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不是來找我玩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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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起，“二公子，梅花糕買來了。”
牧野起身去開了門。
雪花落滿在丫鬟肩頭，她抖了抖身子，白色的雪從肩頭滑落，落在地面，暈開一小團濕意。
“這是誰去買的？”牧野接過梅花糕，問道。
“是朱夫人派人送來的。”丫鬟回道。
牧野手上一頓，“今日姑母有來過？”
丫鬟道：“在門外就被攔住了，說是不讓任何人出入。”
牧野沈思片刻，末了點點頭，示意她先離開。
等他關門再次走回桌旁時，岳子章看著他手裏的梅花糕，舔了舔嘴唇，“原來二公子竟然也愛吃梅花糕。”
牧野將糕點放到桌上，思緒不知飛到了哪裏，聲音有些低落。
“每到下雪之時，姐姐必定要吃梅花糕。她現在不在府上，也不知是否有梅花糕吃。”
岳子章伸出的手一頓，白色的糕點之上是紅色的花瓣，他終究還是拿了一塊梅花糕起來，邊吃邊說道：“大小姐跟在道長身邊，自是沒有美味的梅花糕吃的。”
牧野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嘿嘿，不過大小姐是去道觀治病的，而道觀多在白雲深處。既是道長們所住的地方，想來是不會下雪的。”岳子章又道。
牧野猶疑道：“真的？”
岳子章又塞了塊梅花糕進嘴裏，囫圇道：“真的，真的，我從來不騙人。”
牧野臉色好轉。
“消息轉達了，梅花糕吃了，也該走了。”岳子章起身站了起來，“長魚府被人盯著，你們行事多有不便，打聽消息的事就就給我。若有眉目，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多謝岳公子！”牧野起身送他出門。
“謝的話等真正找到線索再謝不遲。”岳子章看著紛揚的雪花，伸手去接，他似是在自言自語，“好大的雪！”
牧野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說眼前的這場大雪，還是意有所指。
“走了！”岳子章邁出走出房間，身影沒入紛揚的雪花中。張權朝牧野微一點頭，跟上了岳子章的腳步，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終至消失……
關門回到房間，牧野將藏在袖中的梅花糕拿出。
看似和其他梅花糕一樣，但在最中間的梅花處卻是有區別的。紅色的梅花如鮮紅的血，而這片梅花，卻缺了半片花瓣。
掰開梅花糕，裏面有一張紙條。
牧野展開紙條，看著上面的內容，許久沒有動作。
有雪花從半開的窗戶飄進來，落在窗戶處的書上，暈染了墨跡……
他走到窗前，踮起腳尖去關窗戶。
突的有風吹來，將半掩的紙條吹開，其上只寫了三個字：柳少卿！
大雪紛紛揚揚下了整整一夜，待第二日起床推窗時，入目皆一片雪白。
“二公子，何二公子來了。”丫鬟端水進來伺候他梳洗。
牧野心裏一動，“外面的人都撤走了？”
丫鬟將帕子打濕，遞給牧野，點頭道：“張侍衛今日一大早就通知我們了，說門口的人都已經離開，所有人都可以自行出入。”
牧野一絲不茍的擦完臉，又擦了擦手，問：“張叔不在府上？”
“嗯。”丫鬟將帕子洗幹凈，搭在木盆邊緣，“他通知完我們就走了。”
牧野在凳子上端坐好，問道：“夫子可有來？”
丫鬟楞了一下，應聲說道：“夫子特意派了人過來，說今日身體不適，這幾日就不來了……”
牧野輕聲笑了，並未回應此事，將一根白色的發帶遞給丫鬟，“今日用這個束發！”
丫鬟摸不準牧野的心思，接過發帶，什麽也沒說。
泉叔不在府上，一切看似和以往並無區別。
在去見何昱前，牧野特意去了趟書房。沒有昨日滔天的臭氣，加之焚了一整夜的香，房內只餘淡淡的香味。
房內的書皆已搬空，只有墻角處一個上了鎖的木箱。
他上前，蹲下身子去檢查箱子的鎖。鎖孔處有刀尖劃過的痕跡，不深，卻也足以讓人看清。
像是早已料到一樣，他只是笑了笑。出門時，他對等在門口的丫鬟道：“讓人將箱子搬去臥房！”
何昱在前廳等著，早已沒了耐心，可臉上依舊還帶著溫潤的笑意。
他仔細想了想，似乎從長魚橋夫婦去世開始，整個長魚府待他就沒了往日的熱情。或許是他的錯覺，可他來此已等了快一個時辰，卻還沒見到長魚牧野。
他沒來由的有一股怒火，長魚府不覆往昔，現在又因為泉叔的事而受到牽扯，他在這種關頭來看長魚牧野，他們應該待他更熱情才對。可他在前廳等了一個時辰，只一壺茶就將他打發了，這是什麽意思？
他猛地起身朝門口走去，氣呼呼的想，他偏偏還不等了。
“咦，何二哥哥要去哪裏？”
他剛走到門口，長魚牧野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眼前。
此番正好被牧野撞見，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看著外面說道：“想看看雪景。”
“原來何二哥哥喜歡看雪啊。”牧野像是在思考什麽，而後拍著手歡快的說道：“我記得以前何二哥哥最喜歡堆雪人了，不如我們一起堆雪人吧！”
說著，便拉了何昱朝庭院中央跑去。
何昱笑得滿臉尷尬，剛想提泉叔的事，堅硬的雪團“啪”一下砸他臉上，他整個人跌倒在地，吃了滿嘴雪。
不等他發怒，就聽見了長魚牧野的大笑聲。
“哈哈哈，何二哥哥來呀，我們不堆雪人，來玩打雪仗！”
何昱抹去臉上的雪，剛準備站起來，又是一個雪球“啪”一聲砸了過來，他頓時又坐了回去。
“何二哥哥你打不過我咯！”
何昱看見長魚牧野彎腰又撈起了一團雪，趕緊用袖子將臉擋住，大聲道：“牧野不要鬧，我今天來找你有正事。”
“咦，原來不是來找我玩兒的啊。”牧野似是有些失望，揚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何昱這才起身，眼神始終落在長魚牧野拿著雪球的手上，生怕他一個沖動又朝他扔了過來。
好在長魚牧野知道分寸，將雪球扔回地上，然後失落無比的看著何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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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起身去開了門。
雪花落滿在丫鬟肩頭，她抖了抖身子，白色的雪從肩頭滑落，落在地面，暈開一小團濕意。
“這是誰去買的？”牧野接過梅花糕，問道。
“是朱夫人派人送來的。”丫鬟回道。
牧野手上一頓，“今日姑母有來過？”
丫鬟道：“在門外就被攔住了，說是不讓任何人出入。”
牧野沈思片刻，末了點點頭，示意她先離開。
等他關門再次走回桌旁時，岳子章看著他手裏的梅花糕，舔了舔嘴唇，“原來二公子竟然也愛吃梅花糕。”
牧野將糕點放到桌上，思緒不知飛到了哪裏，聲音有些低落。
“每到下雪之時，姐姐必定要吃梅花糕。她現在不在府上，也不知是否有梅花糕吃。”
岳子章伸出的手一頓，白色的糕點之上是紅色的花瓣，他終究還是拿了一塊梅花糕起來，邊吃邊說道：“大小姐跟在道長身邊，自是沒有美味的梅花糕吃的。”
牧野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嘿嘿，不過大小姐是去道觀治病的，而道觀多在白雲深處。既是道長們所住的地方，想來是不會下雪的。”岳子章又道。
牧野猶疑道：“真的？”
岳子章又塞了塊梅花糕進嘴裏，囫圇道：“真的，真的，我從來不騙人。”
牧野臉色好轉。
“消息轉達了，梅花糕吃了，也該走了。”岳子章起身站了起來，“長魚府被人盯著，你們行事多有不便，打聽消息的事就就給我。若有眉目，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多謝岳公子！”牧野起身送他出門。
“謝的話等真正找到線索再謝不遲。”岳子章看著紛揚的雪花，伸手去接，他似是在自言自語，“好大的雪！”
牧野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說眼前的這場大雪，還是意有所指。
“走了！”岳子章邁出走出房間，身影沒入紛揚的雪花中。張權朝牧野微一點頭，跟上了岳子章的腳步，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終至消失……
關門回到房間，牧野將藏在袖中的梅花糕拿出。
看似和其他梅花糕一樣，但在最中間的梅花處卻是有區別的。紅色的梅花如鮮紅的血，而這片梅花，卻缺了半片花瓣。
掰開梅花糕，裏面有一張紙條。
牧野展開紙條，看著上面的內容，許久沒有動作。
有雪花從半開的窗戶飄進來，落在窗戶處的書上，暈染了墨跡……
他走到窗前，踮起腳尖去關窗戶。
突的有風吹來，將半掩的紙條吹開，其上只寫了三個字：柳少卿！
大雪紛紛揚揚下了整整一夜，待第二日起床推窗時，入目皆一片雪白。
“二公子，何二公子來了。”丫鬟端水進來伺候他梳洗。
牧野心裏一動，“外面的人都撤走了？”
丫鬟將帕子打濕，遞給牧野，點頭道：“張侍衛今日一大早就通知我們了，說門口的人都已經離開，所有人都可以自行出入。”
牧野一絲不茍的擦完臉，又擦了擦手，問：“張叔不在府上？”
“嗯。”丫鬟將帕子洗幹凈，搭在木盆邊緣，“他通知完我們就走了。”
牧野在凳子上端坐好，問道：“夫子可有來？”
丫鬟楞了一下，應聲說道：“夫子特意派了人過來，說今日身體不適，這幾日就不來了……”
牧野輕聲笑了，並未回應此事，將一根白色的發帶遞給丫鬟，“今日用這個束發！”
丫鬟摸不準牧野的心思，接過發帶，什麽也沒說。
泉叔不在府上，一切看似和以往並無區別。
在去見何昱前，牧野特意去了趟書房。沒有昨日滔天的臭氣，加之焚了一整夜的香，房內只餘淡淡的香味。
房內的書皆已搬空，只有墻角處一個上了鎖的木箱。
他上前，蹲下身子去檢查箱子的鎖。鎖孔處有刀尖劃過的痕跡，不深，卻也足以讓人看清。
像是早已料到一樣，他只是笑了笑。出門時，他對等在門口的丫鬟道：“讓人將箱子搬去臥房！”
何昱在前廳等著，早已沒了耐心，可臉上依舊還帶著溫潤的笑意。
他仔細想了想，似乎從長魚橋夫婦去世開始，整個長魚府待他就沒了往日的熱情。或許是他的錯覺，可他來此已等了快一個時辰，卻還沒見到長魚牧野。
他沒來由的有一股怒火，長魚府不覆往昔，現在又因為泉叔的事而受到牽扯，他在這種關頭來看長魚牧野，他們應該待他更熱情才對。可他在前廳等了一個時辰，只一壺茶就將他打發了，這是什麽意思？
他猛地起身朝門口走去，氣呼呼的想，他偏偏還不等了。
“咦，何二哥哥要去哪裏？”
他剛走到門口，長魚牧野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眼前。
此番正好被牧野撞見，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看著外面說道：“想看看雪景。”
“原來何二哥哥喜歡看雪啊。”牧野像是在思考什麽，而後拍著手歡快的說道：“我記得以前何二哥哥最喜歡堆雪人了，不如我們一起堆雪人吧！”
說著，便拉了何昱朝庭院中央跑去。
何昱笑得滿臉尷尬，剛想提泉叔的事，堅硬的雪團“啪”一下砸他臉上，他整個人跌倒在地，吃了滿嘴雪。
不等他發怒，就聽見了長魚牧野的大笑聲。
“哈哈哈，何二哥哥來呀，我們不堆雪人，來玩打雪仗！”
何昱抹去臉上的雪，剛準備站起來，又是一個雪球“啪”一聲砸了過來，他頓時又坐了回去。
“何二哥哥你打不過我咯！”
何昱看見長魚牧野彎腰又撈起了一團雪，趕緊用袖子將臉擋住，大聲道：“牧野不要鬧，我今天來找你有正事。”
“咦，原來不是來找我玩兒的啊。”牧野似是有些失望，揚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何昱這才起身，眼神始終落在長魚牧野拿著雪球的手上，生怕他一個沖動又朝他扔了過來。
好在長魚牧野知道分寸，將雪球扔回地上，然後失落無比的看著何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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