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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歡迎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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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歡迎儀式

U17教練組早知道一軍歸來的時間。

原本後山敗者組回歸的時間會和一軍歸來的時間一致,但仁王去聯系了三船教練,提前了敗者組回歸的時間。

他認為應該給敗者組回歸的球員一點調整狀態的時間,這樣一來,當一軍歸來時——

“給他們的歡迎儀式可以更熱烈一些。”仁王說。

“你要安排回來的國中生去挑戰一軍嗎?他們不弱的。”齋藤說。

“前十另算,在後十位的一軍裏有很多熟人啊。”仁王說,“熟人和熟人對決,贏的會是誰呢?”

這就是三津谷一進門就見到守在門邊的柳的理由了。

柳對著三津谷微微鞠躬:“亞玖鬥哥哥,許久不見了。”

“是蓮二啊。”三津谷推了推眼鏡,“我今天的比賽安排,是……”

“是和我比賽。”柳說,“亞玖鬥哥哥可以去前面的公告欄確認一下。”

三津谷走後,杜克側頭對平等院說:“好像訓練營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啊。”

“早有預料。”平等院說著,看著十六號球場,也就是最大也最中央球場的方向,“那麽,自由行動吧,大家去公告欄看看教練組給我們準備的禮物,再自行找球場去接收禮物。”

“應該沒人下了飛機以後腿軟打不了球吧?如果有就提前說。身體不好,教練們不會強迫大家比賽的。”

“老大你這樣說諷刺意味好重啊。”加治風多嘖了一聲,皺了皺眉,“我有預感,有人在等我了。”

“你是真的可以先去一趟醫務室。”大曲看他一眼,“鬼又不會空等你,你還怕他說你遲到嗎?大家都這麽熟了。”

“你還是先去找種島敘舊吧。那家夥在訓練營估計要樂不思蜀了。”加治風多嗤了一聲。

在高中生們一邊移動一邊聊天時,越前龍雅已經在隊伍裏消失了。

平等院瞥了一眼他離開的背影,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往前走。

當然,為一軍回歸準備的歡迎儀式,是沒有平等院的部分的。黑部說德川很希望和平等院比賽,但仁王想了想沒有將德川寫進名單裏。

“他們私下裏約比賽不計入成績。”仁王說,“如果有非常想挑戰的人,就私下裏去約戰吧。”

“我不太希望德川在一軍挑戰賽之前受傷,但要求平等院留手是很沒道理的。這種要求對德川來說也是一種侮辱。”仁王看著自己定下的挑戰名單,“所以聰明的人會註意到這一句的。”

在比賽名單最後一行,寫著“對一軍的私下挑戰不計入一軍挑戰賽結果中,請大家謹慎行動”。

表面上是在說不鼓勵大家私下裏挑戰一軍,實際上的意思是就算挑戰了也沒有懲罰。

果然,德川一大早看到安排表沒有自己名字時難掩失望,但他很快註意到了最後那行字。

他思考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鬼和入江知道德川在想什麽,但他們認為這是德川一定要解決的。如果不和平等院打一場,卡在這裏的德川也上不去下不來,在死胡同裏打轉了。所以這一場球非打不可。

“我去找加治。”鬼說著也走了。

入江則思考了一會兒:“那我還是先去堵秋庭好了。更上面的排位……等挑戰賽後再說。”

看來一軍的球員們確實很了解他們的這兩個隊友。

種島沒有要挑戰的人,打算去看熱鬧。

他還很有“義氣”地叫上了小仁王:“要不要一起去看熱鬧?”

“前輩,我有比賽啊。”小仁王指了指安排表上的名字,“你是不是根本忽視了我在名單上這件事?”

“啊呀,草草掃了一眼。”種島完全沒有不好意思,“我看看你要打什麽……雙打啊?”

“那你很快就能結束吧。”他說,“我先去看你的熱鬧也行。”

小仁王:“……”

站在一邊的柳生感嘆:“遇到對手了呢,仁王君。”

是的,這次小仁王和柳生被排了雙打,對手是狄堂和三枝。小仁王猜仁王的意思是給狄堂和三枝一點雙打上的壓力。

一軍挑戰賽時他肯定是要打單打的,那麽在事前打一場雙打也很符合仁王對他一貫以來的期待和安排。

小仁王現在越來越能理解仁王的意思了。

理解,不代表認同。他覺得大人果然已經變成無趣的大人了。

教練組沒有安排一軍前十的挑戰名單。幸村有一場單打,是挑戰No.11的不破鐵人。此外,其餘一軍後十位也都被安排了挑戰賽,各自是不同的人。

比如伊達男兒和伴力也安排了藏兔座和切原,袴田伊藏安排了小金,平善之和原哲也安排了千石和亞久津。

給秋庭紅葉安排的對手是跡部。

安排表下有一欄寫著“如果一軍後十位的編號徽章已經置換,那麽安排表對手為徽章擁有者”。

以及一個額外規則:“黑外套組擁有一次挑戰一軍球員的自由挑戰權,一軍球員不能拒絕”。

意思是黑外套組可以先去挑戰一軍,如果贏了,那麽安排表上有名字的挑戰者的新對手就換成了打贏比賽的黑外套組。

另外擁有挑戰權的是原本就是一軍最後留下來的那幾個人。

比如種島,入江,鬼。

種島的No.2的位置沒有人填補,畢竟太靠前了,其餘位置出國比賽時是其他人“上位”了的,鬼和入江自然有將排位拿回來的心。

而在看到規則時,跡部陷入思考:“本大爺也是黑外套組。那麽我也可以選一軍的其中一人進行挑戰。”

“先去打秋庭前輩比較好。”忍足摸著自己的下巴,“秋庭前輩……啊,我們一年級的時候是不是……”

“對,那時候那個前輩就叫秋庭紅葉。”跡部點著自己的眉間,“看來這場比賽沒什麽難度。”

“可以做個保險。就算輸了也能保住No.20.”忍足說。

跡部瞥了他一眼:“本大爺不需要什麽保險,這種想法真是太不華麗了。”

“而且,問題其實是,一軍後十位全部被安排了挑戰賽,甚至其中許多也是黑外套組的成員,那麽大家是要‘搶單’嗎?如果對手要靠搶,實在太不華麗了。”

忍足誠懇道:“我覺得大部分人想不到這個。”

跡部則嫌棄地看了一眼忍足:“你怎麽不是黑外套組。”

“……我一開始贏了啊,贏了也有錯嗎。”忍足吐槽。

這時,突然在旁邊出現的宍戶幽幽道:“我為什麽不是黑外套組。”

忍足:“……亮,你是在拆我臺嗎?”

宍戶嗤道:“我有什麽好拆你的臺的。我是真心在感慨。這麽多好對手,我卻沒辦法挑戰。”

“讓長太郎去啊。”忍足說。

果然跟在宍戶身後的鳳瘋狂擺手:“我不行的。”

“算了。”宍戶雙手放在口袋裏,“走了,長太郎,我們去看看切原那家夥怎麽打球吧。他和藏兔座居然能組雙打?這簡直是亂來。”

“是,宍戶前輩。”

宍戶和鳳走了,跡部也思索著離開了。他認為一軍後十如果去拼黑外套組挑戰的先後順序,就太亂了,不如先把自己的比賽打完,反正秋庭應該很好打——

然後他就在球場中看到了入江。

他到的時候入江和秋庭還沒開始比賽。

而入江見跡部來,就想起了安排表。

他問:“那麽,跡部君,你要先來嗎?”

“……啊,變得有意思起來了。”跡部的眼神變了,“不過,前輩,你先比吧。”

他目光炯炯:“我之後再和前輩你打就行了。”

“真是有自信啊。”入江莞爾。

在U17各個球場,比賽先後開始了。

柳和三津谷的比賽是最先開始的。一看到安排表,柳就直接等在門口了。他二年級時已經和三津谷見過一次,也比過一次了,那之後也和三津谷交換了聯系方式,但再和三津谷比賽,他也還是興致盎然。

三津谷覺得很有意思:“你應該已經超越了我的數據網球。”

“用超越這個說法不夠準確。”柳說,“我和亞玖鬥哥哥你的數據網球走到了不同的路上,所以是沒辦法直接對比的。”

“雖然打法不能對比,但勝負是客觀的,而和其他人比賽都不如和打數據網球的人比賽來得直觀。”柳對三津谷時說話要坦誠許多,“說一些傲慢的話吧,在國中生中,沒有人在數據網球上的造詣比我還高。所以和其他人比賽都沒有額外的收獲。”

“亞玖鬥哥哥,我期待這場比賽很久了。”

他們沒有找很中心的球場,而是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球場對決。

三津谷總是一副溫柔帶笑的樣子,但他在球場上,給人的感覺其實是很冰冷的。他完全利用了數據,並且會用數據計算出不同的導向結果。他的計算能力很強,因此將數據像電子棋局一樣利用。

柳的數據網球,則確實和三津谷走在完全不同的路上。

要用本身的實力去支撐數據的使用,這是柳在立海大被潛移默化的法則。因此柳的數據計算是以自己為中心的。他當然也會去計算,對手有多大概率以這種方式回球,但他會在自身擊球時就做出對應的引導:以這種方式回球自己再得分的概率會更高,而從這個方位去打會提升對手這樣回球的概率。

如果做比較,那麽三津谷的數據流是從自身出發,往外發散,再構造成數據網絡,計算力很高,數據量很可怕。

而柳的數據流則是從周圍往內,最後收束到他自身,是類似紡錘形的內收結構。是數據網球,卻也帶著很分明的屬於柳的個人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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