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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一軍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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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一軍歸來

手冢,跡部,真田,白石……

幾乎像是上次海原祭上網球部特別活動的翻版。

但仁王這次更認真一些,所以站在他對面的國中生們輸得就更慘一些。

觀戰的人也從這幾場指導賽裏看出自己可以學習的部分。還有戰術,那些被仁王用起來很簡單的戰術,也有人試著在球場上實踐過,卻總覺得隔了一層。應該是還有更關鍵的東西,那還需要進一步思考和領悟。

三個多小時的車輪對戰對仁王來說運動量和熱身差不多。人們從沒見過仁王疲憊的樣子,每天晚上的車輪挑戰,仁王都只是微微出汗。

如果一軍他們回來,能讓仁王有其他反應嗎?

到這時候,大家就忍不住期待一軍,或者更確切一些,期待平等院了。

平等院在訓練營裏的風評說不上好,大家會抱怨他的冷酷,但同時大家也都承認他的實力。是Top 1,是領袖。

他們見過的平等院實在是很強,強到讓許多人絕望的程度,所以他們也會期待看到平等院去挑戰仁王的場面——他們不會知道平等院早和仁王打過了。

歸根結底是,仁王確實一直在用指導賽的法則和球員們打球。

所以,比分一直是壓倒性的,但球員們分不清仁王的極限在哪裏。他仿佛永遠只是風輕雲淡地揮拍,很簡單地贏下比賽,沒有動容,也不曾感到為難。

到底什麽程度才能把他逼一下?平等院做得到嗎?

正在回國飛機上的平等院並不知道,在U17的訓練營裏,還有許多人期待著他歸來。

是的,一軍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他們淩晨飛機落地,之後直接坐大巴車回訓練營。按照教練組的意思,應該一回去就有人迎接。不過正式的一軍挑戰賽肯定不會馬上進行,會給他們倒時差的時間,讓他們調整狀態。

這次回國多了一個人。

平等院瞥了一眼坐在最後位置上的戴著兜帽的人。

是在澳門比賽時出現的,在對方陣營的強者。

但回國時跟著他們來了。

助教的說法是已經有人提前打過招呼了,他之後也會參與他們的一軍挑戰賽。

……這是會成為他們隊員的意思嗎?如果是應該不是這個說法,“參與一軍挑戰賽”……算了,就算這家夥只是作為鯰魚出現,用處也不小了。

越前龍雅。

這小子是為了訓練營裏另外那個姓越前的小鬼來的吧。

平等院出國游學,但對U17訓練營發生了什麽還是一清二楚的。他當然知道規則改變以後U17國家隊需要征召國中生,於是連帶著去了解了國中生的全國大賽。

他曾經是牧之藤的傳奇,現在也在牧之藤讀高中,回國中了解一下情況,教練和後輩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於是他就將這兩年國中發生的故事聽了七七八八。

最波瀾壯闊,也在故事中心的當然是立海大。是仁王教練和他帶著的學生們。然後是圍繞著立海大的其他學校,好像關系很好的冰帝和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的青學。

“青學?”平等院聽到了陌生的學校,“我在國中的時候,青學好像……”

“他們今年才打入全國大賽的。”牧之藤的門協對青學和立海大的糾紛如數家珍,將決賽時仁王和青學龍崎教練的爭執說了一遍。

而平等院聽到了其中的重點。

“哦,越前南次郎?”

“越前龍馬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那麽這個越前龍馬,應該也會參加選拔了。”

“我聽說越前南次郎和MASA教練有什麽另類的競賽,要比賽帶繼承人。”門協說。

平等院就奇道:“那個越前龍馬,有仁王雅治那個小子強?”

“沒有啊。仁王君今年變得好強。”門協說,“越前君吧,實力很出色了,但他只是一年生而已。”

用“只是一年生”這個說法,就說明實力相差不止一個等級。

他和種島,和杜克聊天時也偶爾會說毛利“只是個一年生”,那是他們認為毛利走到現在這步已經很不錯了,但他們還是有些惋惜越知的選擇。

而在毛利之前的高三的球員們,實力層次是不斷上漲的。現在的毛利想要再往前進位幾乎不可能。

所以,如果大家對越前龍馬的評價是“只是一年生”,那他和立海大的那個白毛小鬼的實力差距就並不會小。

“就算如此,還覺得MASA教練和越前南次郎之間有競賽?”平等院問。

門協就撓了撓頭:“關於這個,據說是越前南次郎還有一個孩子,和仁王君是同齡人……聽說在關東地區集訓的時候出現過,但我是沒見過了。”

同齡人。

在澳門見到越前龍雅時,平等院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同齡人出現了。

越前龍雅的實力驚人。他是以高中生的身份出現的,平等院一開始有些困惑。他叫來工作人員問了問,工作人員則是問了澳門方的工作人員,才知道越前龍雅按年級來說確實是高中生,但年齡要小一些。

“世界賽的參賽資格是看具體的年齡,但分高中組和國中組是按學籍來算的嘛。”工作人員說,“從前也有十三歲就進入高中的球員能夠參加U17世界賽。”

是這樣沒錯。

所以越前龍雅確實是那個傳說中的“同齡人”。

等一下,如果說越前龍雅才是仁王家小鬼的對手,那麽一年沒見,那個在國外還跟在仁王教練身邊的白毛小鬼,現在已經是這個實力了嗎?

平等院沒來由有些期待。

他對越前龍雅沒有額外的期望。工作人員的說法讓他意識到越前龍雅的來意:他不是來加入日本隊的,只是來確認自己弟弟的情況的,或者說是為了刺激自己弟弟變得更強而來的。

如果越前南次郎要和仁王教練成為對手,那麽越前南次郎和他的兩個“繼承人”都不會加入日本隊。

平等院看似野蠻殘酷,但實際上心思還是細膩的。他家庭條件也很不錯,對潛臺詞和彎彎繞繞也有著培養出的敏銳性。所以他現在就猜到了,越前龍雅不會成為日本代表隊成員的事實。

但他尊重越前龍雅的實力。

“就暫時由你保管吧。希望你能一直保管到最後。”

他說的是代表No.4的徽章。

那幾個一軍球員不出國打練習賽,他們的位置是由訓練營教練安排了人填補的。也不是隨便找的人,算是按實力往下遞補,只是對他們來說確實是拿到了以他們的實力拿不到的排位號。

這些人也很清楚,或許回到訓練營,就沒辦法保留代表現在排位的徽章,因此很珍惜在國外的比賽。

但拿著No.4的霧谷被狠狠打敗了。

霧谷當時咬牙不肯認輸,為了追球還傷到了自己,回國都拄著拐杖,是一定會錯過之後的一軍挑戰賽了。

但以他的實力本來也進不了一軍,那麽在和越前龍雅的比賽中拼一把,也算是他為了自己的機會而奮力一搏。

平等院是不會做安慰人這種事的。

他見霧谷狀態還可以,沒有額外消沈,就不管了。隨隊的助教倒是在一邊開導霧谷。

而其他人坐了幾個小時飛機,在飛機上也沒怎麽睡,此時都在打著哈欠。

他們有的人一上大巴就閉上了眼睛,有的人則在討論回去以後會發生的比賽。

“入江肯定會來找你的。”伊達男兒對秋庭紅葉說,“你走之前還故意惹他幹什麽?”

“我這可是No.20,他來找我不嫌排名太低嗎?”

“反正也不是正式的一軍挑戰賽,他可以先拿了No.20再往上打啊。”伊達男兒覺得秋庭紅葉實在有點傻。

秋庭紅葉哦了一聲:“那就讓他來啊!”

他毫不客氣道。

伊達男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加治風多也有些焦慮。

“鬼會來找我吧。”他說,“他明明可以去打杜克。不是,他難道對5這個數字情有獨鐘嗎?”

“你擔心這個,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傷。”君島溫和地提醒他,“上次在比賽時你的傷勢就覆發了吧,不做處理的話,你也撐不到一軍挑戰賽的。”

“對啊,本來以你的實力,留在前十沒有問題。”大曲也覺得有些可惜,“如果和鬼對決的話……”

“鬼肯定會下手很重。”加治風多哼了一聲,“整天說老大野蠻,他自己的球風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只是比較喜歡德川君嘛。”君島說。

加治風多就又瞥了一眼君島:“你現在在我們面前這麽說,面對鬼又是另一種說法了吧?”

“這是必備的交涉技巧。”君島微笑,“我也是很真誠的。”

“……你這樣,去訓練營騙剛進入訓練營還不了解你的國中生吧。應該能多騙幾個。”加治風多無語道。

君島看出加治有些焦慮,便也不說什麽,只溫言附和其他人的對話。

毛利則已經睡熟了,靠在越知的肩膀上。

狄堂在後排看著這樣的毛利,不由得對三枝使眼色,還拿出手機給毛利拍照。

三枝冷淡地看了一眼狄堂,側了一點身打算靠著車窗閉眼休息。

然後他被狄堂攔了一下。

“你也可以靠我啊。”狄堂用氣聲道。

三枝:“……惡心死了,你消停一點吧。”

但他最後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還是靠在了狄堂肩膀上。狄堂和他頭對頭,也閉上眼睡著了。

大巴從機場一路開往郊外的山,再進山順著車道一路往上。到訓練營門口的時候正好是早上八點,晨訓開始之前。

門口的攝像頭對準了他們,又上下移動著表示歡迎。

原哲也竄到攝像頭之前:“我們回來啦。”

終於醒了的毛利揉著自己的眼睛:“哲也,就沒必要在這時候表現四天寶寺的喜劇天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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