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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聽他說完和父母商量後的決定, 賀翩翩驚訝了一瞬，但很快明白過來，“嗯, 叔叔阿姨不會開車, 吃住就在店鋪樓上的話, 能省不少事。”
兩人等電梯下樓。
“嗯。”祝逸辰說，“買到房子, 我打算請個裝修公司好好設計一下。”
家裏現在住的老公房裝修太舊了, 尤其衛生間, 從前是蹲位, 他上初中後才換的坐便器，因為改排管道整個地坪墊高了十幾公分。本來一家三口年紀都不大, 這一步臺階不算什麽，但他現在擔心祝建平起夜時, 會不會一時失了平衡, 造成二次受傷。
諸如此類, 老房子需要改造的地方太多了，與其花時間修修補補，不如換個新房，請專業人士進行適老設計。
另外, 新城區那邊，周圍配套更現代化，市裏的三甲醫院都已經搬了過去，對老年人來說最重要的醫療資源也比老城區更有優勢。這樣，就算將來父母不願意跟著他定居大城市, 獨居在此，他也更能放心。
他的想法, 賀翩翩大力支持，並且毫不吝嗇地拍馬屁。
“祝總真是高瞻遠矚，深謀遠慮。”
祝逸辰擡手按住她的發頂，湊近警告：“少灌迷魂湯，不怕我驕傲嗎？”
“祝總虛懷若谷，又不是吹點風就飄的普信男。”
他擡眉：“枕邊風除外。”
她極為受用，但戳戳他腰間：“真在枕邊，也沒見你聽我的。”
祝逸辰繼續老神在在：“求饒除外。”
賀翩翩：“……”
.
酒店的餐廳在二樓，這會兒已經臨近午餐供餐結束時間，沒有什麽人。
訂的桌子靠近窗邊，落座後，祝逸辰示意服務員開始上菜，賀翩翩望向窗外。
底下就是市中心南北向的主幹道，兩側的行道樹是四季常青的香樟，道路中央設了硬質隔離，像是將東邊的老城區和西邊新城區，硬生生地作了區分。
她沒從這個角度仔細看過這座城市，從二樓俯瞰的緣故，視角不算高，沒有太多遠景，近處道路兩側的街景其實差別不大，但莫名地，就像劃了一道時代的鴻溝。
她沒回頭，說道：“祝逸辰，這一條馬路隔開了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
正感慨著，聽到他半開玩笑地說：“那今天這個蛋糕，可能就將你的少年時代劃分到了過去。”
賀翩翩訝然地回頭。
服務員將一個愛心形的蛋糕端上桌，祝逸辰將一支金色的蠟燭插到了桃心的凹處。
蠟燭點燃，與窗外灑進來的陽光相映成輝。
他深情地凝視著她：“翩翩，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往後都平安健康。”
下午他就要回學校，等到元旦放假才能回來，平安夜她生日那天，兩人見不到，所以今天提前小小地慶祝一下。
賀翩翩沒想到會有這個節目，聞言，她鼻尖一酸。
這一句樸實無華的祝福背後，是他最真摯、最殷切的希望。
過去的幾年，他送的生日祝福沒重樣過，但都是輕松和俏皮的，要麽祝她躺贏人生，要麽順著她的話開玩笑祝她一夜暴富。
但今年，或許餘生，他都只有一個祝福，希望她平安健康。
這片心意令人淚意上湧，賀翩翩趕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向她的守護神許願。
“希望我的愛人和親友，往後都平安健康。”
她餘生的心願也將只有這一個。
吹熄了生日蠟燭，賀翩翩攔住了他想切蛋糕的手，說道：“怎麽能切了愛心呢？心碎了怎麽辦？”
祝逸辰：“……”
想借蛋糕的形狀表達愛意，沒想到作繭自縛了。
可生日蛋糕總不能不吃吧？
饒是每年都拿獎學金的清華高材生，這會兒也犯了難。
賀翩翩笑嘻嘻地捏起勺子，輕輕地挑開上層的巧克力，從底下挖了一勺蛋糕胚，朝他揚了揚：“代表我對你掏心掏肺的。”
拿她沒辦法的祝逸辰，不由失笑，從善如流地學著她，也挖了一勺，舉著勺子對她說：“那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她好奇擡眉。
他眼眸深深：“賀翩翩，我愛你。”
她瞬間展顏，將手中的勺子送了過去：“請你吃。”
按規矩，第一口蛋糕是要壽星吃的，他就沒接，但賀翩翩堅持，起身餵到了他嘴邊。
他只能張口，蛋糕剛剛入口，她的唇緊隨其後。
舌尖探入，狡猾地盜走了這一口蛋糕後，賀翩翩即時撤離，落回了座位。
“突然想起來，第一口蛋糕應該壽星吃。”
她捋捋發絲說道，小酒窩展現，眼裏滿是狡黠的笑意。
.
祝逸辰回校後，吳學軍和祝建平把看房子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考慮到他們不會開車，放假沒什麽事的賀翩翩毛遂自薦給他們當司機。
每天早上她睡到自然醒，起床後陪奶奶，中午有時在家吃，有時去祝家吃。
幾次下來，吳學軍把她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飯桌上每天至少兩個她愛吃的菜。
有一回，吳學軍去廚房給祝建平添飯，賀翩翩笑瞇瞇地對他說：“叔叔，阿姨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您失寵了啊。”
祝建平被逗笑，笑了兩秒又故作嚴肅：“那我得幫自己爭取一下的。這菜可都是我去買的，你不能光記她的好。”
她哈哈大笑，吳學軍正好出來聽到，也笑道：“那我今天擬的菜單，你少買了大蒜葉怎麽算，要扣大分吧？”
氣氛分外和樂。
遠在北京的祝逸辰向往不已，可只能通過群裏的只言片語參與其中。
吃過飯，稍事歇息，一行三人開著車在城市裏穿梭。
小城市的二手房市場本身就不是很熱，掛售的房子很多。不過買房是大事，要精挑細選，也怕祝建平累到，他們每次出門只看兩處。
看了幾次後，賀翩翩和祝建平還充滿了耐心，反而吳學軍有點心焦。
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些心不在焉的，網劇裏正放著好玩的片段，連祝建平都被逗樂了，她還蹙著眉頭。
“你怎麽了？”祝建平問。
吳學軍幹脆給電視按了個暫停，找他說話：“我算了算，房子還是得盡快敲定。上半年裝修，晾一個夏天，下半年就能搬進去住了。”
“這麽急做什麽？”
這次買房，兒子走之前，給他們轉賬了一大筆，加上夫妻倆的存款，足夠全款拿下加上裝修了。這樣，現在住的這套也不必賣，留著租出去吃租金。
既然不急著搬家，祝建平覺得還是應該精挑細選，考慮周到。
但吳學軍考慮的角度不一樣。
“翻過年去，翩翩畢業了，按照法律來說，孩子們也到了法定婚齡，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打算。”
祝建平一楞。
她繼續道：“我不敢問，怕他們以為我催婚。但萬一他們想結婚呢，咱們總得把新房準備好吧。”
等祝逸辰畢業，他們肯定會去大城市紮根，她想好了，到時候就把這套老房子賣了，給他們付首付。但在那之前，家裏總得有個像樣的房子，迎接新媳婦吧。
尤其翩翩家境優渥，住慣了好房子的，吳學軍也不舍得她屈就，想好好地置辦一個寬敞舒適的新房。
妻子分析得極有道理，祝建平也覺得不能再抱著先隨便看看的心態了。
他正色道：“最近看的房子裏，你有中意的嗎？”
吳學軍搖頭：“總覺得差點意思。你說，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新房？”
之前是奔著找門面的去了，居住是其次，所以看的都是已經發展起來的片區，但如果考慮到住，還要考慮結婚新房，這些二手房子都有一定房齡了不說，她還怕上一家的風水不好。
祝建平想了想：“就看新房吧。對了，你問問翩翩家住哪裏，咱們往那邊去看。兩家住得近些，以後孩子們來去也方便。還有，平時賀榮和朱晴都在上海，老太太一個人在家，有什麽事，咱們也能去幫忙。”
“就這麽定了。”吳學軍眉頭終於舒展。
.
賀翩翩驚呆了。
一直猶猶豫豫的祝建平和吳學軍，突然調轉槍頭殺向兩個元旦交房的樓盤的售樓處，進去就以一種“錢帶來了，房呢”的氣勢，跟工作人員交流。
可惜的是，好房早就被挑走了，剩下的，不是朝向不好，就是在角落裏，將來開門做生意能預見流量不好。
回到車裏，兩人都垂頭喪氣的，她撓撓額角，問道：“二位老板，不如我們再去別的樓盤看看？”
吳學軍不好意思說想準備新房，所以交房太晚的等不起，只能找了個借口說：“我倆急著創業呢。”
講得要搞大事業似的，她老臉一紅。
祝建平略一沈吟：“要不要托大姐打聽打聽，有沒有正好有人開盤買了，現在不要的？”
吳學軍點頭，剛剛也問了工作人員，說是沒聽說，她沒抱太大希望。
這時，賀翩翩說：“那我讓賀老板也問問，他江湖關系多。”
祝建平忍俊不禁：“行，再問問賀老板，他們什麽時候回來，一起吃飯。”
“沒問題。”她低頭發信息，嘴裏說著，“我給幾位老板傳話呀跑腿呀，有沒有獎勵啊？”
這段時間的相處，吳學軍和祝建平已經摸清了她的性子，什麽俏皮話都說，內裏卻再懂事不過。
和她在一起，兩人也開朗不少，常常順著她的話就玩笑起來。
“那小賀老板想要什麽獎勵？”吳學軍笑問。
賀翩翩擡眸，賊兮兮地笑說：“不如讓我買點你們超市的原始股吧？”
祝建平故作嫌棄地搖頭：“小鬼精也犯傻，都是你們的，還用你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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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祝逸辰說，“買到房子, 我打算請個裝修公司好好設計一下。”
家裏現在住的老公房裝修太舊了, 尤其衛生間, 從前是蹲位, 他上初中後才換的坐便器，因為改排管道整個地坪墊高了十幾公分。本來一家三口年紀都不大, 這一步臺階不算什麽，但他現在擔心祝建平起夜時, 會不會一時失了平衡, 造成二次受傷。
諸如此類, 老房子需要改造的地方太多了，與其花時間修修補補，不如換個新房，請專業人士進行適老設計。
另外, 新城區那邊，周圍配套更現代化，市裏的三甲醫院都已經搬了過去，對老年人來說最重要的醫療資源也比老城區更有優勢。這樣，就算將來父母不願意跟著他定居大城市, 獨居在此，他也更能放心。
他的想法, 賀翩翩大力支持，並且毫不吝嗇地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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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逸辰擡手按住她的發頂，湊近警告：“少灌迷魂湯，不怕我驕傲嗎？”
“祝總虛懷若谷，又不是吹點風就飄的普信男。”
他擡眉：“枕邊風除外。”
她極為受用，但戳戳他腰間：“真在枕邊，也沒見你聽我的。”
祝逸辰繼續老神在在：“求饒除外。”
賀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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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餐廳在二樓，這會兒已經臨近午餐供餐結束時間，沒有什麽人。
訂的桌子靠近窗邊，落座後，祝逸辰示意服務員開始上菜，賀翩翩望向窗外。
底下就是市中心南北向的主幹道，兩側的行道樹是四季常青的香樟，道路中央設了硬質隔離，像是將東邊的老城區和西邊新城區，硬生生地作了區分。
她沒從這個角度仔細看過這座城市，從二樓俯瞰的緣故，視角不算高，沒有太多遠景，近處道路兩側的街景其實差別不大，但莫名地，就像劃了一道時代的鴻溝。
她沒回頭，說道：“祝逸辰，這一條馬路隔開了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
正感慨著，聽到他半開玩笑地說：“那今天這個蛋糕，可能就將你的少年時代劃分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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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就要回學校，等到元旦放假才能回來，平安夜她生日那天，兩人見不到，所以今天提前小小地慶祝一下。
賀翩翩沒想到會有這個節目，聞言，她鼻尖一酸。
這一句樸實無華的祝福背後，是他最真摯、最殷切的希望。
過去的幾年，他送的生日祝福沒重樣過，但都是輕松和俏皮的，要麽祝她躺贏人生，要麽順著她的話開玩笑祝她一夜暴富。
但今年，或許餘生，他都只有一個祝福，希望她平安健康。
這片心意令人淚意上湧，賀翩翩趕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向她的守護神許願。
“希望我的愛人和親友，往後都平安健康。”
她餘生的心願也將只有這一個。
吹熄了生日蠟燭，賀翩翩攔住了他想切蛋糕的手，說道：“怎麽能切了愛心呢？心碎了怎麽辦？”
祝逸辰：“……”
想借蛋糕的形狀表達愛意，沒想到作繭自縛了。
可生日蛋糕總不能不吃吧？
饒是每年都拿獎學金的清華高材生，這會兒也犯了難。
賀翩翩笑嘻嘻地捏起勺子，輕輕地挑開上層的巧克力，從底下挖了一勺蛋糕胚，朝他揚了揚：“代表我對你掏心掏肺的。”
拿她沒辦法的祝逸辰，不由失笑，從善如流地學著她，也挖了一勺，舉著勺子對她說：“那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她好奇擡眉。
他眼眸深深：“賀翩翩，我愛你。”
她瞬間展顏，將手中的勺子送了過去：“請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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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下來，吳學軍把她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飯桌上每天至少兩個她愛吃的菜。
有一回，吳學軍去廚房給祝建平添飯，賀翩翩笑瞇瞇地對他說：“叔叔，阿姨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您失寵了啊。”
祝建平被逗笑，笑了兩秒又故作嚴肅：“那我得幫自己爭取一下的。這菜可都是我去買的，你不能光記她的好。”
她哈哈大笑，吳學軍正好出來聽到，也笑道：“那我今天擬的菜單，你少買了大蒜葉怎麽算，要扣大分吧？”
氣氛分外和樂。
遠在北京的祝逸辰向往不已，可只能通過群裏的只言片語參與其中。
吃過飯，稍事歇息，一行三人開著車在城市裏穿梭。
小城市的二手房市場本身就不是很熱，掛售的房子很多。不過買房是大事，要精挑細選，也怕祝建平累到，他們每次出門只看兩處。
看了幾次後，賀翩翩和祝建平還充滿了耐心，反而吳學軍有點心焦。
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些心不在焉的，網劇裏正放著好玩的片段，連祝建平都被逗樂了，她還蹙著眉頭。
“你怎麽了？”祝建平問。
吳學軍幹脆給電視按了個暫停，找他說話：“我算了算，房子還是得盡快敲定。上半年裝修，晾一個夏天，下半年就能搬進去住了。”
“這麽急做什麽？”
這次買房，兒子走之前，給他們轉賬了一大筆，加上夫妻倆的存款，足夠全款拿下加上裝修了。這樣，現在住的這套也不必賣，留著租出去吃租金。
既然不急著搬家，祝建平覺得還是應該精挑細選，考慮周到。
但吳學軍考慮的角度不一樣。
“翻過年去，翩翩畢業了，按照法律來說，孩子們也到了法定婚齡，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打算。”
祝建平一楞。
她繼續道：“我不敢問，怕他們以為我催婚。但萬一他們想結婚呢，咱們總得把新房準備好吧。”
等祝逸辰畢業，他們肯定會去大城市紮根，她想好了，到時候就把這套老房子賣了，給他們付首付。但在那之前，家裏總得有個像樣的房子，迎接新媳婦吧。
尤其翩翩家境優渥，住慣了好房子的，吳學軍也不舍得她屈就，想好好地置辦一個寬敞舒適的新房。
妻子分析得極有道理，祝建平也覺得不能再抱著先隨便看看的心態了。
他正色道：“最近看的房子裏，你有中意的嗎？”
吳學軍搖頭：“總覺得差點意思。你說，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新房？”
之前是奔著找門面的去了，居住是其次，所以看的都是已經發展起來的片區，但如果考慮到住，還要考慮結婚新房，這些二手房子都有一定房齡了不說，她還怕上一家的風水不好。
祝建平想了想：“就看新房吧。對了，你問問翩翩家住哪裏，咱們往那邊去看。兩家住得近些，以後孩子們來去也方便。還有，平時賀榮和朱晴都在上海，老太太一個人在家，有什麽事，咱們也能去幫忙。”
“就這麽定了。”吳學軍眉頭終於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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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翩翩驚呆了。
一直猶猶豫豫的祝建平和吳學軍，突然調轉槍頭殺向兩個元旦交房的樓盤的售樓處，進去就以一種“錢帶來了，房呢”的氣勢，跟工作人員交流。
可惜的是，好房早就被挑走了，剩下的，不是朝向不好，就是在角落裏，將來開門做生意能預見流量不好。
回到車裏，兩人都垂頭喪氣的，她撓撓額角，問道：“二位老板，不如我們再去別的樓盤看看？”
吳學軍不好意思說想準備新房，所以交房太晚的等不起，只能找了個借口說：“我倆急著創業呢。”
講得要搞大事業似的，她老臉一紅。
祝建平略一沈吟：“要不要托大姐打聽打聽，有沒有正好有人開盤買了，現在不要的？”
吳學軍點頭，剛剛也問了工作人員，說是沒聽說，她沒抱太大希望。
這時，賀翩翩說：“那我讓賀老板也問問，他江湖關系多。”
祝建平忍俊不禁：“行，再問問賀老板，他們什麽時候回來，一起吃飯。”
“沒問題。”她低頭發信息，嘴裏說著，“我給幾位老板傳話呀跑腿呀，有沒有獎勵啊？”
這段時間的相處，吳學軍和祝建平已經摸清了她的性子，什麽俏皮話都說，內裏卻再懂事不過。
和她在一起，兩人也開朗不少，常常順著她的話就玩笑起來。
“那小賀老板想要什麽獎勵？”吳學軍笑問。
賀翩翩擡眸，賊兮兮地笑說：“不如讓我買點你們超市的原始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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