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8章 世界冠軍

關燈
第408章 世界冠軍

日本隊獲得了世界杯的冠軍。

比賽哨聲響起,比分落定的那一剎那,毛利跳起來,回頭抱住了越知:“月光桑,我們做到了!”

“嗯。”越知沈穩地應了一聲,拍了拍毛利的背。

而無需上場的兩個單打一,則隔著球網對視了。

梅達諾雷曾經因為重病而銷聲匿跡過,病好後又重回職業賽場,許多人好奇他從前的天賦和實力還在不在,還能不能擔起天才的名號,但現在也無法印證這一點了。

“餵,那邊的長頭發。”種島則在最後列隊行禮時對梅達諾雷道,“職業比賽,你會參加的吧?”

“嗯。”梅達諾雷若有所思看著種島。

而種島用一口有些古怪的,語序混亂的英文表達著自己的意思:“那我們還會成為對手的。以後總會有遲來的對決。”

“是這樣嗎?”梅達諾雷思考了一下,用自己的西班牙語言和英文聽力調換了半天語序才大概明白種島的意思,“那我會期待的。”

世界冠軍的頒獎儀式是在第二天,還有閉幕式,閉幕式上會公布下一屆世界杯的比賽地點和這一屆因排名下降要進入明年升降賽的球隊名單。

但只有敗者會關註這些。

觀眾們更關心的是勝者,是德國隊蟬聯的神話被打破,是日本隊成為新一屆的冠軍。

頒獎是頒給國家隊全部球員的。世界杯盡量給了每個入選國家隊的球員展示機會,利用小組賽的規則讓國家隊球員都盡量獲得上場名額,一直關註著世界杯的各個球探也因此能找到他們感興趣的球員。

自然有俱樂部向幸村發來邀請。

幸村也去詢問了仁王的意見,仁王則從經紀人那裏拿了一份各個俱樂部的詳細資料。

“自己的未來,要自己決定哦。”他說。

幸村自然更滿意這種“指點”,但他還是玩笑道:“是嗎?那教練也是這麽和仁王說的嗎?”

“小家夥不一樣。”仁王說。

“教練真是坦誠啊。”幸村就忍不住笑著搖頭,“但仁王真的會安心接受教練的安排嗎?”

“你可能誤會了。”仁王就說,“我不會完全替他決定未來的路線,也不會幫他決定最後簽約的俱樂部。向他拋來橄欖枝的俱樂部,和他可以去爭取的俱樂部,我都會讓經紀人找到足夠的資料,像這樣。”

他敲了敲給幸村的一沓資料:“我會告訴他我的建議和想法,但他同樣需要自己決定。”

“那這份資料,還有誰有呢?”幸村歪了歪頭,“對教練來說,我是特殊的吧?”

啊,這個問題,該回答真話還是假話好呢?

仁王同樣歪了歪頭:“你當然是特殊的,幸村。”

後來幸村還是知道了,只要決定打職業的學生們,甚至包括平等院,種島和毛利都得到了俱樂部的資料,只是根據各人情況不同有一些刪減和增項。

這也在幸村的預料之中,他便只是笑著搖頭,想對教練來說,或許每個人都是特殊的。

最特殊的呢?這好像不需要對比,只會有一個答案。

而拿到世界杯冠軍,也宣布著仁王的教練生涯圓滿結束了。

他介紹了自己的經紀人給小仁王認識,也向小仁王推薦了一些信譽不錯的經紀人:他自己的經紀人是他合作以後認為很適合自己的,但不一定適合小仁王。

果然小仁王選擇了另一個經紀人,仁王也幫忙牽了線又把關了簽約事項,同時也讓自己的經紀人多關註一下小仁王。

而後他回國處理辭職的事,也將U17教練組的事項移交。

有心做職業選手的人,在世界杯之後,得到了足夠多資料(仁王給出的資料並不是網絡上隨便就能搜索到的,大部分是內部資料),多少也對自己未來的道路有了一點規劃。

所謂認知差異,和選擇上的優勢,說到底都是信息上的優勢。仁王給了他們最後的教導,學生們自然足夠聰慧,都好好利用起來了。

而後小仁王也各自和俱樂部接觸,試訓,談話,最後簽約。

他被培養到現在已經足夠耀眼了。不過成為職業選手還是得從青年賽打起,也要逐漸適應職業網球的商業化和規則。這些仁王自己也經歷過。哪怕是他自己,打青年賽也打了兩年,十六歲才正式踏足成人職業世界。

眼看著這個世界自己熟悉的朋友們都選擇打職業去了,仁王心裏也有些怪異起來:最初他以為自己的系統是什麽“網球之神培養系統”,後來以為是什麽“網球運動推廣系統”,如果按照那時候的邏輯去思考,現在自己在這個世界做的事才更符合那時候的想法吧。

學生們都逐漸找到了“歸宿”,仁王自己也開始策劃自己的覆出了。

他原本就沒打算從澳網覆出,因此時間一直很充裕。

雖然在做世界杯教練,但他的經紀人也一直在幫他做事,因此之後他很快宣布覆出,並以個人身份參加了公開賽的資格挑戰賽。

他當然自己獲得了資格挑戰賽的冠軍,拿到資格後又拿到了ATP500的公開賽冠軍,之後再馬不停蹄拿到一場ATP1000的公開賽冠軍,接著在參加法網資格賽之前和提前在談的俱樂部簽約。

仁王沒打算在這個世界藏拙。

或者說,他就沒打算在網球比賽上藏拙。

退役三年後,以“三十二”的“高齡”重新覆出,之前的成就又是作為教練帶隊拿到世界杯青年賽冠軍……仁王當然因為他的身份和血統有著許多人氣,但同時也有著許多爭議。

而能夠壓下爭議的只有成績。

從法網開始,重臨法網的仁王對這片紅色的土地有著微妙的愛意。

他自己拿到第一個大滿貫也是法網,這個世界上理論拿到的第一個大滿貫也是法網……但實際上他沒在這個世界打過職業比賽,所以他潛意識裏也選擇了法網作為他覆出參加的第一個大滿貫比賽。

而他從站在球場上開始,就讓許多認為他退役是因為傷病,認為他覆出成績一定不會好只是在消耗人氣,只是為了繼續簽商業代言的“球迷”大跌眼鏡:他打得很好,打得太好了。

越前南次郎在療養院裏看著電視。

兩個兒子在幾個月前的世界賽上,跟上救護車還因為老爹的暈倒而頭腦空白。

他們到了醫院才知道,父親更早之前就檢查出自己腦子裏有不好的東西了,該做的檢查該做的調養也都做了,不手術是因為本來就處在調理身體的時期,也要確認先將腦子裏的東西限制住才能開始手術。

“為什麽只瞞著我們?!”他們當然很生氣。

但越前南次郎那時候沒辦法答覆他們。

而本質並不屬於大和撫子類型的輪子,自然也不會說什麽“都是為了你們好”這樣的話。

“我怎麽知道老頭子怎麽想的。”她說,“好好照顧他,等他醒來了,讓他自己解釋給你們聽吧。”

當時兩個越前都決定,不能原諒老爹,為此原本還有些矛盾和心結的兄弟倆還達成了同盟,關系變得融洽了許多。

不過照顧老爹的那段時間,目睹越前南次郎的辛苦和脆弱,兩個孩子又不忍心了。

後來,越前南次郎經歷幾次手術和化療以後,暫時住在療養院。

他的狀況沒有那麽差,不過他還不打算臥床休息,還有繼續打網球的心,因此不斷在做理療和“覆健”。兩個越前也震驚於老爹對網球的愛,自身對網球也有了進一步思考。

此時,兄弟倆聯袂而來,帶著家裏準備的便當來看越前南次郎。

“誒,都做吧。正好比賽要結束了。”

“法網決賽?”越前龍雅說,“我和小鬼在家裏看了半場。看起來MASA不可能輸。”

“哇,你們居然為了給我送飯放棄了看MASA的比賽直播嗎?我好感動。”越前南次郎有些浮誇地說。

而龍馬悄無聲息舉了舉手機,連接著手機的還有一人掛了一只的藍牙耳機。

“沒有放棄。”龍雅接著說,“一直在看呢。”

而比賽也進行到了最後關頭。

比分很懸殊,前兩局都是6-0,第三局眼看著比分也已經到5-0了,馬上就是賽點。

仁王認為不管在哪個世界打球都要有儀式感,因此他稍微費了點心思,沒有給對手任何還手的機會。剛剛打職業比賽的時候他也這麽做過,還拿到了很傳奇的紀錄,在四大滿貫比賽裏也未曾丟分什麽的。哪怕後來這些記錄,在他連續十年拿到四大滿貫獎牌,在自己的世界“孤獨不敗”後已經不算什麽了,但仁王自己還是覺得很有意義的。

而他的對手此時已經面如死灰了。

隨著最後擊球的落地,對手依然沒辦法還擊,比分落在6-0.

越前南次郎看到裁判宣布比分,吹響哨聲,以及觀眾們震撼的表情,震耳欲聾的歡呼(哪怕電視轉播都仿佛能讓地面震動)後,吐出一口氣:“真想……”

真想和他在球場上再打一次啊,如果是職業賽場就更好了。

不過,自己已經失去爭鋒的機會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