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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到底在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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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到底在搞什麽

祝尋臉上的驚訝與恐懼不像是演出來的,這讓一直盯著她的柯慕有些失望。

“怎麽,你不願意?”

祝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沒想到柯慕會突然提侍寢的事情。

過去幾個月,柯慕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祝尋房裏歇下,但都是自己睡床上,讓祝尋睡地上。

祝尋還以為面前這人對自己不會有那個的想法了呢。

看到柯慕滿臉探究,祝尋覺得此刻不能讓柯慕察覺到自己不喜歡他。

於是祝尋微微低下頭,作出一副小女兒嬌羞的模樣。

“皇上願意讓臣妾侍寢,是臣妾的福分,臣妾又怎麽會不願意呢。”

“那好,那就今晚吧。”

柯慕嘴角一勾,眼神狡黠地笑笑,“你不會臨陣脫逃吧?祝嬪?”

他的聲音帶著些蠱惑,聽的祝尋渾身起雞皮疙瘩。

祝尋握緊了雙拳,“皇上說的哪裏的話,臣妾是皇上的女人,侍寢本就是天經地義,更何況臣妾的心,屬於皇上,臣妾今晚沐浴更衣,在房裏等您。”

言閉,祝尋還向柯慕拋了個媚眼。

她那張紅腫的臉,塗上了白黃的藥水,還拼命地向柯慕眨眼睛,看起來十分搞笑。

柯慕連忙捂嘴輕咳,掩飾自己臉上的笑容。

“嗯,祝嬪識大體,朕沒看錯人。”

祝尋笑的勉強,見柯慕沒什麽事情要吩咐了,便試探性開口道:“皇上,臣妾現在臉腫的厲害,怕不能給您畫像了,不如我們下次再約?”

柯慕望了一眼祝尋,見她臉上腫的老高,心中一陣酸楚,輕輕吸了一口氣:

“也罷,下次吧。”

祝尋喜笑顏開,連忙行告退禮要走。

只聽柯慕的聲音傳來:“等等。”

祝尋定住腳步,轉身看向柯慕:“皇上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柯慕拿起桌子上的跌打損傷藥,緩步走向祝尋。

他個子很高,五官端正硬朗,整個人又經過皇族嚴苛的教養,一舉一動都十分得體,是個標致的美男子。

柯慕從書桌後走到祝尋面前這幾步,在祝尋眼中好似開了慢速,他掰開祝尋緊握的手,把藥瓶塞進她的懷裏。

“拿上這個,一日三次敷臉,本來就不怎麽好看,朕可不想自己的嬪妃是個醜八怪。”

他的指尖觸碰到祝尋的手指,二人好似觸了電一樣,各自臉上都有些不自然。

祝尋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快,呼吸都有些緩慢了,她連忙快速的行了個禮,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禦書房。

看到祝尋走了,刁丁這才小心翼翼地進了大殿。

他一進來,就在門口看到猶如木頭人一般楞在原地的柯慕。

刁丁試探性地開了口:“皇上?”

柯慕從剛剛的情景緩了過來,一言不發地轉頭坐回書桌後的椅子上。

這讓自詡了解柯慕的刁丁有些困惑,感覺自家主子每次遇到祝尋,行為都會變得很混亂,讓人猜不透。

皇上封祝尋為嬪的事情傳遍後宮。

剛剛解了禁足的亓官景芝聽說了此事,氣的一把將手中的茶盞砸在地上。

“她祝尋無功無祿!憑什麽可以位居嬪位!皇上也太偏袒她了吧!”

心蓮一邊扶著亓官景芝,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皇後娘娘莫要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她不過是個小小的嬪位,見了您,不還是要給您下跪行禮。”

“你懂什麽!皇上寵愛祝尋,竟然短短時間裏讓她升到了嬪位!過不了多久,本宮這不受寵的皇後,怕是要給她讓位置了!”

亓官景芝的眼中滿是擔憂與憤恨,“不行,本宮不能讓祝尋得逞。”

她一拂袖子邁步出了朝陽宮,朝著太後所在的瑞雪宮走去。

太後亓官慧蓉正在逗著手裏的貍花貓,笑容滿面。

她聽到亓官景芝的聲音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將自己懷裏的貓遞給松雅,攏了攏外裳讓人進來了。

亓官景芝行禮後,滿臉委屈的道:“太後娘娘,皇上要封那個祝尋為嬪,祝尋受龍恩那麽久,又沒龍嗣,又沒功勞,皇上竟然就這麽升了她的位份,實在是有違宮規啊。”

亓官慧蓉閉了閉眼,又開始撚起了手中的佛珠。

“皇帝喜歡,那便讓他封去吧,左右也不能超過你這個皇後,你擔心個什麽勁兒?”

“可若是縱容皇上這樣下去,那她祝尋要取代我做皇後,我都無力反抗啊!”

亓官景芝將自己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因為她知道,太後亓官慧蓉最希望下一代皇後姓亓官,所以她不會坐視不理祝尋一家獨大。

亓官慧蓉正如她所想,聽到此話後皺了皺眉:“皇帝一個月去祝尋宮裏幾次啊?”

亓官景芝微微低頭:“一月有大半去西寧宮,偶爾會去青迎宮用膳,但晚上都是宿在祝尋那裏。”

“哼!混賬!”

亓官慧蓉突然一拍桌子,大聲怒斥道:“這後宮的其他女人都死絕了嗎!怎的就她祝尋一人受寵!”

亓官景芝被嚇到了,大氣不敢出,“皇上獨獨喜歡她,我們也沒辦法。”

亓官慧蓉渾濁的眼微瞇,“這可不是好兆頭,看來老身要去會會這個祝尋了。”

她讓人更衣準備驕攆,隨後和亓官景芝一起去了西寧宮。

祝尋此刻正躺在西寧宮裏的搖椅上,閉著眼睛幻想未來呢,絲毫沒意識到危機的到來。

“苗生,再幫我倒一杯茶。”

祝尋問出口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她以為苗生沒有聽見,遂又說了一遍,可這次回答她的卻不是苗生。

“祝貴人這是馬上升為嬪妃了,提前享受呢?”

亓官慧蓉不悅的聲音傳入祝尋的耳朵裏,嚇的祝尋連忙從搖椅上跳了下來行禮。

“臣妾參見太後娘娘。”她沒擡頭,自然也沒看到皇後也在現場,故而沒有向亓官景芝行禮。

亓官景芝壓低了眼,起伏的情緒被一旁的亓官慧蓉察覺到了,她拍了拍亓官景芝的手,示意她放寬心。

彩霞多少見過一些大場面,見太後和皇後沒有要入大殿的意思,連忙帶著阿全去屋裏搬來兩個交椅給太後和皇後坐。

亓官慧蓉臉上的不滿這才稍稍有些緩解:“主子暫且不說,這西寧宮的宮女倒是識時務。”

祝尋跪在地上,心裏知道她是在說自己,可誰讓人家職位高,就算指著自己的鼻子罵,祝尋都不好有什麽怨言。

亓官慧蓉畢竟是在這後宮混跡了幾十年的人,她坐下後並沒立即責問祝尋,反而是悠悠地喝上了熱茶。

西寧宮院子就這樣安靜了下來,太後娘娘不說話,沒有人敢搶先開口。

祝尋剛剛跪的有些著急,沒註意腳下的石板磚縫隙,一雙膝蓋恰好跪到那縫隙處,邊緣的鋒利硌著膝蓋,傳來鉆心的疼。

她咬牙堅持,殊不知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出賣了自己。

祝尋這幅痛苦的樣子落在亓官景芝眼中,莫名讓她有些解恨,她坐在亓官慧蓉身邊小口抿著茶,眼裏都是對祝尋的厭惡。

不知過了多久,亓官慧蓉好似大夢初醒一般道:

“啊呀,祝貴人還沒起身呢?瞧老身這老糊塗,困勁兒上來了,什麽都忘記了,快快起來吧祝貴人。”

“謝、太後娘娘。”

祝尋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假笑,一只手扶著苗生,慢慢起了身。

祝尋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得罪了這兩大狠人,保險起見,還是等她們先開口比較好。

亓官慧蓉臉上的笑容剛剛維持了幾秒,忽然又變了個神色,“祝貴人,你可知罪?”

祝尋無語了,這姨倆兒怎麽就會問這句話,哪裏看不慣不能直說嗎?

她忍著痛,立馬又跪了下去:“臣妾愚鈍,還請太後娘娘明示。”

“哼!”

亓官慧蓉翻了個白眼,“老身聽說,近來皇上多半去了你宮裏歇息,你承了這麽多恩寵,為何肚子還不見動靜?”

祝尋雙眼微微睜大,這件事情還真不怪她,她和柯慕從沒同房,上哪懷孕去?

見祝尋沒說話,亓官慧蓉緊接著又道:“既然肚子裏沒貨,你又有何臉面找皇上要嬪妃之位!?”

後半句,她明顯帶了怒音,這讓祝尋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二人突然造訪西寧宮的本意。

此刻祝尋也顧不上膝蓋的疼痛了,抿抿唇回答道:“此事並非臣妾要求,是皇上突然下令,皇命,臣妾不敢不從。”

“是嗎?”亓官慧蓉沒想到祝尋會直接把責任推給柯慕,畢竟這件事任誰看,都是祝尋主動提的。

“敢做不敢當,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對你失望嗎?”

祝尋皺皺眉,這都是什麽啊!本來就是他柯慕突然之舉,關自己什麽事!

她還沒回答之際,大開的西寧宮門外,傳來了柯慕渾厚有力的聲音。

“就是朕執意要封祝貴人為嬪的,朕為何要失望。”

院子裏的眾人聞聲望去,雖然都知道那是柯慕的聲音,但都不敢相信柯慕會主動來替女子解圍。

尤其是祝尋,當她看到柯慕走進西寧宮,徑直走向自己,一把將自己拉起來時,還真有些小心動。

可眼睛瞥向系統面板,發現柯慕的好感度依舊是三十五點時,她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不見。

祝尋轉頭看向柯慕,這丫在到底搞什麽?

拖肥有話說:2024|8|20晉江更新,正在連載,求收藏,求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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