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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月說完這句話, 定定地看著張政,等待他的反應。

空氣安靜了一秒。

沈嘉月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手指因為緊張都絞在一起。

無名指上的鉆戒閃閃發光。

男人放在手邊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 嗡嗡聲響不停。

張政起身拿著電話, 一邊接起一邊往房間角落裏走。

“好, 我知道了。”

“好, 我就在萬悅呢, 馬上到。”

沈嘉月聽到幾句,猜想應該是領導在找他,他馬上就要走, 她也跟著站起身走了過去。

張政掛斷電話,一臉歉意的笑, “抱歉,沈老師,我有事需要馬上過去。”

沈嘉月乖巧的點頭, “沒關系的, 張局, 您忙吧,是我來的太唐突了, 打攪了。”

張政走到門口,伸手去開門, 手指摸到門把手的瞬間, 又回過身來看向沈嘉月。

“沈老師, 聽說你跟秦醫生已經訂婚了, 還沒恭喜你們, 祝你們幸福,結婚的時候一定告訴我, 我去討杯喜酒喝。”

沈嘉月正欲開口道謝,沒想到男人又急著補了一句。

“秦醫生的事,我會找人處理的,你先不要有任何動作,給我兩周的時間,我會給你們二位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張政開門匆匆離開,留下一陣風。

沈嘉月想說句謝謝對方都沒有給機會。

她站在原地怔楞兩秒,拿起手包和外套走出了包廂。

剛出門,就有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20多歲小夥子迎了上來。

“沈小姐,您好,剛才張局吩咐我叫車送您回去,當然,如果您需要的話。”

沈嘉月禮貌地笑笑,“我老公會來接我的,幫我轉告張局,謝謝他的好意。”

服務生點頭離開。

沈嘉月順著樓梯慢慢走,心裏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

走到一樓大堂,看著曾經跟秦岸一起吃飯的9號桌,當天的場景不禁再次回想在腦海。

沈嘉月不禁笑出了聲。

忽然又想吃那道燕窩紅棗燉銀耳了。

她叫來服務員,點了那道甜品,並要求打包帶走。

等待的間隙有些無聊,猜想秦岸應該已經下了班,沈嘉月給他打了個電話。

不巧的是,男人已經下班離開了醫院。

秦岸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喘,好像在健身。

秦岸:“月月,我以為你今天會住你爸媽家,所以就自己去健身了。”

沈嘉月聽著他的喘息聲,腦補出一幅荷爾蒙爆棚的畫面。

“沒,我在萬悅大酒店呢,你能來接我嗎?”

秦岸:“怎麽跑那裏去了,跟同事去吃飯了嗎?”

沈嘉月下意識地搖頭,“沒有,我自己過來的,想吃他們家的燕窩紅棗燉銀耳了,就過來要了一份,不知道是誰,曾經還說會在家幫我覆刻這道甜品呢,都這麽久了,我連口甜湯都沒喝到。”

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月月,是我忘記了,過兩天就給你安排,你這樣,你在那兒等我,我的位置離你不遠,馬上去。”

沈嘉月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無聊的刷著手機,等了大概二十分鐘,一位服務員大姐走到了自己面前。

“女士,您好,這是為您打包的甜品。”

沈嘉月接過打包盒放到桌子上,說了聲謝謝。

門口的旋轉玻璃門開啟,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

男人穿了件黑色皮衣,一顆扣子都沒系,就這樣在寒風中大喇喇的敞著,剛洗過的美式前刺根根分明,挺立。

皮衣裏面的背心領口還別了一副黑色的墨鏡。

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摩托車賽車手。

他的存在實在是太過於耀眼,吸引了在大堂就餐的人群大部分的目光。

秦岸的視線在大堂裏掃視一圈,很快就發現了沈嘉月。

然後邁動長腿,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中。

沈嘉月當然也發現了如此耀眼的他。

心裏有些狐疑,明明在一起那麽久,明明第一次見的時候覺得他長得很兇,怎麽還越看越覺得帥了呢?

她輕笑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來到她的面前。

“老婆,我來接你回家了。”

沈嘉月沒有著急起身,而是揮揮手示意他湊過來一點。

秦岸有些不明所以,半蹲在她面前,把耳朵湊了過去。

沈嘉月傾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又馬上放開。

秦岸迅速轉頭看他,一張臉肉眼可見的變粉變紅。

“月月,你幹嘛?”

沈嘉月伸手揪住他皮衣的領子,又抓起他的墨鏡把玩,語氣裏酸溜溜的。

“誰讓你打扮這麽帥,你看,整個酒店的女生都在看你呢,我有危機感,我得趕緊親你一下宣誓一下我的主權。”

“你.....只能是我的。”

秦岸被她無厘頭的話語驚到,總覺得今天的沈嘉月有些不一樣,但具體哪裏不一樣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他湊到她耳邊低語,“好,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他順手拿起桌上的打包盒,另一只牽著沈嘉月離開。

回到車上,秦岸摸了摸打包盒的溫度,現在正適合入口,如果帶回家去車,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甜品就會涼掉,影響口感。

他把盒子打開,放到前面的中控臺,塑料小勺遞到沈嘉月手裏。

“月月,你現在就吃了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那一盅甜品分量不小,沈嘉月吃完就可以當晚飯了。

“你吃過晚飯了嗎?”

秦岸搖頭,抽了張紙巾幫她擦嘴。

“下班我就去健身房了,好久沒去,動作都生疏了,我不吃了,正好這幾天控制一下,再塑一下型。”

沈嘉月一勺又一勺地吃著燕窩,綿甜軟糯的口感讓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扭動。

而秦岸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她吃。

沈嘉月覺得自己有點殘忍。

她挖了一勺,這次沒有送進自己嘴裏,而是遞到了男人嘴邊。

“吃一口吧,真的很好吃的。”

秦岸還是搖頭,握著她的手,把那勺燕窩又送進了沈嘉月嘴裏。

沈嘉月不肯罷休,又挖了一勺,上演重覆的戲碼。

“吃一口嘛,就吃一口,沒關系的,就算你的肌肉變成了肥肉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秦岸還是不吃。

沈嘉月假裝生氣,把臉沈了下來。

男人只好乖乖聽話。

他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勺燕窩。

香甜滑膩,和某人的口感差不多。

“月月,女生確實應該多吃燕窩,補氣血的,能夠讓你的小臉蛋越來越紅潤,身體裏的氣血越來越充足......”

他明明一本正經的說著醫學知識,可是某人的小腦袋瓜裏卻不知不覺得雲游到了天邊。

“什麽是氣血充足啊?是那個會有很多嗎?那我還是少吃點吧。”

沈嘉月作勢就要放下勺子。

秦岸湊過來,在她沾著燕窩的唇角親了一下,“寶寶,你吃吧,你身體裏的,我吃。”

沈嘉月低頭看著盒子的燕窩,想起某次男人唇邊的晶瑩水漬,看上去確實跟燕窩差不多。

......他怎麽什麽都敢說啊?真是正經不了一秒鐘。

秦岸又追著餵了她幾口,沈嘉月說什麽也不吃了,二人開車準備回家。

路上,沈嘉月一直在想剛才跟張政見面的事情,要不要跟秦岸打個招呼,雖然說自己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但她清楚,秦岸是個醋壇子,萬一被他發現,再生氣起來就不好了。

沈嘉月打了半天腹稿,趁等紅燈的功夫,開了口。

“秦岸,我聽說今年省裏要嚴查醫療系統呢,你們沒接到通知嗎?”

男人眼睛註視著前方,點了點頭,“通知了,這不是最近大家都緊張兮兮的,工作也比之前忙了不少。”

沈嘉月:“那你說,你之前被冒名頂替的事,會不會被查出來?”

秦岸臉上一片雲淡風輕,好像這件事說的是另外一個陌生人。

“查不出來的,對方早就買通了上面,沒留下任何證據,我也不報什麽希望了,月月,你也別想了,我現在在兒科挺好的。”

“那你就一點都不想再次拿起手術刀了嗎?”

“想啊,怎麽不想。”

男人說話的聲音很低,隱約還透著笑意,還有滿滿的無奈。

“呵呵,估計要等下輩子了。”

沈嘉月想了一路,還是沒有把跟張政見面的事告訴秦岸,還是決定先等等張政那邊的消息。

如果他只是嘴上隨便應承著她,根本不會去關註這件事,那麽秦岸真的沒必要知道。

如果張政真的當做一件很要緊的事情去辦,並且查出了一些眉目,那麽,沈嘉月會帶著秦岸一起,上門感謝他。

車子停到地庫,秦岸把車停好,下車的時候,很順手的幫沈嘉月拿包,還把那沒喝完的半碗燕窩燉銀耳拎在了手裏。

沈嘉月不解,“都涼了,快扔了吧,還要它幹嘛?”

秦岸神秘一笑,“有用。”

到家後,秦岸看著時間還早,拿出自己的健身裝備到小臥室去了。

其實他在家裏的健身裝備很少,一張瑜伽墊,兩個啞鈴就是全部,因為辦了健身房的年卡,沒必要在家裏置辦太多。

沈嘉月進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貼著面膜的她走進小臥室去找秦岸。

男人換了衣服,上面只穿了件黑色的緊身工字背心,下面是運動短褲,正躺在瑜伽墊上舉啞鈴。

鬢角有汗液不斷流出。

沈嘉月站在門口看他,問了句,“你的啞鈴多重?”

男人喘著粗氣,“25千克一個,兩個加起來就是50千克。”

沈嘉月哦了聲,不鹹不淡地來了句,“比我還重,我才45千克。”

秦岸把啞鈴放下,躺在地上看著她。

“月月,你什麽意思?”

“想讓我舉你?”

沈嘉月的目光開始在房間裏亂竄,顧左右而言他。

“沒,我可沒說啊,我只是好奇,你的啞鈴看上去那麽小,真有那麽重嗎,別是騙我的吧。”

男人勾唇一笑,朝她揮手,“月月,過來。”

“幹嘛?”

沈嘉月不情不願地挪了過來,其實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趴上來。”

秦岸伸出雙手與她十指相扣,讓沈嘉趴到自己身上。

接著,他伸直手臂,像是舉啞鈴一樣,把女生舉了起來。

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她身體的支撐點只有秦岸的兩只手,沈嘉月不自覺地尖叫起來。

她怕摔下去。

“啊啊啊,不要啊。”

秦岸彎曲手臂,沈嘉月的身體慢慢下降,整張臉來到秦岸面前,身體與他緊緊相貼。

嫌棄她的面膜礙事,秦岸騰出一只手摘了她的面膜扔到一邊,對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吻了上去。

伸臂,曲臂。

同一個動作如此反覆。

曲臂的時候,他就會親她一下。

沈嘉月只穿一件吊帶睡裙,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裏面的春光就全部露了出來。

沈嘉月有些害羞,主動求饒。

“好啦,我相信你能舉起一百斤了,放我下來好不好?”

秦岸松開她的手,放她下去,自己也跟著坐了起來。

“月月,還有一個動作,我需要你的幫忙。”

沈嘉月有點不明所以,“我?我能幫什麽忙?”

秦岸翻身,擺出坐俯臥撐的姿勢。

“月月,爬到我的背上。”

“啊?”

沈嘉月雖然在小綠書上刷到過情侶一起健身的視頻,但真的要這麽做,她還是有些害羞。

“沒事,相信我,快上來,摟緊我的脖子。”

沈嘉月猶猶豫豫地爬上去,特別爬自己摔下來,把男人的脖子摟得很緊。

秦岸有些喘不過氣了,咳了兩聲,“咳咳,月月,你要把我勒死了。”

沈嘉月趕緊松了一些力度。

秦岸開始慢慢發力,強勁的手臂一起一落,帶著沈嘉月的身體。

他的動作標準,而且看上去很輕松自如,完全看不出來背上還背著一個成年人。

“月月。”秦岸叫她的名字。

“松開脖子,把手放到前面來。”

嗯嗯?

沈嘉月有點沒聽懂他的話。

“放心吧,不會摔你的。”

沈嘉月:......

在他的鼓勵下,沈嘉月試探著把手穿過他的腋下,伸了出去,精準的找到位置,把手掌彎成一個空心的樣子,扣了上去。

男人逐漸發力,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沈嘉月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頭扭向一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著強有力的心跳。

手掌心處,隨著動作的用力而逐漸變大。

不知道秦岸到底做了五十個還是一百個,沈嘉月有些無聊,開始使壞,掌心開始摩擦起來。

秦岸突然停止了動作,手臂彎到背後護住沈嘉月,慢慢地跪坐在地上。

“嗯?你怎麽不練了?”

秦岸喘著氣,隨手拿起搭在一邊的毛巾擦了擦汗。

“有人使壞,不讓我好好練。”

沈嘉月面上紅了紅,慢慢地爬起來準備逃走。

“那個,那個,你自己好好練吧,我先走了。”

剛轉過身,手臂就被人從後面牽住。

秦岸還坐在瑜伽墊上,他稍一用力,就拉著沈嘉月摔倒在自己身上。

她坐下的位置,正好在他的大腿根處。

男人擡手幫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帶著濃重荷爾蒙的氣音砸在她的耳邊,“寶寶,點了火就想走嗎?晚了。”

話音還未落地,男人帶著重重地懲罰味道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唇瓣,伸出舌尖跟她的一起糾纏,抵死糾纏。

“寶寶。”

“老婆。”

“今晚,就在瑜伽墊上弄你怎麽樣?”

秦岸吮吸著她的唇瓣說著話。

沈嘉月被他弄得不受控制,身體縮了一下。

男人感受到被加了一下。

他輕笑,在她唇邊啄吻,“寶寶,不想讓我走?”

他笑著舉到女生面前。

“很米占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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