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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她而言,不是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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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她而言,不是兒戲

當太後和皇後氣勢洶洶地齊齊進了西寧宮時,彩霞立馬給角落裏的彩雲使了個眼色,讓她去找皇上救自家主子。

彩雲雖有些膽小,但想著平日裏自家主子待自己和姐姐不薄,於是鼓起勇氣跑向了乾清宮。

守門侍衛見彩雲臉生,本不打算讓她進殿,正巧刁丁從外回來,聽到了彩雲是西寧宮的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將人帶到了柯慕面前。

柯慕聽到自家母親此刻正在西寧宮,心中立刻湧起不好的畫面。

他是見過自家母親教訓先皇的嬪妃,那手段相當毒辣,一想到祝尋此刻可能在遭受酷刑,柯慕連練武的衣服都沒換,快步去了西寧宮。

柯慕進了西寧宮大門,見祝尋跪在地上,對面是端坐在椅子上的母親和皇後,地上沒有鮮血,祝尋看起來也沒外傷,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走到祝尋身旁,拉起祝尋的胳膊時,才發現祝尋整個人都在顫抖。

柯慕轉頭看過去,正好和祝尋對視,他註意到祝尋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想必自家母親還是刁難了祝尋。

他繃著臉,有些不快地道:“是朕要封嬪,與她無關,母親不要為難她。”

亓官慧蓉看到自己的兒子站到了自己的對面,原本和顏悅色的臉,立馬變得難看。

“瞧瞧,老身什麽都沒做呢,皇上這就心疼她了?果真被這狐貍精迷了心竅!”

站在柯慕身旁的祝尋:喵喵?

我怎麽又成狐貍精了?這造謠可真不用成本。

索性他們大人物說話,自己也插不上嘴,只好站在柯慕身旁扮演楚楚可憐的無辜清純少女。

感受到祝尋握緊的雙手,柯慕心道祝尋看起來堅強,實際還是個會害怕的小女子。

他用側步擋在了祝尋身前:“母親不知全貌不要隨意評價他人,朕先前不來後宮時,母親不還擔心朕是斷袖?如今朕寵愛祝尋,難道母親還不滿足嗎?”

亓官慧蓉什麽時候聽到過自家兒子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她怒火攻心,指著柯慕身後的祝尋怒斥道:

“禍害!這是個禍害!當初老身就不該讓你入宮!來人納!把這個狐貍精押入天牢等候發落!”

亓官慧蓉一手扶著松雅,一手指揮著門口的侍衛進來抓祝尋,她剛說完就被柯慕打斷了。

“朕還在這,誰敢動她?”

門口的侍衛聽到柯慕的聲音,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聽誰的。

而站在柯慕身邊的祝尋,此刻恨不得長在柯慕身上,生怕有人將她拉走殺了。

皇後亓官景芝不敢置信地看著柯慕,皺著眉道:“皇上,您要為了她,忤逆太後娘娘?”

柯慕不想回答她的話,於是場面又一次陷入了安靜。

亓官慧蓉緩過勁兒來,意識到自家兒子是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出事後,她軟了話語。

“皇上,老身並不是針對她祝尋,只是她受寵許久不見龍嗣也就罷了,你又為何無故升她的位份,你這樣讓皇後如何對後宮交代,朝臣如何看待你呀!”

柯慕沒有立即回答,頓了頓道:

“皇後想要交代,那就先做好自己分內之事,管理好後宮才是,朕喜愛祝貴人,自然不希望她受委屈,她如今受寵之時就會被人隨意罰跪掌摑,那他日落寞之時,豈不是會被人殺死在這後宮也不得知?”

太後和皇後震驚,以為柯慕是在說她們,但她們可沒掌摑祝尋,故而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柯慕緊接著道:“朕不想朕的後宮變得烏煙瘴氣,所以朕要升祝貴人的位份。如果皇後管理的後宮是井井有條的,為何進了西寧宮這麽久,都不問問祝貴人臉上的傷是哪裏來的?”

言閉,眾人都看向了祝尋,這才註意到祝尋的左臉腫脹異常,上面還塗抹著藥水,看起來十分嚴重。

亓官景芝有些慌亂,不知該如何回答柯慕,也因著憎恨祝尋,不知道該如何問祝尋緣由。

還是太後亓官慧蓉反應的快些,立馬讓松雅去問了祝尋的貼身宮女,她們這才得知禦花園一事。

“如此說來,祝貴人的確受委屈了,但皇上因此就要給她升位分,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柯慕冷笑一聲,“疼在她身上,於她而言,不是兒戲。”

一句話讓亓官慧蓉無話可說,也讓她意識到了自家兒子有多喜歡這個祝尋,她給了亓官景芝一個眼神,示意讓她來收場。

亓官景芝明白了太後的意思,此事的確要由她來處理,不然自己在柯慕眼中只會是個無能的皇後。

她冷聲吩咐道:“召集後宮所有人速來西寧宮,就說本宮有要事要吩咐。”

心蓮得了令,帶了些宮女就出了西寧宮。

不一會,西寧宮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後宮的主子貴人們陸陸續續進了西寧宮,見太後和皇上皇後都在西寧宮,便知道事情不簡單,所以沒有人敢大聲喧嘩,都默默的按位份站好。

皇後看著回來的心蓮,冷著臉問:“還有其他人沒來嗎?”

心蓮有些為難地答:“回皇後娘娘,瑤池苑的路答應的病還沒好透,故而沒來。”

路欣安生病宮裏人都知道,所以亓官景芝沒有太過驚訝,點點頭示意心蓮退下,可心蓮欲言又止好似還有話要說。

她微微蹙眉:“還有誰沒來嗎?”

心蓮忙答:“是的皇後娘娘,青迎宮的姜貴人染了風寒,怕傳染所以沒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訝異,因為姜在在早上還生龍活虎的給皇後請安呢。

而在這其中,數鐘琪婉的心最忐忑。

她有些不好的預感,鐘琪婉不知道皇後召集大家做什麽,但剛剛還與自己有說有笑的姜在在,稱病不來西寧宮,肯定有貓膩。

奈何自己已經來了,無法找借口脫身,只得希望,皇後不是為了自己罰跪祝尋的事情,而大張旗鼓。

因著先前並沒提及姜在在,亓官景芝覺得此事與姜在在沒太大關系,所以沒有糾結此事。

她向太後和柯慕微微頷首,隨後起身走到隊列中間,“今日讓諸位妹妹來西寧宮,是因為本宮發現,宮中竟然有人借著位份,肆意欺壓位份較低的妹妹,其人目無宮規,猖狂至極!竟然將祝貴人的臉打成了這個樣子!”

她說到最後,突然轉身看向祝尋,眾人的目光也隨之望去。

祝尋腫成豬頭的樣子就這樣被所有人看見了,說她亓官景芝不是存心的,祝尋都不信。

好在,祝尋並不在乎其他女人的想法,所以沒有掩飾的讓所有人都看見自己腫脹的左臉。

不少不知情的人,都感同身受的皺起了眉,心中驚訝何人竟然下此死手,慶幸自己沒有受這人掌摑。

而同樣看到那傷勢的鐘琪婉,一雙手顫抖著握成了拳頭。

她不知道祝尋的面皮這麽不經打,她只不過用了比平常多三分的力氣,怎麽傷勢這麽嚴重?

亓官景芝見眾人都看到了,心中出了一口氣,臉色也緩和了許多,語氣好似施舍一樣道:“誰做的,自己站出來吧。”

鐘琪婉猜到皇後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她仍心存僥幸,走到中間跪下行禮道:

“回皇後娘娘,是臣妾所為。”

亓官景芝也沒接話,就好像猜到了鐘琪婉會給自己辯解一樣。

“皇後娘娘您有所不知,祝尋見到臣妾非但不行禮,還想無視臣妾,她乘的驕攆險些撞倒臣妾,臣妾身為嬪妃,面對這樣沒有禮數規矩的人,自然有責任替您好好管教一下她,臣妾只是氣急才打了她一巴掌,清醒過來後就只讓她按宮規罰跪,並沒做其他的舉動,求您明查啊皇後娘娘。”

亓官景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鐘琪婉的辯解之詞,和她想的一樣,但可惜了,今日若不懲罰她,自己的皇後之位恐怕就坐不穩了。

她挑眉居高臨下地瞥著鐘琪婉:“祝貴人是得了皇上的口諭去禦書房的,自然著急了些,但在場的宮女太監們都看到了,祝貴人的驕攆都走出了禦花園大門,是你盛世淩人又將人喊了回來刁難,你還敢說你冤枉!”

鐘琪婉沒想到祝尋是去禦書房的,她擡頭看了一眼皇上,心裏什麽都明白了,知道自己的心思敗露,她腦子裏立馬想到了姜在在稱病,只怕是早就知道了西寧宮之事,躲著不出來。

反應過來自己被姜在在利用了的鐘琪婉,恨得牙癢癢,只想連同姜在在一起拉入地獄,連忙向皇後揭發姜在在慫恿自己刁難祝尋。

但亓官景芝鐵了心要殺雞儆猴,根本聽不進她的話,叫來了兩個粗使婆子堵住了鐘琪婉的嘴,她話都說不出口,更別說她嘴裏的姜在在了。

亓官景芝轉過身屈膝,“皇上,您看婉嬪如何處置?”

柯慕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意思讓亓官景芝自己做主,她又行一禮後,才轉過身吩咐道:

“婉嬪無視宮規,私自用刑,狂妄自大,現掌嘴二十,降為婉答應。”

鐘琪婉不可置信地聽著亓官景芝的處罰,她畢竟是將軍嫡女,如何連降兩級,成了一個小小的答應?

她以為是亓官景芝公報私仇,眼睛祈求地看向柯慕,卻見柯慕並沒有異議,說明這個結果他們早就商量過了。

鐘琪婉的自尊碎了,連同她那顆少女心一起,碎成了一滴滴淚。

拖肥有話說:2024|8|21晉江更新,正在連載,求收藏,求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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