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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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燕璇計劃著是在哥譚躲上幾個月再說的，畢竟這裏這麽混亂多了他們這兩個來路不明的人也不會有多少人註意到。可布魯斯·韋恩找到了他們，接下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尋找到他們的落腳點，只是他們要去哪裏都還不知道。
“去東歐，那裏比不上這裏，但相對的也沒有多少人會註意到我們。”
冬兵好歹出過那麽多次外勤，對九頭蛇基地的分布也有一定的了解。燕璇當時走的匆忙，但手上也有一部分九頭蛇安全屋之類的地方的具體位置。兩兩結合一下就迅速確定了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距離索科維亞東南方向的一座不出名的小鎮，那裏有九頭蛇的安全屋。索科維亞裏倒是有一個九頭蛇的基地，只不過那裏總的來說還是以科研為主，像是外勤之類的根本沒幾個，也就不害怕他們會找上他們。
“我記得離這個附近還有幾個九頭蛇的金庫。”
燕璇興致勃勃的翻了翻地圖，指了幾個地方都離索科維亞不遠。最遠的也就需要三天的路程而已，只要有車就不是問題。
“我們可以去搜刮一波，反正九頭蛇的錢大多數也來歷不明。你說是吧，親愛的？”
“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要偷渡過去。”冬兵身邊擺了一堆武器，他正把它們都拆下來準備賣的賣帶走的帶走。他不太想再惹上什麽麻煩，這些都帶走的話又很累贅，只能繼續挑挑撿撿了。
他還發現燕璇從他醒了之後在策劃某些事的時候就失去了她原本很強的邏輯，在某些方面總會有些差錯。但是還好他都知道應該怎麽辦。他猜測燕璇是覺得有人陪著她，就放任自己不去想那麽多。
“我還能找到人帶我們過去，這個倒是不需要擔心……不過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偷偷摸上船吧。”
“嗯。”
也只有這個辦法。
聽著旁邊人平緩的呼吸冬兵悄悄的從床上翻身下來準備去陽臺上冷靜一下。他開始做夢了，他和燕璇都殺掉過他們的熟悉的夥伴，然後他們又在自己夢裏出現了……總感覺是來找他們索命的……
冬兵默默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這個想法真是驚悚，但他總覺得會是這個原因。
哥譚的夜晚不算太平靜，至少像是紐約那種深夜無人的景象是看不到的。這裏就算是在中心地帶也有人旁若無人的飆車，甚至說在街上追趕嚎叫。冬兵饒有興趣的從陽臺的位置向下看，卻敏銳的聽到了來自頭頂的聲音。
有小偷？
他們特意包下了一個頂層套房，所以說頭頂除了華麗的裝飾外應該就不會有什麽東西在上面了。再說了一般人能爬上這麽高的樓頂嗎？
“樓上的朋友要來喝一杯嗎？這裏有酒店提供的好酒啊。”
睡不著的冬兵輕輕的合上了陽臺的門，讓外面的情況不能影響到裏面睡著的燕璇。現在都已經是後半夜了，被吵醒的燕璇估計會生氣到把房間砸了的吧？
今天也在領地巡邏的蝙蝠俠一開始並不想理那個邀請他的家夥，他本來一如既往的拿眼角的餘光瞥了對方一眼想從這裏滑翔而去的時候註意到冬兵的手臂。那條假肢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燕璇的那條假腿，讓他停下了腳步沈默的向下望去。
冬兵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鼻子，他真沒想到這個一身黑的家夥真的會停下來。所以還是來喝一杯吧？
“真的不下來嗎？”
蝙蝠俠落在地上的時候稍微有些響動，冬兵朝裏面看了看燕璇只是重新把自己埋進了枕頭裏而已，整個人都被被子遮住了。看樣子她還沒有要醒的意思。
“你不是哥譚人。”
“這麽明顯的嗎？”因為剛從床上爬起來而上身□□的冬兵裝作沒註意到對方盯著他手臂看的的眼神。他扔給對方一瓶啤酒，對方倒是很給面子的接住了，只是沒有打開而已。
“對於可疑的家夥我總會重點關註。”
他當然也註意到屋裏床上的動靜，只是燕璇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他根本就不可能猜出來裏面躺著的是誰。兩個人沈默的面對面喝著酒，布魯斯想從冬兵嘴裏套出什麽話來，冬兵卻總是有意識的把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所以直到黎明到來他也還什麽都不清楚。
“說起來，你應該知道這座城市裏售賣武器的地方吧？我想把東西扔在這裏，換上一筆路費什麽的。”
“趕快離開我的城市！”
一晚上只喝了幾瓶啤酒的布魯斯粗聲粗氣的說了他和冬兵之間的最後一句話。留下還站在陽臺上的冬兵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離開。
這真是個怪人。
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的冬兵摸了摸鼻子才感覺到冷，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燕璇準備去把她叫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著從床上跳起來的燕璇絲毫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剛才她被冬兵一雙冷冰冰的手摸了脖子。第一下的時候她還沒醒，然後冬兵故意的把手貼在她脖子上………
“你絕對是故意的！”
燕璇張牙舞爪撲向冬兵，對方大笑著接住了她，也不在意她各種拿拳頭打他。燕璇現在對他絕對不會下重手，拳頭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鬧夠了燕璇才重新縮回被子裏，她根本就沒睡夠！
“你難道晚上沒睡覺？”
旁邊的床鋪冷冰冰的，根本就不像有人睡過的溫度。
“做了個夢，然後就去陽臺上喝了幾杯。”穿上衣服的冬兵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她，“還遇見了一個夜間巡邏的家夥，帶這個貓耳朵的帽子。”手還在腦袋上比劃了兩下，表示那個帽子上面的耳朵尖尖的。
“…………我怎麽一點都不信呢？”
她沒聽過哥譚的都市傳說，所以都不知道蝙蝠俠這個人的存在。蝙蝠俠神出鬼沒的，現在的超級英雄中只有鋼鐵俠和超人最常出現在民眾的視線裏，外地人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那你想信什麽？”
壞笑著壓過來的冬兵讓燕璇動彈不得，她紅著臉看著在她上面的冬兵，只能討好的沖他笑。
“乖，我出去看看。你好好睡，房卡我帶走了。”
他要趕緊把東西處理了，早一天離開這裏早一天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學生會值班表出來了，沒課的時候都要去老師辦公室值班……所以更新就會拖，一切看情況……
☆、第 104 章
帶著寬邊帽子的燕璇一手提著裝了些莫名其妙東西的包，另一只手挽著身邊的冬兵，沒什麽緊張情緒的一起走上離開這裏的船只。
從那天冬兵離開酒店以後，他們就有了能夠正常登船的船票，一切順利的不可思議。燕璇還開玩笑說是不是有人想讓他們趕緊離開這裏。只是敢在神盾局的眼皮子底下這麽做的人可真是大膽，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全國通緝犯。
“……唔，反正我也熟悉九頭蛇的金庫之類的，也不會缺錢。可以出去玩一玩之類的？”
燕璇算著他們以後能做什麽想做什麽，身子就靠著站的直直的冬兵，多日來的陰霾似乎都要跟著海風被吹散在這裏。快要離開的燕璇對這片土地沒什麽留戀感，但是好歹是要離開的地方她還是沒忍住多看兩眼，只是這一看她就發現了問題。
布魯斯·韋恩正站在碼頭上看著她，兩人視線碰撞的時候對方還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只是燕璇沒那個心情去欣賞，她現在想到的只有對方會不會把他們的蹤跡透露給托尼，然後他們兩個就沒辦法離開這裏了！
布魯斯倒是沒什麽大動作，只是友好的笑著，看著載著燕璇和冬兵的船慢慢離開碼頭。這艘船本來就是韋恩家的，他可是告訴了船長在抵達目的地前不能隨意停船或者掉頭，他可不想讓這兩個人再出現在哥譚。
至於托尼那邊？兩三天以後再告訴他吧，雖然有些對不起托尼。
“這艘船有點奇怪。”
抱著手臂靠在墻上的燕璇很認真的這麽和已經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的冬兵說。
“乘客只有我們幾個，而船員倒是乘客數量的兩倍。”
“這也算得上是一輛黑船，只是那個家夥說他會讓我們安全抵達目的地，所以我就答應了。”
冬兵無所謂的開口，他找的不是什麽正經船只，證件什麽的也是沒有經過檢查的。如果在船上出現意外，他和燕璇也能制服這艘船上的所有人，所以為什麽不上這艘船呢？
“……你找的那個家夥不會是布魯斯·韋恩吧？”
她立馬就想到了站在那裏看著他們離開的布魯斯，如果不是他的話她可想不出他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冬兵裝作無辜的樣子擡頭，“我只是提了個要求，對方就包攬了所有的東西。”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容易相信別人啊……”燕璇無奈嘆氣，她覺得這家夥看待世界的方式還是七十年前的那種，覺得普通人中的大多數都是好心人。
“只是痛揍了他們所有人一頓而已，他們就乖乖的做了這麽多的東西。”
這……也算是曾是冬兵的巴基的解決方式了……
“亞歷山大·皮爾斯，那個被燕璇當眾幹掉的家夥。祖上是咆哮突擊隊的一員，說起來和隊長你還有點關系。”
托尼指揮著賈維斯播放資料，他在黑入神盾局的時候意外發現了另一個隱藏資料庫，比起神盾局安全系統更難進入，所以他花費了一天時間才拿到了裏面的所有東西。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九頭蛇在美國的基地負責人。隊長你應該知道九頭蛇是個什麽東西吧？”
“人體試驗——燕璇和那個冬兵的。”一個文件夾。
“他們兩個從到達美國到現在的任務記錄。”另一個文件夾。
“來到美國前的資料，大概是前蘇聯解體後到來這裏之間的那段時間。”第三個文件夾。
托尼可是看完了所有的這些東西才放出來給史蒂夫看的，他不怎麽舒服的清了清嗓子。這裏面有些東西真的是非常挑戰人的極限了，所以他沒有把所有東西都放出來給史蒂夫看，畢竟老人家的心臟可能受不了那些東西。
“隊長你自己看看？”托尼比劃了兩下，最後還是讓手臂安靜的垂下來，他手裏掌握的這些東西他還得好好想想要怎麽辦。“我去忙別的事了。”
離開前他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做好心理準備，隊長。”
畫像裏的霍華德跟著托尼下到了地下實驗室，他看著托尼憋著一口氣發不出來火的樣子，看著他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的樣子，等到了對方一句話。
“老頭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在燕璇身上發生的事情？”
年輕化後和托尼插科打諢慣了的霍華德只說了一句。
“她在蘇聯解體後就找過我。”
“那就是說你全都知道了？！”
霍華德完全懂托尼為什麽這麽生氣。燕璇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一直都在照顧托尼，他兩個的關系說不定比他和托尼都要更親密。托尼完全就是在把燕璇當成家人看待，而這個家人一直以來都過得是這樣的生活？偏偏他們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裏？他作為一個知情者——雖然知道的也不多——他當然知道托尼是在責怪他為什麽不早說出來。
“我知道的東西也只是燕璇想要告訴我的。”見托尼不信，霍華德添了一句，“向你母親發誓！”他從不對瑪利亞撒謊，所以他這句話完全可信！
托尼哼哼了兩聲，姑且信了。他現在心思也不想放在那些資料上面了，他在等哥譚的消息。布魯斯說他會幫忙註意哥譚的情況，還能找那個所謂的蝙蝠俠來幫個忙之類的。
最好他們還沒離開美國，要不然搜索難度上升的可不止一個高度。
一見史蒂夫進來，叉骨立刻做投降狀，讓跟在後面的托尼嗤笑了一聲。叉骨也不生氣，他現在的處境他知道。
“隊長，我知道的可都說出來了。”
史蒂夫不說話，等著托尼接管了這裏的系統。
“別隨便開口，特工，你的資料我們可是有兩份的。”托尼做了個九頭蛇的口型，“我們不想知道你在神盾局的資料，不說說另一個組織的事嗎？”
“o……k？”叉骨裝作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非常遲疑的放下手，“我能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麽嗎？”
托尼扔出一份資料，叉骨一邊翻著一邊在心裏破口大罵九頭蛇的安全人員。那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九頭蛇的資料都被對方查出來了！而且連他的任務記錄都在上面！可想而知九頭蛇資料庫被完全侵入了。
他就應該想到的。上次這兩個人過來的時候他可都是實話實說的，除了九頭蛇的那一部分被隱瞞，其他真的沒有絲毫隱瞞！
“燕璇在哪兒我不知道，當然冬兵的也是。”
椅子下一刻就被史蒂夫踢翻，叉骨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被他按在了地上，疼的他咧了咧嘴明智的閉了嘴。
“說實話！”
“這我是真沒辦法，隊長。他們兩個對偵查反偵查都有一手，如果燕璇想帶著冬兵離開不被任何人找到，我們可能只能掘地三尺才能找到他們。”但我們都知道這是不現實的。
“別這樣，特工。”托尼蹲下來看著有點狼狽的叉骨，帶著他慣常的不正經，“好好配合我們，說不定你就不用繼續在這裏待著了。”
“比如說？”叉骨其實不太相信他們的話，但現在除了這一條出路外好像也沒什麽更好的讓自己解脫的辦法了。
幾個月後
“突破成功，敵方人員已投降。”
領頭者推開面具，等著那兩位出現在這裏。叉骨板著一張臉站在這個基地的門口，覺得這次很有可能又是一場空。
他幾個月前答應了斯塔克的要求，他帶著他們和神盾局的家夥去擊破九頭蛇的各個基地，找到所謂的九頭蛇金庫，看看燕璇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托尼狠下了心動了點心思停了他知道的燕璇的幾張卡，希望借此找到他們。
這裏是歐洲某小國，名字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沒聽說過，他們來到這裏也是因為腳下的這個基地和基地附近的一個九頭蛇金庫。已經步入冬季的這個地區讓人開始感覺到寒冷，無聊的叉骨慢慢哈出一口白氣，看著它們消散在空氣中，覺得有點有趣，然後樂此不疲的重覆著動作。
托尼到達的時候就看到叉骨這種堪稱白癡的行為，就給還在路上的史蒂夫發了個消息：我覺得叉骨變得更傻了。
不知道又被托尼貶低了的叉骨看到托尼來了就指了指遠處，“幾百公裏外的廢舊別墅就是九頭蛇的金庫，你們反正也知道資產清單上有什麽東西。”
他是真的不想參與進去這個搜查了，如果沒什麽發現他還要接受斯塔克的冷嘲熱諷。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是每一次都這樣他是真的不想幹了。
“拒絕無效。”
托尼拎著叉骨就走，完全不去理會叉骨透露出來的拒絕的意思。叉骨權當自己是具屍體，軟趴趴的掛在斯塔克的手上，一動也不想動。
“錢都在這兒。”
藏在陰暗櫃臺後面的家夥提出一個箱子從櫃臺上推給他們。這裏是地下拍賣行，出了這個門，一切安全都不歸他們管。有錢拿，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命走出這裏。
兩個戴著寬邊帽的人粗略看了下箱子裏的東西，確定都是真錢後才合上了箱子。
推開身後半閉的門，明滅不定的燈下偶爾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些小老鼠而已。
燕璇擡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罩，確定等下打起來面罩也不會掉之後才和冬兵一起朝著不遠處的出口走去。很短的一段路，但藏在暗處的人就擅長在這裏蹲守，然後搶奪。
本來想著奪了箱子就跑的家夥發現自己怎麽也沒辦法前進半步，他強裝冷靜的順著自己抓著箱子的手向上看，那只在他看來軟弱無力的女人的白皙的手穩穩的握在箱子的把手上。
看上去只是一個絲毫無力的普通女人而已啊！為什麽他根本動彈不得呢！
箱子在兩個抓著它的人的手間晃蕩，躲在暗處的人們屏住了呼吸，靜待下一刻的發展。
“放手。”
輕輕淺淺的帶著美國口音的簡單幾個音節被燕璇說出口，但是周圍的家夥卻已經準備離開這裏。他們在這裏搶的人多了，沒搶過的人也多了，眼光不好的家夥每天都會死上一批。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他們惹不起！
搶奪者神經質的用另一只手扳著自己還抓著箱子的手指，剛才抓的太緊導致太緊張了，讓他的關節都僵硬在箱子上。
他還不想死！
他一開始就是聽說了這裏來了兩個外地人，明顯的美國口音讓他們以為這是兩個很容易下手的家夥，所以他才想著……真的沒想到他踢到了硬板上！
冬兵順手就把那家夥推到一邊，他們還不想搞出什麽人命來，畢竟現在還在躲藏階段。他們搜刮了幾個金庫，拿出來的財寶古董只在這裏拍賣了一小部分，反正他和燕璇兩個人門路都熟。
這裏是個不錯的別墅，如果單看外表的話，只能說有點老舊。
在這種地方一般會有很多像這樣的老別墅，而廢棄的原因無非就是戰爭的時候舉家逃離，然後全家死在了外面。這在二戰時非常常見，而且大多數這樣的別墅都是猶太人遺留下來的，為了躲避追捕之類的。
叉骨任勞任怨的幫他們兩個開門，開門的一瞬間他就發覺這棟別墅和他們之前搜查過的地方不同。
“腳印。”他沿著灰塵中的清晰的印記向前看過去，“兩個人的腳印。先生們，我想我們找到他們了。”
“賈維斯，開始記錄。”
托尼吩咐著賈維斯記錄下周圍的一切，為的是在之後再次重現場景。
他們一行三個人沿著清晰可見的腳印向前行進，這是他們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發現他們想要找的東西，雖然看著這個腳印的時間也不算特別近期的樣子，但好歹也是一個線索。地上的腳印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偶爾還有幾個像是踮起腳尖的腳印，看的出來燕璇他們兩個在來到這裏的時候挺放松的樣子。
“這種地方燕璇竟然也容忍的下來。”
托尼多日以來終於吐槽了一句，這些天他都焦心於這件事，現在也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了。他以前最常被燕璇管教的就是日常生活，一旦他熬個夜工作時間一長就會被對方拖出去，所以像這裏這麽臟亂差的地方他還以為燕璇會很厭惡。
“她在戰場摸爬滾打的時候你可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斯塔克。”燕璇好歹也是叉骨的上司之一，就算這位上司總是表現的不怎麽喜歡九頭蛇的樣子，但該有的尊敬還是有的。
“哈，我還以為你會讚同我的話。”
走在最前面的史蒂夫懶得去聽這兩個人拌嘴，他在腳印消失的地方摸索了一陣，隨著‘哢噠’一聲，藏著財物的暗室出現在他們三個眼前。按照架子上的印記來看，燕璇搬空了這裏的所有東西。
“教官有個神奇的布袋，能裝下超乎尋常的東西，沒想到還在她身上。”
史蒂夫知道那個東西，燕璇以前給他們演示過這個，按照她的說法那個就是魔法的產物。
“最多一個月。”叉骨摸了一把架子上的印記，淺淺的灰塵在他兩根手指上摩挲了一下就被拍掉了，“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把周圍走一遍了，至少可以劃出一個範圍出來。我可以找找附近的黑市，看看有沒有什麽外國人賣東西的。”
背對著他們看著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托尼揮揮手就讓他離開，史蒂夫卻被他叫過去。
“隊長，你看這個。”
架子後的墻壁不知被誰刻下了一個‘燕’字，這是燕璇的印記，史蒂夫認識，托尼也認識。所以托尼才讓叉骨先離開，他想繼續在這裏找一下燕璇是不是還留下了什麽東西。
“不用找了，教官想給我們的東西就在這裏。”史蒂夫知道巴基的一些習慣，他挪開了擋在他們和墻壁之前的架子，讓托尼看腳下。“我原來會把我家的鑰匙藏在石板下面，巴基知道這個，所以他有時候藏東西也會這樣藏。”
臟兮兮的一部手機躺在地上。托尼拿起來按了幾下。
“沒電了。”
幸好還有裝甲在身上，還能讓它重新開機。
手機裏除了一個音頻，其他也沒什麽留給他們的東西。
“狗屁啊！托尼！我就知道是你開機！我什麽都沒說就走了，難道你就不能好好想想為什麽嗎！！！找我有用嗎！！！要不是我現在不知道在哪裏，我就要打你啊啊啊！！！！！”
一開機就是這個咆哮聲，托尼楞了楞掏了掏耳朵，仿佛不敢相信這真的是燕璇的聲音。
“有點時間沒聽她吼我了，還有點不習慣。”
“少罵兩句，你不是都說了他都是個大人了嘛，留點自尊心給他。”
史蒂夫默默激動起來，這個聲音是巴基的！
“我敢說史蒂夫也跟著他！”
“史蒂夫跟著就跟著唄，我敢說他清醒過來發現我們都還在他都很高興的。”
燕璇罵罵咧咧的，不時還有巴基插兩句的聲音。幫著燕璇罵罵托尼，或者罵罵史蒂夫，再或者勸上兩句，省的她罵的上了頭。
“你們就不能體諒一下老年人的心情嗎？讓我們過一過老年生活？”
聽了半天的史蒂夫默默算了下自己的年紀，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想燕璇的年齡比較好。
“就這樣！我要是在聽到你們找我的消息信不信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啊！當然，如果是皮爾斯手下想找我報仇的你們就更不要想我會手下留情的，缺胳膊少腿那都是輕的！！！！！”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是久違的更新了，下一更真的不知道會是啥時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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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東歐，那裏比不上這裏，但相對的也沒有多少人會註意到我們。”
冬兵好歹出過那麽多次外勤，對九頭蛇基地的分布也有一定的了解。燕璇當時走的匆忙，但手上也有一部分九頭蛇安全屋之類的地方的具體位置。兩兩結合一下就迅速確定了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距離索科維亞東南方向的一座不出名的小鎮，那裏有九頭蛇的安全屋。索科維亞裏倒是有一個九頭蛇的基地，只不過那裏總的來說還是以科研為主，像是外勤之類的根本沒幾個，也就不害怕他們會找上他們。
“我記得離這個附近還有幾個九頭蛇的金庫。”
燕璇興致勃勃的翻了翻地圖，指了幾個地方都離索科維亞不遠。最遠的也就需要三天的路程而已，只要有車就不是問題。
“我們可以去搜刮一波，反正九頭蛇的錢大多數也來歷不明。你說是吧，親愛的？”
“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要偷渡過去。”冬兵身邊擺了一堆武器，他正把它們都拆下來準備賣的賣帶走的帶走。他不太想再惹上什麽麻煩，這些都帶走的話又很累贅，只能繼續挑挑撿撿了。
他還發現燕璇從他醒了之後在策劃某些事的時候就失去了她原本很強的邏輯，在某些方面總會有些差錯。但是還好他都知道應該怎麽辦。他猜測燕璇是覺得有人陪著她，就放任自己不去想那麽多。
“我還能找到人帶我們過去，這個倒是不需要擔心……不過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偷偷摸上船吧。”
“嗯。”
也只有這個辦法。
聽著旁邊人平緩的呼吸冬兵悄悄的從床上翻身下來準備去陽臺上冷靜一下。他開始做夢了，他和燕璇都殺掉過他們的熟悉的夥伴，然後他們又在自己夢裏出現了……總感覺是來找他們索命的……
冬兵默默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這個想法真是驚悚，但他總覺得會是這個原因。
哥譚的夜晚不算太平靜，至少像是紐約那種深夜無人的景象是看不到的。這裏就算是在中心地帶也有人旁若無人的飆車，甚至說在街上追趕嚎叫。冬兵饒有興趣的從陽臺的位置向下看，卻敏銳的聽到了來自頭頂的聲音。
有小偷？
他們特意包下了一個頂層套房，所以說頭頂除了華麗的裝飾外應該就不會有什麽東西在上面了。再說了一般人能爬上這麽高的樓頂嗎？
“樓上的朋友要來喝一杯嗎？這裏有酒店提供的好酒啊。”
睡不著的冬兵輕輕的合上了陽臺的門，讓外面的情況不能影響到裏面睡著的燕璇。現在都已經是後半夜了，被吵醒的燕璇估計會生氣到把房間砸了的吧？
今天也在領地巡邏的蝙蝠俠一開始並不想理那個邀請他的家夥，他本來一如既往的拿眼角的餘光瞥了對方一眼想從這裏滑翔而去的時候註意到冬兵的手臂。那條假肢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燕璇的那條假腿，讓他停下了腳步沈默的向下望去。
冬兵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鼻子，他真沒想到這個一身黑的家夥真的會停下來。所以還是來喝一杯吧？
“真的不下來嗎？”
蝙蝠俠落在地上的時候稍微有些響動，冬兵朝裏面看了看燕璇只是重新把自己埋進了枕頭裏而已，整個人都被被子遮住了。看樣子她還沒有要醒的意思。
“你不是哥譚人。”
“這麽明顯的嗎？”因為剛從床上爬起來而上身□□的冬兵裝作沒註意到對方盯著他手臂看的的眼神。他扔給對方一瓶啤酒，對方倒是很給面子的接住了，只是沒有打開而已。
“對於可疑的家夥我總會重點關註。”
他當然也註意到屋裏床上的動靜，只是燕璇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他根本就不可能猜出來裏面躺著的是誰。兩個人沈默的面對面喝著酒，布魯斯想從冬兵嘴裏套出什麽話來，冬兵卻總是有意識的把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所以直到黎明到來他也還什麽都不清楚。
“說起來，你應該知道這座城市裏售賣武器的地方吧？我想把東西扔在這裏，換上一筆路費什麽的。”
“趕快離開我的城市！”
一晚上只喝了幾瓶啤酒的布魯斯粗聲粗氣的說了他和冬兵之間的最後一句話。留下還站在陽臺上的冬兵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離開。
這真是個怪人。
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的冬兵摸了摸鼻子才感覺到冷，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燕璇準備去把她叫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著從床上跳起來的燕璇絲毫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剛才她被冬兵一雙冷冰冰的手摸了脖子。第一下的時候她還沒醒，然後冬兵故意的把手貼在她脖子上………
“你絕對是故意的！”
燕璇張牙舞爪撲向冬兵，對方大笑著接住了她，也不在意她各種拿拳頭打他。燕璇現在對他絕對不會下重手，拳頭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鬧夠了燕璇才重新縮回被子裏，她根本就沒睡夠！
“你難道晚上沒睡覺？”
旁邊的床鋪冷冰冰的，根本就不像有人睡過的溫度。
“做了個夢，然後就去陽臺上喝了幾杯。”穿上衣服的冬兵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她，“還遇見了一個夜間巡邏的家夥，帶這個貓耳朵的帽子。”手還在腦袋上比劃了兩下，表示那個帽子上面的耳朵尖尖的。
“…………我怎麽一點都不信呢？”
她沒聽過哥譚的都市傳說，所以都不知道蝙蝠俠這個人的存在。蝙蝠俠神出鬼沒的，現在的超級英雄中只有鋼鐵俠和超人最常出現在民眾的視線裏，外地人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那你想信什麽？”
壞笑著壓過來的冬兵讓燕璇動彈不得，她紅著臉看著在她上面的冬兵，只能討好的沖他笑。
“乖，我出去看看。你好好睡，房卡我帶走了。”
他要趕緊把東西處理了，早一天離開這裏早一天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學生會值班表出來了，沒課的時候都要去老師辦公室值班……所以更新就會拖，一切看情況……
☆、第 104 章
帶著寬邊帽子的燕璇一手提著裝了些莫名其妙東西的包，另一只手挽著身邊的冬兵，沒什麽緊張情緒的一起走上離開這裏的船只。
從那天冬兵離開酒店以後，他們就有了能夠正常登船的船票，一切順利的不可思議。燕璇還開玩笑說是不是有人想讓他們趕緊離開這裏。只是敢在神盾局的眼皮子底下這麽做的人可真是大膽，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全國通緝犯。
“……唔，反正我也熟悉九頭蛇的金庫之類的，也不會缺錢。可以出去玩一玩之類的？”
燕璇算著他們以後能做什麽想做什麽，身子就靠著站的直直的冬兵，多日來的陰霾似乎都要跟著海風被吹散在這裏。快要離開的燕璇對這片土地沒什麽留戀感，但是好歹是要離開的地方她還是沒忍住多看兩眼，只是這一看她就發現了問題。
布魯斯·韋恩正站在碼頭上看著她，兩人視線碰撞的時候對方還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只是燕璇沒那個心情去欣賞，她現在想到的只有對方會不會把他們的蹤跡透露給托尼，然後他們兩個就沒辦法離開這裏了！
布魯斯倒是沒什麽大動作，只是友好的笑著，看著載著燕璇和冬兵的船慢慢離開碼頭。這艘船本來就是韋恩家的，他可是告訴了船長在抵達目的地前不能隨意停船或者掉頭，他可不想讓這兩個人再出現在哥譚。
至於托尼那邊？兩三天以後再告訴他吧，雖然有些對不起托尼。
“這艘船有點奇怪。”
抱著手臂靠在墻上的燕璇很認真的這麽和已經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的冬兵說。
“乘客只有我們幾個，而船員倒是乘客數量的兩倍。”
“這也算得上是一輛黑船，只是那個家夥說他會讓我們安全抵達目的地，所以我就答應了。”
冬兵無所謂的開口，他找的不是什麽正經船只，證件什麽的也是沒有經過檢查的。如果在船上出現意外，他和燕璇也能制服這艘船上的所有人，所以為什麽不上這艘船呢？
“……你找的那個家夥不會是布魯斯·韋恩吧？”
她立馬就想到了站在那裏看著他們離開的布魯斯，如果不是他的話她可想不出他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冬兵裝作無辜的樣子擡頭，“我只是提了個要求，對方就包攬了所有的東西。”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容易相信別人啊……”燕璇無奈嘆氣，她覺得這家夥看待世界的方式還是七十年前的那種，覺得普通人中的大多數都是好心人。
“只是痛揍了他們所有人一頓而已，他們就乖乖的做了這麽多的東西。”
這……也算是曾是冬兵的巴基的解決方式了……
“亞歷山大·皮爾斯，那個被燕璇當眾幹掉的家夥。祖上是咆哮突擊隊的一員，說起來和隊長你還有點關系。”
托尼指揮著賈維斯播放資料，他在黑入神盾局的時候意外發現了另一個隱藏資料庫，比起神盾局安全系統更難進入，所以他花費了一天時間才拿到了裏面的所有東西。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九頭蛇在美國的基地負責人。隊長你應該知道九頭蛇是個什麽東西吧？”
“人體試驗——燕璇和那個冬兵的。”一個文件夾。
“他們兩個從到達美國到現在的任務記錄。”另一個文件夾。
“來到美國前的資料，大概是前蘇聯解體後到來這裏之間的那段時間。”第三個文件夾。
托尼可是看完了所有的這些東西才放出來給史蒂夫看的，他不怎麽舒服的清了清嗓子。這裏面有些東西真的是非常挑戰人的極限了，所以他沒有把所有東西都放出來給史蒂夫看，畢竟老人家的心臟可能受不了那些東西。
“隊長你自己看看？”托尼比劃了兩下，最後還是讓手臂安靜的垂下來，他手裏掌握的這些東西他還得好好想想要怎麽辦。“我去忙別的事了。”
離開前他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做好心理準備，隊長。”
畫像裏的霍華德跟著托尼下到了地下實驗室，他看著托尼憋著一口氣發不出來火的樣子，看著他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的樣子，等到了對方一句話。
“老頭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在燕璇身上發生的事情？”
年輕化後和托尼插科打諢慣了的霍華德只說了一句。
“她在蘇聯解體後就找過我。”
“那就是說你全都知道了？！”
霍華德完全懂托尼為什麽這麽生氣。燕璇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一直都在照顧托尼，他兩個的關系說不定比他和托尼都要更親密。托尼完全就是在把燕璇當成家人看待，而這個家人一直以來都過得是這樣的生活？偏偏他們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裏？他作為一個知情者——雖然知道的也不多——他當然知道托尼是在責怪他為什麽不早說出來。
“我知道的東西也只是燕璇想要告訴我的。”見托尼不信，霍華德添了一句，“向你母親發誓！”他從不對瑪利亞撒謊，所以他這句話完全可信！
托尼哼哼了兩聲，姑且信了。他現在心思也不想放在那些資料上面了，他在等哥譚的消息。布魯斯說他會幫忙註意哥譚的情況，還能找那個所謂的蝙蝠俠來幫個忙之類的。
最好他們還沒離開美國，要不然搜索難度上升的可不止一個高度。
一見史蒂夫進來，叉骨立刻做投降狀，讓跟在後面的托尼嗤笑了一聲。叉骨也不生氣，他現在的處境他知道。
“隊長，我知道的可都說出來了。”
史蒂夫不說話，等著托尼接管了這裏的系統。
“別隨便開口，特工，你的資料我們可是有兩份的。”托尼做了個九頭蛇的口型，“我們不想知道你在神盾局的資料，不說說另一個組織的事嗎？”
“o……k？”叉骨裝作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非常遲疑的放下手，“我能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麽嗎？”
托尼扔出一份資料，叉骨一邊翻著一邊在心裏破口大罵九頭蛇的安全人員。那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九頭蛇的資料都被對方查出來了！而且連他的任務記錄都在上面！可想而知九頭蛇資料庫被完全侵入了。
他就應該想到的。上次這兩個人過來的時候他可都是實話實說的，除了九頭蛇的那一部分被隱瞞，其他真的沒有絲毫隱瞞！
“燕璇在哪兒我不知道，當然冬兵的也是。”
椅子下一刻就被史蒂夫踢翻，叉骨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被他按在了地上，疼的他咧了咧嘴明智的閉了嘴。
“說實話！”
“這我是真沒辦法，隊長。他們兩個對偵查反偵查都有一手，如果燕璇想帶著冬兵離開不被任何人找到，我們可能只能掘地三尺才能找到他們。”但我們都知道這是不現實的。
“別這樣，特工。”托尼蹲下來看著有點狼狽的叉骨，帶著他慣常的不正經，“好好配合我們，說不定你就不用繼續在這裏待著了。”
“比如說？”叉骨其實不太相信他們的話，但現在除了這一條出路外好像也沒什麽更好的讓自己解脫的辦法了。
幾個月後
“突破成功，敵方人員已投降。”
領頭者推開面具，等著那兩位出現在這裏。叉骨板著一張臉站在這個基地的門口，覺得這次很有可能又是一場空。
他幾個月前答應了斯塔克的要求，他帶著他們和神盾局的家夥去擊破九頭蛇的各個基地，找到所謂的九頭蛇金庫，看看燕璇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托尼狠下了心動了點心思停了他知道的燕璇的幾張卡，希望借此找到他們。
這裏是歐洲某小國，名字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沒聽說過，他們來到這裏也是因為腳下的這個基地和基地附近的一個九頭蛇金庫。已經步入冬季的這個地區讓人開始感覺到寒冷，無聊的叉骨慢慢哈出一口白氣，看著它們消散在空氣中，覺得有點有趣，然後樂此不疲的重覆著動作。
托尼到達的時候就看到叉骨這種堪稱白癡的行為，就給還在路上的史蒂夫發了個消息：我覺得叉骨變得更傻了。
不知道又被托尼貶低了的叉骨看到托尼來了就指了指遠處，“幾百公裏外的廢舊別墅就是九頭蛇的金庫，你們反正也知道資產清單上有什麽東西。”
他是真的不想參與進去這個搜查了，如果沒什麽發現他還要接受斯塔克的冷嘲熱諷。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是每一次都這樣他是真的不想幹了。
“拒絕無效。”
托尼拎著叉骨就走，完全不去理會叉骨透露出來的拒絕的意思。叉骨權當自己是具屍體，軟趴趴的掛在斯塔克的手上，一動也不想動。
“錢都在這兒。”
藏在陰暗櫃臺後面的家夥提出一個箱子從櫃臺上推給他們。這裏是地下拍賣行，出了這個門，一切安全都不歸他們管。有錢拿，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命走出這裏。
兩個戴著寬邊帽的人粗略看了下箱子裏的東西，確定都是真錢後才合上了箱子。
推開身後半閉的門，明滅不定的燈下偶爾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些小老鼠而已。
燕璇擡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罩，確定等下打起來面罩也不會掉之後才和冬兵一起朝著不遠處的出口走去。很短的一段路，但藏在暗處的人就擅長在這裏蹲守，然後搶奪。
本來想著奪了箱子就跑的家夥發現自己怎麽也沒辦法前進半步，他強裝冷靜的順著自己抓著箱子的手向上看，那只在他看來軟弱無力的女人的白皙的手穩穩的握在箱子的把手上。
看上去只是一個絲毫無力的普通女人而已啊！為什麽他根本動彈不得呢！
箱子在兩個抓著它的人的手間晃蕩，躲在暗處的人們屏住了呼吸，靜待下一刻的發展。
“放手。”
輕輕淺淺的帶著美國口音的簡單幾個音節被燕璇說出口，但是周圍的家夥卻已經準備離開這裏。他們在這裏搶的人多了，沒搶過的人也多了，眼光不好的家夥每天都會死上一批。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他們惹不起！
搶奪者神經質的用另一只手扳著自己還抓著箱子的手指，剛才抓的太緊導致太緊張了，讓他的關節都僵硬在箱子上。
他還不想死！
他一開始就是聽說了這裏來了兩個外地人，明顯的美國口音讓他們以為這是兩個很容易下手的家夥，所以他才想著……真的沒想到他踢到了硬板上！
冬兵順手就把那家夥推到一邊，他們還不想搞出什麽人命來，畢竟現在還在躲藏階段。他們搜刮了幾個金庫，拿出來的財寶古董只在這裏拍賣了一小部分，反正他和燕璇兩個人門路都熟。
這裏是個不錯的別墅，如果單看外表的話，只能說有點老舊。
在這種地方一般會有很多像這樣的老別墅，而廢棄的原因無非就是戰爭的時候舉家逃離，然後全家死在了外面。這在二戰時非常常見，而且大多數這樣的別墅都是猶太人遺留下來的，為了躲避追捕之類的。
叉骨任勞任怨的幫他們兩個開門，開門的一瞬間他就發覺這棟別墅和他們之前搜查過的地方不同。
“腳印。”他沿著灰塵中的清晰的印記向前看過去，“兩個人的腳印。先生們，我想我們找到他們了。”
“賈維斯，開始記錄。”
托尼吩咐著賈維斯記錄下周圍的一切，為的是在之後再次重現場景。
他們一行三個人沿著清晰可見的腳印向前行進，這是他們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發現他們想要找的東西，雖然看著這個腳印的時間也不算特別近期的樣子，但好歹也是一個線索。地上的腳印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偶爾還有幾個像是踮起腳尖的腳印，看的出來燕璇他們兩個在來到這裏的時候挺放松的樣子。
“這種地方燕璇竟然也容忍的下來。”
托尼多日以來終於吐槽了一句，這些天他都焦心於這件事，現在也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了。他以前最常被燕璇管教的就是日常生活，一旦他熬個夜工作時間一長就會被對方拖出去，所以像這裏這麽臟亂差的地方他還以為燕璇會很厭惡。
“她在戰場摸爬滾打的時候你可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斯塔克。”燕璇好歹也是叉骨的上司之一，就算這位上司總是表現的不怎麽喜歡九頭蛇的樣子，但該有的尊敬還是有的。
“哈，我還以為你會讚同我的話。”
走在最前面的史蒂夫懶得去聽這兩個人拌嘴，他在腳印消失的地方摸索了一陣，隨著‘哢噠’一聲，藏著財物的暗室出現在他們三個眼前。按照架子上的印記來看，燕璇搬空了這裏的所有東西。
“教官有個神奇的布袋，能裝下超乎尋常的東西，沒想到還在她身上。”
史蒂夫知道那個東西，燕璇以前給他們演示過這個，按照她的說法那個就是魔法的產物。
“最多一個月。”叉骨摸了一把架子上的印記，淺淺的灰塵在他兩根手指上摩挲了一下就被拍掉了，“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把周圍走一遍了，至少可以劃出一個範圍出來。我可以找找附近的黑市，看看有沒有什麽外國人賣東西的。”
背對著他們看著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托尼揮揮手就讓他離開，史蒂夫卻被他叫過去。
“隊長，你看這個。”
架子後的墻壁不知被誰刻下了一個‘燕’字，這是燕璇的印記，史蒂夫認識，托尼也認識。所以托尼才讓叉骨先離開，他想繼續在這裏找一下燕璇是不是還留下了什麽東西。
“不用找了，教官想給我們的東西就在這裏。”史蒂夫知道巴基的一些習慣，他挪開了擋在他們和墻壁之前的架子，讓托尼看腳下。“我原來會把我家的鑰匙藏在石板下面，巴基知道這個，所以他有時候藏東西也會這樣藏。”
臟兮兮的一部手機躺在地上。托尼拿起來按了幾下。
“沒電了。”
幸好還有裝甲在身上，還能讓它重新開機。
手機裏除了一個音頻，其他也沒什麽留給他們的東西。
“狗屁啊！托尼！我就知道是你開機！我什麽都沒說就走了，難道你就不能好好想想為什麽嗎！！！找我有用嗎！！！要不是我現在不知道在哪裏，我就要打你啊啊啊！！！！！”
一開機就是這個咆哮聲，托尼楞了楞掏了掏耳朵，仿佛不敢相信這真的是燕璇的聲音。
“有點時間沒聽她吼我了，還有點不習慣。”
“少罵兩句，你不是都說了他都是個大人了嘛，留點自尊心給他。”
史蒂夫默默激動起來，這個聲音是巴基的！
“我敢說史蒂夫也跟著他！”
“史蒂夫跟著就跟著唄，我敢說他清醒過來發現我們都還在他都很高興的。”
燕璇罵罵咧咧的，不時還有巴基插兩句的聲音。幫著燕璇罵罵托尼，或者罵罵史蒂夫，再或者勸上兩句，省的她罵的上了頭。
“你們就不能體諒一下老年人的心情嗎？讓我們過一過老年生活？”
聽了半天的史蒂夫默默算了下自己的年紀，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想燕璇的年齡比較好。
“就這樣！我要是在聽到你們找我的消息信不信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啊！當然，如果是皮爾斯手下想找我報仇的你們就更不要想我會手下留情的，缺胳膊少腿那都是輕的！！！！！”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是久違的更新了，下一更真的不知道會是啥時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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