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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戴維斯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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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戴維斯杯

五年後。

新一輪的戴維斯杯即將開啟,日本隊按照慣例征召職業選手參加國家隊。

當然,並不是所有職業選手都會願意回國打戴維斯杯,因為每年四大滿貫的賽程都很緊張,而網球這項運動商業化程度太高,教練組和訓練費用大多需要球員自己支付,如果本身實力不足以得到讚助商的支持又想要堅持打職業的話,將全部精力放在最有權威性的大滿貫比賽裏才是大多數職業選手的選擇。

戴維斯杯每年都要打一輪,雖然算是網球界的世界杯,但頻繁的賽事還是讓大多數網球選手有些疲憊,因此很少有連續參加戴維斯杯國家隊的選手,大多數國家的戴維斯杯代表選手也會經常更換,並且不一定是本國職業選手中的頂尖選手。

並且,戴維斯杯代表隊裏年輕選手居多。年輕代表著體能和精力充沛。到了二十代後半,人類的身體狀態會自然進入巔峰後的下滑階段,三十歲之後更是狀態斷崖式下滑,這個年齡的選手很難再在頻繁跨過參加ATP積分賽的同時還參加國家隊集訓並且打戴維斯杯了。

日本隊在戴維斯杯上的成績一向不錯。

這源於日本本身在網球這項運動上的底蘊——從越前南次郎開始,雖然沒有再出過一個足夠震驚世界的頂尖職業選手,但一輪輪投身於職業世界並且能拿到不錯名次的職業選手並不少。

仁王不算。仁王在這個世界一直是日裔。認真說他當然也是日本人,但在仁王眼裏他屬於外星籍,是外星人。

此日本不是彼日本,他當然沒有代表這裏的日本隊參加比賽的意思。

他自己還是青年選手的時候倒是打過戴維斯杯,不過開始頻繁拿大滿貫獎杯以後也很少再直接參加戴維斯杯了。

他倒是推薦小仁王去參加戴維斯杯的國家隊集訓。

倒不是基於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些東西其他人會講給小仁王聽的。仁王的理由更直接一些:“團隊賽和個人賽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你在成為職業選手以後也有感觸吧,現在打網球的感覺和在立海大打網球時的感覺不同。”

“在俱樂部訓練,和在教練團隊的指導下訓練,和國家隊選拔和集訓也是完全不同的。”仁王說,“總得都經歷,才會更快一點成長。”

“小鬼,我等你很久了。”他說。

小仁王嘖了一聲:“真不想被你喊小鬼……但是,算了。”

以前還是“雅君”呢,後來就越來越隨意了。但有什麽辦法呢?職業世界成績才是最明確的勳章。小仁王看著仁王,想起仁王的戰績就有些無奈。

所以今年,小仁王確實繼續參加了戴維斯杯的選拔。

國家隊的主教練早兩年換成了三船教練。小仁王自己是沒去過U17後山的,當年打完世界杯以後簽約職業俱樂部,後來實力的進步一直不曾停歇。他在高中時還在打青年賽,因此也確實回去參加過青年世界杯,但那時就是作為日本隊的職業選手而出戰了,只在比賽之前參加青年隊選拔而不參加漫長的U17集訓,自然也就沒有接觸後山特別訓練的機會。

幸村也沒去過後山,他和小仁王的經歷類似。

倒是真田和跡部一直對三船教練有種古怪的敬意。

而小仁王和幸村,直到國家隊主教練換成三船教練,並且三船教練敢於給各個在打職業比賽的職業選手發實名邀請,並且開啟前所未有的國家隊選拔和集訓策略後,才明白,為什麽跡部和真田對三船教練會是那樣的態度。

戴維斯杯國家隊名額只有五個人,隔一段時間要打一場團體賽,因此職業選手們會根據自己今年的職業目標和賽程安排,以及同期其他人的打算,綜合來決定是否參加今年的戴維斯杯集訓。

小仁王十七歲的時候參加過一次,十八歲時沒有參加,今年他十九歲,考慮到之後的賽程和教練的建議,回國參加了國家隊的集訓。

“主要還是今年手冢又因為受傷去休養了。”他和幸村說,“他連今年的法網,溫網都一並放棄了,美網都不一定能參加。”

“受傷這件事無法避免。倒是我們至今沒有經歷過太嚴重的傷病,實在很值得慶幸。”幸村說。

他和幸村今年都參加了國家隊選拔。同期裏跡部和手冢都不在。手冢雖然青年世界杯時代表德國隊出戰,但國籍沒有變更,打戴維斯杯時自然是代表日本隊出戰的。而跡部還沒有參加過戴維斯杯選拔,他參加職業賽的頻率也不算高,因此ATP排名也不高——打比賽之餘他當然還是要學習金融管理,參加家族企業管理。

真田也是因為類似的理由還沒參加過國家隊選拔的。在練習網球之餘,真田不能放下劍道的修煉,家裏對他的要求也要完成,因此打職業比賽和練習之餘他還要準備國家考試,家裏對他的要求是退役以後繼續進入警界工作。

至於種島,毛利,這兩個小仁王還算熟悉的前輩,今年也沒來參加戴維斯杯的選拔。

種島會挑選比賽的場地,只參加能夠坐船到達地點的比賽,也會因為行程而影響到比賽安排。毛利則也屬於易傷體質,到職業賽階段習慣性脫臼的身體也有好幾次讓他不得不退賽養傷。不過越知現在是他的職業經紀人,毛利打比賽一直打得挺開心的。

相較而言,在打職業的球員裏,可能還是後輩們更有進取心吧。

比如曾經只是一年級卻已經天賦卓絕的龍馬和小金。他們兩位在職業賽上也你來我往,競爭激烈。不僅ATP排名經常一上一下,還很有緣分,總是在職業賽中抽簽碰到彼此。

目前為止兩個人還沒有明顯的勝負,被開玩笑說世界上每個人總會有自己的五五開羈絆,只是有的人遇到了有的人還沒遇到。

不過,今年參加戴維斯杯職業選拔的熟人還是有的。

小仁王和幸村就在選拔賽名單裏看到了狄堂前輩和三枝前輩的名字。

在選拔賽中勝利毫無難度,小仁王就找到幸村咬耳朵:“如果狄堂前輩和三枝前輩都通過了選拔賽,那麽今年豈不是國家隊立海大分隊。”

“狄堂前輩和三枝前輩今年換到國內聯賽成績最好的那個俱樂部裏了吧。”幸村說,“他們俱樂部今年參加國家隊選拔的也只有他們,其他人在備戰國內賽。”

“要是切原今年有參加選拔,那就真的是立海大的三代了。”小仁王說著,眼神裏卻流露出一些擔憂來,“但切原之前在比賽中受傷後帶傷比賽……希望不會留下後遺癥。”

“傷病不可控制。雖然我一直很希望切原能夠更好地掌控,安排自己的身體。但他的打法就是那樣,不拼命,不消耗,也就不是他了。”幸村也嘆了口氣,“目前來看他沒有退掉之後兩個月的所有比賽,他也給我看了他的檢查報告,應該問題不大。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Puri,他居然會給你看他的體檢報告。”小仁王吐槽,“未免也太信任你了吧。”

“如果你不是每次見面都還是要整蠱,他也會很信任你的。”幸村就笑道,“比起我,他明顯和你更親近啊。”

“這就是家長和朋友的區別吧。”小仁王就說。

不整蠱是不可能的。

幸村也知道小仁王的潛臺詞。他也不打算勸說小仁王。這就是小仁王和切原的相處方式。真讓小仁王不整蠱,最不適應的應該還是切原本人。

不過,提到家長……

幸村的表情變了變:“今年澳網的冠軍又是教練。”

小仁王也沈默下來,然後露出很明顯的嘴角下撇的表情來:“是啊。他剛覆出的兩年是不打美網和澳網的,只參加法網和溫網,後來有人說他打不了硬地,他就開始四大滿貫都參加了,並且……都拿到了冠軍。”

也太牲口了。小仁王想。

妖孽一樣。

成績驚人成這個樣子,他自己什麽時候能“下克上”啊?

看到他的表情,幸村就笑著說:“你現在把他當家長,還是當朋友,或者是當敵人?”

“那部長你呢?”小仁王反問道。

他很少喊幸村“部長”,打職業以後這更像是他用來調侃幸村的一個稱謂。但此時這個稱謂自然不是調侃的意思。

幸村就說:“是教練,也是對手。”

他說完看小仁王的神色,一會兒後恍然,又笑著搖頭:“我還擔心你會有些失落,但原來你幹勁十足啊。”

“當然,想要打敗他這個目標是不會改變的,這和他拿到了什麽成績沒有關系。”小仁王說,“他越強,我只會越想打敗他。”

小仁王的眉眼帶著堅定,這讓幸村有些放心的同時又戰意洶湧起來:“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

是嗎?但應該不太一樣吧。小仁王想。

仁王越強,他反而自信心會越強。因為這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如果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能做到,那麽自己也能做到。小仁王絕不會認為自己會比不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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