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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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犬（四）
然而下一秒，那手杖便被人握住了。
莫蘭迪被一股大力推開，他重重跌到地面上，用手撐著自己坐起來，他看到什威克徒手握住了羅恩的手杖。
“他年紀還小，我是林肯小鎮的警隊隊長，你先沖我來。”什威克看著羅恩，他眼眸中的神色沈毅。
羅恩看著什威克握住自己手杖的右手，他面上劃過一抹訝然。
這家夥明明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啊！
為什麽......他竟然能握住自己的手杖，阻擋住自己的攻擊呢？
羅恩並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他食指微動，手杖迅速縮短，從什威克手中被收回。
羅恩足尖點地，驀然躍起，仿佛他根本不受地心引力的約束。
不過本來也是這樣的，因為顧雲野不是剛才還說，他們擁有能夠扭曲時間和空間的能力麽？
什威克仰頭，他看著羅恩高高掄起手杖，朝著自己淩空劈下。
什威克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冷峻。
但是就算是扭曲時空的能力，在他面前也沒有用！
什威克一個利落的閃身躲開了向下劈砍的手杖，在手杖揮落的瞬間，什威克再次徒手抓住手杖。
他沒給羅恩任何反應的時間，拽住手杖用力向下拖拽。
羅恩自從成為“第三類人”之後，哪裏還經歷過這樣兩個人面對面的格鬥？
他一時不察，居然失了重心，從半空中栽倒下來。
什威克一個力道十足的側踹朝著栽倒的羅恩胸口而去。
羅恩擡起手臂，將身上的鬥篷一揮，試圖擋住什威克的這一腳。
但是羅恩卻飛出兩米遠。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臂上濕漉漉的鞋印。
剛才什威克的那一腳很重，羅恩感到自己整個右臂和右邊肩膀都已經麻痹了。
但是......這怎麽可能？
羅恩看著什威克步履堅定地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感受到自己久已不再跳動的心臟竟然開始顫抖。
那是久違的......恐懼的感受。
可是他怎麽會感到恐懼？他可是不死不滅的“第三類人”！以屠戮為樂，把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民眾當做牛羊的超人一等的存在！
他為什麽居然會感到恐懼？
“我以前，是這個小鎮的警長。”什威克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羅恩，他走上前去，沒有半分憐憫，一擊襲擊撞在羅恩的下頜。
羅恩聽到自己下頜骨碎裂的聲音。
可是他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嗎？這具身體應該已經不會再懼怕任何傷害了啊？
“維護這個小鎮的安全是我的職責，我的天命所在。”什威克抓住羅恩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莫蘭迪這時候也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他就在距離什威克不到兩米遠的地方，他看著什威克，一雙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和崇敬之情。
“我不會容忍你們做出任何，危害這個小鎮的事情！”連續兩記極重的左勾拳，羅恩的頸骨也折斷了，他的腦袋向後面偏轉，扭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你以為我會害怕你們嗎？”什威克貼在羅恩的耳邊，他的聲音肅殺而冷酷。
“我不會。”
“我會像殺死一只雞一樣把你殺死。”
“就像我對待每個該死的罪犯一樣。”
羅恩被什威克提著領子，他的嗓子眼兒裏突然冒出了“咯咯”的笑聲。
那笑聲因為他扭曲的脖頸而變得奇怪。
“你不會以為，”羅恩的臉向什威克的方向扭轉，“我就只有這麽點能耐吧？”
骨骼碰撞，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已經僵硬冷卻的血肉和經脈生長，羅恩活動一下脖頸。
他又覆原了。
“你不會真的這麽蠢吧？”羅恩沖什威克露出一個詭吊的笑容。
“我的警長先生？”
羅恩的手指在什威克胸前輕輕點了一下。
什威克發現自己突然之間不能動彈了。
“你已經打了我這麽多下了，”羅恩笑一下，他把自己被弄皺的衣領從什威克的手裏面扯出來，“現在該輪到我動手了吧？”
羅恩退後兩步，他好整以暇看著什威克，然後舉起了手中的手杖。
-
“為什麽我們要負責對付這兩個人！”珍妮依然因為不滿自己新的軀幹而遷怒於小傑克。
“那個黑眼睛的家夥好容易就能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這不是因為之前我不在你身邊嘛！”小傑克拍著珍妮的肩膀，很難得好脾氣地安慰它。
“我們兩個聯手，殺掉那個黑眼睛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小傑克朝著珍妮伸出了手。
珍妮猶豫一下，把自己很難看的鐵皮右手放進了小傑克的左手中。
“這就對了！”小傑克沖著珍妮咧嘴笑。
“我們還是好朋友！”
珍妮的右手臂驀然發力，小傑克借著這股力道向上高高躍起，落在一處人家的樓頂上。
“珍妮！聽我的指令！我們一起殺了他們兩個！”小傑克沖著珍妮大聲喊。
他伸出雙手，十指舞動，有細細的絲線從小傑克的十指指尖伸出，向下延伸。
絲線的另一頭拴在珍妮的各個身體關節上。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小傑克對著珍妮下令。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把我的身體交給你！”珍妮機械地重覆小傑克的話。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說完這句話，珍妮的面容頓時發生了變化。
它酸棗木的粗糙木雕面容上逐漸浮現出清秀的五官來。
然後珍妮緩緩擡頭，沖著顧雲野和理查德笑了一下。
現在珍妮依然是一個嫵媚而靈巧的女孩子了。
一個真正意義上鋼筋鐵骨的......女孩子。
珍妮朝著顧雲野飛撲過來，它鐵質的雙臂交叉在胸前，形成一把剪刀樣的鋒利形狀。
它的十指伸長，模仿者屋頂上小傑克的動作。
小傑克向著自己身前用力揮出一擊。
珍妮狠狠一掌撈向顧雲野，它的十指指尖盡是刀鋒。
顧雲野向後仰倒閃避，他單手撐住地面，與此同時一個掃腿沖著珍妮的下肢踢過去。
小傑克雙掌攤平，微微向上擡了一下。
珍妮在同一剎那雙腳離地，躲開顧雲野的掃腿。
“殺了他！珍妮！”小傑克站在屋頂上大吼，與此同時雙掌用力向下按。
珍妮朝著顧雲野膝蓋骨的位置狠狠踩下去。
顧雲野收緊腰腹，驀然收回腿，躲過了剛剛那一下。
然而珍妮的鐵臂已然向著顧雲野的後頸砸了下來。
理查德沖了上來，他後背貼著地滑過來。
顧雲野被他斜著撞開。
理查德朝著珍妮揮落的鐵臂猛力蹬腿。
鞋底踢在鐵臂上，發出猛烈的撞擊聲。
理查德與此同時舉起手槍，槍口對準珍妮。
專註，摒棄雜念。
想想你的責任，你所要守護的人和事物。
堅定，相信你自己。
理查德咬牙，他扣動扳機。
子彈出膛，在暗夜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火光。
再然後是金屬相擊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珍妮和小傑克的動作同時出現了停頓。
子彈穿透珍妮鐵皮做成的身軀。
小傑克低頭，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前憑空出現的窟窿。
然後兩個人同時看向理查德。
那是同樣仇怨的眼神。
“我要殺了你！”珍妮和小傑克同時發出怒吼。
理查德還躺在地上楞神，他手裏舉著槍，珍妮已經擡腳，馬上就要沖著他的胸口跺下來。
理查德扣動扳機。
可是這一次子彈打進寂寥的夜空。
理查德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原來勇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人總還是難免會懦弱會恐懼。
“別發呆！”顧雲野拽住理查德的外套領子，猛力將他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拉。
理查德立馬回神，借著顧雲野的力道，連滾帶爬向後面躲。
珍妮的鐵腳跺在理查德的小腿迎面骨上，理查德痛的臉色蒼白，發出一聲悶哼。
顧雲野把理查德猛力甩到自己身後，然後又挺身對上珍妮。
“你剛才做的很好！”顧雲野頭也不回沖著身後的理查德大聲道。
理查德戰栗一下，像是離體的魂魄突然又回了竅。
“你們今晚上必須死在這裏！”小傑克和珍妮同時發出怒吼。
理查德已經撐著地面站了起來，他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走向小傑克所在的那座屋頂。
顧雲野很被動地承受著珍妮的攻擊。
在小傑克和珍妮聯合起來之後，珍妮的攻擊力便上了不止一個檔次。
原先顧雲野還能夠輕易擰下珍妮的腦袋，而現在面對著這個鐵皮人偶，顧雲野居然只剩下勉強招架的能力。
理查德舉起手槍。
他瞄準了小傑克。
為了我想要守護的人和事。理查德在心中默念。
他扣下了扳機。
小傑克飛快舞動的十指驀然間僵硬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還纏鬥在一起的珍妮和顧雲野，一雙眼睛逐漸失焦。
纏在小傑克手上和珍妮關節間的絲線脫落，珍妮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傑克！”珍妮尖聲嘶喊，它朝著小傑克所在的房頂飛奔過去。
顧雲野用拇指抹掉自己唇邊的血跡，他看著珍妮躍起，落在屋檐上，在小傑克向後仰倒的瞬間把他抱進懷裏。
“......小傑克？”珍妮醜陋又別捏的鐵皮手顫抖著摸上小傑克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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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迪被一股大力推開，他重重跌到地面上，用手撐著自己坐起來，他看到什威克徒手握住了羅恩的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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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看著什威克握住自己手杖的右手，他面上劃過一抹訝然。
這家夥明明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啊！
為什麽......他竟然能握住自己的手杖，阻擋住自己的攻擊呢？
羅恩並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他食指微動，手杖迅速縮短，從什威克手中被收回。
羅恩足尖點地，驀然躍起，仿佛他根本不受地心引力的約束。
不過本來也是這樣的，因為顧雲野不是剛才還說，他們擁有能夠扭曲時間和空間的能力麽？
什威克仰頭，他看著羅恩高高掄起手杖，朝著自己淩空劈下。
什威克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冷峻。
但是就算是扭曲時空的能力，在他面前也沒有用！
什威克一個利落的閃身躲開了向下劈砍的手杖，在手杖揮落的瞬間，什威克再次徒手抓住手杖。
他沒給羅恩任何反應的時間，拽住手杖用力向下拖拽。
羅恩自從成為“第三類人”之後，哪裏還經歷過這樣兩個人面對面的格鬥？
他一時不察，居然失了重心，從半空中栽倒下來。
什威克一個力道十足的側踹朝著栽倒的羅恩胸口而去。
羅恩擡起手臂，將身上的鬥篷一揮，試圖擋住什威克的這一腳。
但是羅恩卻飛出兩米遠。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臂上濕漉漉的鞋印。
剛才什威克的那一腳很重，羅恩感到自己整個右臂和右邊肩膀都已經麻痹了。
但是......這怎麽可能？
羅恩看著什威克步履堅定地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感受到自己久已不再跳動的心臟竟然開始顫抖。
那是久違的......恐懼的感受。
可是他怎麽會感到恐懼？他可是不死不滅的“第三類人”！以屠戮為樂，把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民眾當做牛羊的超人一等的存在！
他為什麽居然會感到恐懼？
“我以前，是這個小鎮的警長。”什威克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羅恩，他走上前去，沒有半分憐憫，一擊襲擊撞在羅恩的下頜。
羅恩聽到自己下頜骨碎裂的聲音。
可是他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嗎？這具身體應該已經不會再懼怕任何傷害了啊？
“維護這個小鎮的安全是我的職責，我的天命所在。”什威克抓住羅恩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莫蘭迪這時候也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他就在距離什威克不到兩米遠的地方，他看著什威克，一雙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和崇敬之情。
“我不會容忍你們做出任何，危害這個小鎮的事情！”連續兩記極重的左勾拳，羅恩的頸骨也折斷了，他的腦袋向後面偏轉，扭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你以為我會害怕你們嗎？”什威克貼在羅恩的耳邊，他的聲音肅殺而冷酷。
“我不會。”
“我會像殺死一只雞一樣把你殺死。”
“就像我對待每個該死的罪犯一樣。”
羅恩被什威克提著領子，他的嗓子眼兒裏突然冒出了“咯咯”的笑聲。
那笑聲因為他扭曲的脖頸而變得奇怪。
“你不會以為，”羅恩的臉向什威克的方向扭轉，“我就只有這麽點能耐吧？”
骨骼碰撞，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已經僵硬冷卻的血肉和經脈生長，羅恩活動一下脖頸。
他又覆原了。
“你不會真的這麽蠢吧？”羅恩沖什威克露出一個詭吊的笑容。
“我的警長先生？”
羅恩的手指在什威克胸前輕輕點了一下。
什威克發現自己突然之間不能動彈了。
“你已經打了我這麽多下了，”羅恩笑一下，他把自己被弄皺的衣領從什威克的手裏面扯出來，“現在該輪到我動手了吧？”
羅恩退後兩步，他好整以暇看著什威克，然後舉起了手中的手杖。
-
“為什麽我們要負責對付這兩個人！”珍妮依然因為不滿自己新的軀幹而遷怒於小傑克。
“那個黑眼睛的家夥好容易就能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這不是因為之前我不在你身邊嘛！”小傑克拍著珍妮的肩膀，很難得好脾氣地安慰它。
“我們兩個聯手，殺掉那個黑眼睛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小傑克朝著珍妮伸出了手。
珍妮猶豫一下，把自己很難看的鐵皮右手放進了小傑克的左手中。
“這就對了！”小傑克沖著珍妮咧嘴笑。
“我們還是好朋友！”
珍妮的右手臂驀然發力，小傑克借著這股力道向上高高躍起，落在一處人家的樓頂上。
“珍妮！聽我的指令！我們一起殺了他們兩個！”小傑克沖著珍妮大聲喊。
他伸出雙手，十指舞動，有細細的絲線從小傑克的十指指尖伸出，向下延伸。
絲線的另一頭拴在珍妮的各個身體關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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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珍妮緩緩擡頭，沖著顧雲野和理查德笑了一下。
現在珍妮依然是一個嫵媚而靈巧的女孩子了。
一個真正意義上鋼筋鐵骨的......女孩子。
珍妮朝著顧雲野飛撲過來，它鐵質的雙臂交叉在胸前，形成一把剪刀樣的鋒利形狀。
它的十指伸長，模仿者屋頂上小傑克的動作。
小傑克向著自己身前用力揮出一擊。
珍妮狠狠一掌撈向顧雲野，它的十指指尖盡是刀鋒。
顧雲野向後仰倒閃避，他單手撐住地面，與此同時一個掃腿沖著珍妮的下肢踢過去。
小傑克雙掌攤平，微微向上擡了一下。
珍妮在同一剎那雙腳離地，躲開顧雲野的掃腿。
“殺了他！珍妮！”小傑克站在屋頂上大吼，與此同時雙掌用力向下按。
珍妮朝著顧雲野膝蓋骨的位置狠狠踩下去。
顧雲野收緊腰腹，驀然收回腿，躲過了剛剛那一下。
然而珍妮的鐵臂已然向著顧雲野的後頸砸了下來。
理查德沖了上來，他後背貼著地滑過來。
顧雲野被他斜著撞開。
理查德朝著珍妮揮落的鐵臂猛力蹬腿。
鞋底踢在鐵臂上，發出猛烈的撞擊聲。
理查德與此同時舉起手槍，槍口對準珍妮。
專註，摒棄雜念。
想想你的責任，你所要守護的人和事物。
堅定，相信你自己。
理查德咬牙，他扣動扳機。
子彈出膛，在暗夜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火光。
再然後是金屬相擊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珍妮和小傑克的動作同時出現了停頓。
子彈穿透珍妮鐵皮做成的身軀。
小傑克低頭，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前憑空出現的窟窿。
然後兩個人同時看向理查德。
那是同樣仇怨的眼神。
“我要殺了你！”珍妮和小傑克同時發出怒吼。
理查德還躺在地上楞神，他手裏舉著槍，珍妮已經擡腳，馬上就要沖著他的胸口跺下來。
理查德扣動扳機。
可是這一次子彈打進寂寥的夜空。
理查德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原來勇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人總還是難免會懦弱會恐懼。
“別發呆！”顧雲野拽住理查德的外套領子，猛力將他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拉。
理查德立馬回神，借著顧雲野的力道，連滾帶爬向後面躲。
珍妮的鐵腳跺在理查德的小腿迎面骨上，理查德痛的臉色蒼白，發出一聲悶哼。
顧雲野把理查德猛力甩到自己身後，然後又挺身對上珍妮。
“你剛才做的很好！”顧雲野頭也不回沖著身後的理查德大聲道。
理查德戰栗一下，像是離體的魂魄突然又回了竅。
“你們今晚上必須死在這裏！”小傑克和珍妮同時發出怒吼。
理查德已經撐著地面站了起來，他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走向小傑克所在的那座屋頂。
顧雲野很被動地承受著珍妮的攻擊。
在小傑克和珍妮聯合起來之後，珍妮的攻擊力便上了不止一個檔次。
原先顧雲野還能夠輕易擰下珍妮的腦袋，而現在面對著這個鐵皮人偶，顧雲野居然只剩下勉強招架的能力。
理查德舉起手槍。
他瞄準了小傑克。
為了我想要守護的人和事。理查德在心中默念。
他扣下了扳機。
小傑克飛快舞動的十指驀然間僵硬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還纏鬥在一起的珍妮和顧雲野，一雙眼睛逐漸失焦。
纏在小傑克手上和珍妮關節間的絲線脫落，珍妮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傑克！”珍妮尖聲嘶喊，它朝著小傑克所在的房頂飛奔過去。
顧雲野用拇指抹掉自己唇邊的血跡，他看著珍妮躍起，落在屋檐上，在小傑克向後仰倒的瞬間把他抱進懷裏。
“......小傑克？”珍妮醜陋又別捏的鐵皮手顫抖著摸上小傑克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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