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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決定首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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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決定首輪

國家隊高中十四人,國中十四人,一共二十八個人,要爭奪決賽的七人名額(替補不算在競爭名額內,最終由決定賽表現和個人意願綜合指定,因為替補不在正式名單裏,而是萬一單打一沒能決勝負再啟用替補名額),那麽每個名額後面都會有四個人。

四選一,不管是單打還是雙打。

這意味著一輪打不完決定賽,要兩輪。

仁王在開完會以後自己公布了選拔規則:“今晚打一輪,明天打一輪。明天那一輪在晨練的時間點,打完大家一起去看半決賽。”

法國和西班牙的半決賽還是不能錯過的,因此必須在那之前把決定賽打完。好在運動員起得都很早,本來正式比賽開始前也有給球員準備熱身時間,因此按照晨練時間點起床直接開始比賽,一局制,按照時間來算是來得及的。

晚上打一輪也算是照顧白天出場過的選手——距離最後一場單打結束也沒幾個小時,和博格打完的平等院現在還沒完全恢覆過來。打一局,以他的實力選個位置還是能掌控比賽的。

不過,以平等院的性格,他也只會選一個位置吧。大家都這麽想。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仁王就規定了報名時間,之後登記了各自的報名名額。

看到小仁王和幸村一起來時他挑了挑眉。

幸村說他們選雙打二。

小仁王捏著自己的辮子,登記完位置後還和仁王說:“等會兒還做嗎?”

說的是特訓。

仁王就說:“你的身體情況呢?”

“我主觀上覺得沒問題。”小仁王說,“客觀上,那是教練你的工作了。”

“真理直氣壯啊。”仁王嘆道。

小仁王就吐了吐舌頭:“你也做不了太久這份工作了不是嗎?現在在倒計時當中,那麽在倒計時內,該做的就要做啊。”

完全不是對長輩說話的語氣呢。

但本來他們就不是真正的親屬關系。

仁王莞爾:“行,我的工作。”

幸村在旁邊若有所思:隨著小仁王變強,他和教練的關系也在改變呢。這種感覺,與其說是小仁王在要求什麽,不如說是小仁王在調整自己心態的同時,最後在仁王面前假扮“小孩”。

“已經將教練當做目標了嗎?”他在走出排隊登記的隊伍後問小仁王。

小仁王就眨了眨眼:“啊,倒數第二個目標吧。終極目標當然是網壇GOAT,往下就是打敗老家夥。”

“比起將比賽獎牌當做裏程碑,更偏向於將具體的人當做裏程碑嗎?”

“也不沖突。”小仁王就說,“目標是階段性的,但是獎牌是固定的。飯要一口一口吃,每一塊獎牌前的每一個淘汰賽對手,都是階段性目標嘛。”

“部長你也是我的階段性目標哦。”他說。

幸村就笑:“我知道。你應該也會是我的階段性目標。”

“Puri,這麽相信我啊?”

“相信你,也相信教練。”幸村就說,“所以為了成為對手的未來,雙打得好好打才行。”

中間的邏輯好像跳過了好幾環,但小仁王明白了幸村的意思。

不過他不喜歡煽情。

他說:“就算那樣,也可以調劑一下參加雙打職業賽嘛,又不沖突。以我們的實力來講,拿雙打的四大滿貫應該更容易。”

“你真的會在還沒達成單打目標的時候去打雙打嗎?會被當作雙打選手哦。”幸村說完又覺得這種“代價”對小仁王來說確實不算什麽,“不過,是你的話,如果想打雙打,就真的會去打吧,也不會管別人怎麽評價。”

“部長會在意別人的想法嗎?”

“我從前以為我不會在意,但是,仔細思考的話,有一部分被我認為是重要的人的意見,我會在意的。”幸村說,“我比我想得還要感性。”

這也是,小仁王就沒想過幸村會因為“以後會是對手”而主動找他雙打。

但這份柔軟和感性也是幸村有魅力的一面。

很快,決出出場順序的名額全部登記完畢。報名單打三的有忍足,跡部,入江,不破。報名雙打二的有小仁王和幸村,大曲和小金,木手和丸井,柳和白石,報名單打二的有切原,亞久津,不二和越前龍馬,報名雙打一的有伊達和君島,狄堂和三枝,毛利和越知,以及平等院和鬼,報名單打一的有德川,真田,種島和杜克。

名單公布以後在場的各位都陷入了沈默。

不是,有的人為什麽……?啊?

所有人都去看平等院。

德川的眼神裏更是帶上了一些不可置信。

平等院自己倒是很平靜。

他當然知道,德川在看完自己的比賽以後好似有了新的突破,也打破了自己內心的桎梏。或許德川還想著今天的決定賽打敗自己……但憑什麽?

他知道自己狀態不好,而打敗博格以後他的消耗也沒辦法在兩天之內恢覆。是的,平等院甚至感知到了自己的體能和精神力透支情況沒辦法讓自己在兩天內恢覆完美狀態,而為了追求他現在身上也有一些擦傷,無關痛癢但不在意也很容易發展成更嚴重的傷勢。

他對自己的職業有規劃,也不想讓沒辦法完美發揮實力的自己在決賽上占據主將位置——打不出風采就是失職。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想報名單打一。

許多人都以為他是個魯莽的暴君,但平等院自己曾經也是帶著牧之藤奪冠的,三年前的“第一人”和“最好的部長”。

在平等院畢業後牧之藤的成績堪稱一落千丈。

他確實被改變了,被鬼和U17和更加寬闊的世界改變了。但他沒有許多人以為的那麽暴躁,也足夠冷靜,並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去獲得“特權”。

他和鬼對上視線時意識到鬼似乎發現了他的想法,並且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這家夥在愧疚什麽啊。

那一瞬間平等院無語又有著難言的惡意。他主動問鬼要不要一起雙打,而鬼同意了。這就是現在,他和鬼在雙打一陣容裏的理由。

能不能打好?大概率是不能的。平等院已經做好輸的心理準備了。他不會為了這場名額決定的雙打讓自己的狀態惡化,也沒有太配合鬼的意思。但以他和鬼的單打實力,如果對手不拿出足夠的實力和意志,也是無法打敗他們的。

而連毫無默契也不想合作的他們都不能打敗,那就不要去決賽上丟人現眼了。

“好好做守門人吧。”他對鬼說,“做了那麽久守門人,在決賽決定賽上也不要懈怠。”

鬼則將平等院的話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你居然也能接受自己成為踏腳石……”

這是什麽邏輯?平等院想,他果然和鬼不和,且理念完全不通。

他也懶得解釋,懶得剖析自己的心情,只是順著鬼的話往下說:“哼,你了解我嗎?別做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鬼便自然而然將平等院的話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

他想,或許他一直誤會了平等院。會那樣對待德川……可能只是平等院比較討厭德川?

再看德川單方面看著平等院而平等院將人無視的樣子,鬼的心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此時大家都看平等院,平等院就面色平靜道:“別這樣看我們。我和鬼不會太默契,不過,如果連我們這種1+1<2的組合都打贏不了,那也別想站上決賽的舞臺了。”

一部分人明白,這是平等院評估自己的狀態後做出的決定。

另一部分人則同樣將這番話理解成了和鬼類似的意思。他們露出驚訝的神色:原來平等院也這麽有奉獻精神。

奉獻精神不是沒有,平等院作為隊長其實做過許多背後的工作,也給過其他人教導。光是杜克的補強就可以算是他這個隊長的戰績,還是非常好的“帶隊戰績”。但他意識到其他人此刻才有“我好像誤解了平等院”的想法後,只想忍住自己的白眼。

這些蠢材,他想。

好在他覺得不錯的幾個小鬼都沒露出那種表情,從這個角度看日本隊還是有未來的。

除去這一組以外,其他人的選擇也不算離譜了。於是大家很快就來到了酒店內部的網球場。

五場比賽分成兩輪進行(球場不太夠),但一個多小時以後第一輪比賽也全部結束了。是選拔賽,因此大家也都明白最終的目的,沒有讓比賽往持久戰的方向發展。

單打三的競爭中,入江打贏了不破,跡部打贏了忍足。

雙打二的競爭中,白石和柳打贏了木手和丸井,幸村和小仁王打贏了大曲和小金。

單打二的競爭中,不二打贏了切原,越前打贏了亞久津。

雙打一的競爭中,平等院和鬼打贏了狄堂和三枝,越知和毛利打贏了君島和伊達。

單打一的競爭中,德川打贏了真田,種島打贏了杜克。

這些比賽有的結束得很快,有的拉鋸了一段時間。

知道幸村和小仁王報名雙打二所以猶豫了一下,最終報名了雙打一的狄堂和三枝沒想到轉頭自己遇上了平等院和鬼。以他們的實力,就算進入同調,提升默契,也不可能跨越那麽大的實力差距。但這場比賽讓他們有不少收獲。平等院打完以後對他們的評價也不算差。

而種島報名單打一,是想起仁王對他說的話。類似之後的比賽要在單打上多展示自己什麽的。他報名單打一時還在想,如果自己報名單打一,或許能趁平等院狀態不佳打贏平等院,那也算是No.2的逆反了,結果平等院去打雙打了,他得打杜克。

以排位來說,他是No.2,杜克是No.3,如果自己輸了,不就坐實了沒有好好訓練嗎?

不想在教練面前顯得輕浮。種島想,到底為什麽只和教練相處過這麽短時間,自己卻像孔雀開屏一樣只想在教練面前展示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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