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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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丁一和方丞的談話，一直從午後，持續到了傍晚。陳燁只有偶爾看下手機的信息，剩餘的時間都在那裏安靜地坐著。不說話，但也不走神。
盡管有不少話題他都可以參與其中，但今天陳燁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是安安靜靜地做個“花瓶”，唯一的身份，是丁一的男朋友。不想刻意賣弄，也不想居高臨下地“指點一二”。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軌跡，即使身為彼此的伴侶，也不應該主動幹預。
丁一太過追求獨立，以致於本能地排斥著別人主動提供的幫助。在上次宴會結束後，陳燁就想明白了這些。從那以後，陳燁所做的所有，都只有陪伴二字。他相信，即使丁一一個人，也可以打一場很漂亮的仗。
倘若她需要自己，只要回頭，每時每刻，他都會在身後。
註意到方丞瞟了一眼時間，丁一知道對方之後應該還有安排，就很快結束了之間的對話。果不其然，方丞婉拒了晚餐的邀請，他一會兒還有月度生產會要開。
陳燁和丁一從廠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半。三十公裏開外的地方，有個假日莊園，附近相較這邊會繁華一些。丁一急著把下午方丞說的話整理出來，隨便找了個小館子吃了晚飯後，去了當晚住的地方。
在酒店大堂，把自己的身份證給了陳燁，心思就完全放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後面一路跟著陳燁，直到他停下了腳步。
也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就繼續專註在本子上，隨意地伸出手來，朝陳燁要著房卡。
鎖芯轉動的聲音響起。陳燁刷開了一間房門：“進來吧。”
丁一不解：“我的房卡呢？”
對面的人揚了揚自己手裏的卡片：“在這呢。”
“我們住一起嗎？”聲音裏滿是疑問。
陳燁聽到這句話，並沒有回覆。胳膊抱在胸前，一言不發地看著她。丁一已經看明白了，陳燁的臉上寫著幾個大字：那不然呢。
看著他這副神情，丁一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合上自己的本子說：“蠻好，蠻好。正合我意，客官裏面請。”
說完自己就率先進去了，也不理門口的陳燁。身後的人輕哼一聲，一副得意的樣子。
進去後的丁一，徑直走向了桌子旁，房間裏只能聽到敲擊鍵盤的聲音。一開始陳燁還算有耐心，但後面就總是忍不住在她身邊打轉。不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就是站在她的身後。為了吸引丁一的關註，陳燁故意弄出不少動靜，甚至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但丁一始終專註在自己的世界裏，一言不發。
陳燁見丁一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只能悻悻留下一句：“我洗澡去了。”
說完就進了浴室。丁一好不容易把最後一個字敲完，滿意地瀏覽了一遍，才放心地收起電腦。起身準備去上廁所，根本沒有發覺陳燁並不在床上。
直到她大剌剌地走進廁所的時候，才看到陳燁正站在鏡子前吹著頭發。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隨意抓著頭發。見她進來了，並不覺驚訝，手上動作也沒停。
睡衣只是松垮地扣了幾粒扣子，領口大開著。若隱若現的鎖骨，讓丁一的臉有些發燙。尷尬地笑笑，一時之間有些慌亂，腦子想都沒想，一聲“哈嘍”脫口而出。
陳燁關上了吹風機，裝作正經地說道：“你好，我叫陳燁，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一句“初次見面”，仿佛掀開了丁一身上最後一層遮羞布，立刻轉頭走了出去：“等你吹完頭發我再過來。”
看著眼前的人落荒而逃，陳燁笑了笑，居然這麽不經逗。撥弄了幾下自己半幹的頭發，走了出去。
見陳燁出來，丁一縮在沙發上，警惕地望著他。陳燁毫不在意，躺在床上，撐起一只胳膊：“你準備晚上在沙發上睡覺嗎？”
發尾還掛著的水珠，跟隨著陳燁的動作一滴滴的掉落。吧嗒吧嗒地砸在床上，就像砸在了丁一的心頭一般。陳燁見她好半天沒說話，打趣道：“第一次見美男出浴？”
丁一：“...”抱著自己的睡衣，挪進了浴室。在裏面磨蹭了好一會兒，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才緩緩出來。
外面的房間已經熄了燈，陳燁正躺在床上，看不清楚表情。借著浴室漏出的光，隱約能瞧見被子正在有規律地上下起伏著。看樣子是睡著了。
長舒了口氣，丁一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還沒完全躺好，就聽到了陳燁睡意朦朧的抱怨：“再晚一點，我就真的睡著了。”說著翻身抱住了她，丁一原本放松的身體立刻繃直，一動都不敢動。
但陳燁接下來並沒有什麽動作，丁一試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把自己的頭埋在了陳燁的頸間，這個動作讓她感受到了安全感。還可以聞到陳燁身上的味道，一種令她舒心的香氣。
她鼻尖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了陳燁的脖頸處，刺激得他癢癢的。仿佛受到了本能的驅使一樣，在丁一額前輕輕落下了一個吻。丁一也回應著他，不過是落在了他的喉結上。陳燁吞咽的聲音，傳到了丁一的耳朵裏，這聲音給她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陳燁把她摟得更緊了，仿佛只有不斷地貼合，才能讓他表達自己心裏濃郁的愛意。看著自己面前毛茸茸的小腦袋，突然起了壞心思。勾起舌頭，沿著丁一的外耳廓，描摹著耳朵的形狀。
丁一忍不住輕呼出聲。但因為埋在頸間，全部被擠壓成了破碎的低吟。悶悶的，顫巍巍的。
陳燁加大了侵略的動作，不經意間，胸前攀上了一只顫抖的小手。丁一把那裏當作了支點，五根手指都緊緊地嵌在肌肉中。隔著輕薄的外套，感受到了手心觸到了一個小的凸起，摩擦著自己。
可能是扣子吧。
陳燁越來越不滿足於當下的動作，他拉著丁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核心微微用力，把原本懷裏的人壓在了身下。慌亂中，丁一睜開了眼睛，正好對上了陳燁的視線。
這簡單的對視，都讓陳燁心神蕩漾。每次他看到丁一在情動時的雙眸，心裏就像不斷膨脹的氣球一樣，氣球裏，還裝滿了碳酸飲料。微微一晃，就會爆炸。
陳燁用自己溫熱的大手，蓋住了丁一的眼睛，自己也銜住了飽滿的唇瓣。
丁一的手正抱著陳燁精瘦的腰，兩個人貼得太近了，對方身上的每一點變化，她都清清楚楚。
要如何形容那種感受呢？熾熱，跳動，蠻橫，大概是這些詞匯的集合吧。
丁一的睡衣，有一條腰帶。帶子的兩端，繡著幾粒珍珠。陳燁的雙手四處探索的時候，發現了這條帶子。那一刻，仿佛耳邊飄過了鈴鐺的聲音，一些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陰暗面，正緩慢蘇醒。
“如果不喜歡，記得和我說。”
來不及體味這話裏的深層意思，丁一就感覺到自己腰間一松，陳燁已經把那腰帶從自己的衣服上，抽了下來。下一秒，那腰帶落在了自己的手腕間。
陳燁綁得很仔細，繞了三圈，然後打了一個大的蝴蝶結。珍珠們一晃一晃的，閃著光。丁一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感受這帶子的材質，柔軟光滑，沒有一點摩擦感。
她沒有喊停，甚至還十分配合，主動地合攏雙臂。
沒有了帶子的約束，衣服松垮地散開。陳燁用親吻，代替自己的情感。對於某些地方，他總是格外地照顧。丁一手部的動作被束縛，只能通過身體的扭動，來釋放一下自己體內的浪潮。
陳燁撫摸著丁一的頭發，就像對待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幸福的濃度過濃，讓他忍不住向丁一確認：“要叫我什麽？”
他期待的答案是“男朋友”，但丁一以為陳燁想讓自己喊“老公”。這兩個字，怎麽都開不了口。嘴巴張了好幾次，才結結巴巴地說著：“哥...哥？”
意想不到的答案，燒掉了陳燁僅存的冷靜。他根本來不及回應，就又吻住了丁一。
一只手在床邊的櫃子裏翻找著，好一會兒，掏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物品。在酒店裏，能找到這東西，正常至極。
撕碎的包裝袋飄落在了地上，床墊嘎吱作響。所有的憐愛，全都掩藏在這一舉一動之間。仿佛泛舟於海上，晃晃悠悠，暈暈沈沈。
平靜下來後，陳燁撥開了粘在丁一臉上的頭發，帶有一絲歉意地望著她，暗含情愫。丁一鉆進了他的懷裏，胸腔裏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唯有這充滿生命力的聲音，才不斷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在夜色的安撫下，兩人相擁而眠。明明在屋內，卻起了風。風中裹挾著甜膩，穿梭在縫隙之間。夜的精靈正彈唱著愛情的曲目，四處傳遞著他們的故事。
很多年之後再回憶起這一晚，丁一和陳燁都不約而同地認為，這才是他倆故事的真正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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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和方丞的談話，一直從午後，持續到了傍晚。陳燁只有偶爾看下手機的信息，剩餘的時間都在那裏安靜地坐著。不說話，但也不走神。
盡管有不少話題他都可以參與其中，但今天陳燁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是安安靜靜地做個“花瓶”，唯一的身份，是丁一的男朋友。不想刻意賣弄，也不想居高臨下地“指點一二”。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軌跡，即使身為彼此的伴侶，也不應該主動幹預。
丁一太過追求獨立，以致於本能地排斥著別人主動提供的幫助。在上次宴會結束後，陳燁就想明白了這些。從那以後，陳燁所做的所有，都只有陪伴二字。他相信，即使丁一一個人，也可以打一場很漂亮的仗。
倘若她需要自己，只要回頭，每時每刻，他都會在身後。
註意到方丞瞟了一眼時間，丁一知道對方之後應該還有安排，就很快結束了之間的對話。果不其然，方丞婉拒了晚餐的邀請，他一會兒還有月度生產會要開。
陳燁和丁一從廠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半。三十公裏開外的地方，有個假日莊園，附近相較這邊會繁華一些。丁一急著把下午方丞說的話整理出來，隨便找了個小館子吃了晚飯後，去了當晚住的地方。
在酒店大堂，把自己的身份證給了陳燁，心思就完全放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後面一路跟著陳燁，直到他停下了腳步。
也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就繼續專註在本子上，隨意地伸出手來，朝陳燁要著房卡。
鎖芯轉動的聲音響起。陳燁刷開了一間房門：“進來吧。”
丁一不解：“我的房卡呢？”
對面的人揚了揚自己手裏的卡片：“在這呢。”
“我們住一起嗎？”聲音裏滿是疑問。
陳燁聽到這句話，並沒有回覆。胳膊抱在胸前，一言不發地看著她。丁一已經看明白了，陳燁的臉上寫著幾個大字：那不然呢。
看著他這副神情，丁一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合上自己的本子說：“蠻好，蠻好。正合我意，客官裏面請。”
說完自己就率先進去了，也不理門口的陳燁。身後的人輕哼一聲，一副得意的樣子。
進去後的丁一，徑直走向了桌子旁，房間裏只能聽到敲擊鍵盤的聲音。一開始陳燁還算有耐心，但後面就總是忍不住在她身邊打轉。不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就是站在她的身後。為了吸引丁一的關註，陳燁故意弄出不少動靜，甚至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但丁一始終專註在自己的世界裏，一言不發。
陳燁見丁一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只能悻悻留下一句：“我洗澡去了。”
說完就進了浴室。丁一好不容易把最後一個字敲完，滿意地瀏覽了一遍，才放心地收起電腦。起身準備去上廁所，根本沒有發覺陳燁並不在床上。
直到她大剌剌地走進廁所的時候，才看到陳燁正站在鏡子前吹著頭發。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隨意抓著頭發。見她進來了，並不覺驚訝，手上動作也沒停。
睡衣只是松垮地扣了幾粒扣子，領口大開著。若隱若現的鎖骨，讓丁一的臉有些發燙。尷尬地笑笑，一時之間有些慌亂，腦子想都沒想，一聲“哈嘍”脫口而出。
陳燁關上了吹風機，裝作正經地說道：“你好，我叫陳燁，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一句“初次見面”，仿佛掀開了丁一身上最後一層遮羞布，立刻轉頭走了出去：“等你吹完頭發我再過來。”
看著眼前的人落荒而逃，陳燁笑了笑，居然這麽不經逗。撥弄了幾下自己半幹的頭發，走了出去。
見陳燁出來，丁一縮在沙發上，警惕地望著他。陳燁毫不在意，躺在床上，撐起一只胳膊：“你準備晚上在沙發上睡覺嗎？”
發尾還掛著的水珠，跟隨著陳燁的動作一滴滴的掉落。吧嗒吧嗒地砸在床上，就像砸在了丁一的心頭一般。陳燁見她好半天沒說話，打趣道：“第一次見美男出浴？”
丁一：“...”抱著自己的睡衣，挪進了浴室。在裏面磨蹭了好一會兒，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才緩緩出來。
外面的房間已經熄了燈，陳燁正躺在床上，看不清楚表情。借著浴室漏出的光，隱約能瞧見被子正在有規律地上下起伏著。看樣子是睡著了。
長舒了口氣，丁一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還沒完全躺好，就聽到了陳燁睡意朦朧的抱怨：“再晚一點，我就真的睡著了。”說著翻身抱住了她，丁一原本放松的身體立刻繃直，一動都不敢動。
但陳燁接下來並沒有什麽動作，丁一試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把自己的頭埋在了陳燁的頸間，這個動作讓她感受到了安全感。還可以聞到陳燁身上的味道，一種令她舒心的香氣。
她鼻尖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了陳燁的脖頸處，刺激得他癢癢的。仿佛受到了本能的驅使一樣，在丁一額前輕輕落下了一個吻。丁一也回應著他，不過是落在了他的喉結上。陳燁吞咽的聲音，傳到了丁一的耳朵裏，這聲音給她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陳燁把她摟得更緊了，仿佛只有不斷地貼合，才能讓他表達自己心裏濃郁的愛意。看著自己面前毛茸茸的小腦袋，突然起了壞心思。勾起舌頭，沿著丁一的外耳廓，描摹著耳朵的形狀。
丁一忍不住輕呼出聲。但因為埋在頸間，全部被擠壓成了破碎的低吟。悶悶的，顫巍巍的。
陳燁加大了侵略的動作，不經意間，胸前攀上了一只顫抖的小手。丁一把那裏當作了支點，五根手指都緊緊地嵌在肌肉中。隔著輕薄的外套，感受到了手心觸到了一個小的凸起，摩擦著自己。
可能是扣子吧。
陳燁越來越不滿足於當下的動作，他拉著丁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核心微微用力，把原本懷裏的人壓在了身下。慌亂中，丁一睜開了眼睛，正好對上了陳燁的視線。
這簡單的對視，都讓陳燁心神蕩漾。每次他看到丁一在情動時的雙眸，心裏就像不斷膨脹的氣球一樣，氣球裏，還裝滿了碳酸飲料。微微一晃，就會爆炸。
陳燁用自己溫熱的大手，蓋住了丁一的眼睛，自己也銜住了飽滿的唇瓣。
丁一的手正抱著陳燁精瘦的腰，兩個人貼得太近了，對方身上的每一點變化，她都清清楚楚。
要如何形容那種感受呢？熾熱，跳動，蠻橫，大概是這些詞匯的集合吧。
丁一的睡衣，有一條腰帶。帶子的兩端，繡著幾粒珍珠。陳燁的雙手四處探索的時候，發現了這條帶子。那一刻，仿佛耳邊飄過了鈴鐺的聲音，一些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陰暗面，正緩慢蘇醒。
“如果不喜歡，記得和我說。”
來不及體味這話裏的深層意思，丁一就感覺到自己腰間一松，陳燁已經把那腰帶從自己的衣服上，抽了下來。下一秒，那腰帶落在了自己的手腕間。
陳燁綁得很仔細，繞了三圈，然後打了一個大的蝴蝶結。珍珠們一晃一晃的，閃著光。丁一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感受這帶子的材質，柔軟光滑，沒有一點摩擦感。
她沒有喊停，甚至還十分配合，主動地合攏雙臂。
沒有了帶子的約束，衣服松垮地散開。陳燁用親吻，代替自己的情感。對於某些地方，他總是格外地照顧。丁一手部的動作被束縛，只能通過身體的扭動，來釋放一下自己體內的浪潮。
陳燁撫摸著丁一的頭發，就像對待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幸福的濃度過濃，讓他忍不住向丁一確認：“要叫我什麽？”
他期待的答案是“男朋友”，但丁一以為陳燁想讓自己喊“老公”。這兩個字，怎麽都開不了口。嘴巴張了好幾次，才結結巴巴地說著：“哥...哥？”
意想不到的答案，燒掉了陳燁僅存的冷靜。他根本來不及回應，就又吻住了丁一。
一只手在床邊的櫃子裏翻找著，好一會兒，掏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物品。在酒店裏，能找到這東西，正常至極。
撕碎的包裝袋飄落在了地上，床墊嘎吱作響。所有的憐愛，全都掩藏在這一舉一動之間。仿佛泛舟於海上，晃晃悠悠，暈暈沈沈。
平靜下來後，陳燁撥開了粘在丁一臉上的頭發，帶有一絲歉意地望著她，暗含情愫。丁一鉆進了他的懷裏，胸腔裏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唯有這充滿生命力的聲音，才不斷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在夜色的安撫下，兩人相擁而眠。明明在屋內，卻起了風。風中裹挾著甜膩，穿梭在縫隙之間。夜的精靈正彈唱著愛情的曲目，四處傳遞著他們的故事。
很多年之後再回憶起這一晚，丁一和陳燁都不約而同地認為，這才是他倆故事的真正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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