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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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吃過早飯, 你們順便打包了一份去往沫芒宮。考慮到那維萊特把喝水當吃飯的習慣，所以你們打包的菜肴多是湯湯水水，遞給他的時候, 他顯然沒有料到你們會給他帶早餐，還是他偏好的類型。
“理論上來講, 我不需要吃飯。”他端著一碗百味一縷，小心翼翼地尋了個空位放下，然後看向你們, 這麽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們。”
萊歐斯利把一沓照片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笑道：“不客氣。早起之後吃點暖和的東西, 會讓心情變得愉快起來。”
“沒錯。”你從他身後冒出頭來，對那維萊特說，“楓丹裏的食物其實還算不錯的, 不像須彌的飯菜香料多。比如致水神和炸魚薯條、浮露白霜、番茄盅就很好吃，你有去嘗過嗎？”
“我不喜歡炸物。”那維萊特誠實地說, “幹巴巴的沒什麽水分。而甜品大多甜膩，所以也不經常吃。番茄盅, 倒是還可以。”
你評價他的飲食：“口味真清淡。你就像璃月山裏的仙人, 每天食花草飲朝露, 我等凡夫俗子望塵莫及。”
那維萊特說：“這麽看, 璃月仙人的飲食與自然尤為契合。”
“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動物生出了靈智。所以才很‘自然’。”你擺了擺手，說, “東西都給你放這兒了, 我們要回去睡覺了, 你看著辦吧。”
那維萊特應了一聲，目送你們推門離開。
他的視線從合攏的門上轉移到百味一縷上, 嘗了兩口，客觀地評價：這家鹽放的有點多，根本嘗不出來食材本身的味道。
不過確實如你們所說，湯水溫暖，甚至有些燙口，順著食道進入胃中，極好地緩解了冬日早晨的冷意和工作一晚的疲憊。
果然湯湯水水多的食物是最美味的食物。他堅定了這個信念。
……
回到梅洛彼得堡的時候，梅洛彼得堡一天的生活才剛剛開始。犯人們起來吃早飯準備去工作，碰上你們，膽子大一點就會打招呼。萊歐斯利點頭應下，先回了辦公室洗漱睡覺，你則繞道去了醫務室，把水上買回來的早餐和零食交給希格雯，順便把昨晚討論的請她參加宴會的事情一並告訴給她。
希格雯爽快地接下了這個任務，詢問你宴會什麽時候開始，你說，大概還需要幾天，至少等林風笛收到信後過來。
希格雯聽你這麽說，歪歪頭輕笑道：“每次都這麽麻煩她？”
你理直氣壯：“這個案子她被趕了出來，現在肯定在自己想辦法查。我把她找進來，明明就是完成了她的心願，她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而且楓丹的情報到時候都是要和璃月共享的，讓她帶回去正好，都不用寫信了。
希格雯縱容地看著你，別的話都沒說，只道：“好啦，忙了一個晚上，你現在應該又困又累了，快點去休息吧。不過也不要睡太久哦，睡到中午就可以了，否則生物鐘會混亂的。”
“睡到中午那才五個小時……完全不夠啊。”
“其實五個小時都有點長了，小睡就行，否則會越睡越困的。今天晚上早點睡就好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
你領了醫囑，匆匆趕回辦公室，聽見樓上有動靜，就上去看了一眼。
是警衛正在匯報科學院那邊遞交過來的合作需求。
你端著杯子喝水，聽了一耳朵，茫然道：“科學院不是炸了嗎？還有什麽需求？”
“重建的部分材料需求。”萊歐斯利簡單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對警衛說，“具體的事宜之後我再和科學院那邊的人詳談，時間就定在……後天下午兩點吧。地點科學院舊址，他們現在辦公的那地方。”
“好。”
如果和楓丹科學院重新建立起合作關系，那麽到時候梅洛彼得堡的進賬又可以多一筆了。錢總是不嫌多的，更別說要給這麽多的人提供還算良好的生活條件。
警衛匯報完事情就離開了。你來到萊歐斯利的辦公桌前，低頭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又看向他：“不去睡覺？”
精力這麽充沛？頭不疼嗎？
萊歐斯利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疊加上來的文件，掃了幾眼內容，確定都不是非常緊急重要的事，才回答你道：“馬上去。”
你點點頭，又問：“要和我一起嗎？”
他擡頭，禮貌又客氣：“不好意思，我沒聽懂，勞駕你重覆一遍？”
“我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你半真半假地抱怨，“梅洛彼得堡好冷，床也是冷的。”
萊歐斯利輕笑道：“噢，明白了，之後找時間給你加層被子。最近……嗯，靠我了？”
你轉身回小茶幾邊上放杯子，然後往樓下走，邊走邊說：“那我去洗澡，你去暖被子。”
他應了一聲，註視著你的背影從鐵質樓梯上消失，小高跟落地的聲音逐漸往樓下去，隨後才把目光收回來，迅速地把文件分類整理好，站起來拽上椅背上的外套，去執行你發下的任務。
只不過進房之前他遲疑了一下，他該暖哪床被子？你的床還是他自己的床？接著他想起來，自己房間裏還有你的咖啡，按你的習慣，過會兒起床肯定得喝咖啡，所以由此得出結論：他暖自己的被子。
這實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難說它具體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只是仿佛在他無家可歸的那幾年裏，深夜中蜷縮在空洞又狹窄的角落半睡半醒時，突然發現身側多出一條毯子、一份食物，一只和他一樣的流浪貓緊緊貼著他，尤其明亮的瑩潤月光溫和地降臨在這個陰冷的角落，明明沒有什麽溫度，不會給予人暖意，但這一切卻能讓人覺得明天一定是個美好的一天。
熱水澡沖去了身體上緊繃的疲累，精神松懈下來後，緊接而來的是倦怠。你有些懶得擦頭發，打著哈欠困懨懨地拖沓著鞋子拐彎去了隔壁。
隔壁靜悄悄的，床上隆起的部分冒著一個頭發淩亂的腦袋，霧霾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你。這樣看公爵，他那張臉上的兇惡與戾氣似乎一掃而凈，只留下俊朗和帥氣，甚至還有些未曾褪去的少年感。
你在床邊彎下腰來摸了摸他的腦袋，誇獎道：“真乖。”
萊歐斯利從被子裏伸出手，握住你的手指，拉下來湊到唇邊親了親，眼睛還是凝視著你，問：“頭發怎麽不擦？”
你說：“懶得擦。”
“我記得有便攜式暖風機？”他掀開被子下了床，黑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遮住他的身體，平常纏繞在手臂和頸部的繃帶都取了下來，於是皮膚上的傷痕都尤為明顯。
你盤起腿坐在床邊，萊歐斯利去樓上找到暖風機擱在床頭，躍躍欲試地對你的頭發伸出了手。
有人幫你你當然樂得自在，托著下巴半合著眼，聞著空氣中的咖啡味，癮又犯了起來，想來杯咖啡喝喝。
現在可是上午。正好在允許時間內。
但是喝了咖啡過會兒你就睡不著了，你不是很想連續兩天不睡覺，至少現在不想。
所以你只好忍著，眼睛發直地盯著面前的地板。
等到萊歐斯利將你的頭發吹得差不多了，他就將暖風機放回床頭櫃，扭頭看見你眼神直楞楞的在發呆，一時沒忍住笑，在你嘴角親了一口，問：“怎麽了？”
你回神，咽了下口水，悲痛地說：“我想睡覺，也想喝咖啡。”
他了然地“哦”了一聲，問：“那換個房間？”
你搖搖頭，從他身邊繞過去，鉆進被窩，蹭了蹭被子裏殘留的暖意，說：“聞著也行，說不定能做個好夢。等我一覺睡到明天上午，醒來就可以直接喝咖啡了，多方便。”
萊歐斯利打趣道：“執念這麽深，你該不會半夜夢游去倒咖啡吧？”
你認真：“有這個可能誒。”
他拉起被子的一角，躺進來靠近你，手臂搭上你的腰，也一本正經地說：“那我可要看好你，不然明天你醒來後發現咖啡豆少了，指不定得賴我。”
你側轉身體過來看著他，眼神裏寫著“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智商”：“我是那種不講證據直接下結論的人嗎？你對茶葉的興趣遠大於咖啡，除非是沒得選，否則只會選茶好嗎？”
萊歐斯利連連點頭，語氣十分認真，一聽就知道是發自內心的：“嗯，你說得對。”
你沒脾氣地閉上眼睛，咕噥道：“睡覺睡覺。好困啊。”
萊歐斯利說：“嗯，睡吧。”
他擡手輕輕地蹭了蹭你的臉頰，你禮尚往來地抓住他的手指，放到唇邊親了親，語氣慵懶繾綣：“乖，別鬧。”
帶著困意的聲音偏低而柔和，讓人想起天氣晴朗的夜晚，海邊的風和浪也是這樣的，沈靜溫和、倒映星空、容納萬物。
萊歐斯利將你摟緊了一些，下巴蹭蹭你剛吹幹而顯得蓬松柔軟的頭發，閉上了眼睛。
雖然現在是早上，但這並不妨礙他說：“晚安，拉蒂西亞，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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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 你們順便打包了一份去往沫芒宮。考慮到那維萊特把喝水當吃飯的習慣，所以你們打包的菜肴多是湯湯水水，遞給他的時候, 他顯然沒有料到你們會給他帶早餐，還是他偏好的類型。
“理論上來講, 我不需要吃飯。”他端著一碗百味一縷，小心翼翼地尋了個空位放下，然後看向你們, 這麽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們。”
萊歐斯利把一沓照片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笑道：“不客氣。早起之後吃點暖和的東西, 會讓心情變得愉快起來。”
“沒錯。”你從他身後冒出頭來，對那維萊特說，“楓丹裏的食物其實還算不錯的, 不像須彌的飯菜香料多。比如致水神和炸魚薯條、浮露白霜、番茄盅就很好吃，你有去嘗過嗎？”
“我不喜歡炸物。”那維萊特誠實地說, “幹巴巴的沒什麽水分。而甜品大多甜膩，所以也不經常吃。番茄盅, 倒是還可以。”
你評價他的飲食：“口味真清淡。你就像璃月山裏的仙人, 每天食花草飲朝露, 我等凡夫俗子望塵莫及。”
那維萊特說：“這麽看, 璃月仙人的飲食與自然尤為契合。”
“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動物生出了靈智。所以才很‘自然’。”你擺了擺手，說, “東西都給你放這兒了, 我們要回去睡覺了, 你看著辦吧。”
那維萊特應了一聲，目送你們推門離開。
他的視線從合攏的門上轉移到百味一縷上, 嘗了兩口，客觀地評價：這家鹽放的有點多，根本嘗不出來食材本身的味道。
不過確實如你們所說，湯水溫暖，甚至有些燙口，順著食道進入胃中，極好地緩解了冬日早晨的冷意和工作一晚的疲憊。
果然湯湯水水多的食物是最美味的食物。他堅定了這個信念。
……
回到梅洛彼得堡的時候，梅洛彼得堡一天的生活才剛剛開始。犯人們起來吃早飯準備去工作，碰上你們，膽子大一點就會打招呼。萊歐斯利點頭應下，先回了辦公室洗漱睡覺，你則繞道去了醫務室，把水上買回來的早餐和零食交給希格雯，順便把昨晚討論的請她參加宴會的事情一並告訴給她。
希格雯爽快地接下了這個任務，詢問你宴會什麽時候開始，你說，大概還需要幾天，至少等林風笛收到信後過來。
希格雯聽你這麽說，歪歪頭輕笑道：“每次都這麽麻煩她？”
你理直氣壯：“這個案子她被趕了出來，現在肯定在自己想辦法查。我把她找進來，明明就是完成了她的心願，她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而且楓丹的情報到時候都是要和璃月共享的，讓她帶回去正好，都不用寫信了。
希格雯縱容地看著你，別的話都沒說，只道：“好啦，忙了一個晚上，你現在應該又困又累了，快點去休息吧。不過也不要睡太久哦，睡到中午就可以了，否則生物鐘會混亂的。”
“睡到中午那才五個小時……完全不夠啊。”
“其實五個小時都有點長了，小睡就行，否則會越睡越困的。今天晚上早點睡就好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
你領了醫囑，匆匆趕回辦公室，聽見樓上有動靜，就上去看了一眼。
是警衛正在匯報科學院那邊遞交過來的合作需求。
你端著杯子喝水，聽了一耳朵，茫然道：“科學院不是炸了嗎？還有什麽需求？”
“重建的部分材料需求。”萊歐斯利簡單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對警衛說，“具體的事宜之後我再和科學院那邊的人詳談，時間就定在……後天下午兩點吧。地點科學院舊址，他們現在辦公的那地方。”
“好。”
如果和楓丹科學院重新建立起合作關系，那麽到時候梅洛彼得堡的進賬又可以多一筆了。錢總是不嫌多的，更別說要給這麽多的人提供還算良好的生活條件。
警衛匯報完事情就離開了。你來到萊歐斯利的辦公桌前，低頭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又看向他：“不去睡覺？”
精力這麽充沛？頭不疼嗎？
萊歐斯利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疊加上來的文件，掃了幾眼內容，確定都不是非常緊急重要的事，才回答你道：“馬上去。”
你點點頭，又問：“要和我一起嗎？”
他擡頭，禮貌又客氣：“不好意思，我沒聽懂，勞駕你重覆一遍？”
“我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你半真半假地抱怨，“梅洛彼得堡好冷，床也是冷的。”
萊歐斯利輕笑道：“噢，明白了，之後找時間給你加層被子。最近……嗯，靠我了？”
你轉身回小茶幾邊上放杯子，然後往樓下走，邊走邊說：“那我去洗澡，你去暖被子。”
他應了一聲，註視著你的背影從鐵質樓梯上消失，小高跟落地的聲音逐漸往樓下去，隨後才把目光收回來，迅速地把文件分類整理好，站起來拽上椅背上的外套，去執行你發下的任務。
只不過進房之前他遲疑了一下，他該暖哪床被子？你的床還是他自己的床？接著他想起來，自己房間裏還有你的咖啡，按你的習慣，過會兒起床肯定得喝咖啡，所以由此得出結論：他暖自己的被子。
這實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難說它具體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只是仿佛在他無家可歸的那幾年裏，深夜中蜷縮在空洞又狹窄的角落半睡半醒時，突然發現身側多出一條毯子、一份食物，一只和他一樣的流浪貓緊緊貼著他，尤其明亮的瑩潤月光溫和地降臨在這個陰冷的角落，明明沒有什麽溫度，不會給予人暖意，但這一切卻能讓人覺得明天一定是個美好的一天。
熱水澡沖去了身體上緊繃的疲累，精神松懈下來後，緊接而來的是倦怠。你有些懶得擦頭發，打著哈欠困懨懨地拖沓著鞋子拐彎去了隔壁。
隔壁靜悄悄的，床上隆起的部分冒著一個頭發淩亂的腦袋，霧霾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你。這樣看公爵，他那張臉上的兇惡與戾氣似乎一掃而凈，只留下俊朗和帥氣，甚至還有些未曾褪去的少年感。
你在床邊彎下腰來摸了摸他的腦袋，誇獎道：“真乖。”
萊歐斯利從被子裏伸出手，握住你的手指，拉下來湊到唇邊親了親，眼睛還是凝視著你，問：“頭發怎麽不擦？”
你說：“懶得擦。”
“我記得有便攜式暖風機？”他掀開被子下了床，黑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遮住他的身體，平常纏繞在手臂和頸部的繃帶都取了下來，於是皮膚上的傷痕都尤為明顯。
你盤起腿坐在床邊，萊歐斯利去樓上找到暖風機擱在床頭，躍躍欲試地對你的頭發伸出了手。
有人幫你你當然樂得自在，托著下巴半合著眼，聞著空氣中的咖啡味，癮又犯了起來，想來杯咖啡喝喝。
現在可是上午。正好在允許時間內。
但是喝了咖啡過會兒你就睡不著了，你不是很想連續兩天不睡覺，至少現在不想。
所以你只好忍著，眼睛發直地盯著面前的地板。
等到萊歐斯利將你的頭發吹得差不多了，他就將暖風機放回床頭櫃，扭頭看見你眼神直楞楞的在發呆，一時沒忍住笑，在你嘴角親了一口，問：“怎麽了？”
你回神，咽了下口水，悲痛地說：“我想睡覺，也想喝咖啡。”
他了然地“哦”了一聲，問：“那換個房間？”
你搖搖頭，從他身邊繞過去，鉆進被窩，蹭了蹭被子裏殘留的暖意，說：“聞著也行，說不定能做個好夢。等我一覺睡到明天上午，醒來就可以直接喝咖啡了，多方便。”
萊歐斯利打趣道：“執念這麽深，你該不會半夜夢游去倒咖啡吧？”
你認真：“有這個可能誒。”
他拉起被子的一角，躺進來靠近你，手臂搭上你的腰，也一本正經地說：“那我可要看好你，不然明天你醒來後發現咖啡豆少了，指不定得賴我。”
你側轉身體過來看著他，眼神裏寫著“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智商”：“我是那種不講證據直接下結論的人嗎？你對茶葉的興趣遠大於咖啡，除非是沒得選，否則只會選茶好嗎？”
萊歐斯利連連點頭，語氣十分認真，一聽就知道是發自內心的：“嗯，你說得對。”
你沒脾氣地閉上眼睛，咕噥道：“睡覺睡覺。好困啊。”
萊歐斯利說：“嗯，睡吧。”
他擡手輕輕地蹭了蹭你的臉頰，你禮尚往來地抓住他的手指，放到唇邊親了親，語氣慵懶繾綣：“乖，別鬧。”
帶著困意的聲音偏低而柔和，讓人想起天氣晴朗的夜晚，海邊的風和浪也是這樣的，沈靜溫和、倒映星空、容納萬物。
萊歐斯利將你摟緊了一些，下巴蹭蹭你剛吹幹而顯得蓬松柔軟的頭發，閉上了眼睛。
雖然現在是早上，但這並不妨礙他說：“晚安，拉蒂西亞，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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