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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場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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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場外對話

仁王說這番話時也不帶太多攻擊性。

所以理論上,那位看面相就很兇狠的教練是不會理會突然插手的仁王的。

但實際上,仁王雖然語氣溫和,聲音也不大,但整個人的氣場有點攝人——他把他原來當日內瓦時用的殺氣拿出來了,整個球場都仿佛吹了寒流。

其實理論上他作為立海大的教練也不能進入正在比賽的球場中,不過他站在這裏裁判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在場外抽出球拍再用網球來回擊,時間是完全夠了。但仁王已經過了什麽事都用網球回擊的年齡……意思是他覺得自己走進球場用手抓球比在場外用網球擊球更符合他現在教練的身份一點。

和木手對球,聽起來有些奇怪。

他站在場外,站在六角老教練旁邊,但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整個球場都安靜了下來,不只是旁邊原本在跳腳的教練,還有差一點撲出球場的六角球員和裁判。

“不繼續嗎?比賽還沒結束。”仁王說。

於是比賽重新開始了。

就是情緒仿佛被仁王的話澆滅,連帶著比嘉中之後的動作都收斂了很多。

仁王看出比嘉中的那個教練是想開口說些不入流的話的,不過他作為日內瓦的氣場還是很強大,當年在組織行動組裏做事也沒人敢在他面前多說幾句。以這位不知名教練的功力,大概在面對他時還是會懼怕的吧。

仁王這時候品出一些當年琴酒玩貓捉老鼠游戲的樂趣了。

他對那位教練說:“我是立海大的教練。”

只自我介紹了這一句,希望這位教練能聽懂他的潛臺詞:下一場大概率就是他們的對決,那時候這位教練是否還打算讓比嘉中的球員對他動手呢?仁王還是挺期待的。

仁王站在場外,比嘉稍微收斂了他們暴力網球的底色——只是稍微。

六角的人還是被打得很慘,好幾次球員被打飛出去摔倒在地上。

但這種打法,不僅是觀戰的立海大,在球場上的六角其實也很習慣了——關西地區,九州地區,許多球隊的球風都是這樣的,六角也每年都能打入全國大賽,六角的正選也大多對全國大賽會遇到的局面心裏有數。

兩場雙打都輸給了比嘉中,單打三葵上場時,作為一年生而積攢了極大怒氣槽的葵對上了比嘉中裏最老練的木手。

當木手用網球打傷葵時,打完了自己比賽路過的青學看到了這一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菊丸幾乎跳起來,“為什麽……”

然後他們發現了六角其他球員身上也有傷。

也在看比賽的不是參加比賽的球員而是路過的人(大概是哪個學校的經理,也是來打探新晉入全國大賽的比嘉中的情報的)聽到菊丸這句話,還側過頭說:“這還算好的,剛才比嘉中的人還想攻擊六角中的教練,被立海大的教練攔下了。”

“比嘉中的風格比以前的獅子樂還狂野啊。”這位路人感嘆道,“不過他們下一輪對上立海大,是沒有希望了。”

他們這才看到圍在場地外的立海大的正選。

他們走過去時,菊丸還在和大石抱怨,說比嘉中的人打球也太過分了。

小仁王聽到聲音回過頭,見大石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表情,就接話道:“太過分嗎?菊丸,你果然是第一次來全國大賽。”

“全國大賽裏會有很多這麽打球的學校的。你們也最好做點心理準備。”小仁王還看向手冢,“帶隊的部長君也是第一次來全國大賽吧?趁這個機會還是逛一圈,打探一下之後的對手。”

“對了,你還欠我一場比賽,你之後有時間嗎?”

這是指的當初關東大賽決賽前為了給越前打指導賽欠下的比賽,理論上是許諾給仁王的,但小仁王來要手冢也不覺得意外。

他還欠了幸村的份,於是他點了點頭,看向幸村:“幸村君有需求嗎?”

“我先開口的,卻先問部長嗎?這就是部長間的惺惺相惜嗎?”小仁王開玩笑道。

幸村就笑著說:“已經這麽直接地說這種話了嗎?當初還說不要做副部長呢,仁王,你看起來也想下克上了啊。”

“說什麽下克上,我年齡比你大。”小仁王說。

算是將菊丸,桃城那幾個人對暴力網球的議論,用調侃的方式轉移掉了。

雖然小仁王只是想幫大石解圍。他和大石關系挺好的。

手冢和幸村先約定了時間。他和小仁王雖然拿了比賽做話頭,但雙方都明白彼此不會在短期內再進行一次比賽,因為對小仁王來說沒有用。再打比賽反而變成小仁王去幫助手冢突破了,但這是手冢欠小仁王的比賽,主被動關系不能轉變。

幸村是替切原約了和手冢的練習賽時間,就在一會兒。

“等這場比賽看完。”他對手冢說,“比嘉中有點意思。”

他說著,有些揶揄地看了一眼聽了他們對話以後覺得沒意思,又在小聲討論比嘉中打法,並逐漸義憤填膺的青學其他正選:“仁王說得沒錯,全國大賽裏是類似打法的學校還有很多。手冢,你最好提前調查一下。”

乾接過話頭:“我有相關的資料。”

“只是紙上資料,和親自接觸相應打法是完全不一樣的。你們在關東大賽見過的,亞久津君的打法,都不算是暴力網球了,和全國大賽那些用暴力網球的學校相比只是小兒科。”幸村說,“這方面的事宜,我建議你們去問一下橘。”

“你們應該和他很熟吧?”幸村溫和道,“他以前就是打暴力網球的。”

青學到底是在場邊把六角和比嘉中的比賽看完了。

葵很有天賦,卻也沒辦法打贏木手,實力差距擺在這裏。木手下手很直接,甚至打法可以算是“陰損”,六角中的其他人在比賽的過程中也很生氣。

但他們的情緒波動和青學又有微妙的不同,是知道會有人這樣打球,但同伴遇到以後還是很生氣。

比完賽以後六角帶著隊友們去找賽事組準備好的醫務人員,佐伯簡單和不二說了兩句,意思是立海大的人說得沒錯。

“今年六角的成績算是最差的一次吧。”佐伯想了想,“不,以往也有過剛進入全國大賽就被淘汰的時候。”

“總之,不二,你們要小心。我知道你們想拿到冠軍,但遇上下手太狠的人,就還是……”

其實兩組雙打都很有經驗,會避開對手的一些過度的攻擊,也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適當錯過一些球。

只是葵是第一次打全國大賽,又很生氣,在球場上就沒顧上這一點。

青學離開以後,先是一陣沈默,而後菊丸說:“總覺得立海大的人,說話的口吻好傲慢啊。”

確實是的,不管是提醒青學的人暴力網球的事,還是對這種打法有種熟視無睹的冷漠。

不二對著他搖了搖頭:“大概因為他們可以輕易解決吧。”

“不過,說橘以前也是打暴力網球的,是怎麽回事?”菊丸詫異道,“我以為不動峰的暴力事件完全是那些霸淩人的前輩們和不動峰的教練的問題啊?”

手冢說:“這件事比較覆雜。菊丸,你不要在橘面前說這個。”

他知道一些內情,因為同期和橘的事情傳開的事他自己被霸淩的事,他有些好奇和自己一起被討論的人,就打探了一下消息。是不太符合通俗意義上其他人理解的手冢國光的作風。但手冢回國以後一直覺得自己的隊友和那些莫名其妙惦記自己的人對自己的印象都有太明顯的偏差。

他只是對乾說:“乾,打探消息的事就拜托你了。暴力網球的事沒必要去問橘,也別將今天這番話和橘說。”

“他已經完全改變了打法,從前的事是他的心結。”手冢強調了一次,“不要去問。”

菊丸眨了眨眼:“知道啦。”

另一頭,立海大的人也在討論今天的事。

他們打算簡單休息以後帶著切原去和手冢打約好的指導賽,在那之前其他人還很好奇手冢到底是什麽時候欠了幸村和小仁王比賽的。

真田想說些什麽,被幸村看了一眼以後就閉嘴了。

而小仁王只說:“因為我們付出了自己的勞動。”

“可以理解為我和幸村去幫青學打過指導賽,所以作為交換,青學的部長,手冢,也要給我們打指導賽。”小仁王說著看向切原,“要懂得珍惜啊,未來王牌。”

“什麽叫做未來王牌,我現在就是王牌啊!”切原不忿道。

然後他思考了一會兒,又很感謝地說:“我肯定會珍惜機會,打敗手冢!”

“很有活力。”幸村笑著道。

倒是丸井思考了一會兒,小聲對桑原吐槽:“說什麽打過指導賽,仁王那家夥和手冢的交換條件絕不是這個。邏輯不通順啊。他給別人打指導賽,然後手冢再來和他打指導賽?他都比手冢強了啊。”

“所以可能是比較久以前吧。”桑原提出一個可能,“現在仁王比他強,以前不是。”

這也確實有可能。

丸井嘖了一聲:“那家夥進步真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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