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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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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內褲

這個牌子, 沈嘉月還是第一次聽說,她的視線繞過面前的貨架向對面看去,試圖在對面的貨架上看到熟悉的女士內衣褲。

然而, 並沒有, 這是一家只賣男士內衣褲的店鋪。

下一秒, 沈嘉月把手從秦岸的掌心抽回來, 腳步也不自覺地跟著後退。

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女導購員笑著迎了上來。

“先生, 女士,你們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秦岸正在挑選款式, 看著沈嘉月漸漸後退的身影,伸手一把就把她拉了回來。

“月月, 你不是很會挑衣服嗎,幫我看看。”

沈嘉月的一張小臉早就漲得通紅,身體一個勁地往秦岸後面藏。

導購員伸手引導著秦岸往那邊看, “先生, 這裏的款式和花色都有您的尺碼, 您可以感受一下面料的舒適度。”

“我們店的內褲都是莫代爾面料的,輕薄, 柔軟,吸汗, 看您的身材應該是經常運動的人士, 選我們的內褲是沒錯的。”

“是的, 想買輕薄一點的。”

聽著導購給秦岸一句一句地詳細介紹, 沈嘉月的臉龐早就紅了個遍。

她的身體一直在抗拒, 想走,然而手被秦岸死死的握著, 想逃也逃不掉。

既然走不掉,只好死死地低著頭,她實在無法將視線落在那一排排的內褲上,尤其是襠部的位置。

秦岸選的很快,顏色從淺到深,選了五條。

導購員很快就從後面拿來的相應的尺碼。

“先生,根據您的體型,我推薦您穿3XL的,您可以打開看一下,一經售出是不退不換的。”

秦岸點頭,“嗯,差不多。”

沈嘉月背對著他,聽到3XL這個尺碼時,眼珠子差點掉到地上。

她穿S號的啊,他居然穿XXXL的嗎?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沈嘉月假裝站在貨架前認真觀看內褲的樣式,還拿起一件,摸了摸手感。

好死不死地被導購員看見了。

“女士,這是一款情趣內褲,您看,有需要的話,可以選購。”

女導購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自然,白嫩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沈嘉月這才低頭看了眼手裏的內褲。

粉色的,薄紗的,幾乎透明,還是三角的,幾乎沒什麽布料,除了中心的部位。

“啊——”

她驚慌地大叫一聲,把內褲塞進導購手裏,飛快地跑到了外面。

導購員也楞了一下,隨即笑著看向秦岸,“呵呵,先生,您女朋友真可愛。”

秦岸拿過導購員手裏那條粉色的,跟剛選好的放到了一起。

“結算吧,一起。”

付完款,秦岸拎著袋子出來,看見沈嘉月正站在商場角落的娃娃機旁邊,一對情侶正在抓,她看得入迷。

秦岸悄悄走到她身後,下巴貼著她的肩頭說話,“小朋友,你也想抓嗎?”

娃娃機旁邊的男生抓住了一個小號的星黛露,女生抓著男生的胳膊開心地蹦蹦跳跳。

“秦-岸-”

沈嘉月拉長音調喊他的名字。

“我想要裏面那個小兔子,你能抓給我嗎?”

說完話,她回頭看著他,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秦岸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這個抓娃娃機,他還真沒嘗試過。

他小的時候是個悶葫蘆,幾乎不跟朋友出來玩,後來工作了更是一點時間也沒有。

印象中,這個抓娃娃機好像還是上高中的時候玩過一次。

也就那一次。

看著沈嘉月期待的眼神,秦岸實在不忍告訴她自己並沒有把握。

“月月,你想要小兔子,咱們去店裏買一個就行了。”

“不要不要。”沈嘉月抱著他的胳膊撒嬌,“買的怎麽能和抓的一樣呢?秦岸,你是不是不會抓啊?”

“會——我怎麽可能不會呢?”

呵呵,這激將法可真是管用。

秦岸去旁邊的機子上換了游戲幣,點金額的時候,對自己的能力有些沒信心,選了50個。

硬幣嘩啦啦地從機子裏面往外倒,秦岸的心情也嘩啦啦地開始揪了起來。

拿著裝硬幣的小筐往回走的時候,秦岸的大腦一直在想找個理由把沈嘉月暫時支開。

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抓不住的樣子。

他的視線隨處轉了轉,正好看見一家喜茶。

“月月,你去買杯奶茶唄,順便幫我帶一杯咖啡。”

沈嘉月看了看喜茶門口排隊的人群,有些猶豫,“你確定要咖啡嗎,一會兒回去不睡覺啦?”

秦岸真沒想到這一層,“那就換個奶茶,你喝什麽我喝什麽。”

沈嘉月答應著離開了。

秦岸這才把藏在身後的硬幣拿了出來,開始對那臺娃娃機發起進攻。

果然,試了差不多十枚硬幣,還是一無所獲。

秦岸有些著急了,手心出了很多汗。

他擡頭看了看喜茶門口,排隊的隊伍已經短了一大截,馬上就輪到沈嘉月了。

秦岸撓著頭想辦法,還打開百度搜索了一下如何快速抓娃娃。

有人說可以在別人後面抓,前面的人抓了很久都沒抓到的話,再去嘗試,就有很大的幾率能抓到。

秦岸看了眼旁邊的機子,那對情侶就抓了一個星黛露,後面一無所獲,失望地離開了。

秦岸拿著小筐轉移了陣地。

投幣前,秦岸雙手合十,閉著眼念叨了好幾句阿彌陀佛。

“求佛祖保佑,讓我抓住小兔子吧,我不想讓月月失望。”

“求佛祖保佑,讓我抓住小兔子吧,我不想讓月月失望。”

“求佛祖保佑,讓我抓住小兔子吧,我不想讓月月失望。”

投幣,搖桿,按按鈕。

整個過程他都是閉著眼完成的。

幾秒後,秦岸睜開眼睛,機子裏面的那只粉色的兔子居然不見了,他彎腰去翻出口處,果然,抓到了。

秦岸剛把兔子拿在手裏,一擡頭,就看見沈嘉月拿著兩杯奶茶朝自己走了過來。

“秦岸,你抓到了嗎?”

秦岸連忙把剛到手的兔子藏在身後,壞笑著看著她,“月月,如果我抓到了,有什麽獎勵嗎?”

沈嘉月把剛點的一杯多肉桃李遞給他,“吶,獎勵你的,這杯你肯定愛喝。”

秦岸接過那粉色的一大杯看了看,確定自己之前沒喝過,“你怎麽知道我愛喝?”

沈嘉月的眼神有些躲閃,看了眼周圍的人群,壓低聲音,“水蜜桃味的。”

秦岸瞬間心領神會。

沈嘉月清了清嗓子,“你別打岔,到底抓住沒?”

秦岸神神秘秘地從背後拿出來那只粉色的兔子,遞到沈嘉月面前,“噔噔蹬蹬,怎麽樣,你男朋友厲害嗎?”

沈嘉月驚訝地哇了一聲,“真的抓住了啊,我還以為你在吹牛呢,謝謝你,秦岸,我真的很喜歡。”

她招招手,示意他低一點。

秦岸彎著腰把頭湊了過來。

沈嘉月吧唧一下親在他的臉頰。

秦岸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嘴巴湊近她的耳朵吹氣,“回家讓我喝真正的水蜜桃汁。”

沈嘉月的臉頰烘的一聲紅了個透,擡手就要去打他,被男人敏捷地躲開了。

放硬幣的小筐還放在娃娃機上,裏面還有至少三十多個幣,沈嘉月不想浪費,非要一個個都抓完。

她把奶茶吸管遞到他邊,哄著他喝下,“再給我抓幾個別的,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喜歡。”

秦岸笑著答應,“好,為了喝到水蜜桃汁,讓我抓幾個都行。”

直到五十幣都用完,秦岸也逐漸掌握了規律,最終抓了大小不一七個娃娃回家。

沈嘉月把這些娃娃抱在懷裏,像個小朋友一樣眉開眼笑。

上了車,沈嘉月只顧著欣賞今天的戰利品,剛買的那一杯奶茶還沒喝幾口。

她把娃娃們都放下,抓起奶茶杯喝了一口。

隨著濃郁的液體進入口腔,沈嘉月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哎呀,我不是跟她說了不要珍珠的嘛,還是給我放了那麽多的珍珠,好煩。”

滿滿一嘴的珍珠還被她含著,她準備下車去找垃圾桶,卻被秦岸攔住了。

“月月,別下了,這地下停車場估計也沒有垃圾桶。”

秦岸打開儲物盒,想著拿幾片紙巾讓她用,沒想到裏面空空如也。

“嗯嗯嗯。”

沈嘉月還在哼哼地叫著。

秦岸沒辦法,單手扣住她的後腦,把人拉了過來。

“給我,我吃。”

說完,低頭吻了上去。

兩個人的口腔裏充滿了奶茶的清香,秦岸轉動舌尖,把一粒又一粒圓潤光滑的珍珠勾到自己的口腔,隨著滑膩的津液一起咽下。

沈嘉月就這樣被他扣著後腦,緊緊地貼著他,動彈不得。

直到口腔裏的珍珠全部消失,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

男人舔了舔唇,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看。

“月月,今天的你是奶茶味的。”

“你到底還有多少種味道呢?”

沈嘉月被他弄得有點羞,奶茶也不喝了,整個一杯都塞進他的懷裏,“你想喝,都給你。”

秦岸勾唇一笑,伸手在她毛茸茸的發頂上揉了兩把,“我家小姑娘,又害羞了呢。”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上午十點,沈嘉月惦記著他上夜班,催促著他回房間趕緊休息。

“秦岸你快去睡覺吧,我在客廳學習一會兒。”

秦岸賴在她身邊不肯走,拿過她手裏的一本歷年省考真題端詳了一會兒,“月月,別看了,昨晚你在我們值班室也沒睡好,我們一起去補個覺。”

說著就把她看的資料搶了過來。

沈嘉月追在他後面跟著進了臥室,“哎呀,你別鬧,把資料給我,我還要學習呢,都快要考試了。”

秦岸不以為然,把資料放到了衣櫃的最上面一層,沈嘉月完全夠不到的地方。

“考試在明年的四月份,還有半年呢,不急,快來養精蓄銳。”

沈嘉月看著被束之高閣的資料急得直跺腳,心裏早就把秦岸罵了千百遍。

秦岸從背後湊上來,下巴擱在她的肩頭,逗她,“女王大人,讓小的伺候您就寢吧。”

沈嘉月今天確實有些不舒服,小腹微微脹痛,索性就先不學習了,先休息一會兒。

秦岸去了浴室洗澡,沈嘉月換好睡衣在床上等她。

不過五分鐘,秦岸就從浴室出來了,他只穿了件寬大的運動短褲,露著上身精壯的肌肉,隨手把擦頭發的毛巾扔到一旁,站在床邊,笑著看她。

沈嘉月正納悶,這人好好地擺什麽pose。

還未開口,就看見秦岸三兩下把運動短褲脫下來,露出了裏面的內褲。

沈嘉月看到粉色邊緣地瞬間就驚叫出聲。

他穿的正是剛才在內衣店,沈嘉月無意間碰到的那件情趣內褲。

薄紗,幾乎透明,三角......

整件衣服所用的面料加起來還沒有一雙襪子的多。

沈嘉月用被子蓋住自己。幾秒後,秦岸的臉從被子下面湊了上來。

他的呼吸灼熱滾燙,所到之處,都攪地她渾身發癢。

秦岸慢慢上來,視線跟她平視,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她甚至到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輪廓。

“寶寶,我的獎勵呢?”

沈嘉月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只是嘴上不想承認。

“快睡覺吧,我好累啊。”

男人輕笑,“寶寶,你在撒謊,還沒開始怎麽就累了?那接下來要怎麽辦呢?”

不再給她抵賴地機會,秦岸直接以吻封箴。

這當然不是一個單純的吻。

吻著吻著,兩個人不知不覺地交換了位置,沈嘉月再次睜眼的時候,看著躺在枕頭上的秦岸,神情有一瞬的恍惚。

“我怎麽……?”

男人笑而不語,讓她坐起來,兩只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纖白的腳踝。

女生白嫩的腳趾緊緊扣住枕套的邊緣,全部因為用力而攪在一起。

“秦岸,不行。”

“我今天是排卵期。”

“太臟了。”

男人沒有聽她的話,吮吸和吞咽聲彌漫。

她緩緩睜眼,映入眼簾地是掛在床頭的一副浪漫主義風格的油畫。

筆觸細膩,濃墨重彩,大片大片粉色的雲朵在天空綻放。

“寶寶。”

他終於肯放開她,開口叫她的名字,讓她低頭看著自己。

“看著我。”

“看著我……愛你。”

月退根部有一顆小痣,紅色的,在白皙的皮膚間顯得格外突兀,舌尖纏繞,紅得更甚。

……

秦岸抱著她去浴室清理,回來後又換了床單,兩人才沈沈睡去。

聽見沈嘉月的呼吸漸漸地勻稱,猜想她應該已經睡著,秦岸悄悄睜開雙眼,從床頭櫃裏找到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小截紅色的毛線。

他用手指捏住毛線,饞過沈嘉月的左手無名指,量好手指的尺寸,秦岸才安心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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