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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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所以, 你們也不知道白鴿是她嗎?”芙寧娜扭頭看向克洛琳德和那維萊特,心道,你剛才不是說他們都沒有人去向想白鴿由誰來邀請嗎?那看來大家都不知道。

結果克洛琳德搖了搖頭:“我知道。拉蒂西亞陪同逐影庭辦案的時候, 需要給出正當理由,得到許可。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至於審判官, 想必是因為申請是他批的。”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希望你還記得最初我們和拉蒂西亞見面的那個案子,我們當時有商量過讓她參與調查。在調查之後,她就問過我能否將這個案子作為素材寫進書裏。”

“所以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你們, “憑什麽啊?你們竟然背著我有了小秘密!”@無限好文,盡在

你不怎麽在意地攤了攤手:“你現在知道不就行了。還是說,你想要個簽名?”

芙寧娜皺著小臉, 內心天人交戰。一下子想那可是“白鴿”, 自白鴿的第一本書問世她就被裏面那些奇思妙想所吸引,直到現在仍舊覺得書中是她能夠全身心放松投入的第二個世界,她一直都很喜愛並且崇拜那些世界的創造者, 而如今這個創造者就站在她的眼前,還說可以給她親簽!

但是一下子又想, 她拿你的簽名幹什麽!你這個嘴巴欠得全靠一身武力才能活到現在的家夥怎麽會是她的幻想世界締造者!怎麽可能寫得出來那些溫柔的文字和熱血的故事!怎麽可能——!

不!她不信!不信!!

可是那是白鴿的簽名誒。

這家夥懶得要命,之前出的那些書裏一共也才五本書有你的簽名啊!市場上都把你的簽名炒到百萬摩拉了!她曾經的夢想就是見一面白鴿然後拿到她的簽名!

於是最後她屈服於過去的自己的夢想, 憋屈到不行, 只好大聲地說:“你必須給我的每一本書上都簽!”

你冷酷無情:“不要。我才沒那麽多時間, 最多給你簽一個。”

她“哐啷”一下雙手拍桌, 逼視著你,咬牙切齒道:“你瞞了我這麽久, 還不給我點賠償?”

“為什麽要給你賠償?假如我要給每一個不知道我身份的人進行像你這樣的賠償, 我馬上就甩手不幹了你信嗎?”

芙寧娜效仿你的作風:“我又沒讓你給別人啊, 你給我簽就好了。就這麽說定了!給我每一本書上都簽好你的名字,還要寫上‘芙寧娜’的名字!”

你毫不客氣:“夢裏什麽都有。”

她撇開頭哼了一聲:“我不管, 我就要。你要是不給我簽,我就不幫你們了。”

你是無動於衷,不相信她會拒絕幫忙。但是那維萊特咳嗽了一聲,擡眸看向你,就像之前每一次你和芙寧娜吵架他都選擇了撈一把炸毛的芙寧娜一樣,這會兒也仍舊選擇了站在她那邊:“拉蒂西亞,我們請人辦事總得拿出自己的誠意,而現下芙寧娜小姐的條件就是簽字。如果一次性簽完全部實在太多,你可以試著隔幾天簽一本,慢慢來,不著急的。”

你嘆口氣:“好嘛,審判官閣下總愛匡扶正義……”

“你這不是變相承認自己邪惡?”克洛琳德打趣道。

你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嗯,我這樣的邪惡,就是得待在梅洛彼得堡裏,讓公爵花費心思親自看顧呢~”

克洛琳德:剛才還上揚的嘴角立即垮了下來。

突然就被拉進這場風波的公爵眨了眨眼,感嘆:“我可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變成損人的工具。”

你不高興要惡心別人就算了,怎麽還拖他下水呢。

雖然是這麽說的,但他還是很上道地湊近過來在你側臉親了一下,點頭說:“確實得好好看守。”

你笑容越發燦爛。

那維萊特挪開眼睛喝了口茶,芙寧娜小姐罵罵咧咧。

她帶著這種糟糕心情計劃了一場好戲,期間萊歐斯利喝完了兩壺茶,而你幹掉了三塊蛋糕,還寫了一封信送到璃月。

晚間十點鐘,芙寧娜和克洛琳德便向你們告辭回家。那維萊特不需要睡覺,在商討結束之後,還坐在辦公桌後處理事務,偶爾和萊歐斯利說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你在沙發上望著時鐘,那規律的移動催眠能力十分強大,再加上無所事事,在他倆交談時,你就倒在了沙發扶手,睡得無知無覺。

不過睡沙發總歸不舒服,深夜兩點你被萊歐斯利喊醒的時候,渾身都不太舒服,站起來在原地活動了一會兒,才和萊歐斯利出門偷雞摸狗。

備註:當著正義的最高審判官的面去的。

他甚至叮囑你們“小心一些,別被發現了”。

你:“啊,最高審判官今天終於墮落了。”

萊歐斯利:“嗯,罪魁禍首就是我們呢,就這個罪名,我們在梅洛彼得堡住一輩子也不虧。”

你深以為然。

淩晨兩點正是大部分人熟睡的時間,今夜巡邏的警員對你們對你們兩個采取的是“目中無人”模式。但為了不出意外、留下把柄,你們還是決定行動的時候將警員的巡邏視野納入到警惕範圍內,於是形成了明顯的分紅。

即你負責偵查周圍環境,萊歐斯利負責通過窗戶判斷室內情況,然後撬鎖。等到他進入了,你再跟在他身後進屋。

之前在那維萊特那兒你們就已經將嫌疑人們進行了輕重排列,最先來的這家正是白天你們重點標出的那四家之一。雖說有現場照作為證據支撐,但被告人要是機靈一些,完全能夠扭曲事實,成為“夫妻之間的情趣”。所以你們需要更加直觀的證據。

人證、物證,前者需要多種人的指證措辭,你們沒有時間去訪問,所以後者是你們最重要查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買賣記錄、迫害證據。

講道理,找起來還真得需要花點時間。

你和萊歐斯利兵分兩路,他前去確認臥室裏的人的熟睡情況,火上加柴,拿藥水讓他們睡得更熟一些,順便搜一下臥室,你則去了書房,舉著小電燈在書房裏翻找證據。

書房裏的文件資料諸多,你將書桌上的文件隨意地翻了兩下,確定沒有什麽重要信息就放到了一邊。隨後彎腰去拉開抽屜。

幾個抽屜拉開都很順利,裏面裝的也都是些私人物品。你看了兩眼,沒在裏面發現可以表現出額外信息的物品,就放過了它們。

只不過右側最底下的一個櫃子上了鎖,上的還是密碼鎖。四位數的密碼,不知道有什麽意義。

你隨手試了兩下嫌疑人的生日,發現不是之後,就沒有再往這方面想,也沒想著在周圍找答案。畢竟沒有傻子會把密碼留在鎖的附近,當這是懸疑游戲?

你選擇簡單粗暴的方法。轉著數字聽著聲音,研究了一下這把鎖的構造,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之後,直接對著齒輪卡住正確位置時發出的不一樣的聲音,將鎖打開。

密碼很奇怪的是四個看著很像日期的數字,並且和嫌疑人身邊人的生日沒有重合。

你把這一串數字記下來,鎖取下來,拉開抽屜。抽屜裏放著一個黑色的錦盒,你拿出來,將它打開,看見的卻是一把銀制的槍。沒有實用價值,更像是一種把玩的裝飾品。

只要是機械,十有八九你都能拆開來研究研究。於是你幹脆從腰包裏拿出工具,盤腿在地上坐下,拆了這把槍,零件全部散在錦盒中。

你在本子上記下從零件上得到的信息,持有者的態度、零件的產地、設計者的習慣等等。最後你將零件重裝回去,還額外地給它在裏頭多添了一個小東西,才把槍放回了錦盒,掂了掂它的重量,觀察兩眼,放進抽屜中。

抽屜裏出了盒子外,就沒什麽東西了。你關上抽屜站起來,在書房裏找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書房,前往其他地方。

調查的進展比你們想得要慢。

四十分鐘後你和萊歐斯利離開,兩個人對了一下手裏的信息,發現唯一的疑點就只有那把槍,而唯一的直接證據只有你們拍的那些照片,甚至後者可以被扭轉。

“得抓緊點時間。”萊歐斯利道,“粗略地找一下吧,否則一個晚上根本查不完。”

你咕噥道:“白天我要睡一整天。”

“睡到明天也行。”他這麽說了一句,視線落在稍遠一些的房子上。“現在先完成正事。”

你擡頭看看頭頂的深藍色天空,楓丹的建築物太高了,都遮擋住了月光,導致街道上有些灰暗,全憑路燈描繪著你們的身形,可影子都溶解在遠離路燈的黑暗裏。

你跟在萊歐斯利身側慢吞吞地走,閉上眼打了個哈欠,遺憾了一下之前在那維萊特辦公室裏時應該喝兩杯咖啡的,否則這個時候你應該會相對精神一些。

萊歐斯利轉頭過來看著你:“困了?”

他說著摸向口袋,而你點了點頭,低垂視線去看他的手。那只套著銀色指環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從口袋裏摸出兩顆糖,翻轉過來,手心朝上遞到你眼前:“提提神。”

你拿起一顆,撕開包裝紙把糖扔進嘴裏,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暈染開桃花一般的色彩,確實讓你清醒了幾分。

靠著萊歐斯利的糖,你們迅速地沿著路線潛進了所有嫌疑人的家中進行調查,因為時間過於緊張,沒法細致搜查,所以調查的成效並不是太好。只找到幾個虐待狂留下來的照片和笨蛋留下來的信件,勉勉強強算是能夠將人定罪。

倒是有樣東西讓你非常的好奇。

“不少人手裏都有一把槍,”去吃早飯的路上,你和萊歐斯利說道,“同樣的款式,同樣的零件,顯然出自同一個人或者同一批流水線。不具備射擊的殺傷力,比起武器,它更像是一種……證明。甚至說,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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