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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賽前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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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賽前競爭

平等院和博格的這場比賽打得很激烈。

博格的體能很可怕,據說可以長跑三百公裏不出汗呼吸不亂。

博格擁有兩招標志性招數,一是旋渦的洗禮,能用強旋轉球將對手球拍的拍線摧毀,連帶著將球拍也卷飛;二是螺旋的洗禮,利用精神力威壓讓對手直接斷線,陷入自己的“意志循環”中,意識裏重覆自己丟分的畫面,仿佛時間不斷回溯,繼而意識和現實脫節,不斷丟分。

博格的這兩招是他技術和精神力開發至極限的體現。

但平等院對此嗤之以鼻。

極限?誰承認的?

長跑三百公裏這種事他也能做到,爬山涉水魔鬼訓練鑄就的體魄在球場上不會輸給其他人;技術和精神力,如果已經用“極限”來形容,那就說明博格已經在瓶頸期。所謂的極限,很難對付嗎?

平等院用自己的招數去不斷破解博格的“旋渦的洗禮”:旋轉太強但只要抓住網球和球拍接觸瞬間球拍的施力方向,就能夠讓拍線存活,繼而利用拍線和拍框,以及球拍揮舞的角度去破解,或者“借用”球上的旋轉,只改變球的行進方向,去反擊,去得分。

“螺旋的洗禮”最初也確實讓平等院受到震懾。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處在自己的意識循環中。

他清醒過來發現比分落後,於是用自己的精神力硬頂了博格的精神威壓。

第一局時平等院因“螺旋的洗禮”丟了太多分,最終以5-7落敗,但第二局他就勘破了“螺旋的洗禮”的本質。他的精神力像是倒卷的海浪不斷沖破博格的漩渦,兩個人的精神力都化作漩渦在碰撞,於是理論上無形的東西也連帶著影響了現實,兩個人對戰時就憑空出現了不受控的風。

拉響反擊號角的平等院第二局反過來以7-5取勝,而第三局博格拿出了新招。

是單方面的能力共鳴。

由他發起,映射某些人的網球招數和能力,在這場比賽中“汲取”更多力量:精神力和能量在球場上卷起了狂風,是他單方面能力共鳴後從別人那裏得到的東西。

日本隊這邊觀戰的人皺起眉:這看起來,旋風裏的意向,和精神力給人的感覺,像是手冢啊?

當然博格沒有打手冢那幾招標志性招數,但他確實是在教導手冢的過程中達成了和手冢的能力共鳴,並且是他單向開通道的。

手冢對此也沒說什麽:他體驗過類似的感覺,他在國內和幸村就差一點在雙打時進入能力共鳴,那時候幸村應該也想單向開啟這一招,但他和幸村當時的實力差距沒有他和博格這麽大,他能抵抗,於是雙方都無法單向進入能力共鳴的情況下,兩個人便只對這招“淺嘗輒止”,保護住了自己最核心的招數。

博格和他的實力差距要更大一些,而且現在是博格的單打。

如果是博格和手冢一起雙打,手冢也會抵抗一下所謂的單項能力共鳴的。但既然現在不是他的比賽,那麽單向能力共鳴就隨意了——比較起來所謂的信息丟失是比不過幻影的。

想到這裏,手冢忍不住看了一眼小仁王。

註意到手冢視線的小仁王:“?”

怎麽看我,不看不二,真田,跡部啊。

博格進入單項能力共鳴後,平等院又落入了下風。然後平等院咬緊牙關拼命開足馬力,再追分追上去。兩個人這場打到搶七,平等院追球追到摔倒,讓自己狼狽極了。但看比分,他確實一路追上去了,並且和博格糾纏著。

博格大概是太久沒有經歷這種被死纏的比賽了。

他的精神力逐漸被平等院仿佛燃燒起來的意志壓下去。

在這種前提下,什麽體能,什麽技巧,反而都不是決定性因素了。平等院燃燒的意志足以彌補他們之間實力的差距,而後仿佛燃盡自己一樣,平等院拿下了這場比賽。

比分定下時觀眾們有一瞬的鴉雀無聲。

而後議論聲逐漸響起,有的觀眾大聲喝倒彩,也有人大聲給日本隊和仁王加油。

平等院幾乎在分數出來後就跪倒在地。

而看著比賽的人中,受到最大震撼的反而是德川。

這就是……這就是他想要在和平等院的比賽中展示出來的東西!是他想要表現出來的,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展示自己的決心。結果,平等院反而表現得更淋漓盡致嗎?如果是這樣,那自己這兩年來到底在糾結什麽?!

平等院卻沒註意到德川內心的震動。

他好一會兒才喘過一口氣,站起來去和博格握手。

博格深深看著他:“會有再對戰的機會的。你這樣的實力,如果不打職業,就太可惜了。”

“那也是有些職業俱樂部有眼無珠。”平等院說,“我可不會對雜魚低頭。”

博格理解地點了點頭。

“你和我們俱樂部並不合適。不過,合適你風格的同等級俱樂部有不少,他們會給你遞橄欖枝的。”博格說,“而我,也該重新開始了。”

或許是“通往勝利的哲學家”這種外號,和“未嘗一敗”的戰績迷惑了他吧。

他可以打得更好也更穩的。

但賽後馬賽克是最沒意義的,輸了就是輸了,不管是輕敵還是沒能發揮出全部實力,那也是輸了,博格不想給自己找借口。

他只是板著臉走到場邊,對目瞪口呆的其他隊友鞠躬道歉。

和德國隊的比賽結果出來後,輿論的後續影響一直在發酵。一夜之間,黑部,齋藤和拓植都接了不少俱樂部打來的咨詢電話。倒是沒什麽人找仁王。俱樂部都覺得,就算要找仁王也得最後關頭,仁王這個級別前期的調研和扯皮不該他做。

仁王也樂得清閑。

他這天晚上開完了世界杯預計的最後一個分析會議,將西班牙隊的分析給做完了。

“沒有法國隊的分析。”他說,“西班牙隊不會輸的。”

“也可以這麽理解,這是我和越前南次郎的賭約。”他看著球員們,“你們很多人應該聽過類似的傳言吧。我和南次郎前輩的賭約沒有那麽簡單。”

“但贏的只會是我,我一直這麽堅信著。”他說,“我和南次郎前輩的比賽,可從來沒輸過了呢。就算比的是帶學生,我也沒打算輸。我也相信,你們會給我帶來勝利。”

說完以後,他也沒有安排出場順序,而是說:“最後一場決賽,就不制定名額了,來競爭上崗吧。”

“每個人選擇一個位置,一個位置最後只決出一個勝者。”仁王直接將出場位置空出來,“自願原則。報名替補也是可以的,萬一替補也輪到上場的機會呢?”

通過比賽來決定出場順序這種事,給人的感覺很熟悉。

至少來自關東的國中生們都覺得很親切:教練集訓時就很喜歡這樣幹嘛。

高中生們也覺得挺親切的:教練組以前也喜歡這麽玩。

仁王給了學生們一點思考時間,也是他們組隊的時間。如果要報名雙打,自然要提前確定好搭檔。

這時候越知和毛利就自然而然湊在一起了:越知已經是高三了,這也是越知的最後一場可能上場的世界賽。他為了和毛利組隊付出了很多也放棄了很多,毛利自然知道。他們早就想作為雙打上場比賽了,但之前仁王都沒這麽安排,以至於毛利和越知都有些焦慮。現在有了機會,他們自然會湊在一起。

大曲和小金也湊在一起了。是他們上次打完比賽發現彼此還挺合適的。

小金本來想去競爭單打,但大曲想找人雙打,找了一圈最終還是“忽悠”了這個和他很適配的小孩。

小仁王也思考過自己要競爭單打還是雙打。但他知道,龍馬和龍雅的比賽很大概率會在正式比賽上演,家裏的控制狂老頭和對面的控制狂老頭在這種事上總是一拍即合,既然如此,能競爭的單打位置就少了(他覺得仁王一定會暗箱操作)。而且自己打了兩場單打了,在決賽打雙打也不錯。

他左看看,右看看,想如果要和人雙打,和誰搭檔比較好。

幸村這時候走過來:“要試著一起雙打嗎?”

“我嗎?”小仁王挑了挑眉,“部長不打算去單打?”

“德川前輩看完白天那場平等院前輩和博格的比賽後狀態變得不一樣了。”幸村說,“我和萊因哈特打過了,沒有太強烈的要去競爭單打一的意願。”

“部長平時可不這麽好人。”小仁王說。

幸村就微笑:“我在你心中不是好人嗎?”

當然,會談到德川只是幸村的有感而發,單打位置那麽多,幸村不選擇單打完全是另外的原因。

是他和萊因哈特比賽時,意識到的,自己和小仁王的競爭。

世界賽打完,如果他和小仁王都去打職業,那麽以後就會是對手了。

能做隊友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而集訓時他們嘗試過的,真要雙打,他們那麽合適。

“一定能上場比賽的雙打,果然還是雙打二。”幸村說。

小仁王這時候也不追問幸村要雙打的理由了,只默認幸村的邀約:“Puri,那就雙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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