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笙踏歌送流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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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笙踏歌送流年（六）
符佰煙見到銀針，瞳孔驟縮，出手如電，將銀針攥在了掌心。
“謝祖師爺留下的九針，並不是被你丟了，而是一直在你體內，被你用來封印九大生穴，對嗎。”謝雲間極慢極慢地說道，神情覆雜，看不出喜怒，“九針封印，阻止身體衰老，必須時時刻刻忍受鉆心蝕骨的痛苦。像這樣不人不鬼地活著……值嗎？”
符佰煙眸光沈沈，眼底烏青如墨，像一抹跨越千年的幽魂，沈默地看著謝雲間。
謝雲間看著這樣的符佰煙，心情極為覆雜，想嘆氣，卻勾起了一抹黯淡的笑容，像是夢囈一般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在異界，弄壞了你的衣裳，我看到過的……”
那天，謝雲間不小心撕開了符佰煙的衣衫。
在裂開的衣衫中，謝雲間曾無意間瞄到過極細微的反光。
就是她的九針。
可惜那時的她並未深想。
“不用再說了。”符佰煙忽然打斷謝雲間，背過身去，解開一點衣衫，將銀針緩緩刺入了胸口。
等符佰煙整理好衣衫，轉過身來，眼底的烏青已經悄然消散了，薄唇也漸漸恢覆了血色。
謝雲間默然，移開了目光。
“掌門……”秦芷君訥訥地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頓了一下，才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符佰煙搖頭，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看到了，我也不再隱瞞，九針封印，的確是用來封印生穴，阻止衰老的。”
秦芷君張了張嘴，依舊不知該說什麽，只好垂下眼簾，低下了頭。
“今晚九針松動，我正想重新加固，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沒想到被他偷襲。”符佰煙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死去的骨杖三煞中的男煞，繼續說道，“護身靈力反彈他的攻擊，骨杖刺入他自己的胸膛，死得不冤枉。”
“骨杖三煞為了獲得滕水宗的入場券，半夜偷襲我們，另外兩煞已經逃走了。”秦芷君說道，把遇襲的情況簡單跟符佰煙介紹了一遍。
“區區滕水宗，一個入場券而已，值得他們偷襲？”符佰煙皺眉。
“義宗。”秦芷君說道，“他們在躲避義宗。”
“滕水宗與義宗交好，義宗不會去滕水宗抓捕仇人。他們跑去滕水宗躲避追殺，倒也有點道理。”符佰煙了然，點頭道，“只是不知是什麽深仇大恨，值得他們躲到滕水宗裏去？”
在符佰煙和秦芷君談話之際，謝雲間走到屍體旁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我應該知道義宗追殺他們的原因了。”謝雲間直起身子，手裏拿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風鈴，灰白的風鈴同樣是人骨制成，被打磨得幹幹凈凈，謝雲間手腕輕搖，骨鈴立刻發出了一陣空靈的鈴聲。
鈴聲傳出來的一瞬間，符佰煙和秦芷君的臉色同時變了。
“這骨鈴……”秦芷君臉色微白，喃喃道，“剛剛那一瞬間，魂魄仿佛都被勾走了……”
“義宗宗主剛剛過世，墳就被人挖了，骸骨還被做成了風鈴。”符佰煙面上劃過一絲嘲諷，說道，“難怪義宗追到這裏，想必他們的少宗主也親自追來了吧。”
“我們拿了骨鈴，豈不是被義宗和其餘兩煞盯上了嗎？”秦芷君說道。
“若是不拿骨鈴，放任骨鈴回到二煞手中，那才會釀成巨大的麻煩。”謝雲間說道，“連岐黃和玄堂階的醫修都受到威脅，骨鈴的威力之大，尋常修士定然難以抵抗。”
“那是自然，義宗宗主也是氣修，憑借自身實力修到氣修七轉，論真實實力，說不定比關玄止那種邪門歪道更勝一籌。”符佰煙說道，“他的骸骨制成的骨鈴……哼，尋常修士若是意志不夠堅定，骨鈴一響，心智恐怕立刻就被摧毀了。”
“人死之後，本應入土為安，骸骨卻被人制成骨鈴。”謝雲間嘆了口氣，聯想到自己死後魂穿，不由得說道，“萬一義宗宗主的魂魄尚在人世，有沒有可能困於骨鈴之中？”
秦芷君一楞，符佰煙更是皺起眉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謝雲間。
謝雲間也覺得自己的想法甚是荒謬，把這個想法拋諸腦後，說道，“不管怎樣，我把骨鈴帶在身上，等有機會見到義宗少宗主，再把骨鈴交還於他。”
還要避開符佰煙。
畢竟杏林門與義宗交惡已久，若是讓義宗少宗主見到符佰煙，二者相遇，恐怕難以收場。
“隨你。”符佰煙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反正除了收集靈藥，他什麽都不在乎。
“義宗少宗主實力很強，已經氣修六轉，不能讓你單獨面對。”秦芷君說道，“我閉關多年，他們應該也不認識我，註意安全，千萬不要獨自行動。”
“你覺得他們認識謝如煙嗎？”符佰煙皺眉，不耐煩地說道，“不用想得那麽長遠，這些日子，我自會以謝如煙的身份行動。”
符佰煙說完，轉身向客棧走去，謝雲間把骨鈴收進懷中，與符佰煙、秦芷君一起回到了客棧。
天邊隱隱泛起了白色，卯時快要到了。
三人各自回房，稍作收拾，出來的時候，符佰煙果然變裝成了“謝如煙”的模樣。
滕水宗門口站著幾名體修，每個報名內門弟子考核的人，都要經歷一番檢查，兵器一律不準帶入宗內。
旁邊的地上散落著亂七八糟的刀劍和稀奇古怪的暗器，全是不允許帶入宗內的兵器。
“糟了，銀針、懸絲和骨鈴……”謝雲間微微蹙眉，低聲道。
符佰煙不慌不忙地取出懸絲，將墨發束了起來。
懸絲極細，上百根懸絲加在一起，也不過小指粗細，符佰煙用懸絲束起頭發，完全看不出端倪。
秦芷君見狀，也用懸絲束起頭發，把隨身攜帶的銀針簪在了烏發之中。
謝雲間別無他法，只能效仿二人，然後把小小的骨鈴當成發飾，勉強戴在了頭上。
“幸虧骨鈴必須由人搖響，才能控制他人的心神。”謝雲間戴著亂七八糟的銀針和骨鈴，隨著走路，骨鈴時不時發出陣陣空靈的鈴聲。
“走吧。”符佰煙率先走了過去。
“姓名。”滕水宗的體修掀了掀眼皮，說道。
“謝如煙。”符佰煙淡淡地答道。
“進了滕水宗，什麽脾氣都給我收著斂著。”滕水宗的體修斜睨了符佰煙一眼，說道，“編號402，從此以後，你就是402，老老實實聽話，別整什麽幺蛾子，不然小心讓你中途滾蛋。”
符佰煙瞇了一下眼睛，眼底劃過一絲怒意，卻沒有反駁，甚至微微點了點頭。
另一名體修上來檢查身上有沒有攜帶兵器，完全沒註意到懸絲，把符佰煙放了進去。
接下來是秦芷君，403號，也順利進去了。
謝雲間有點心虛地走上前去，頭上的骨鈴隨著走路鈴鈴作響。
“404號。”滕水宗的體修剛要落筆登記，忽然看到謝雲間頭上的灰白色骨鈴，莫名一陣心悸，皺眉問道，“這是什麽？”
“飾品而已，不算違規吧？”謝雲間說道，“我見之前也有人帶著飾品進入，一個風鈴而已，也不能算是奇裝異服吧？”
滕水宗的體修皺了下眉，理智告訴他這個飾品沒有問題，但直覺卻瘋狂叫囂著這個風鈴有問題。
“還是拿下來吧。”滕水宗的體修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謝雲間咳了一聲，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其實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的遺物，他曾經是個正直善良的好人，可是後來走入邪道，我只當他死了，拿著他的遺物，立誓變得比他更強，然後懲罰他選錯了路。”
謝雲間頓了頓，信誓旦旦地繼續說道，“這也是我希望加入滕水宗的初衷。”
“怎麽耽誤這麽久，不會被發現了吧。”入口不遠處，秦芷君和符佰煙並肩而立，小聲說道。
“誰知道她在編什麽說辭。”符佰煙皺眉，總覺得背後一陣陣發毛。
曾經的謝雲間很少生氣，但是她一生氣，符佰煙就會有這種感覺。
“嘖。”符佰煙不明所以，煩躁地撚了撚手指。
就在這時，謝雲間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搞定了？”秦芷君喜道。
“沒問題。”謝雲間點了點頭，說道。
“是你們！”忽然，一聲驚呼傳來，謝雲間轉頭看去，只見兩個女修站在不遠處，眼神冒火，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其中一名女修看到謝雲間頭上戴著的骨鈴，頓時咬緊了牙齒，氣得七竅生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聲音有點耳熟，謝雲間立刻反應過來，這是骨杖三煞剩餘的二煞。
她們在謝雲間這裏失手後，竟然迅速找到了新的目標，並成功頂替她們，混入了滕水宗。
“就是他們，把大哥……”其中一煞低聲說道。
“還搶走了骨鈴！”另一煞狠狠地說道。
“聽說義宗與滕水宗交好，對吧？”謝雲間忽然看向秦芷君，故意提高音調，說道。
“是啊，說不定義宗的人也在附近呢。”秦芷君笑著點頭說道。
二煞聽了，臉色唰地變了，壓住了要動手的手。
“反正都要進滕水宗，你們等著！”
其中一煞假裝隨意地走過來，站在謝雲間身邊，惡狠狠地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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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佰煙見到銀針，瞳孔驟縮，出手如電，將銀針攥在了掌心。
“謝祖師爺留下的九針，並不是被你丟了，而是一直在你體內，被你用來封印九大生穴，對嗎。”謝雲間極慢極慢地說道，神情覆雜，看不出喜怒，“九針封印，阻止身體衰老，必須時時刻刻忍受鉆心蝕骨的痛苦。像這樣不人不鬼地活著……值嗎？”
符佰煙眸光沈沈，眼底烏青如墨，像一抹跨越千年的幽魂，沈默地看著謝雲間。
謝雲間看著這樣的符佰煙，心情極為覆雜，想嘆氣，卻勾起了一抹黯淡的笑容，像是夢囈一般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在異界，弄壞了你的衣裳，我看到過的……”
那天，謝雲間不小心撕開了符佰煙的衣衫。
在裂開的衣衫中，謝雲間曾無意間瞄到過極細微的反光。
就是她的九針。
可惜那時的她並未深想。
“不用再說了。”符佰煙忽然打斷謝雲間，背過身去，解開一點衣衫，將銀針緩緩刺入了胸口。
等符佰煙整理好衣衫，轉過身來，眼底的烏青已經悄然消散了，薄唇也漸漸恢覆了血色。
謝雲間默然，移開了目光。
“掌門……”秦芷君訥訥地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頓了一下，才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符佰煙搖頭，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看到了，我也不再隱瞞，九針封印，的確是用來封印生穴，阻止衰老的。”
秦芷君張了張嘴，依舊不知該說什麽，只好垂下眼簾，低下了頭。
“今晚九針松動，我正想重新加固，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沒想到被他偷襲。”符佰煙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死去的骨杖三煞中的男煞，繼續說道，“護身靈力反彈他的攻擊，骨杖刺入他自己的胸膛，死得不冤枉。”
“骨杖三煞為了獲得滕水宗的入場券，半夜偷襲我們，另外兩煞已經逃走了。”秦芷君說道，把遇襲的情況簡單跟符佰煙介紹了一遍。
“區區滕水宗，一個入場券而已，值得他們偷襲？”符佰煙皺眉。
“義宗。”秦芷君說道，“他們在躲避義宗。”
“滕水宗與義宗交好，義宗不會去滕水宗抓捕仇人。他們跑去滕水宗躲避追殺，倒也有點道理。”符佰煙了然，點頭道，“只是不知是什麽深仇大恨，值得他們躲到滕水宗裏去？”
在符佰煙和秦芷君談話之際，謝雲間走到屍體旁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我應該知道義宗追殺他們的原因了。”謝雲間直起身子，手裏拿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風鈴，灰白的風鈴同樣是人骨制成，被打磨得幹幹凈凈，謝雲間手腕輕搖，骨鈴立刻發出了一陣空靈的鈴聲。
鈴聲傳出來的一瞬間，符佰煙和秦芷君的臉色同時變了。
“這骨鈴……”秦芷君臉色微白，喃喃道，“剛剛那一瞬間，魂魄仿佛都被勾走了……”
“義宗宗主剛剛過世，墳就被人挖了，骸骨還被做成了風鈴。”符佰煙面上劃過一絲嘲諷，說道，“難怪義宗追到這裏，想必他們的少宗主也親自追來了吧。”
“我們拿了骨鈴，豈不是被義宗和其餘兩煞盯上了嗎？”秦芷君說道。
“若是不拿骨鈴，放任骨鈴回到二煞手中，那才會釀成巨大的麻煩。”謝雲間說道，“連岐黃和玄堂階的醫修都受到威脅，骨鈴的威力之大，尋常修士定然難以抵抗。”
“那是自然，義宗宗主也是氣修，憑借自身實力修到氣修七轉，論真實實力，說不定比關玄止那種邪門歪道更勝一籌。”符佰煙說道，“他的骸骨制成的骨鈴……哼，尋常修士若是意志不夠堅定，骨鈴一響，心智恐怕立刻就被摧毀了。”
“人死之後，本應入土為安，骸骨卻被人制成骨鈴。”謝雲間嘆了口氣，聯想到自己死後魂穿，不由得說道，“萬一義宗宗主的魂魄尚在人世，有沒有可能困於骨鈴之中？”
秦芷君一楞，符佰煙更是皺起眉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謝雲間。
謝雲間也覺得自己的想法甚是荒謬，把這個想法拋諸腦後，說道，“不管怎樣，我把骨鈴帶在身上，等有機會見到義宗少宗主，再把骨鈴交還於他。”
還要避開符佰煙。
畢竟杏林門與義宗交惡已久，若是讓義宗少宗主見到符佰煙，二者相遇，恐怕難以收場。
“隨你。”符佰煙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反正除了收集靈藥，他什麽都不在乎。
“義宗少宗主實力很強，已經氣修六轉，不能讓你單獨面對。”秦芷君說道，“我閉關多年，他們應該也不認識我，註意安全，千萬不要獨自行動。”
“你覺得他們認識謝如煙嗎？”符佰煙皺眉，不耐煩地說道，“不用想得那麽長遠，這些日子，我自會以謝如煙的身份行動。”
符佰煙說完，轉身向客棧走去，謝雲間把骨鈴收進懷中，與符佰煙、秦芷君一起回到了客棧。
天邊隱隱泛起了白色，卯時快要到了。
三人各自回房，稍作收拾，出來的時候，符佰煙果然變裝成了“謝如煙”的模樣。
滕水宗門口站著幾名體修，每個報名內門弟子考核的人，都要經歷一番檢查，兵器一律不準帶入宗內。
旁邊的地上散落著亂七八糟的刀劍和稀奇古怪的暗器，全是不允許帶入宗內的兵器。
“糟了，銀針、懸絲和骨鈴……”謝雲間微微蹙眉，低聲道。
符佰煙不慌不忙地取出懸絲，將墨發束了起來。
懸絲極細，上百根懸絲加在一起，也不過小指粗細，符佰煙用懸絲束起頭發，完全看不出端倪。
秦芷君見狀，也用懸絲束起頭發，把隨身攜帶的銀針簪在了烏發之中。
謝雲間別無他法，只能效仿二人，然後把小小的骨鈴當成發飾，勉強戴在了頭上。
“幸虧骨鈴必須由人搖響，才能控制他人的心神。”謝雲間戴著亂七八糟的銀針和骨鈴，隨著走路，骨鈴時不時發出陣陣空靈的鈴聲。
“走吧。”符佰煙率先走了過去。
“姓名。”滕水宗的體修掀了掀眼皮，說道。
“謝如煙。”符佰煙淡淡地答道。
“進了滕水宗，什麽脾氣都給我收著斂著。”滕水宗的體修斜睨了符佰煙一眼，說道，“編號402，從此以後，你就是402，老老實實聽話，別整什麽幺蛾子，不然小心讓你中途滾蛋。”
符佰煙瞇了一下眼睛，眼底劃過一絲怒意，卻沒有反駁，甚至微微點了點頭。
另一名體修上來檢查身上有沒有攜帶兵器，完全沒註意到懸絲，把符佰煙放了進去。
接下來是秦芷君，403號，也順利進去了。
謝雲間有點心虛地走上前去，頭上的骨鈴隨著走路鈴鈴作響。
“404號。”滕水宗的體修剛要落筆登記，忽然看到謝雲間頭上的灰白色骨鈴，莫名一陣心悸，皺眉問道，“這是什麽？”
“飾品而已，不算違規吧？”謝雲間說道，“我見之前也有人帶著飾品進入，一個風鈴而已，也不能算是奇裝異服吧？”
滕水宗的體修皺了下眉，理智告訴他這個飾品沒有問題，但直覺卻瘋狂叫囂著這個風鈴有問題。
“還是拿下來吧。”滕水宗的體修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謝雲間咳了一聲，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其實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的遺物，他曾經是個正直善良的好人，可是後來走入邪道，我只當他死了，拿著他的遺物，立誓變得比他更強，然後懲罰他選錯了路。”
謝雲間頓了頓，信誓旦旦地繼續說道，“這也是我希望加入滕水宗的初衷。”
“怎麽耽誤這麽久，不會被發現了吧。”入口不遠處，秦芷君和符佰煙並肩而立，小聲說道。
“誰知道她在編什麽說辭。”符佰煙皺眉，總覺得背後一陣陣發毛。
曾經的謝雲間很少生氣，但是她一生氣，符佰煙就會有這種感覺。
“嘖。”符佰煙不明所以，煩躁地撚了撚手指。
就在這時，謝雲間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搞定了？”秦芷君喜道。
“沒問題。”謝雲間點了點頭，說道。
“是你們！”忽然，一聲驚呼傳來，謝雲間轉頭看去，只見兩個女修站在不遠處，眼神冒火，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其中一名女修看到謝雲間頭上戴著的骨鈴，頓時咬緊了牙齒，氣得七竅生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聲音有點耳熟，謝雲間立刻反應過來，這是骨杖三煞剩餘的二煞。
她們在謝雲間這裏失手後，竟然迅速找到了新的目標，並成功頂替她們，混入了滕水宗。
“就是他們，把大哥……”其中一煞低聲說道。
“還搶走了骨鈴！”另一煞狠狠地說道。
“聽說義宗與滕水宗交好，對吧？”謝雲間忽然看向秦芷君，故意提高音調，說道。
“是啊，說不定義宗的人也在附近呢。”秦芷君笑著點頭說道。
二煞聽了，臉色唰地變了，壓住了要動手的手。
“反正都要進滕水宗，你們等著！”
其中一煞假裝隨意地走過來，站在謝雲間身邊，惡狠狠地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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