慍怒漸漸退去。
連忙乘勝追擊：“王爺盡請放心，屬下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只要明日如雨現身，屬下就會親自跟著她，不論她去哪裏，都逃不出屬下的雙眼。若她就是習小凝，總有要回尚書府的時候。”
這倒是個好方法。
只不過算不上是證據。
僅憑趙盛雙眼所見，日後也不能呈現在眾人眼前。
“本王有什麽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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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盛滑落，似乎瞬間對此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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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責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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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指責也是為了挽回顏面，畢竟被他們蒙在鼓裏，怎麽說都應該有些憤怒。
“可是趙護衛，你就算跟著如雨回到了尚書府，也不能拿到什麽證據呀！日後有人問起，你只說自己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你？”
這一次。
霍妍倒是與穆染臻心有靈犀。
將他沒有問出的話，在趙盛面前幽幽問去。
“霍姑娘放心，此事剛才我已經去找鳳娘商量過了。”
兩人步伐緊跟這穆染臻。
三人一前一後，走在那條長不見頭的回廊之上。
從始至終。
穆染臻都緘默不語，只是聽著他們在身後攀談。
“你又找了鳳娘，你們商量了什麽？”
“如果我幫她，明日將如雨帶到知書府。她就幫我，在如雨身上留下印記，如此一來，如雨就算回到知書府，那印記也消失不了。但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而且還是留在如雨自己身上，誰都奪不走。”
趙盛剛一說完。
就惹來穆染臻一個回眸。
像是對他所說有些介懷，視線意味深長。
霍妍連忙問道：“什麽叫在她身上留下印記？什麽印記，怎麽留？”
“這個就不是我們擔心的事了，鳳娘閱歷無數，她自己自然想得出方法。”
的確如他所言。
鳳娘一介女流，能讓麗苑在京都這繁華之地，矗立數十年之久不倒。
並且還名聲大勝。
的確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她有她的求生之道。
“好吧，那就只能等著明日看看了。希望我們這個計劃能成功，不是白費心機。”
“你們以後還是少費心機。趙盛，這種事你自己去做就好了，不要帶上她。”
穆染臻突如其來的插話。
讓霍妍萬分不解，忍不住反問道：“為什麽不能帶上我？”
“因為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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