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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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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

還處於女仆裝的震驚中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沈嘉月被秦岸的問話再次嚇到。

像是偷吃糖被大人抓包的小孩, 臉頰緋紅的沈嘉月有些氣急敗壞。

她馬上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目光落在站在一米之外的男人身上。

他這個澡可真是洗的挺久的,感覺至少搓下來一層皮, 膚色都白了不少。

仍然是不擦頭發, 任憑水珠往下流, 從鎖骨到胸肌, 一直流到腹肌上, 匯入馬甲線,最後消失在短褲裏面。

沈嘉月看了會兒,張了張嘴巴, 一個音都沒發出來,站起來就往臥室走。

進門後, 才慢悠悠地扔下一句。

“我...我才不穿呢。”

“要穿你穿。”

“那根本就不是人穿的衣服嘛......”

浴室裏水汽彌漫,空氣裏到處都是茉莉花沐浴露的香氣和屬於男人的特有氣息。

沈嘉月把水流開到最大,滿腦子都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想起那只被她藏在枕頭下面的小雨傘, 她再一次問自己。

真的要嗎?

真的要自己主動嗎?

箭在弦上, 為什麽自己又有點膽怯了呢?

此刻此刻, 沈嘉月這才懂了簡靈的良苦用心。

她應該是早就預料到沈嘉月肯定不能完全下定決心,才給他們倆的幹柴烈火上又倒了兩桶汽油。

以簡靈的性格, 第二天她肯定會問沈嘉月戰況如何。

到時候如果說根本沒戰,那還不得被好姐妹笑死啊?

不行, 必須戰。

為了尊嚴而戰。

沈嘉月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匆匆沖洗了一下身體, 開始洗頭發。

她用的水溫比秦岸的至少要高個四五度, 隨著水溫不斷上升, 浴室裏的水汽越來越重,梳妝鏡已經模糊到看不見人影。

沈嘉月走到鏡子前, 用手抹了一把鏡子上的水霧,一個美麗的倩影出現在裏面。

她的臉上帶著熱氣氤氳的潮紅,一張紅唇水潤欲滴。

她的視線慢慢下移,開始打量自己的身體。

她的膚色雪白透粉,吹彈可破,身材也很勻稱,兩條腿雖然算不上逆天的長,倒也算是在正常範圍內。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太小了。

確實太小了。

可能都不夠他一直手握的。

如果秦岸嫌棄自己怎麽辦?

如果他還是不肯跟自己發生關系怎麽辦?

不行,今晚的一戰,沈嘉月必須成功,不許失敗。

要想取得戰爭的勝利,一件趁手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

這個時候,簡靈的那件布料很少的睡裙開始出現的沈嘉月的腦海。

她關掉淋浴頭,走到了浴室門口,朝著外面喊了兩聲。

“秦岸——”

“你過來一下。”

不確定對方是否聽見,沈嘉月擰動門把手,玻璃門開了一條縫。

“秦岸——”

男人走路的聲音由遠及近。

“怎麽了,月月,是缺什麽東西嗎?”

沈嘉月右手緊緊地握著門把手,確定那個縫隙並沒有變大,顫巍巍地開口。

“那個,我的睡衣弄濕了,你幫我再拿一件。”

秦岸:“可是,月月,你在這裏,只有一件睡衣,那現在怎麽辦啊?”

沈嘉月弓著身子,聲音很低,“那個,簡靈給的禮物裏面,有一件睡裙。”

“好,我去拿。”

秦岸答應著去了。

沈嘉月的心跳開始莫名其妙地劇烈了起來。

秦岸會不會發現她是故意的?

會不會發現她的睡衣其實根本沒濕?

敲門聲響起,秦岸的聲音再次傳入耳膜。

“月月,你打開門,給你衣服。”

沈嘉月後退半步,左手把門縫拉開一些,只夠一個手臂伸出去的距離。

“給...給我吧。”

下一秒,一個柔軟絲滑的東西落入掌心,沈嘉月用力捏住,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

玻璃門再次關上,沈嘉月開始穿衣服。

這個吊帶睡裙實在是一目了然,直接從頭上一套,很絲滑地落了下來。

前面還好,除了有些低胸。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後面的設計,整個後背上就是兩條紅色肩帶的延長版,一直到腰窩的位置,才開始有了些布料遮住臀部。

雖然有,但也有限,只到大腿根部。

沈嘉月自己在鏡子裏看了又看,就是沒勇氣開門。

門外,男人有些急切的聲音傳來。

“月月,你怎麽了,沒事吧?”

“哦,我沒事,馬上出來了。”

秦岸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一句,“你慢點,小心滑倒。”

哢噠一聲,浴室門開啟。

沈嘉月赤著腳,穿著那件正紅色的吊帶睡裙,她的膚色通體雪白,在那一點點紅色的映襯下,更是白的發光。

房間內的頂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沈嘉月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讓人忍不住剝開層層花瓣,一探芳容。

秦岸仿佛入魔般楞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那猛烈滾動的喉結出賣了他此刻的感受。

沈嘉月後知後覺地把雙手捂在胸前,撒嬌般嚶嚀一聲,“你別看。”

男人好似沒聽見一般,上前一步俯身將她橫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沈嘉月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摟上他的脖頸,側頭看著男人堅毅的臉龐。

秦岸的步子邁的很大,表情很嚴肅,好像要趕著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嘉月不自覺地把頭慢慢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

走到床邊,秦岸小心翼翼地把沈嘉月放到床上,手臂還墊在她的後背,沒有來得及抽回。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就這樣緊緊地貼著他的手臂。

男人低頭在她額間吻了一下,漆黑的眸子定定地註視著床上的女生。

他的目光像火,從上到下,掃過沈嘉月的每一寸皮膚,每一處都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性感立體的喉結猛地滾了幾下,男人咽了咽口水,好像在拼命克制著某種情緒。

“月月,對不起。”

“我可能等不到新婚夜了。”

沈嘉月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秦岸已經上鉤,她的小手段達到目的了。

這場戰役,她勝利了。

本以為接下來將是狂風暴雨般的熱吻,女生嬌羞地閉上了眼睛。

可男人的吻遲遲沒有落下來。

沈嘉月慢慢睜眼,看見秦岸居然已經離開床邊,站在床尾往自己身上套著衣服。

“你去哪啊?”沈嘉月開口的聲音都是抖的。

“月月,等我,五分鐘就好,家裏沒有那個,我現在去買。”

“等我。”

男人說著話,甩開步子就往門外走。

眼看著就不見了人影,沈嘉月趕緊開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秦岸,等一下。”

男人好像突然變得執拗起來,仿佛沒聽見似的打開了家門。

“秦岸,你給我站住。”

沈嘉月沒辦法,只好提高嗓門,鞋也沒穿站到了他面前。

秦岸楞住,怕她著涼,準備再次把她抱回去。

“月月,你等我,就五分鐘就好,我馬上回來,你乖乖的啊。”

沈嘉月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慢慢擡手,把捏在指尖的東西展示給他看。

她兩根手指還互相搓了一下,塑料包裝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秦岸看著她手裏捏著一只小雨傘,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不是,你...你怎麽會有這個,你什麽時候買的?”

男人又驚又喜,嘴角的笑都快藏不住了。

沈嘉月根本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伸展手臂,朝他撒嬌。

“有點冷,抱我回去。”

男人俯下身去,雙手托舉著她的臀部,輕松抱起。

沈嘉月的兩條腿很自然地纏住他的腰身,雙臂繞過脖頸耷拉在後背,一只小腦袋有些害羞似的埋進他的頸窩,與他緊密相貼。

走到床邊,他沒有把她放到床上。

沈嘉月像是一只樹袋熊一樣掛在秦岸的身上。

男人的吻從她的頸側落下,輕柔地好像是羽毛,撩撥得她忍不住縮緊了脖子。

好癢。

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慢慢擡起頭,雙手勾著他的脖頸,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

“秦岸——”

她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還得意拉長音調。

男人還沒來得及答應,沈嘉月就歪著頭思考起來。

“不對,不能喊名字了,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呢。”

男人笑著看著她,等待她接下來的答案。

“你現在是我的.....”

沈嘉月沒有繼續說下去,有些害羞似的停頓下來。

秦岸引導著她繼續說。

“是什麽,寶寶?說啊?”

沈嘉月把頭埋到他的肩窩,“嘿嘿,有點不好意思說。”

“說吧,寶寶,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用害羞。”

沈嘉月還埋著頭。

秦岸伸手輕扣住她的後腦,讓她跟自己四目相對。

“寶寶,告訴我,我是你的誰。”

他的語氣莫名地低沈,眼神灼熱如火,噴灑在她唇邊的熱氣帶著酒精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是沈嘉月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她漸漸地被他的情緒感染,收斂起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未-婚-夫-”

她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稱呼。

男人聽完默默地閉了閉眼,喉結猛烈翻滾幾下,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低頭掃了一眼女生穿著的睡裙。

紅色的蝴蝶結正好擋在胸前的位置,兩片翅膀一左一右地遮蓋了個七七八八,裏面的春光若隱若現。

他在蝴蝶結的位置猛嘬一口,沈嘉月好似中電一般渾身戰栗。

“誰...是你的未婚夫?”

秦岸又問了一句,再次低下頭去。

這次,他吸吮的是蝴蝶的另一只翅膀。

沈嘉月不自覺地向後仰頭,露出潔白纖細的脖頸。

“秦-岸-”

“秦-岸-是-我-的-未婚夫。”

兩片翅膀中間的位置一樣飽滿,他滿足地吮吸著,又繼續發問。

“秦岸-是誰的-未婚夫?”

沈嘉月的身體一直不自覺地往後,怕自己掉下去,只好用小腿緊緊地纏著他精瘦的腰身,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開口的聲音都是顫的。

“秦岸——是—沈-嘉月-的—未婚夫。”

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說完,那種觸電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一只小勾子在揪著她細細地碾磨。

終於,當她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胸前蝴蝶的翅膀早已濕透,男人大手一甩,直接掀了起來。

“寶寶,你的睡衣濕了。”

他壞笑著把紅色絲綢睡裙推至腋下,大手不忘蹂躪一番。

身體驟然暴露在空氣中,沈嘉月不自覺地抱緊自己。

男人的軀體滾燙,仿佛帶著鉤子,碾磨過她嬌嫩的肌膚,留下一寸寸愛的印記。

他抱緊她,與她肌膚相貼,再次吻上她的唇。

“寶寶,你準備好了嗎?”

早已經意識迷離的女生仿佛失去了判斷意識,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準備好了。”

男人離開她的唇,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三兩去除自己身上的障礙,露出那天二人一起買的那件內褲。

“寶寶,你幫我脫。”

沈嘉月早已忘記害羞,在他言語的蠱惑下完全聽從著他的指令。

手指撫上薄紗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剝離。

等她終於完成這項任務,男人抵著她的額間已生出一層薄汗。

臥室的頂燈還開著,明晃晃地照著兩個人,沈嘉月自認為自己就是個紙老虎,平時咋咋呼呼的,一到動真格的就犯慫。

她小聲囁喏了一句,“燈。”

秦岸秒懂,輕笑了一聲,就這樣大喇喇地起身走到門口去關燈。

沈嘉月實在沒眼看,眼睛閉得緊緊的。

隨著哢噠一聲開關聲響,沈嘉月的全部視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慢慢地睜開雙眼,感官的意識在黑暗中逐漸放大。

男人再次以同樣的姿勢返回,手臂撐在她兩側,撈起她的手指放到唇邊親了親。

他的舌尖濡濕,滋潤著女生的每一根手指,貝齒在手指側邊細細地咬,既不會弄出齒印,但力度恰到。

是恰好可以讓她悸動的程度。

“寶寶,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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