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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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日子過得真的非常合燕璇的心意，每天都和冬兵在一起醉生夢死，讓她總有種過去昏君酒池肉林的錯覺。雖然她只是在床上和冬兵翻來覆去罷了。
一開始確實舒服的讓她只想躺在家裏，後來這種日覆一日的不變的生活太過無聊了，她就和冬兵在這裏找了個工作，也算享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體驗一下普通人的謀生方式。
“普通人的生活？現在不就是嗎？”
忙完工作回家的冬兵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燕璇的頭，他們都沒有什麽身份，在這個城市也只能做做體力活之類的工作。對他們這兩個都經過血清強化的身體來說，這種工作也算不上累。
“我之前沒什麽普通人的生活經驗好嗎？”燕璇一個白眼就翻給冬兵看，她說的都是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先是在魔法界生活，然後又直接參加了戰爭，然後幾十年的洗腦，就算在托尼身邊也是外勤任務居多。讓她說普通人都是怎麽生活的她還真的不知道。
難得聽燕璇說她之前的事情的冬兵好奇的要死，說到底他還是對燕璇了解太少了。
“那你原來都過得是什麽生活？”
燕璇歪著頭想了想，不怎麽確定的從她還在大唐的時候開始說。
“我小時候被父母賣掉的時候被我師父買下來，然後就跟在他身邊學武功。”
冬兵聽了這話嚇了一跳，他沒想過燕璇還有這種經歷。
“然後我死了。”燕璇笑瞇瞇的擡起下巴讓冬兵再看看她的傷疤，“應該是被人砍了腦袋，但我不記得啦，畢竟我重新醒過來後就是這個樣子了。說不定也有可能是被誰救了？”
難得燕璇樂意談這個，挑起這個話題的冬兵卻有點後悔了。
她談了談她在魔法界的生活，然後之後的生活他就知道了。
燕璇伸手扯住冬兵的臉：“你露出這種表情幹嘛，明明我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麽哎。”
“我心疼你。”
冬兵看著臉上已經透出紅色的燕璇再次重覆了一遍他剛才那句話：“我心疼你。”
燕璇立馬松開手，迅速爬上了床，還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條毛毛蟲。她臉燙的厲害，所以才不要面對冬兵！
“查到了三件的下落，全在這個城市被賣掉。”叉骨帶著黑眼圈向托尼匯報他查到的情報，“一男一女，女的亞洲人面孔。兩個人都帶著美國口音。黑市的規矩，出售貨物只給現金，所以那天有人跟在他們後面想找機會搶劫，也就知道他們朝哪個方向離開的。只是一個月前他們離開了這座城市，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
“正好，你跟著我去一趟神盾局。局長想知道你的情況。”
寇森正站在門外和史蒂夫攀談，他今天就是帶著命令來的，正好還能見一下活過來的隊長！
怏怏的叉骨實在不想回神盾局看弗瑞那張臭臉，但是作為神盾局重點監控對象，他現階段還不得不繼續這種生活。
“你原來特戰隊的那些人估計會放出來繼續讓你領帶著他們，正好你在斯塔克這裏繼續你現在的工作。”
寇森開車載著史蒂夫和叉骨，他知道弗瑞的一些打算，現在透露出一部分給叉骨也能打消對方少許的不安。皮爾斯的死亡讓九頭蛇這個隱藏了太久的組織暴露了出來，加上之前斯塔克非常‘果斷’的入侵了他們的資料庫，整個神盾局的人都在為九頭蛇忙碌，像叉骨這樣的人才還是能用就要用的。
“放出來給我用？弗瑞怎麽會這麽好心？”叉骨露出一個假笑，“神盾局有三分之二的外勤人員都是九頭蛇的人，你們也不怕我們再搞出什麽事來。”
寇森笑笑不說話，他們當然會挑出一批不太忠於九頭蛇的人為他們做事。但具體是什麽人，這個可不能提前透露給叉骨。
“弗瑞……打算怎麽處理教官的事？”
猶豫了猶豫，和叉骨坐在後排的史蒂夫還是問出來這個問題。他之前的幾個月一直都和托尼在國外尋找燕璇可能會有的痕跡，現在猛然要去神盾局，他就想到了這個。
“這個隊長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寇森的聲音輕快起來，他好歹也和燕璇打交道多少年了，所以他也不想看到雙方對峙的那麽一天。“局長並不打算追究她的責任，如果你們能找到她，就傳達一聲我們的好意就可以了。”
說起來皮爾斯也是咎由自取，再加上現在這一堆爛攤子，弗瑞覺得只要燕璇不太過分，神盾局完全可以無視她。
“那我要你們以這個城市為中心搜索。”
斯塔克工業一直都不差錢，雖然在關閉武器制造後有過一段時間的……但是斯塔克工業家大業大，這點錢不算什麽。托尼在史蒂夫回來後就直接投給神盾局一大筆資金，要求派點專業人士過來協助他們搜索。
“具體要求聽朗姆洛告訴你們。”
聽著托尼喊他，叉骨上前一步讓所有人能看到他。
“我們要找兩個人。只有一個線索，一個月前他們在這裏的黑市出售了三件物品。”唯一讓叉骨滿意的一點就是在這裏講述任務的時候，賈維斯會幫忙投射出重點來。“亞洲女性和白人男性。賈維斯放一下照片。”
“目標特征明顯。女性，金發長發，右腿為金屬假肢，脖頸處有一條橫穿傷疤。”叉骨的手指在自己脖子上繞了一圈，“像是頭曾被砍下來過的那種傷疤。”
“男性，半長黑色短發，左臂為金屬假肢。特征太過明顯，所以可以考慮觀察帶手套的家夥。”
讓叉骨頭疼的還有另一點。
“不要妄想從口音上找出他們，他們都精通多種語言，口音之類的不可能分辨他們和當地人的區別。”
之前的幾十年前蘇聯把他們教的太好了，這讓他們在某些方面根本無法判斷他們和平民的區別。
“兩人沒有合法身份。找到他們以後不要打草驚蛇，立刻拍照匯報。”
神盾局的家夥們都是學院派，也不是他貶低學院派，只是在有些方面野路子更好用一些。比如沒有合法身份，他們會去貧民窟之類的地方去找，但學院派有時候卻想不到這個地方。
“……情侶關系。”
最後一個線索被叉骨幹巴巴的講出來，雖然他不覺得這個有什麽用處。
說起來何止冬兵不了解燕璇，燕璇也不怎麽了解原來的冬兵。
大概就是從燕璇講完她的經歷之後的那天起，冬兵開始每隔幾天就帶一束花回來。有時候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花，有時候則是花店包紮好的精美花束。
燕璇還曾打趣他，你還挺有生活情調的。
笑的溫柔的冬兵只是囑咐燕璇記得給花換水，他對這些打趣的話都習慣了。
“最近來了不少陌生人！”
碼頭的酒吧裏擠滿了沒有出海的漁民和剛結束工作的賣苦力者，燕璇屬於後者，不過她在這裏和這些人相處的很好，大家也不會因為她的性別而歧視她。酒吧裏熱熱鬧鬧的，一如往常模樣。燕璇大笑著和五大三粗的漁民們比掰腕子，輸了的人就要請另一個喝酒，她憑著這個可是過足了癮。
“他們那副細皮嫩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們這種小地方養出來的家夥！”
旁邊桌子上的家夥滿口酒氣。
“咱們這個地方！我出去走一走全都是熟面孔！那些家夥要是想在這裏做什麽，老子還不得打死他們！”
周圍一片起哄的聲音，全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側著耳朵聽那邊動靜的燕璇一個不留神就被對手贏了，難得輸上一次，圍在她這張桌子周圍的家夥們爆出比隔壁更大的歡呼聲。
“請客請客請客！”
“好嘛，今天請你們喝最貴的！”
吧臺裏的老板聽到她這句話立刻把酒拿了出來。
冬兵過來找燕璇的時候就看見她混在一堆人中間喝酒，走近了一聽，滿嘴胡話。這人絕對喝醉了。
一見冬兵過來，燕璇大著舌頭的撲了過來:“這些家夥喝了我一周的工錢！”
周圍端著酒的人都指著燕璇笑。冬兵好言好語的勸著燕璇，和周圍人打了個招呼，就背上燕璇出了酒吧。剛才還借著酒意發瘋的燕璇此刻安靜的趴在冬兵的背上，被冷風一吹，她也稍微清醒了一點。
“剛才……他們說有陌生人來了鎮子上……”她把臉貼到冬兵的脖子上，頭發紮的臉有點疼，但是很溫暖。“有可能是他們找過來了……”
冬兵的背很寬，他的步子也很穩，被他背在背上的燕璇模模糊糊的感覺自己的睡意湧上來了，嘟囔了幾聲就睡了過去。
他過來找燕璇也是要說這件事，一個小時前他在集市上看到了那些家夥。只不過他拎著東西先回了住處，才重新出來接燕璇回家的。
幸好現在是冬天啊，每個人都戴著帽子圍著圍巾，就連他天天帶著手套也沒人過來問他怎麽了。這樣的偽裝還能再持續一段時間。
背後沈甸甸的感覺讓他莫名的安心，他自恢覆記憶後每天都會因為噩夢而驚醒，燕璇從發現這個情況以後每天都要看著他睡著才能閉上眼睛。他不怨當年的燕璇，他分析過當初燕璇的情況，覺得對方當時有點偏執，然後不成功血清加強了這種偏執。
不過現在還好，他低頭笑了笑，兩個人都還在一起。
至少一個夢實現了！
維特深刻覺得自己這趟任務完全就是個苦差事，雖然說一切出行費用全都由斯塔克工業包了。
他來的幾個小鎮真的都是小鎮，一旦來個陌生面孔就被當地人各種防備，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只是向他們出示了一下目標的照片而已！
“今天天氣不太好，我們去這裏的酒吧喝一杯再出來。”
他帶著自己的幾個人和某個背著女人的男人擦肩而過，經過的時候還聞到非常濃烈的酒味，似乎是丈夫把自己喝醉的女人帶回家。兩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點點的頭發。
小鎮的街道很窄，他們側過身讓這兩個人過去，以示友好。對方似乎是對他們笑了笑，然後沈默著走了過去。
看著他們的維特看著女人的金發突然想到他所知的目標特征。
金發的女人，黑發的男人。
情侶。
他突然出聲喊了一聲：“嘿夥計，你知道這裏的酒吧在哪兒嗎？”
“繼續向前走，第一個路口右轉就是了。”
“謝了，夥計。”
在對方兩個走的稍遠一些後維特示意一個人跟上去。
拍照，然後傳過來。有可能是任務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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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確實舒服的讓她只想躺在家裏，後來這種日覆一日的不變的生活太過無聊了，她就和冬兵在這裏找了個工作，也算享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體驗一下普通人的謀生方式。
“普通人的生活？現在不就是嗎？”
忙完工作回家的冬兵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燕璇的頭，他們都沒有什麽身份，在這個城市也只能做做體力活之類的工作。對他們這兩個都經過血清強化的身體來說，這種工作也算不上累。
“我之前沒什麽普通人的生活經驗好嗎？”燕璇一個白眼就翻給冬兵看，她說的都是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先是在魔法界生活，然後又直接參加了戰爭，然後幾十年的洗腦，就算在托尼身邊也是外勤任務居多。讓她說普通人都是怎麽生活的她還真的不知道。
難得聽燕璇說她之前的事情的冬兵好奇的要死，說到底他還是對燕璇了解太少了。
“那你原來都過得是什麽生活？”
燕璇歪著頭想了想，不怎麽確定的從她還在大唐的時候開始說。
“我小時候被父母賣掉的時候被我師父買下來，然後就跟在他身邊學武功。”
冬兵聽了這話嚇了一跳，他沒想過燕璇還有這種經歷。
“然後我死了。”燕璇笑瞇瞇的擡起下巴讓冬兵再看看她的傷疤，“應該是被人砍了腦袋，但我不記得啦，畢竟我重新醒過來後就是這個樣子了。說不定也有可能是被誰救了？”
難得燕璇樂意談這個，挑起這個話題的冬兵卻有點後悔了。
她談了談她在魔法界的生活，然後之後的生活他就知道了。
燕璇伸手扯住冬兵的臉：“你露出這種表情幹嘛，明明我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麽哎。”
“我心疼你。”
冬兵看著臉上已經透出紅色的燕璇再次重覆了一遍他剛才那句話：“我心疼你。”
燕璇立馬松開手，迅速爬上了床，還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條毛毛蟲。她臉燙的厲害，所以才不要面對冬兵！
“查到了三件的下落，全在這個城市被賣掉。”叉骨帶著黑眼圈向托尼匯報他查到的情報，“一男一女，女的亞洲人面孔。兩個人都帶著美國口音。黑市的規矩，出售貨物只給現金，所以那天有人跟在他們後面想找機會搶劫，也就知道他們朝哪個方向離開的。只是一個月前他們離開了這座城市，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
“正好，你跟著我去一趟神盾局。局長想知道你的情況。”
寇森正站在門外和史蒂夫攀談，他今天就是帶著命令來的，正好還能見一下活過來的隊長！
怏怏的叉骨實在不想回神盾局看弗瑞那張臭臉，但是作為神盾局重點監控對象，他現階段還不得不繼續這種生活。
“你原來特戰隊的那些人估計會放出來繼續讓你領帶著他們，正好你在斯塔克這裏繼續你現在的工作。”
寇森開車載著史蒂夫和叉骨，他知道弗瑞的一些打算，現在透露出一部分給叉骨也能打消對方少許的不安。皮爾斯的死亡讓九頭蛇這個隱藏了太久的組織暴露了出來，加上之前斯塔克非常‘果斷’的入侵了他們的資料庫，整個神盾局的人都在為九頭蛇忙碌，像叉骨這樣的人才還是能用就要用的。
“放出來給我用？弗瑞怎麽會這麽好心？”叉骨露出一個假笑，“神盾局有三分之二的外勤人員都是九頭蛇的人，你們也不怕我們再搞出什麽事來。”
寇森笑笑不說話，他們當然會挑出一批不太忠於九頭蛇的人為他們做事。但具體是什麽人，這個可不能提前透露給叉骨。
“弗瑞……打算怎麽處理教官的事？”
猶豫了猶豫，和叉骨坐在後排的史蒂夫還是問出來這個問題。他之前的幾個月一直都和托尼在國外尋找燕璇可能會有的痕跡，現在猛然要去神盾局，他就想到了這個。
“這個隊長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寇森的聲音輕快起來，他好歹也和燕璇打交道多少年了，所以他也不想看到雙方對峙的那麽一天。“局長並不打算追究她的責任，如果你們能找到她，就傳達一聲我們的好意就可以了。”
說起來皮爾斯也是咎由自取，再加上現在這一堆爛攤子，弗瑞覺得只要燕璇不太過分，神盾局完全可以無視她。
“那我要你們以這個城市為中心搜索。”
斯塔克工業一直都不差錢，雖然在關閉武器制造後有過一段時間的……但是斯塔克工業家大業大，這點錢不算什麽。托尼在史蒂夫回來後就直接投給神盾局一大筆資金，要求派點專業人士過來協助他們搜索。
“具體要求聽朗姆洛告訴你們。”
聽著托尼喊他，叉骨上前一步讓所有人能看到他。
“我們要找兩個人。只有一個線索，一個月前他們在這裏的黑市出售了三件物品。”唯一讓叉骨滿意的一點就是在這裏講述任務的時候，賈維斯會幫忙投射出重點來。“亞洲女性和白人男性。賈維斯放一下照片。”
“目標特征明顯。女性，金發長發，右腿為金屬假肢，脖頸處有一條橫穿傷疤。”叉骨的手指在自己脖子上繞了一圈，“像是頭曾被砍下來過的那種傷疤。”
“男性，半長黑色短發，左臂為金屬假肢。特征太過明顯，所以可以考慮觀察帶手套的家夥。”
讓叉骨頭疼的還有另一點。
“不要妄想從口音上找出他們，他們都精通多種語言，口音之類的不可能分辨他們和當地人的區別。”
之前的幾十年前蘇聯把他們教的太好了，這讓他們在某些方面根本無法判斷他們和平民的區別。
“兩人沒有合法身份。找到他們以後不要打草驚蛇，立刻拍照匯報。”
神盾局的家夥們都是學院派，也不是他貶低學院派，只是在有些方面野路子更好用一些。比如沒有合法身份，他們會去貧民窟之類的地方去找，但學院派有時候卻想不到這個地方。
“……情侶關系。”
最後一個線索被叉骨幹巴巴的講出來，雖然他不覺得這個有什麽用處。
說起來何止冬兵不了解燕璇，燕璇也不怎麽了解原來的冬兵。
大概就是從燕璇講完她的經歷之後的那天起，冬兵開始每隔幾天就帶一束花回來。有時候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花，有時候則是花店包紮好的精美花束。
燕璇還曾打趣他，你還挺有生活情調的。
笑的溫柔的冬兵只是囑咐燕璇記得給花換水，他對這些打趣的話都習慣了。
“最近來了不少陌生人！”
碼頭的酒吧裏擠滿了沒有出海的漁民和剛結束工作的賣苦力者，燕璇屬於後者，不過她在這裏和這些人相處的很好，大家也不會因為她的性別而歧視她。酒吧裏熱熱鬧鬧的，一如往常模樣。燕璇大笑著和五大三粗的漁民們比掰腕子，輸了的人就要請另一個喝酒，她憑著這個可是過足了癮。
“他們那副細皮嫩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們這種小地方養出來的家夥！”
旁邊桌子上的家夥滿口酒氣。
“咱們這個地方！我出去走一走全都是熟面孔！那些家夥要是想在這裏做什麽，老子還不得打死他們！”
周圍一片起哄的聲音，全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側著耳朵聽那邊動靜的燕璇一個不留神就被對手贏了，難得輸上一次，圍在她這張桌子周圍的家夥們爆出比隔壁更大的歡呼聲。
“請客請客請客！”
“好嘛，今天請你們喝最貴的！”
吧臺裏的老板聽到她這句話立刻把酒拿了出來。
冬兵過來找燕璇的時候就看見她混在一堆人中間喝酒，走近了一聽，滿嘴胡話。這人絕對喝醉了。
一見冬兵過來，燕璇大著舌頭的撲了過來:“這些家夥喝了我一周的工錢！”
周圍端著酒的人都指著燕璇笑。冬兵好言好語的勸著燕璇，和周圍人打了個招呼，就背上燕璇出了酒吧。剛才還借著酒意發瘋的燕璇此刻安靜的趴在冬兵的背上，被冷風一吹，她也稍微清醒了一點。
“剛才……他們說有陌生人來了鎮子上……”她把臉貼到冬兵的脖子上，頭發紮的臉有點疼，但是很溫暖。“有可能是他們找過來了……”
冬兵的背很寬，他的步子也很穩，被他背在背上的燕璇模模糊糊的感覺自己的睡意湧上來了，嘟囔了幾聲就睡了過去。
他過來找燕璇也是要說這件事，一個小時前他在集市上看到了那些家夥。只不過他拎著東西先回了住處，才重新出來接燕璇回家的。
幸好現在是冬天啊，每個人都戴著帽子圍著圍巾，就連他天天帶著手套也沒人過來問他怎麽了。這樣的偽裝還能再持續一段時間。
背後沈甸甸的感覺讓他莫名的安心，他自恢覆記憶後每天都會因為噩夢而驚醒，燕璇從發現這個情況以後每天都要看著他睡著才能閉上眼睛。他不怨當年的燕璇，他分析過當初燕璇的情況，覺得對方當時有點偏執，然後不成功血清加強了這種偏執。
不過現在還好，他低頭笑了笑，兩個人都還在一起。
至少一個夢實現了！
維特深刻覺得自己這趟任務完全就是個苦差事，雖然說一切出行費用全都由斯塔克工業包了。
他來的幾個小鎮真的都是小鎮，一旦來個陌生面孔就被當地人各種防備，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只是向他們出示了一下目標的照片而已！
“今天天氣不太好，我們去這裏的酒吧喝一杯再出來。”
他帶著自己的幾個人和某個背著女人的男人擦肩而過，經過的時候還聞到非常濃烈的酒味，似乎是丈夫把自己喝醉的女人帶回家。兩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點點的頭發。
小鎮的街道很窄，他們側過身讓這兩個人過去，以示友好。對方似乎是對他們笑了笑，然後沈默著走了過去。
看著他們的維特看著女人的金發突然想到他所知的目標特征。
金發的女人，黑發的男人。
情侶。
他突然出聲喊了一聲：“嘿夥計，你知道這裏的酒吧在哪兒嗎？”
“繼續向前走，第一個路口右轉就是了。”
“謝了，夥計。”
在對方兩個走的稍遠一些後維特示意一個人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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