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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抽了我的煙,幫個小忙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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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們都滾,滾!”顧西爵操起酒瓶朝著墻面砸出去,一時間玻璃渣子從墻壁上迸濺回來,所有人都不敢再插嘴,忙忙離開。

洛相思彎著腰,慢悠悠的拖著腳步向門口走去。

顧西爵知道自己這樣做有多麽殘忍,可只要一想要那是她跟薄東籬的孩子,他剛剛軟下去的心就又硬了起來。

洛相思右手扶住墻壁,眼神帶著無盡的失望,“顧西爵,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會因為你沒有任何理由的猜忌喪命?”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

“不會的。”顧西爵發出一聲嘶吼,“就算是死了也是你活該,誰讓你總是不幹不凈!”

“是我錯了……”神情從未有過的平靜,“跟你這種人說再多的話都是徒然。”

是她錯了,當初她就不應該為了錢跟他結婚。

所謂自作自受大概就是如此了,她所做下的過錯,就由她來承擔吧。

洛相思身子貼著墻壁才能向前走,直到她走出包廂,顧西爵才追了出去,“相思,別走要,現在……現在我就送你去醫院。”

洛相思將他推開,他卻擋著不肯讓開,“顧西爵一切早就該結束了,這五年就算是當初我欠你們趙家的,造就該錢貨兩訖了。”

顧西爵怔住,想要挽回,洛相思已經扶住墻壁,佝僂著身子一步步朝外走,顧西爵的雙手握的死緊——

錢貨兩訖?

沒門!

他死都不會放手,他們即使不能相愛,也要相互折磨!

他絕對不會放手!

她休想跟薄東籬在一起,他絕對不允許。

她只能是他的,這輩子只能是他的老婆。

外面霓虹燈放耀出迷離的璀璨,洛相思穿著的褲子內全是血,小腹痛的像是在翻攪一樣。

在包裏翻翻找找了半天,這才將手機掏了出來,熟悉的聲音從那端傳了過來,讓她驀然就有種安心的感覺:“想通了?”

洛相思死死咬著唇瓣,彎下腰蹲在地上,一手撐在地上,額頭上滿是冷汗。

半天才說出聲音來,“薄學長……”

她有氣無力的聲音,讓正在開會的薄東籬,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劍眉皺起:“怎麽了?”

洛相思靠在路邊的一棵大樹旁,雙膝拱起,兩只手用勁按住腹部,嘴角洩出一聲悶吭,“唔……”

薄東籬心下一沈,聲音更是低沈,“說話。”

“好疼。”

“你在哪?”

“我在……”

“待在那裏,哪也不要去。”掛斷電話,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抱著一摞文件進來的助理見他穿衣服的動作,怔了一下,“總裁這是您要的文件……”

薄東籬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去,期間淡淡丟下一句話,“先放桌上,我回來再處理。”

“……是。”

助理面帶疑惑的目送他遠去。

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總裁如此慌張,莫不是集團內部出現了什麽大的紕漏?

……

薄東籬一路飆車闖著紅燈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坐在那裏,臉上布滿虛汗,一動不動的柔弱模樣。

眼下一深,大步上前,蹲下身,將她的腦袋放在肩頭,“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洛相思睜了睜眼皮,臉擡起的時候蒼白一片,唇瓣微啟,說不上話。

薄東籬見她不對勁,便伸出手將她抱起來,掌心觸及到一片粘稠,一看之下臉色大變:“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就是肚子好疼。”她的聲音虛弱到幾不可聞,她只知道自己MC剛過走,不可能像顧西爵所想的那樣會懷孕,但是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在被撞了一下之後,開始不停的流血。

薄東籬來不及追究究竟發生了什麽,便急忙將她抱到車上,跑車飆到最高速在最近的一家醫院停了下來。

當被推進急救室時,醫生扭頭問薄東籬,“是不是懷孕了?”

薄東籬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否認,“不可能。”

她不可能懷孕。

根據他調查的資料她沒有跟顧西爵發生過性、行為,而他在倉庫的那次也根本沒有留在她的身體裏。

洛相思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麻藥還沒有過,醫生將手術病例拿給薄東籬看,原來她是身體右側部位長了個囊腫,因為劇烈的撞擊導致囊腫破裂,現在已經動過腹腔鏡,不會再有大礙。

但是醫生告訴他,如果再晚點送來醫院的話,可能就要切除子宮了。

腹腔鏡只是個小手術,洛相思醒轉過來也沒有覺得很痛,她睜開眼的時候,手上正輸著液。

而薄東籬坐在沙發上,彼時正逢朝陽剛剛升起,大片絢麗的紅色透過百葉窗,疏疏淺淺的落在他刀刻般的側臉上,一手撐著下頷,剛毅堅挺的鼻梁讓人不由得讚嘆上帝的鬼斧神工。

洛相思動動手,一不小心便觸碰到了插著的輸液管。

細微的窸窣聲傳來,薄東籬驀然將擡眸朝著她望過來,起身朝著床邊走來。

“我這是……怎麽了?”

“沒事,動了個小手術。”薄東籬坐在她床沿,“你怎麽會倒在那裏?”

“沒什麽”洛相思氣息微弱,“遇見了一個朋友,就去坐了會兒。”

“你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一不小心撞倒了桌子上。”

薄東籬望了她一眼,淡淡吐出一個名字:“顧西爵?”

洛相思躺在床上不動,“你……”眼神一痛,將臉撇過去,“與他無關。”

這樣的補充在薄東籬眼中就是欲蓋彌彰,但是他卻沒有再多說什麽。

應為剛剛做了個手術,雖然不大卻畢竟是動了刀的,躺在病床上不能翻身,難受的睡也睡不著,寂靜的病房裏只有淺淺的燈光。

薄東籬為她準備了最好的護工和病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患了什麽重病。

護工是頂級的服務自然是沒話說,但是一向習慣了自我照顧的洛相思,被人像是活佛一樣的供著,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薄東籬是個大忙人,自然是不會在醫院停留太久,期間小家夥聽說她又進醫院了,急急忙忙的蹬著小短腿跑了過來。

淚眼汪汪的抱著她的胳膊,好像動了手術是他一般。

小手輕輕地摸著她的面頰,在她的側臉上柔柔的獻上了一個輕吻,似乎是在安慰她:“不疼,不疼,親親就不疼了。”

如此懂事的小家夥讓人真的是愛到了心坎裏。

第二天,洛相思風風火火的重新殺回了公司,好像昨天臉色蒼白到差一點死掉的人不是她。

“東西準備好了?”

一進辦公室,洛相思氣都沒喘勻就直接開口問。

徐廣平看著她今天特意塗上的艷麗口紅一頓,數秒後才回答了她的問題,“洛總咱們談生意,挖人家的私事不太好吧?”

“呵。”洛相思輕笑一聲,走到他身邊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那麽請問徐秘書,這麽有正義感,你混什麽商界,幹脆去當警察不是更好?”

“我花錢雇你,是來讓你給我上思想課的,嗯?”洛相思伸手拍拍他的臉。

因為兩人湊得很近,徐廣平這才看出她臉色的不正常,即使有粉底壓著也透著憔悴。

“你的病……還沒……”

不等他問完,洛相思已經做回了椅子上,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感覺她喘了口氣。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內我要司宇的全部資料,談過幾次戀愛,喜歡什麽牌子的咖啡,事無巨細,懂?”

徐廣平正色:“是。”

徐廣平出去後,洛相思手臂撐在桌子上,狠狠地喘了兩口氣,手掌捂著腹部,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

現在距離她做手術還不到24小時,她就是鋼筋鐵骨也扛不住。

掏出包裏買來的止痛藥,就這手邊的水吃了下去。

一個小時後,徐廣平進來的時候,洛相思正在打電話。

她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怒火,“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想要被人供著,你出來找什麽工作!少跟我這廢話,借口我沒工夫聽,被個女人摸兩下有什麽?下班之前我看不到合同,今晚上我就把你打包送到她床上!”

三個男人連個中年女人都搞不定,她真是給他們臉了!

徐廣平見她掛了電話,將查出來的資料遞了上去,“司宇在今天晚上會去參加個晚宴,秘書會提前半個小時到場,半個小時後司宇會單獨駕車前去。”

“單獨駕車?”洛相思玩味的重覆一句。

“是。”

“這麽大的公司還缺司機?”

“聽說,單獨駕車這是司宇的愛好。”

“好,給我確定好他的行車路線,發到我手機上。”

“是。”

徐廣平準備轉身,卻聽到後面傳來一道柔柔的女聲,“小平子,沖你發火,我很抱歉。”

徐廣平沒有回頭,嘴角卻揚了揚,“最近公司正值多事之秋,保重身體。”

“嗯。”

……

晚宴結束後,司宇接過保安遞上來的車鑰匙,打開了車門。

坐在車裏,緩了緩,這才踩下了油門。

只是車剛開出去沒多遠,後面就有一輛銀白色的轎車直直的就朝他撞了過來。

等司宇發現一樣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整個人出於慣性狠狠地朝前傾了過去,“靠。”

但是顯然後面的人撞了一次還嫌不夠,向後退了退還準備來第二次。

眼看車尾就要報廢,洛相思這才罷手,整了整頭發,下了車。

火大的司宇正準備下車去看看是哪個找死的玩意兒,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響了車窗。

搖下車窗,眼中盛滿了怒火,但是卻在看到車窗外的人後,硬生生的將火氣咽了下去,但即使這樣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洛總,這是什麽意思?”

洛相思滿臉歉意的望著他,“真是不好意,我這車技好像不太過關。”

司宇的眼神在她的臉上轉了一圈,然後挑了挑眉,“洛總的車技恐怕是因人而異吧?”

洛相思認錯態度誠懇,像是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願意賠上司總的全部損失。”

“哦?”司宇笑了,暧昧的望著她在夜風中窈窕的身姿,“準備怎麽賠?”

洛相思紅唇上揚,捋了下被風吹得淩亂的發絲,“司總是想要我賠錢還是陪人?”

司宇不是什麽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那是在商場在情場都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見她這模樣,哪裏還有不明白。

只是,雖然美色誘人,卻不至於讓他昏了頭腦。

關於這位洛總的“威名”他可是沒少聽,哪一次想要打她主意的男人,不是被弄得聲名狼藉?

這女人的手段可多得很,絕對是朵美艷的食人花。

只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知道是危險的,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司宇推開車門,走到她面前,頗有幾分興趣的打量著她,“洛總以為呢?”

夜風吹得兩人的一角勾在一起,遠遠望去,倒像是一副意外和諧的畫卷。

司宇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瞥了眼自己被撞的變形的車尾,不過兩下就撞成了這樣,可見這女人下手有多狠。

洛相思從他的口袋中慢悠悠的掏出一支煙,蔥白的手指夾著放到他嘴邊,沖他揚了揚眉。

司宇勾起嘴角,配合的張嘴含住。

洛相思動作熟練的給他點上,紅唇蠕動,“抽了我的煙,幫個小忙不過分吧?”

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肆無忌憚的占便宜,偏偏她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司宇玩味的望著她。

再開口這稱呼就發生了變化:“相思,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

這煙可是從他口袋裏拿的。

洛相思微一聳肩,毫不在意道:“我點的煙可貴得很。”

司宇眼中點染了笑意,“說的是。”

“司總,這是答應了?”

“明天拉斯維加斯,一天一夜,一起去?”

洛相思揚起明媚的笑容,“司總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

薄東籬知道洛相思去找了司宇的時候,洛相思已經過了安檢。

看到手機的來電顯示,想也沒想的就掛掉。

剛準備關機,卻發現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是薄東籬發來的,即使不用看就能感受到他的冰冷的怒火。

短信只有一句話:拉斯維加斯,當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洛相思唇瓣抿成一條線,手指微動,編輯了一條短信出去:司宇不會讓我賠的。

司宇?

她親昵的稱呼,讓薄東籬的怒火更盛,沒有再回她,而是轉手將手機摔了過去。

洛相思,你真敢!

求他就一百個不願意,轉眼就去找別的男人幫忙?

很好,很好!

一天一夜,洛相思跟在司宇身邊賺的盆滿缽滿。

她在就聽說司宇是賭錢的好手,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能十賭九贏。

看來這一次,她是賭對了。

24小時,洛相思不間斷的從一個賭桌跑到另一個賭桌,在司宇的指揮下大殺四方。

一開始她還有些猶豫,在他出完主意後,還稍微想想。

到了後來,直接就演變成,他一張口她就將籌碼拋了出去。

司宇見她這麽幹脆,眼中閃過驚訝,“不怕我坑你?”

洛相思沖他眨了眨眼,反問:“你會嗎?”

司宇被她的笑容閃了一下,然後回答:“不會。”

當兩人回國的時候,司宇親昵的攬著她的腰,在她的耳邊輕聲道:“玩的高興嗎?”

洛相思想著手裏的支票,輕笑:“高興啊。”

“下次再帶你去?”

洛相思沖他勾起紅唇,“帶我再撈一筆?”

“你想撈幾筆都行。”司宇看著她的笑容,甜言蜜語不由自主就說出了口。

他接觸過的女人沒有成百也有幾十,可還是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即使知道她來找他是有目的的。

看著她的唇,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嘗嘗。

只是沒等他落下,她就率先伸出白皙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黑白分明的眸子帶著笑意:“那司宇是什麽都由著我來了?”

他的唇在她的手指上碰了碰,“只要你高興。”

洛相思收回手,轉而撫上他的側臉,“如果我只有得到司集團第一流的技術才最高興呢?”

原本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司宇頓時清醒了過來,握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臉上的笑容淡了淡,“相思,有些玩笑還是不要開得好。”

她湊近他,似乎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他的不滿,扯著他的手臂,笑的明艷,“真的,不行嗎?”

司宇承認她是一個有些絕對吸引力的女人,但是他卻不是個傻子,他不可能將公司的機密就這樣賣出去。

可卻也沒有拒絕的太過幹脆,而是捏了捏她的手掌,“除了這個,你想要什麽都可以,車,房子,錢……”

洛相思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忍不住笑了出來,松開他的手,沒有了剛才的嬌媚,周身多了股子冷,“現在不給,明天也會給,司宇總會心甘情願的送到我手裏。”

她說的太過篤定,以至於司宇臉色變了變。

“從一開始你的目的就不單是為了賭城贏錢?”

洛相思笑,“不要把我想的這麽奸詐嘛,我這頂多是……臨時起意。”

“臨時起意?”司宇顯然是不信,說她蓄謀已久才對。

但是顯然洛相思根本不在意他相不相信,而是宛若老朋友聊天一樣的說道:“司宇是賭場的賭神,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跟你?”

洛相思點頭,“對,跟我,賭你司集團第一流的技術,會在兩天之內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司宇顯然是不信,“女人太聰明不是好事。”

太聰明的女人很多時候,並不討男人的喜歡。

洛相思揚了揚眉,毫不在意,“我想,女人太傻,更不是好事兒。”

司宇望著她,似真似假的說道:“說實話,我挺喜歡你。”

洛相思笑靨如花,眼眸流轉間說不盡的顏色,“那我倒是要多謝司宇的厚愛了,可惜啊……”

“可惜什麽?”

“可惜你紅顏知己太多,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司宇看著她,認真道:“也許,我可以為你守身如玉。”

洛相思一頓,但也只是一頓,很快就恢覆如常,“那真可惜,我是個有夫之婦。”

“據我所知,顧西爵在外面玩的可比我瘋,你們也不見得有什麽感情。”

“是啊。”洛相思沒有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也沒有否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我跟他早晚是要離婚的。”

“不考慮考慮我?”

她沖他眨眨眼睛,拒絕的毫不猶豫:“不考慮。”

司宇作傷心狀,“我以為這一天一夜足夠咱們培養感情。”

“不勞司總費心。”洛相思聽到這道聲音,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背後就戰栗起了雞皮疙瘩。

薄東籬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洛相思僵硬著脊背站在原地。

司宇也沒有想到會遇到薄東籬,傳聞東尊集團的總裁神出鬼沒,今天這是刮了什麽風?

不過,似乎這薄東籬跟洛相思,認識?

下一秒,洛相思就跌進了一個熟悉的胸膛。

“薄總跟相思是?”司宇打量著眼前的兩人。

薄東籬將冷硬的俊臉湊到洛相思眼前,“你說呢?”

洛相思還沒從他突然間出現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冷不丁被他這麽一問,腦子頓時有些卡殼,“什……什麽?”

摟著她纖腰的手收緊,直勒的她喘不過氣來,卻很好的避過了她手術的傷口。

洛相思回過神來,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剛才他們的對話,她壓根就沒聽進去。

看他臉色難堪,洛相思懵了懵,後知後覺得問了句:“你怎麽會在這裏?”

薄東籬看她兩眼,然後一言不發的丟開她,走了。

洛相思被他的舉動弄得更懵了,下意識的就追了上去。

還留在原地的司宇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薄東籬,你等等我。”這一追就到了車上。

見他上了車卻沒有讓司機開車直接走,洛相思就大著膽子跟了上去。

車上他還是冷著臉,活像她欠了他八百萬一樣,洛相思眼神閃了閃,然後遞到他面前一個黑色的盒子,“喏,送你的禮物。”

薄東籬睨她一眼,半晌才慢悠悠的把盒子拿過去。

打開,是一條領帶。

反手就想扔給她,但洛相思卻先一步把領帶掏了出來,然後迅速的給他換上。

全程都沒有詢問一下他的意見,換完之後一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我就說像你這樣悶騷的性子,戴這個一定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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