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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全國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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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全國初日

全國大賽前的空閑時間裏,也不止立海大在團建,其他各個學校也在為了這次全國大賽在努力。比如越前又被南次郎拎去美國了,見縫插針去打短期的青年賽,還和凱賓約著一起練習;跡部自己跑來找立海大的人,冰帝其他人也在學校進行特訓。

立海大的日常訓練倒算不上緊張。

他們當然也有自己的目標,那就是三連冠。

但到目前為止的所有比賽和目前的情況讓大家都心裏有數:三連冠的難度不大。

該自信的時候還是要自信的,全隊多少都保持著松弛的心態。

反而是仁王有些在意這次全國大賽:畢竟任務欄上這項任務還沒完成,而未完成的任務在那裏就有發生意外的可能。

雖然他到現在都沒想通到底是什麽學校能打贏這一年的立海大。

當然,仁王的情緒,別人是感知不到的。成熟的成年人不一定喜怒不形於色,但確實很擅長掩飾自己。小仁王多少能感受到仁王的鄭重,但他以為這是仁王對自己的關註以及,對最後一年執教生涯的在意——大家多少都心裏有數,仁王之後不會再留在立海大做教練了。

覆出這件事開始擺在臺面上了。

話題回到全國大賽,畢竟對仁王來說打職業沒什麽難度。

他在自己的世界退役就是因為拿了太多冠軍覺得打職業太沒挑戰了。這話還不能說出來,一說出來就真成了世界公敵了。

在這個世界想要真的打一次職業,那也沒打什麽好主意。他就是想親身上陣給自己帶著的學生們來一次震撼教育。

畢竟當年大家都是一批成為職業選手的,他也不是一開始就站在巔峰,也有奮鬥期。

人偶爾還是會想要“欺負小孩”,仁王想要以完全成熟的姿態和異世界朋友們的同素異形體打職業比賽,也給這個世界的自己留下最深刻的印記。

小鬼,想要打敗我嗎?做不到的。但我希望你能做到。

這或許會是他留給小仁王的最後一句話。

又陷入更長遠的想象裏去了。雖然仁王認為自己永遠十七歲,但他也得承認自己的年齡其實比外表看上去要大。

托系統的福,他的年齡不太重要,也沒有意義,但經歷過的年歲不會消失,所以他也難免有時候會受到影響:他會回憶過去,回想當年,也會有一些青年人才會有的感慨,和惡趣味。

而他來到這個世界,一直期待著,等待著的,醞釀的果實,好好呵護著成長著,也到了要摘取的時候了,所以他難免有些興奮。

不過在摘取成果前還有一定要保證不會出錯的全國大賽,還有之後或許會成為小仁王實力近期最後推力的世界杯比賽。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仁王不會急躁。

立海大是關東大賽的冠軍,作為種子選手,在全國大賽的安排裏抽到了第一輪的輪空。

是因為去年多了秋季賽以後全國大賽的名額有了調整,那些網球推廣不算很好的地區的名額有所減少,關東地區則多了一個名額——總之一番操作下來原本剛好的球隊名額空了一個,立海大便拿到了唯一輪空的名額。

而他們下一輪的對手會是比嘉中——幹掉了獅子樂中學,今年第一次進入全國大賽的學校。

按照情報來說,網球部甚至是這一任部長,木手親自建立起來的。他們擁有的就是一同建立網球部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們,和作為擺設毫無作用反而只會罵人的教練。

仁王清楚這些。

他有情報,並且他認識比嘉中球員的同素異形體。

但既然第一輪輪空,立海大就有時間去看比嘉中的比賽。

對能打敗獅子樂的球隊,立海大的成員們也都有些好奇。主要是他們和橘的關系還行。或者說橘看著仁王的眼神太明顯了,立海大的成員都知道橘是他們教練的“粉絲”。

從現實上說,獅子樂自從畢業了一批原本的球員,又走了理論上會是他們新生代支柱的橘和千歲以後,就沒落下來了。

這對球隊來說不是罕見事,每一年的天賦型球員都很重要。橘和千歲是一年級就成為正選的絕對核心,兩個人出走就意味著連著三年獅子樂拿不出能夠作為門面的王牌選手了。

但正常來說,以獅子樂的實力,進入全國大賽,拿個三十二強或者十六強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比嘉中來勢洶洶。

柳做紙面分析。

他說,對比獅子樂的實力,比嘉中不出意外能夠有全國八強的實力。

“但他們遇到了我們啊。”丸井看著柳,“那不是註定第二輪就要被淘汰嗎?”

很有自信,也很符合立海大的畫風。

“還是要註意一下的。”幸村則秉持著作為隊長基本的清醒,“是完全陌生的隊伍,連他們的打法風格都不知道。”

比嘉中第一場的對手是六角。

六角的實力,立海大的球員們都很清楚。他們便可以根據立海大的球員實力去判斷比嘉中的實力。

因此一路走去比賽場地的過程中,立海大球員的心情都還算輕松。

他們很習慣參加全國大賽了,除了桑原和切原以外的其他人去年就是正選。

桑原有些緊張,但看丸井的神態又放松下來。只有切原看一切都很稀奇,只是被前輩們圍著不太敢放肆。

像個小動物一樣,被柳帶了挺久也還是沒怎麽成熟。或者說柳還是溺愛了一點。

等立海大的人來到場邊時,比嘉中和六角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六角作為關東傳統強校,實力並不算差。他們和山吹的差別大概在於氛圍更歡樂一些。

從球員本身的天賦來講,六角的球員都各有獨特之處。不過六角的地理位置和整體氛圍決定了在六角讀書的學生和加入網球部的這些球員實質上很少將職業選手當作未來的理想,網球也更像是他們強身健體和學校生活的一個小插曲。

以佐伯的天賦和他一年級時的表現,如果他足夠拼命,等他到了三年級,他是有機會成為像忍足,不二這樣在球隊裏排在第二,第三位的選手的,但事實是當年和他被排在一起的千石現在在球場上能輕易打敗他了。

雖然他也參加了關東青訓,但毫無存在感。

而六角現在的一年級部長葵的天賦也不差,能和越前龍馬打那麽激烈的一場球。

可還是那句話,六角的氛圍就是這樣,葵也沒有打算以後打職業。

他們是真正的“快樂網球”,因此關東青訓這種和他們平時理念完全不同的集訓對他們的網球實力增長也沒有太大幫助。

和六角比起來,比嘉的野心就是擺在臺面上了。

雙打二,比嘉對六角的壓制很明顯。

他們的打法有著很鮮明的九州特色,甚至比原本的獅子樂更加激進。

這顯然在六角球員的解決範圍之外了。

其實雙方的實力是有差距的。比嘉中不一定要用這種打法,他們用普通的打法就能打贏六角中。但那就沒有震懾的意義了,所以他們在用網球“打人”。

這是符合規則的嗎?或許不符合國際規則,但符合日本國內國中聯賽的規則。

暴力網球在國中聯賽中是被允許的。

於是六角在一旁觀戰的其他人也召集起來,還和旁邊比嘉中的其他人怒目而視,差一點在場外動手。

但不能動手,動手就會被禁賽!佐伯提醒著其他人這一點。

仁王看過去,意識到比嘉中的球員就是在故意激怒六角的球員。

他的記憶裏沒有這個畫面。

他還記得後來在世界杯集訓裏木手和丸井關系變得不錯,但最後還是被丸井這個看上去溫柔可愛實際上果斷又有手腕的“紅發天才”給反利用了,之後還一心念著丸井想要和丸井做朋友。

比嘉中的球員們還在全國大賽結束後劃船回去,經費很少,來參加世界杯時也很寒酸。

仁王記憶裏的比嘉中就是這種形象了,沒想到最初在全國大賽亮相時比嘉中是這樣的。

他感覺到了對面教練的惡意以及惡意的方向,悄無聲息移動了自己的位置。

比賽到了這個地步,教練通常情況下就會出來幹涉了。

老教練已經是退休的年紀了,但作為教練還是很稱職的,此時也打算和比嘉中的教練進行溝通。但比嘉中的教練才不想和人溝通。

他想要成為教練嗎?當然不,他是木手請來湊數的,對網球充滿惡意。他連比嘉中本身的球員都以惡意相待。

“教訓他!”他對木手說。

木手拿起了球拍。

在木手擊球前,所有人都想不到他會這麽做。畢竟球員攻擊教練?這個世界上有發生過這種事嗎?

因此在他打出球後,其他人才意識到他打算做什麽。

六角的球員們驚叫起來。

他們看著網球以極快的速度飛向老教練。就在球場上的球員甚至已經在往教練椅的方向跑了,是打算放棄比賽違反規則都要攔下這一球。

他們當然來不及,但條件反射讓他們這麽做。

然後這一球落在了仁王手裏。

就是突然出現在那個位置,仿佛只是普通伸手,就直接抓住了在空中高速飛行旋轉的網球。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輕而易舉握住了網球的仁王身上。

幸村表情變了變:“教練!”

高速旋轉的網球攻擊力可是很強的。

但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在仁王手裏網球仿佛沒有沖擊力一樣。握住網球以後就強行截停了網球的仁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包括完全無損的手和手心裏停下來的網球。

“攻擊教練不是什麽好行為。”他對木手說完後又轉頭看向了比嘉中的教練,“當然,我知道是你在命令他。這位不知名教練,或許需要重新學習一下一個教練的禮儀和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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