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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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力
145
林卻把小雪深端到了軟榻上，蹲下來撐頭看他。小孩坐在那裏乖得很，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裳，外罩了一層乳白色的薄紗，還隱隱約約聞得見奶味和甜味。
嘿嘿嘿，藍莓小蛋糕。
“父親，怎麽了？”小雪深疑惑。
“介意跟我講講以前的事嗎？”林卻溫柔問他。
小雪深到四方天地快半年了，他們的關系也慢慢變得親密無間。只是林卻從未問過他的以前的事，也沒有派人調查，比起外力幹預，他更想要小雪深自願告訴自己。
但這一等就是半年，直到方才小雪深才偶然提及了仙門盧氏。仙門盧氏是仙山較為頂尖的修真世家，世家弟子有根骨者皆會被接往還真仙門。
小雪深大抵是因為年齡小而且還是不受寵的表少爺，所以遲遲沒人在意他，自然也不會有人知曉他的根骨不凡。最後被當做質子送往魔界盧氏，也算是機緣巧合。
林卻猜出個大概來，方才小雪深無意用出的力量太過驚人，所以他認為事情並不像他猜測的那樣簡單。
“您想聽什麽，我都可以跟您講。”小雪深笑著說，看上去似乎並不勉強。
“想到什麽說什麽吧，順便也可以給你講講我的事。”
魔神林卻來歷不明，人盡皆知，眾人猜測什麽的都有，但沒有人會想到他是從天水河裏爬出來的。
“嗯……”小雪深一本正經的撐著頭思考，“那日在鼓樂樓，盧小姐說要把我養在身邊收為義子。”
林卻疑惑，“為何是義子？”
“養大後若姿容出眾則收為面首。”小雪深慢慢說。
林卻怒氣值瞬間瘋狂上漲，他極力克制住表情不要嚇著小雪深，“面首是什麽，小雪深知道嗎？”
他微笑著說，但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齒裏蹦出來的。
“知道，仙門盧氏那位小姐有三個呢。”小雪深伸出三根手指。
林卻：？！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然後微笑問，“是哪位仙門盧小姐呢？”
“是我名義上的母親，他們說盧小姐想要收我為義子，我沒同意，所以我只能算是盧氏仙門的表少爺。”小雪深抿唇，“是盧小姐把我撿回去的，但是我從未將她當作母親看待，父親，你會不會覺得我忘恩負義？”
聽了他說的話，林卻突然就洩了一肚子的氣。
他伸手捧著小雪深的臉，認真地說，“這不叫忘恩負義，既然想要收養你，卻把你送來魔界作為質子，他們所看中的不過是你帶來的利益。我雖然不知道那位小姐收養你的理由，但我至少知道她並沒有將你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雪深，你不必惡意揣度自己的選擇，你的選擇都沒有錯。”
雪深那樣乖巧通透，他很容易就能分清別人對他是否是真情實意，但他依舊在自責，是因為林卻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我不知道我從哪裏來，父母又是誰，所有人都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是她把我帶回了盧氏。”小雪深欲言又止。
“這是事實，之後我會以四方天地的名義為仙門盧氏送禮，權當還了這個恩情。”林卻溫柔安撫他。
禮他自然要送，仙門盧氏收禮之後兩不相欠。之後他便會一一清算那些人。
這麽小的孩子就已經知道了面首的事，還玩養成，之前雪深沒有提及，林卻也沒有想到還藏著這樣的真相，現在知道了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魔界盧氏和仙門盧氏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父親，您真好。”小雪深從軟榻跳到林卻懷裏，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
啊，好軟~
林卻暴戾的內心被瞬間安撫。
他將小孩子摟住順勢坐到了地毯上，輕聲開口，“還有雪深，你不是沒人要的孩子，雪深這麽可愛，天資不凡，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把下巴輕抵在小孩的發頂，林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仿佛他們生來就應該待在一起。
“父親……”小孩的聲音隔著衣服傳到林卻的胸腔。
“我們都是沒有來處的人，既然這樣，從今以後，盧雪深就是我的來處，我也會是盧雪深的歸處。”林卻笑說。
“好。”
修真界無年歲，但盧雪深深刻的記住了這一年，他有了歸處。
小孩的精力很容易耗盡，小雪深漸漸的有了睡意。見狀，林卻起身將他放回軟塌上，輕聲說，“雪深睡一覺吧。“
“嗯。”小雪深輕輕嚶嚀一聲，懶洋洋蹭了蹭林卻的手。
林卻笑了一聲，“記得放輕松，接下來我會探查一下你的身體。”
小雪深眼裏閃過一抹掙紮，但困意卻席卷而來，最終他還是閉上了眼睛沈入黑甜夢鄉。
林卻用軟被蓋住他，設下隔音結界後走到窗邊。
“天狗。”
天狗從宮墻浮雕上跳下來，半跪在地，“大人。”
“既然要送禮還恩，那就送份大的，不要失了我們四方天地的身份。把樂土秘境的鑰匙連同起岳山的靈脈資源一起送過去。”林卻冷淡的說。
樂土秘境是林卻從魔淵游歷帶回來的秘境，外界傳聞林卻便是在樂土秘境裏找到的無數靈丹妙藥仙器法寶，所以一直有人對他手上的秘境虎視眈眈。
秘境還掌握在林卻手上，送一把一次性的鑰匙對林卻來說不算什麽，就看他們敢不敢進去。
“是，大人。”天狗低眉垂目，直到自家大人現在怒氣值已經快要滿了。
不光是樂土秘境有去無回，就連起岳山都藏著一個大坑。雖然起岳山檢測出蘊藏大量的靈石，靈脈綿延不斷，但一鏟子挖下去靈石便會直接溶於山脈下的斷崖。當初四方天地之人去開采後立馬封鎖，對外只稱作為後續能源留用，很少有人知道山脈下面藏著的是怎樣一個無底深淵。
盧氏只要接受承辦起岳山開采，費時費力後血本無歸就與林卻無關。
介時無論是仙門還是魔界，沾親帶故的都要來分一杯羹。這樣一座靈山，他們對外宣稱一顆靈石也未挖到，又有誰信？
“起來吧，別跪著。那兩位說了什麽？”林卻對天狗說。
“兩位客人說在小殿下身上感覺到了什麽，但並未言明。”天狗如實回答。
“是嗎？結界是當著他們的面破開的，也難怪他們會察覺到。”林卻點頭，“你守在寢殿外，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天狗一楞，“大人您是打算……”
“雪深遲遲不肯說，我雖不問，但到底擔心他的身體。他借我手報覆仙門盧氏，我自然要收一點利息來。”林卻輕笑。
寵孩子和被利用他還是能分得清的，若是小雪深直接同他講，他不會拒絕。但既然選擇借刀殺人，他肯定也要回敬一下。
免得以後這小孩在父親面前還耍心機。
天狗：“啊？”
什麽報覆仙門盧氏？他怎麽沒弄懂？
“說了你也不懂，放心，雪深與我有緣，定不會排斥我。”
林卻關上窗隔絕了天狗的視線，又狠狠加固了整個四方天地的結界。四方天地內的宮人侍衛似有所覺，也都放輕了腳步盡量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
做好一切準備，林卻到軟榻前站定。小雪深睡得很香甜，只是外袍未脫怕是要硌著他。林卻將藍莓小蛋糕的外包裝脫下來，只留了一件絲制裏衣，然後再細細蓋好被子，將手放在了小孩的天靈蓋上。
探知小孩體內蘊藏的力量，最容易的地方便是在天靈蓋。那裏的骨頭長合沒兩年，探入神識很容易。
才怪。
林卻黑著臉收回審視，又握住小雪深的手腕，再一次被狠狠排斥在外。
林卻：眼睛要尿尿了，他的小蛋糕在排斥他。
他嘗試了多種手段，都不能在小雪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探查他的身體。小孩身上如同罩著一層堅硬的殼，刀槍不入。
那層殼似乎生來就帶著濃厚的生命之力，便是這股生命力一直阻撓著林卻的探查。
“也罷，也是算是有個能保護自己的底牌。”林卻捏住了他的鼻子，放棄掙紮。
小孩鼻子被捏住，只好張開了嘴巴呼吸，臉頰漸漸浮上了粉紅。
“算了，不鬧你了。”林卻松開了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來處？”
睡得很香的小雪深並沒有回應他，大抵是那兩擊消耗的能量與他而言很吃力，小小的身體在慢慢恢覆體力。
林卻替小雪深又掖好了被角，出了寢殿打算去找陸之流他們。既然是孩子以後的老師，有些事情必須要提前交代一下。
天狗領了他吩咐去做事，他隨便問了個小宮婢，得知二人就選在睡園旁邊的兩個小院，便擡步往那邊走過去。
他先去的是陸之流的院子，在他看了陸之流比譚雲樓靠譜太多。而且他猜測以譚雲樓剛才的表現看，現在好好待在自己院子的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是還在粘著陸之流。
果然，還未靠近遠門，譚雲樓黏糊糊的聲音已經傳入了林卻的耳朵裏。
“貓貓，我真的不能種在你的院子裏面嗎？”
“你滾不滾？”
“不嘛不嘛，我好不容易留了下來都是因為你呀。”
“閉嘴！”
“貓貓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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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卻把小雪深端到了軟榻上，蹲下來撐頭看他。小孩坐在那裏乖得很，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裳，外罩了一層乳白色的薄紗，還隱隱約約聞得見奶味和甜味。
嘿嘿嘿，藍莓小蛋糕。
“父親，怎麽了？”小雪深疑惑。
“介意跟我講講以前的事嗎？”林卻溫柔問他。
小雪深到四方天地快半年了，他們的關系也慢慢變得親密無間。只是林卻從未問過他的以前的事，也沒有派人調查，比起外力幹預，他更想要小雪深自願告訴自己。
但這一等就是半年，直到方才小雪深才偶然提及了仙門盧氏。仙門盧氏是仙山較為頂尖的修真世家，世家弟子有根骨者皆會被接往還真仙門。
小雪深大抵是因為年齡小而且還是不受寵的表少爺，所以遲遲沒人在意他，自然也不會有人知曉他的根骨不凡。最後被當做質子送往魔界盧氏，也算是機緣巧合。
林卻猜出個大概來，方才小雪深無意用出的力量太過驚人，所以他認為事情並不像他猜測的那樣簡單。
“您想聽什麽，我都可以跟您講。”小雪深笑著說，看上去似乎並不勉強。
“想到什麽說什麽吧，順便也可以給你講講我的事。”
魔神林卻來歷不明，人盡皆知，眾人猜測什麽的都有，但沒有人會想到他是從天水河裏爬出來的。
“嗯……”小雪深一本正經的撐著頭思考，“那日在鼓樂樓，盧小姐說要把我養在身邊收為義子。”
林卻疑惑，“為何是義子？”
“養大後若姿容出眾則收為面首。”小雪深慢慢說。
林卻怒氣值瞬間瘋狂上漲，他極力克制住表情不要嚇著小雪深，“面首是什麽，小雪深知道嗎？”
他微笑著說，但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齒裏蹦出來的。
“知道，仙門盧氏那位小姐有三個呢。”小雪深伸出三根手指。
林卻：？！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然後微笑問，“是哪位仙門盧小姐呢？”
“是我名義上的母親，他們說盧小姐想要收我為義子，我沒同意，所以我只能算是盧氏仙門的表少爺。”小雪深抿唇，“是盧小姐把我撿回去的，但是我從未將她當作母親看待，父親，你會不會覺得我忘恩負義？”
聽了他說的話，林卻突然就洩了一肚子的氣。
他伸手捧著小雪深的臉，認真地說，“這不叫忘恩負義，既然想要收養你，卻把你送來魔界作為質子，他們所看中的不過是你帶來的利益。我雖然不知道那位小姐收養你的理由，但我至少知道她並沒有將你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雪深，你不必惡意揣度自己的選擇，你的選擇都沒有錯。”
雪深那樣乖巧通透，他很容易就能分清別人對他是否是真情實意，但他依舊在自責，是因為林卻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我不知道我從哪裏來，父母又是誰，所有人都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是她把我帶回了盧氏。”小雪深欲言又止。
“這是事實，之後我會以四方天地的名義為仙門盧氏送禮，權當還了這個恩情。”林卻溫柔安撫他。
禮他自然要送，仙門盧氏收禮之後兩不相欠。之後他便會一一清算那些人。
這麽小的孩子就已經知道了面首的事，還玩養成，之前雪深沒有提及，林卻也沒有想到還藏著這樣的真相，現在知道了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魔界盧氏和仙門盧氏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父親，您真好。”小雪深從軟榻跳到林卻懷裏，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
啊，好軟~
林卻暴戾的內心被瞬間安撫。
他將小孩子摟住順勢坐到了地毯上，輕聲開口，“還有雪深，你不是沒人要的孩子，雪深這麽可愛，天資不凡，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把下巴輕抵在小孩的發頂，林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仿佛他們生來就應該待在一起。
“父親……”小孩的聲音隔著衣服傳到林卻的胸腔。
“我們都是沒有來處的人，既然這樣，從今以後，盧雪深就是我的來處，我也會是盧雪深的歸處。”林卻笑說。
“好。”
修真界無年歲，但盧雪深深刻的記住了這一年，他有了歸處。
小孩的精力很容易耗盡，小雪深漸漸的有了睡意。見狀，林卻起身將他放回軟塌上，輕聲說，“雪深睡一覺吧。“
“嗯。”小雪深輕輕嚶嚀一聲，懶洋洋蹭了蹭林卻的手。
林卻笑了一聲，“記得放輕松，接下來我會探查一下你的身體。”
小雪深眼裏閃過一抹掙紮，但困意卻席卷而來，最終他還是閉上了眼睛沈入黑甜夢鄉。
林卻用軟被蓋住他，設下隔音結界後走到窗邊。
“天狗。”
天狗從宮墻浮雕上跳下來，半跪在地，“大人。”
“既然要送禮還恩，那就送份大的，不要失了我們四方天地的身份。把樂土秘境的鑰匙連同起岳山的靈脈資源一起送過去。”林卻冷淡的說。
樂土秘境是林卻從魔淵游歷帶回來的秘境，外界傳聞林卻便是在樂土秘境裏找到的無數靈丹妙藥仙器法寶，所以一直有人對他手上的秘境虎視眈眈。
秘境還掌握在林卻手上，送一把一次性的鑰匙對林卻來說不算什麽，就看他們敢不敢進去。
“是，大人。”天狗低眉垂目，直到自家大人現在怒氣值已經快要滿了。
不光是樂土秘境有去無回，就連起岳山都藏著一個大坑。雖然起岳山檢測出蘊藏大量的靈石，靈脈綿延不斷，但一鏟子挖下去靈石便會直接溶於山脈下的斷崖。當初四方天地之人去開采後立馬封鎖，對外只稱作為後續能源留用，很少有人知道山脈下面藏著的是怎樣一個無底深淵。
盧氏只要接受承辦起岳山開采，費時費力後血本無歸就與林卻無關。
介時無論是仙門還是魔界，沾親帶故的都要來分一杯羹。這樣一座靈山，他們對外宣稱一顆靈石也未挖到，又有誰信？
“起來吧，別跪著。那兩位說了什麽？”林卻對天狗說。
“兩位客人說在小殿下身上感覺到了什麽，但並未言明。”天狗如實回答。
“是嗎？結界是當著他們的面破開的，也難怪他們會察覺到。”林卻點頭，“你守在寢殿外，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天狗一楞，“大人您是打算……”
“雪深遲遲不肯說，我雖不問，但到底擔心他的身體。他借我手報覆仙門盧氏，我自然要收一點利息來。”林卻輕笑。
寵孩子和被利用他還是能分得清的，若是小雪深直接同他講，他不會拒絕。但既然選擇借刀殺人，他肯定也要回敬一下。
免得以後這小孩在父親面前還耍心機。
天狗：“啊？”
什麽報覆仙門盧氏？他怎麽沒弄懂？
“說了你也不懂，放心，雪深與我有緣，定不會排斥我。”
林卻關上窗隔絕了天狗的視線，又狠狠加固了整個四方天地的結界。四方天地內的宮人侍衛似有所覺，也都放輕了腳步盡量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
做好一切準備，林卻到軟榻前站定。小雪深睡得很香甜，只是外袍未脫怕是要硌著他。林卻將藍莓小蛋糕的外包裝脫下來，只留了一件絲制裏衣，然後再細細蓋好被子，將手放在了小孩的天靈蓋上。
探知小孩體內蘊藏的力量，最容易的地方便是在天靈蓋。那裏的骨頭長合沒兩年，探入神識很容易。
才怪。
林卻黑著臉收回審視，又握住小雪深的手腕，再一次被狠狠排斥在外。
林卻：眼睛要尿尿了，他的小蛋糕在排斥他。
他嘗試了多種手段，都不能在小雪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探查他的身體。小孩身上如同罩著一層堅硬的殼，刀槍不入。
那層殼似乎生來就帶著濃厚的生命之力，便是這股生命力一直阻撓著林卻的探查。
“也罷，也是算是有個能保護自己的底牌。”林卻捏住了他的鼻子，放棄掙紮。
小孩鼻子被捏住，只好張開了嘴巴呼吸，臉頰漸漸浮上了粉紅。
“算了，不鬧你了。”林卻松開了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來處？”
睡得很香的小雪深並沒有回應他，大抵是那兩擊消耗的能量與他而言很吃力，小小的身體在慢慢恢覆體力。
林卻替小雪深又掖好了被角，出了寢殿打算去找陸之流他們。既然是孩子以後的老師，有些事情必須要提前交代一下。
天狗領了他吩咐去做事，他隨便問了個小宮婢，得知二人就選在睡園旁邊的兩個小院，便擡步往那邊走過去。
他先去的是陸之流的院子，在他看了陸之流比譚雲樓靠譜太多。而且他猜測以譚雲樓剛才的表現看，現在好好待在自己院子的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是還在粘著陸之流。
果然，還未靠近遠門，譚雲樓黏糊糊的聲音已經傳入了林卻的耳朵裏。
“貓貓，我真的不能種在你的院子裏面嗎？”
“你滾不滾？”
“不嘛不嘛，我好不容易留了下來都是因為你呀。”
“閉嘴！”
“貓貓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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