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蕭何的目的

關燈
另一邊,柳清流與白夫人的戰鬥中,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明了形意的白夫人,在墨玉的幫助下,很快就在這場戰鬥中占了上風。就算墨玉的實力再怎麽弱,兩個對一個,也總比一個對兩個的優勢大。

言幼君拍了拍手上的灰,沒什麽興趣地道,“看來,我是不需要操心白姨和墨玉她們倆個了,看這情形,輸的肯定是我爹啊!”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書,也就是古老口中的,言家上任家主的手記,她不由得失神,喃喃自語道,“原來,這竟然是言爺爺的手記……”

很快她就恢覆了清醒,“嘛,這也正常,我不是已經猜出來,他當年收養我的目的不純,只不過是想要用我的性命換取言家的昌盛嗎?”

她露出一個假笑,將手記收好,她可是很好奇,除了祭神法陣外,這本手記上究竟記錄了什麽,“說起來,倒也真是好笑,我這前世今生,竟然都逃不掉被人當做‘祭品’的命運,前世是收養我的言爺爺,今生是我未婚夫那一大家子,和我的這位父親,柳清流。”

嘆了口氣,“我還真沒有親人緣,不討自己親人的喜歡啊,感受不到親情啊,估計下輩子也是這樣呢。”

前世,言幼君在還是繈褓中的嬰孩時,便被她那狠心的親生父母給拋棄了,後來,好不容易轉運,被言爺爺所收養,但言爺爺又只是把她當做祭品,再後來,她被魔君認作妹妹,可魔君待她是啥德行,大家也都知道了,再再後來,就是白凰那檔子事了……

而今生,柳君君不受親人待見,未婚夫那一家子把她當做祭品,她娘早早就過世了,她爹在知道祭神的事後,也把她當做祭品了。

“真是倒黴啊!”她感嘆一句,“我應該是和所有跟我有血緣關系的人,都八字不合吧!要不然,怎麽一碰見就倒黴,一碰見就倒黴啊!”

“雖然他們碰見我,也是夠倒黴的了,半斤八兩吧,只是比起他們對我的做得這些事,我那些,完全就是充滿著愛的小打小鬧。”

她邁過因為剛才和古老的戰鬥,而凝結了的一地冰霜,朝著蕭何所在的那片空地走去。

她現在是要去幫助蕭何脫離現在的困境。

她來到那片空地前,將手中的劍對準蕭何所在的位置,劍刃上閃著冰冷的光芒,她運起元氣,並將元氣註入寶劍中,當她想進行下一步時,蕭何不淡定地喊道:

“柳君君!你這是在幹什麽!”

她歪了下頭,不解地道,“什麽我這是在幹什麽啊,我是在幫你啊,幫你脫離聖女的法術啊,怎麽你一副我要殺了你的樣子啊,我好像還從你的聲音中聽出了驚慌的情緒?”

蕭何看著近在咫尺的鋒利寶劍,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聲音虛弱地道,“……幫我?請柳小姐你解釋一下。”

她滿臉無語,不耐煩地道,“蕭何,你腦袋是不是有病啊?是你著急著想要從聖女的法術中出來的吧,我不過是想要按照你的意思來幫助你而已,現在你怎麽反而要拖延時間,莫名其妙的讓我解釋啊?”

“啰啰嗦嗦的!有什麽話等你出來了再說,可以嗎?”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再次運起元氣,元氣被她所控制著,瘋狂的湧入斬龍劍之中,一瞬間,劍身亮起金色的光芒,這光芒輝煌而耀眼,充滿了剛正的肅殺之意。

言幼君閉上雙眼,將手中的斬龍劍又向前送了一寸,此時,劍尖幾乎貼在蕭何的額頭上。

蕭何卻沒有之前的慌亂表現了,但他依舊凝視著言幼君和她手裏的劍,似乎已經明白,言幼君只是破除聖女的法術而已。

斬龍劍上,一道霸氣至極的黑龍浮現,雖只是龍影,卻依舊擁有著睥睨天下的氣勢!

這股氣勢,足以震撼人心,足以讓無數修士瞬間跪倒在地,甘願臣服。

但,這股氣勢,似乎並不能影響到曾經身為魔君的言幼君,和被法術所束縛的蕭何。

這道龍影一出現,便已將蕭何身上的法術破去,令他重新顯露出自己的身形來,不再被那些蝴蝶所控制。

看見法術已經被破除了,言幼君便收了元氣,瞬間,斬龍劍上的那道龍影也已經消失。

她上下打量了蕭何兩眼,不冷不熱地說道,“我已經幫你解除了,聖女在你身上所布下的法術,算是還了你之前可能救過我的恩情。既然你已不再被法術所束縛,就麻煩你立刻離開這裏。”

“啊?”蕭何一臉懵逼,剛才言幼君不還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滿臉親切的嗎?怎麽解除了法術後,就突然變成了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他真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啊。

他有想過,在解除法術後,言幼君可能會拿這事來敲詐他,想要從他那拿走一些元石法器,或許還會用一大段亂七八糟的話來說服他,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言幼君竟然滿臉冷漠的讓他直接離開……

這貌似不太符合言幼君的風格啊!

“啊什麽啊,還不趕緊滾,我還要處理家事呢,可沒工夫理你。”

雖然蕭何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讓言幼君的情緒發生如此變化,他也明白,在言幼君心情不好的時候,絕對不要做出一些讓她心情更不好的事,但他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並詢問道,“柳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可不認為,言幼君真的是因為要處理家事,才想把他趕走的。

就算真的是因為這個,他蕭何也必須要留下來!他必須要成為言幼君的朋友或是手下,必須要取得言幼君的信任,還是非同一般的,能夠將生死互相交托的信任才可以!

這並不是因為言幼君這個人,而是因為她的身份,但重中之重的正是這個身份。因為這個身份,蕭何必須將他手中的神器,也就是將星針拱手相送!

雖然這件神器現在在他的手裏,他完全可以將這件神器私吞掉,反正沒有任何人知道這是一件神器不是?就連言幼君自己,也不知道這星針竟然這麽珍貴不是?

但因為言幼君的這個身份,他卻不能這麽做,就算他再怎麽想要擁有星針,擁有這件神器,他也不能這麽做!

聽到這句問話,言幼君詫異地看了蕭何一眼,她以為蕭何是一個懂得明哲保身,不會輕易牽扯入任何麻煩事的人,所以她有點好奇,她想要知道,為什麽蕭何這樣一個人在聽到她的逐客令,她所說的處理家事後,竟然會想要牽扯進這件事。

言幼君想的沒錯,蕭何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只可惜在蕭何看來,與言幼君打好關系這件事,比他一直在小心保護著的小命還要重要。

“沒什麽,只是剛才回想起了一些舊事,讓我的心情有些不好而已……不過我說的,要處理家事,也並非是謊言,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你也已經看到我家的這堆糟心事了,我就不瞞你了。”

她勾起了嘴角,看向柳清流他們,道,“等他們打完了,我會拿著我手中的寶劍,走到我爹的面前,‘咻’的一劍把他的頭砍下來,然後,我會去找到他的那堆妾室,和那堆妾室所生的孩子,把那些人拉到他的屍體面前,看我當時的心情怎麽樣,再決定要殺掉哪個,把哪個送進地府陪他。”

……

怪不得言幼君對他的態度突然冷下來了呢,原來是在心中盤算著究竟該怎麽殺人啊……

知道原因後,蕭何不但沒有松一口氣,反而覺得自己的擔子更加重了,畢竟看言幼君這性格,他是要取得一個嗜殺成性的殺人狂的信任啊!誰能告訴他,為什麽有著那種高貴身份的言幼君,居然有著這樣的性格?

蕭何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完全不敢搭話。

突然她收起了笑容,微微撅著嘴,搖了搖頭道,“可這樣的處刑有點單調吧?直接把我的這些親人送進地府,是不是有點便宜他們了呀?可是,我是真的不願意在這些人身上花那麽多的心思,好像我多麽看中他們似得……”

她完全無視了蕭何存在,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這個自言自語的內容,也變得越來越恐怖……

蕭何聽的毛骨悚然,他自然不是初入江湖,手上還沒沾過血腥的人,死在他手下的人,怎麽的,也有成千上萬了,他以為他是絕對不會被‘殺人’這個事給嚇到的,但他卻被言幼君口中的這些,還沒有實施的殺人手法給嚇到了。

“柳小姐,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啊。”他弱弱地提醒了一句。

言幼君嚴肅地點了點頭,“嗯,謝謝你的提醒啊,蕭變態!所以我覺得,用這些既耗時又費力的方法對付他們的話,實在是太擡舉他們了!”

“我決定不用方法對付他們了,也決定暫時不殺他們了,畢竟死在我手上,對於很多人來講也是一種光榮不是?我可不想把這種光榮送給他們。再說了……”

“再說什麽?”蕭何下意識地問道。

“再說了,我要是這麽幹了,可能會影響到我的名聲,讓朝廷的人認為我是一個嗜殺成性的殺人狂,可能會派人來追殺我啊,這樣多麻煩,對我的影響多不好!很可能會讓天下人,誤會我純真善良的本性啊!”說到最後一句時,她故意擡高了音量。

“所以,我決定不這麽做了。”

她擠出一個假笑,拍了拍蕭何地肩膀,“你也不用害怕我了喲,蕭變態,趕緊拿出手帕擦擦你腦門上的汗吧。”

蕭何楞在了原地,直直地看著她走向柳清流等人的背影,不確定地想道:剛才柳君君說的那些話,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