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沒有講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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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沒有講完的故事
“我知道了。”時洛的聲音很輕，他垂眸整理幕籬：“多謝阿若，我原本來也是要走的，既然如此，就當是早些出發好了。”
“阿洛你要離開，為什麽？”
溫若疑惑，阿洛在這個地方呆的好好的，怎麽會想著離開。
時洛將幕籬放好，像是松了口氣：“我非此處人，原本也只是在此處暫住。更何況，我還有事要做。”
溫若也不哭了，狐貍眼濕糯糯的望著時洛：“阿洛是哪裏人士？不如回鄉看看，我也正好看看阿洛長大的地方。”
時洛欲言又止：“上京城。原本我也是想回去看看，不過現在似乎不能回去？”
阿洛居然是上京城的人那他們豈不是在同一座城市長大的？要說到上京城，那溫若可太熟悉了，大到皇宮，小到民巷，沒有他溫公子不知道的。
“是嗎，那我們很有緣分哦阿洛，我在上京城呆了十九年，要是能早些認識你就好了。”溫若有些惋惜，怎麽就沒能早點遇到他家小大夫呢。
時洛原本的傷感都被沖淡了不少：“我只在上京城呆了六年，六歲被人綁架，就沒在上京城了。不過十二歲我回去過一次，後來就再也沒回去過。”
“是誰綁架你？天子腳下，竟然會有人做出這種事情，巡城司是怎麽做事的！”
溫若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通紅的眼眶氤氳著，不但沒有半分兇氣，反而顯得有些可愛。
時洛現在半點悲傷都沒有了，被萌的心間顫動，他咳了一聲：“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們原本是要綁權貴家的小公子，然後綁錯人了，我平白受了這場無妄之災罷了。”
溫若隱約記得，上京城似乎十幾年前確實出了一場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綁架案，綁匪聲稱是綁架了清湖郡王的愛子，逼清湖郡王拿兵符換人，然後清湖郡王寧死不屈，好在最後小公子被平安救了回來。但當初父親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還罵過清湖郡王老狐貍，說他故意攪渾水。他當時不明白明明是清湖郡王的兒子被綁架了，怎麽能算是清湖郡王攪渾水呢。他問過他爹，但他爹不願意告訴他。
溫若冷哼道：“他們竟然會綁錯人，這群綁匪忒沒眼力見！”
時洛輕聲道：“我和那位小公子有九分相似，他們會綁錯人不奇怪。”
哪裏只有九分，明明是完全一樣，畢竟是雙生子。當然這話時洛是不會告訴溫若的。
九分相似？溫若腦子裏回憶起了京城的富貴公子們，也不知道阿洛原本的臉長成什麽樣，也許會比金城第一美男柏錦玉還好看也說不準。可惜他見不到時洛原本的樣子了，因為吃了很多毒藥，時洛已經毀容到完全看不出真實樣子。
“哪家的小公子，竟然和阿洛九分相似？”
清湖郡王家的，時洛心道。也許是溫若關切的眼神讓時洛迷了神，也許是這份委屈放在心中多年，他第一次有一種想傾訴的欲望。
時洛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裝作不在意道：“我有一個很荒誕的故事，你願意聽嗎阿若？”
溫若不知道為什麽時洛突然要給他講故事，但不論時洛說什麽，他都願意聽。
“好。”
時洛盡量裝出平淡的語氣道：“有個富貴人家的少爺，不願聽父母的安排，非要出門游歷闖蕩，然後在游歷的過程中，他認識了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兩人一見鐘情。後來這少爺回家後，發現家裏給他定了門當戶對的親事，他不願意，鬧著要娶一見鐘情的人。但他爹顯然不同意，還威脅他如果不娶門當戶對的小姐，就要殺了他喜歡的人。”
“他年少羽翼未豐，最後不得不娶了那個小姐，成親的第二天，他開始接手處理自家產業，整日不著家。那位新夫人並不知道他有喜歡的人，只當他是忙於事業。後來夫人發現，丈夫不著家的原因，是因為有了外室，外室還懷了孩子。夫人直接鬧到了老爺面前，但老爺已經壓制不住少爺了，此時少爺已經架空了老爺。既然被發現了，少爺羽翼也豐滿了，便直接將外室娶進門當了平妻，平妻也是進門才知道原來少爺早就娶妻了。”
“平妻不肯，但已經被娶進來了，少爺也加倍的補償平妻，對平妻好，平妻也只能慢慢接受了。正室夫人發現自己鬧了一場，反而讓那兩人光明正大了，氣病了。但也沒辦法，少爺一顆心都在平妻身上，同時也因為這一鬧，將她和少爺的本就不多情分都鬧沒了。家裏老爺已經管不住少爺，少爺成了府裏當家做主的人，雖然她因為娘家勢大還是正室，卻在府裏根本比不上少爺心尖上的平妻。”
“倒是平妻覺得對不起正室，哪怕正室責難，她也忍著。後來有一天少爺發現了，發了很大的火，但被平妻勸下來。少爺回想一番也覺得對不起正室，便和正室說可以認她為妹妹，放她再嫁一個能對他好的人。但正室已非完璧，剛嫁過來不久她給少爺送過下了藥的飯菜後，還給少爺生了個女兒。她不願意也不可能再嫁，只能守著正室的位置，少爺因為愧疚允諾會以正室之禮待她，但不會喜歡她。”
“但哪個人能看著丈夫全心全意寵愛另一個人？這個正室收買了平妻的丫鬟，讓丫鬟離間平妻和少爺。平妻對丫鬟沒有防備，一次丫鬟給少爺送了帶助興藥的酒，因為是平妻的丫鬟，少爺也沒防備。然後丫鬟和少爺過了一晚，第二天原本少爺是要打殺丫鬟的，被平妻勸下，只是將丫鬟送到了郊外莊子上。”
“誰知這丫鬟竟然懷了孩子，兩個月後平妻也懷了孩子。平妻懷胎七月去寺廟還願，意外受驚早產，丫鬟在正室的幫助下頂著快要足月的肚子秘密到了寺廟，竟然吃下催產藥，和平妻同時生產。平妻先生了個男孩，丫鬟也生了個男孩，但平妻懷的雙子，一個時辰後又生了個男孩。後生的這個男孩，因為平妻力竭暈了過去，被丫鬟買通產婆用自己的孩子掉包了。”
“後來這個男孩被一個乞丐撿到收養到六歲，乞丐發現了男孩可能是少爺的孩子，準備送男孩回家之時，恰好遇到了要綁架少爺孩子的綁匪，綁匪錯將男孩認成了少爺家的小公子，將男孩綁走了。收養男孩的乞丐去少爺府上報信，希望少爺救下男孩，但少爺家的公子都在府上，沒有少任何一個。少爺根本不知道男孩也是他兒子，所以沒信乞丐的話，吩咐人將乞丐趕走了。但乞丐不願走，一直求著少爺救男孩，最後死在了少爺府門前。”
“因為被綁架的是男孩，少爺其實根本不受綁匪威脅，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孩子被綁走的樣子，引誘綁匪進了圈套，綁匪偷雞不成蝕把米。因此綁匪背後的人一怒之下讓人殺了男孩，在男孩快被打死的時候，有人說既然男孩和那小公子長得像，不如將男孩賣到青樓，哪怕不能威脅到少爺，也要惡心死少爺，於是就將半死的男孩賣到了青樓。”
“青樓老鴇覺得男孩那張臉能值大價錢，花了不少銀子救治男孩，然後將男孩賣給了個癖好特殊的客人，就在男孩快被客人折辱之時，一個比男孩大不了多少的人救下了他。那個人是個殺手，男孩也因此進了殺手組織，和他的救命恩人成了搭檔。”
“後來男孩十二歲的時候，查到了全部關於自己身份的事情。丫鬟在認出男孩後，被嚇瘋了。而正室本身就很可憐了，男孩也沒辦法對她下手。至於他的親身父母，男孩不知道該怎麽辦，一邊是他有血緣關系的至親，一邊是養他長大的乞丐爺爺，他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溫若直覺這個男孩和時洛有關系，但時洛講故事講到一半，就不講了。
“然後呢？然後他歷經千辛苦終於和父母相認，並且揪出了當年的綁匪，最後大團圓了？”溫若按照一貫的話本子推測後續。
時洛搖頭道：“沒有，沒有後來，故事到這裏就完結了。我又不是說書先生，阿若要是喜歡聽，不如去鎮上請個說書先生專門給你講書。”
一口氣說完後，時洛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輕松的氣息，竟然還調侃起溫若來了。
“阿洛，故事講一半很不道德，連說書先生都會說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你直接告訴我沒了，很讓人難受的。”溫若委屈的看著時洛。
時洛被溫若的表情逗樂了：“說書先生靠說書掙錢，我靠醫術掙錢，我們本來就不一樣。”
“可你真的很過分，現在一口氣卡得我不上不下。”溫若假裝埋怨。
時洛從袖子裏掏出銀針，一本正經道：“好吧，那我給你紮一針？”
溫若臉僵了一瞬間，而後飛快的搖頭：“我好了，不需要了。”
雖然溫若是個鐵骨錚錚的少將軍，但他自小就不喜歡針，每次看到針都會覺得眼睛疼。所以以前在上京城的時候，幾乎沒人敢在他面前拿針，即便是大夫。但這是他的小大夫，溫若舍不得兇他，只能伸手擋住眼睛道：“阿洛，快收回去。”
時洛發現溫若的表情不對，似乎是在害怕？他居然怕針？嘖，行吧，時洛慢吞吞的將銀針收了回去：“確定不需要紮一針？”
“不需要，我好了，好得很！”溫若牙關咬緊，阿洛怎麽這麽壞啊。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他的小大夫是這麽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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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時洛的聲音很輕，他垂眸整理幕籬：“多謝阿若，我原本來也是要走的，既然如此，就當是早些出發好了。”
“阿洛你要離開，為什麽？”
溫若疑惑，阿洛在這個地方呆的好好的，怎麽會想著離開。
時洛將幕籬放好，像是松了口氣：“我非此處人，原本也只是在此處暫住。更何況，我還有事要做。”
溫若也不哭了，狐貍眼濕糯糯的望著時洛：“阿洛是哪裏人士？不如回鄉看看，我也正好看看阿洛長大的地方。”
時洛欲言又止：“上京城。原本我也是想回去看看，不過現在似乎不能回去？”
阿洛居然是上京城的人那他們豈不是在同一座城市長大的？要說到上京城，那溫若可太熟悉了，大到皇宮，小到民巷，沒有他溫公子不知道的。
“是嗎，那我們很有緣分哦阿洛，我在上京城呆了十九年，要是能早些認識你就好了。”溫若有些惋惜，怎麽就沒能早點遇到他家小大夫呢。
時洛原本的傷感都被沖淡了不少：“我只在上京城呆了六年，六歲被人綁架，就沒在上京城了。不過十二歲我回去過一次，後來就再也沒回去過。”
“是誰綁架你？天子腳下，竟然會有人做出這種事情，巡城司是怎麽做事的！”
溫若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通紅的眼眶氤氳著，不但沒有半分兇氣，反而顯得有些可愛。
時洛現在半點悲傷都沒有了，被萌的心間顫動，他咳了一聲：“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們原本是要綁權貴家的小公子，然後綁錯人了，我平白受了這場無妄之災罷了。”
溫若隱約記得，上京城似乎十幾年前確實出了一場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綁架案，綁匪聲稱是綁架了清湖郡王的愛子，逼清湖郡王拿兵符換人，然後清湖郡王寧死不屈，好在最後小公子被平安救了回來。但當初父親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還罵過清湖郡王老狐貍，說他故意攪渾水。他當時不明白明明是清湖郡王的兒子被綁架了，怎麽能算是清湖郡王攪渾水呢。他問過他爹，但他爹不願意告訴他。
溫若冷哼道：“他們竟然會綁錯人，這群綁匪忒沒眼力見！”
時洛輕聲道：“我和那位小公子有九分相似，他們會綁錯人不奇怪。”
哪裏只有九分，明明是完全一樣，畢竟是雙生子。當然這話時洛是不會告訴溫若的。
九分相似？溫若腦子裏回憶起了京城的富貴公子們，也不知道阿洛原本的臉長成什麽樣，也許會比金城第一美男柏錦玉還好看也說不準。可惜他見不到時洛原本的樣子了，因為吃了很多毒藥，時洛已經毀容到完全看不出真實樣子。
“哪家的小公子，竟然和阿洛九分相似？”
清湖郡王家的，時洛心道。也許是溫若關切的眼神讓時洛迷了神，也許是這份委屈放在心中多年，他第一次有一種想傾訴的欲望。
時洛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裝作不在意道：“我有一個很荒誕的故事，你願意聽嗎阿若？”
溫若不知道為什麽時洛突然要給他講故事，但不論時洛說什麽，他都願意聽。
“好。”
時洛盡量裝出平淡的語氣道：“有個富貴人家的少爺，不願聽父母的安排，非要出門游歷闖蕩，然後在游歷的過程中，他認識了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兩人一見鐘情。後來這少爺回家後，發現家裏給他定了門當戶對的親事，他不願意，鬧著要娶一見鐘情的人。但他爹顯然不同意，還威脅他如果不娶門當戶對的小姐，就要殺了他喜歡的人。”
“他年少羽翼未豐，最後不得不娶了那個小姐，成親的第二天，他開始接手處理自家產業，整日不著家。那位新夫人並不知道他有喜歡的人，只當他是忙於事業。後來夫人發現，丈夫不著家的原因，是因為有了外室，外室還懷了孩子。夫人直接鬧到了老爺面前，但老爺已經壓制不住少爺了，此時少爺已經架空了老爺。既然被發現了，少爺羽翼也豐滿了，便直接將外室娶進門當了平妻，平妻也是進門才知道原來少爺早就娶妻了。”
“平妻不肯，但已經被娶進來了，少爺也加倍的補償平妻，對平妻好，平妻也只能慢慢接受了。正室夫人發現自己鬧了一場，反而讓那兩人光明正大了，氣病了。但也沒辦法，少爺一顆心都在平妻身上，同時也因為這一鬧，將她和少爺的本就不多情分都鬧沒了。家裏老爺已經管不住少爺，少爺成了府裏當家做主的人，雖然她因為娘家勢大還是正室，卻在府裏根本比不上少爺心尖上的平妻。”
“倒是平妻覺得對不起正室，哪怕正室責難，她也忍著。後來有一天少爺發現了，發了很大的火，但被平妻勸下來。少爺回想一番也覺得對不起正室，便和正室說可以認她為妹妹，放她再嫁一個能對他好的人。但正室已非完璧，剛嫁過來不久她給少爺送過下了藥的飯菜後，還給少爺生了個女兒。她不願意也不可能再嫁，只能守著正室的位置，少爺因為愧疚允諾會以正室之禮待她，但不會喜歡她。”
“但哪個人能看著丈夫全心全意寵愛另一個人？這個正室收買了平妻的丫鬟，讓丫鬟離間平妻和少爺。平妻對丫鬟沒有防備，一次丫鬟給少爺送了帶助興藥的酒，因為是平妻的丫鬟，少爺也沒防備。然後丫鬟和少爺過了一晚，第二天原本少爺是要打殺丫鬟的，被平妻勸下，只是將丫鬟送到了郊外莊子上。”
“誰知這丫鬟竟然懷了孩子，兩個月後平妻也懷了孩子。平妻懷胎七月去寺廟還願，意外受驚早產，丫鬟在正室的幫助下頂著快要足月的肚子秘密到了寺廟，竟然吃下催產藥，和平妻同時生產。平妻先生了個男孩，丫鬟也生了個男孩，但平妻懷的雙子，一個時辰後又生了個男孩。後生的這個男孩，因為平妻力竭暈了過去，被丫鬟買通產婆用自己的孩子掉包了。”
“後來這個男孩被一個乞丐撿到收養到六歲，乞丐發現了男孩可能是少爺的孩子，準備送男孩回家之時，恰好遇到了要綁架少爺孩子的綁匪，綁匪錯將男孩認成了少爺家的小公子，將男孩綁走了。收養男孩的乞丐去少爺府上報信，希望少爺救下男孩，但少爺家的公子都在府上，沒有少任何一個。少爺根本不知道男孩也是他兒子，所以沒信乞丐的話，吩咐人將乞丐趕走了。但乞丐不願走，一直求著少爺救男孩，最後死在了少爺府門前。”
“因為被綁架的是男孩，少爺其實根本不受綁匪威脅，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孩子被綁走的樣子，引誘綁匪進了圈套，綁匪偷雞不成蝕把米。因此綁匪背後的人一怒之下讓人殺了男孩，在男孩快被打死的時候，有人說既然男孩和那小公子長得像，不如將男孩賣到青樓，哪怕不能威脅到少爺，也要惡心死少爺，於是就將半死的男孩賣到了青樓。”
“青樓老鴇覺得男孩那張臉能值大價錢，花了不少銀子救治男孩，然後將男孩賣給了個癖好特殊的客人，就在男孩快被客人折辱之時，一個比男孩大不了多少的人救下了他。那個人是個殺手，男孩也因此進了殺手組織，和他的救命恩人成了搭檔。”
“後來男孩十二歲的時候，查到了全部關於自己身份的事情。丫鬟在認出男孩後，被嚇瘋了。而正室本身就很可憐了，男孩也沒辦法對她下手。至於他的親身父母，男孩不知道該怎麽辦，一邊是他有血緣關系的至親，一邊是養他長大的乞丐爺爺，他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溫若直覺這個男孩和時洛有關系，但時洛講故事講到一半，就不講了。
“然後呢？然後他歷經千辛苦終於和父母相認，並且揪出了當年的綁匪，最後大團圓了？”溫若按照一貫的話本子推測後續。
時洛搖頭道：“沒有，沒有後來，故事到這裏就完結了。我又不是說書先生，阿若要是喜歡聽，不如去鎮上請個說書先生專門給你講書。”
一口氣說完後，時洛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輕松的氣息，竟然還調侃起溫若來了。
“阿洛，故事講一半很不道德，連說書先生都會說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你直接告訴我沒了，很讓人難受的。”溫若委屈的看著時洛。
時洛被溫若的表情逗樂了：“說書先生靠說書掙錢，我靠醫術掙錢，我們本來就不一樣。”
“可你真的很過分，現在一口氣卡得我不上不下。”溫若假裝埋怨。
時洛從袖子裏掏出銀針，一本正經道：“好吧，那我給你紮一針？”
溫若臉僵了一瞬間，而後飛快的搖頭：“我好了，不需要了。”
雖然溫若是個鐵骨錚錚的少將軍，但他自小就不喜歡針，每次看到針都會覺得眼睛疼。所以以前在上京城的時候，幾乎沒人敢在他面前拿針，即便是大夫。但這是他的小大夫，溫若舍不得兇他，只能伸手擋住眼睛道：“阿洛，快收回去。”
時洛發現溫若的表情不對，似乎是在害怕？他居然怕針？嘖，行吧，時洛慢吞吞的將銀針收了回去：“確定不需要紮一針？”
“不需要，我好了，好得很！”溫若牙關咬緊，阿洛怎麽這麽壞啊。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他的小大夫是這麽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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