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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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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不行嗎?

當一只貓沖著你喵喵叫討吃食的時候,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會拒絕它。

當它躺在地上,露出柔軟的肚皮的時候,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直白的勾引——

岑羨雲也不例外。但他早已學會偽裝自己的情緒,看向謝陵游的神情鎮定而不失溫柔。

“嗯……”他故作沈思的模樣,如願以償地瞧見小貓的情緒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跌宕起伏。

這種類似於掌控的愉悅感極大滿足了岑羨雲隱匿在溫柔表象之下的劣根性,指尖順著輪廓分明的臉龐向下游曳,最終停在脖頸處。

本該如無瑕美玉般的脖頸上,因為粗暴留下了凹凸不平的咬痕,指尖一點點描繪其中的痕跡,笑意在唇角不斷擴大。

“那我們在這兒做什麽呢?”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暧昧,指尖微微用力,便在其上留下淺淺的凹痕。

岑羨雲能夠清楚地感知到握住的手因為緊張而滲出細密的汗水,帶著溫熱的體溫染上他的手心。

不安分的尾指完全僵住了,像是小貓嫌棄暖房太熱,所以探出來的一截尾巴,結果剛剛出來一會兒就被寒冷凍得僵硬。

“不說話?”岑羨雲擡起手指不輕不重地點在小貓的脖頸處,他手指修長,這般節律性的敲擊仿佛在用小貓的脖子演奏某首不知名的曲子。

似威脅又似簡單的建議:“那就出去吧。”

“不……”謝陵游下意識的拒絕,然而思來想去,卻沒找到能夠充做挽留的理由。

畢竟眼下四周一片荒蕪與黑暗,怎麽看都沒有充分留下的理由。

岑羨雲忍住笑意,挪開了作亂的手指,轉身欲走:“還是說我們要在這兒幹瞪眼嗎?”

“不!”

眼瞧著師尊真的要走,謝陵游連忙出聲阻攔。也不知道是那跟筋兒打錯了,情急之下他抓住恍若霜雪般的手貼在自己的發燙的面頰上:

“我。”

“嗯?”岑羨雲扭頭,饒有興致地挑起眉頭,眉宇中是恰到好處的疑問,“你怎麽?”

“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還是……”他邊說著邊擡手遮住謝陵游的額頭,寒冽的靈力在有意的控制下不再刺骨,透露出溫柔的涼意,讓臉頰快要被燙熟的小貓感受到了分明的涼意。

靈力探入謝陵游毫無抵抗的靈臺,自上而下將小貓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遍,最終停在丹田處。明知小貓身體中沒有任何異常,但他卻沒有及時收手,而是不緊不慢地將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還是你想到了什麽解悶的方法?”

剛剛才降溫的臉頰瞬間恢覆了滾燙的溫度,謝陵游恍惚間覺得自己是被架在烤棍上的食材,身下是灼灼烈火,燙的他神志不清,唯有廚師為了受熱均勻轉動烤棍時才能得到片刻的解脫。

但那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謝陵游忍不住吞咽口水,從喉嚨中產生一股難以言喻的癢意,動物的天性讓他此刻無比的渴望進食,但是理智卻又控制的不敢在師尊面前過分造次。

他輕輕舔過藏在口腔內部的虎牙,目不轉睛地盯著師尊耳垂上掛著的耳墜,糊成一團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許多不合時宜的畫面。

溫度似乎更高了。

“餓了?”

在寂靜無聲的環境中,即便只是簡單的口水吞咽也無比清晰。岑羨雲眼中的笑意越發分明,漫不經心地欣賞著小貓因他而跌宕起伏的心緒。

謝陵游直勾勾地盯著岑羨雲,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多麽露骨,仿佛餓了三天三夜的流浪貓瞧見了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咬上一口。

就連丹田中的小貓也跟著拱起了脊背,是十足的進攻狩獵的姿態。

僅存的理智克制著,才沒有讓小貓直接撲上來,但瞧著它磨牙甩尾的模樣,應該是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

“怎麽不說話?”岑羨雲將謝陵游的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他貼在小貓的面頰上的手指產生出細微的癢意——他想剝開謝陵游的唇瓣,看看藏在裏頭的牙齒是不是正在“磨刀霍霍”。

但比起身軀上的渴求,觀察謝陵游的渴望而又膽怯的表情似乎更有意思。

“嗯?”

又是一聲從鼻腔中溢出的悶哼,上揚的尾音像是小勾子輕輕地撩撥著謝陵游的神經,他幾度嘗試想要從中找到捉弄的痕跡。

但他失敗了。師尊的神情實在是沈穩的過分,叫他瞧不出半分破綻。

若是岑羨雲曉得謝陵游心中所想,大概會忍不住感嘆小貓真是傻得可愛。身為任務者在不同小世界扮演著不同的角色,早已將演技錘煉的爐火純青,又怎麽可能輕易被人看出破綻?

“師尊不想試試……”話說了一半,謝陵游又住了嘴,唇瓣繃緊成一條直線,他咬著口腔中的軟肉,用輕微的刺痛來保持意識的清醒。

他想他大概是錯了,漫長的時間並非不曾在師尊身上留下痕跡——過去的師尊可沒有如今這般惡劣。

他篤定師尊是惡意的捉弄,卻又對此毫無辦法。

一雙小巧的尖尖耳朵從墨發中探出,敏感的耳朵總是最能反應主人的心緒,帶著軟軟的絨毛不安地折了折。

謝陵游伸手摸上岑羨雲的喉結,恍若玉石打造的仙尊渾身都透著寒涼的氣息襯得食指格外的滾燙。

指尖慢慢描繪著男人的喉結,他做著大膽的動作,眼神卻慌張的四處躲閃:“你不想……”

從話本中瞧見的白字黑字在眼前不斷浮現,謝陵游心一橫,上前半步將兩人之間僅剩的距離壓縮到極致。

他擡起頭,唇瓣恰好擦過岑羨雲的下顎,這樣的“偶然”讓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散地無影無蹤,本該如黃鸝般婉轉旖旎的話語被吞吐的語氣切割成零碎的模樣:“你,你不想……不想嘗嘗我的滋味嗎?”

磕磕巴巴地恍若個小結巴,倘若說方才的小貓大概是又八分熟,現在岑羨雲大概能夠斷定是熟透了。

“嘗?”岑羨雲微微低頭,唇瓣擦過小貓尖尖耳朵的外廓,吐出的氣息落在敏感的耳朵上,令那雙小耳朵情不自禁地想要折起來,躲避這樣的“折磨”。

但岑羨雲沒給它們這樣的機會,他咬住貓耳的尖尖,仿佛在品嘗什麽稀世美味,不輕不重地嚼了嚼。嘴裏含著一截貓耳朵,說話不免多了些含糊,從喉嚨中發出的聲音沙沙地,帶著不分明的情.yu。

“是這樣嘗嗎?”

“唔。”謝陵游不自覺地腿軟,停留在滾動的喉結處的手指不知在什麽時候下滑,落在了對方的肩上。他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借助施害者的力道勉強保持站立。

突然,濕漉漉的眼睛瞪得渾圓,伏在肩頭的腦袋驟然擡起,殷紅的唇瓣中洩露出慌張的求饒:“不,等等——”

太晚了。

岑羨雲眉眼低垂,如琥珀般剔透的眼眸中映照出被情.yu盈滿的面容,他環住謝陵游的腰身,托舉起他軟綿的身子。

他表面上瞧著似是體貼入微的謙謙君子,唯有謝陵游才曉得這副皮囊之下的是怎樣惡劣的模樣。

岑羨雲手指微勾,潛藏在謝陵游體內的靈力凝聚成白蛇的模樣,卷住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貓,吐著蛇信子叼住了小貓的後頸肉。

“咪!”元嬰所化的小貓發出綿長的叫聲,似是歡.愉又似是痛苦,粉色的肉墊無力的在半空中撲騰,卻只是徒勞無功。

靈蛇收縮著身子,卷的更加緊了,像是在對待自己捕捉到的獵物,不斷地加大力道想要將其絞殺在懷中,又像是想要將小貓永遠地囚困在懷抱中,與它靈肉相融,永不分離。

元嬰乃是修士的命脈之處,卻被零一人著癢肆意的玩弄,身體的本能恐懼與心底的歡愉一同湧上心頭,劃作生理性的淚水蒙上了雙眼。

“尾巴呢?”岑羨雲擡手拍在小貓的尾椎骨上,不算輕的力道讓本就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小貓直接一個哆嗦,險些直接炸毛。

岑羨雲朝謝陵游的身後摸了摸,卻沒能找到那條柔順的長長尾巴,他不太滿意地嘀咕了一聲,指腹抵在小貓的尾椎骨處,低聲訓斥:“放出來。”

命令似的語氣讓謝陵游心理上的恥意更濃,他顫著肩膀,腦袋卻不斷往施暴者的懷抱中鉆。

尾巴……

要是把尾巴也放出來,他會直接被玩死過去的吧?

可是……

岑羨雲凝望著謝陵游的發旋兒,小貓顫顫巍巍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會因一口氣回不上來而暈厥過去,可他卻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啪!”

又是一巴掌毫無征兆地落在了臀.部,小貓哆嗦地更加厲害裏,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懷抱中擠,他像是一團火球,即便是雪人也蒸騰出了幾分熱意。

丹田處的蛇又開始作亂了,它吐出分叉的舌尖,發出嘶嘶的細響,向小貓耳朵粉嫩嫩的內側發起進攻。

“唔……不,師尊……”

“嗯?”岑羨雲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而丹田中的靈蛇卻沒那麽體貼,仍舊孜孜不倦地舔舐著不斷抖動的耳朵。

謝陵游簡直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努力地抵抗著,不願自己被丹田中的熱潮吞噬,卻發覺自己那微小的抵抗不過是蚍蜉撼樹。

“不行嗎?”岑羨雲終於放過了潤濕的耳朵,握住了冰涼柔順的長發,迫使謝陵游擡起頭來,他低頭,盯著那雙霧蒙蒙的眼睛,問:“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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