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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薄東籬你不覺得自己很喜怒無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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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前排的司機實在沒忍住,想要硬憋回去,結果被口水嗆到,連忙道歉,“對不起,薄總。”

“下去。”薄東籬鐵青著臉說道。

司機忙不疊的逃下車。

洛相思撇撇嘴,“你這是積威多嚴重?”

薄東籬手指扣在她的指骨上,眼神漆黑一片,不見底色,讓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但是洛相思卻覺得他此刻的眼神帶著危險的光芒。

薄東籬望著她毫不畏懼的小臉,驀然把手伸向了她的衣領。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V領小黑裙,質地輕薄的很,被他輕輕一扯就露出了精致的鎖骨。

他的手指很快的就探了進去,觸手的軟綿,讓他的眼神又深了深。

洛相思原本第一反應是想要打開他的手,但是卻看到他貼著她,將俊臉湊了過來,“司宇碰沒碰你?”

她一頓,然後手指就撫上了他的俊臉,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一天一夜,孤男寡女,你覺得呢?”

她剛說完,就被他猛地壓在了座椅上,眼底森然帶著黑涔涔的冷意。

五年前的洛相思最怕的就是他的冷臉,可如今倒覺得他冷臉也比面無表情好的多,除了心底有些發毛,倒也沒有多恐懼。

“這可是機場外,薄總難道想來場車震?”

薄東籬沒有理會她的話,眸色深沈如夜,手指驀然就探進了她底庫的邊緣。

洛相思怎麽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臉一紅,就想要去打他。

但是薄東籬顯然是有所防備,每一次都完美的躲過,冷眼看著她瞎折騰。

洛相思折騰累了,索性裝死,“你愛幹什麽幹什麽吧。”

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讓薄東籬的眼中多了分笑意,將手拿出來,整了整自己淩亂的衣服,道貌岸然道:“幹?沒興趣。”

洛相思深吸兩口氣,忍住想要爆出口的沖動,將上揚的裙擺整好,眼觀鼻鼻觀心的望向車窗外,不想理會他。

半晌後,司機重新回來,轎車重新啟動。

車上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洛相思定定的看著窗外,昨天晚上負責她離婚官司的律師已經聯系她了,過幾天她就可以脫離這有名無實的婚姻,她就是自由身了。

可她是自由身了,但薄東籬呢?

她曾經以為自己很了解他,現在才知道那時的自己有多麽的天真,這個男人,她根本就看不透。

他給她找了律師,使了手段讓她離婚,他說讓她跟著他,卻從沒有說過要她以怎樣的身份跟著他。

而且,他有孩子,還有一位遠在歐洲的未婚妻。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這條路並不是去自己公寓的路,凝眉對著司機說道:“這是去哪?”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薄東籬,沒有回答。

洛相思見此,只好皺著眉頭去問他,“去哪?”

“回家。”

“可這不是去我家的路。”

薄東籬淡淡瞥她一眼,“別墅。”

“停車!”洛相思拔高聲音,“我要回家。”

“離婚前你住在那裏。”他用了陳述句,顯然並沒有跟她商量的意思,而是直接下了命令。

他的理所當然,引來洛相思的冷笑,“薄東籬,我不是你的員工,你沒有理由決定我的任何事情。”

“司集團第一流的技術不想要了?”波瀾不驚的拋出誘餌。

“你!”

“薄尊寶想見你。”見她生氣,薄東籬淡淡說了句。

提到薄尊寶,洛相思就像是洩了氣的青蛙,什麽火都沒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喜歡那個小家夥,明明她以前並不怎麽喜歡接近小孩子。

最後,她還是將原因歸結為,小家夥太可愛太討人喜歡。

到別墅的時候,小家夥正在客廳抱著快比他還要高的畫板正在塗塗畫畫著什麽。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高冷的連小臉都沒有擡。

洛相思輕笑一聲,只覺得這小家夥故作高冷的時候分外的可愛,輕聲咳嗽了兩聲來引起他的註意。

果然小家夥聽到她的聲音猛地就擡起了頭,然後二話不說丟開畫板,蹬著小短腿直直的就朝她撲了過來。

洛相思也配合的蹲下身,向他敞開雙臂。

薄尊寶撲了個滿懷,軟軟的小腦袋在她的胸口蹭啊蹭,就像是只求抱抱求安撫的小獸。

洛相思的心柔成了一團,不禁開始想:這孩子如果是她的該有多好,真想抱走啊。

薄尊寶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尤其是在看到薄尊寶那“不聽話”的腦袋後,深邃的眸子閃了閃,然後驀然將人提溜了起來。

小家夥在空中不滿的蹬著小短腿,小臉氣的通紅,“爹地,你怎麽老是打擾我跟思思!”

他這是在跟他未來的兒媳婦培養感情啊,他這個做人家父親的怎麽一臉眼力勁兒都木有!!

薄東籬擡手將他重新扔回到沙發邊,瞥了眼地上的顏料:“把你的東西收拾了。”

小家夥看著被他弄得狼藉的地面,也好像覺得不好意思了:哎呀,他怎麽能在思思面前表現出這麽邋遢的一面呢,如果她嫌棄自己就不好了。

一邊懊惱著,一邊悄咪咪的瞅了眼洛相思,見她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這才心安。

等他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將畫板上的畫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然後藏在身後。

小臉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羞,通紅通紅的好不可愛:“思思,我有禮物送給你吶。”

肉乎乎的小手輕輕地拽了拽她的衣袖。

洛相思原本就好奇他一直拿著畫板在畫什麽,拿過來一看,瞬間震驚了。

誰能想象繪畫的功底竟然出自一個四五歲孩童之手。

畫板上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卻將全部的神韻盡顯,宛若流傳甚廣的古代仕女圖般傳神。

“這個是畫的我嗎?”

薄尊寶睜著萌噠噠的大眼睛點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的表情,好像擔心她會不喜歡。

顧洛相思將他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甜吻,“我家小寶貝好厲害。”

“我家”兩個字明顯取悅了薄尊寶,一雙眼睛閃閃發亮。

思思是不是跟他表白了?

都說他是她家的了呢。

就在這一大一小歡聲笑語的時候,樓梯處傳來一陣腳步。

顧洛相思下意識的順著聲音來源去看,然後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洗了澡的薄東籬,隨意散漫的穿了件大長袍走了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懶散的穿著卻偏偏被他穿出了別樣的俊美與慵懶,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性感。

顧洛相思被他這般模樣弄得楞了半晌,這是好好的高冷男神不做,準備化身為妖孽嗎?

薄東籬微揚睡袍,狹長的眸子促狹的睨著她,“上演現實版癡漢?”

洛相思大囧,她癡漢?

她這頂多是……為色所迷。

薄尊寶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了下,然後揚著粉嘟嘟的小臉鉆進了洛相思的懷中,小手緊緊的抱著她。

好像生怕誰要把她搶走一樣。

……

吃過晚飯後,小家夥一直纏著她要玩游戲,玩了一個多小時後開始禁不住打起了瞌睡。

最後在洛相思保證明天會繼續陪他玩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即使睡著了,肉乎乎的小手依舊緊緊的拽著她的發絲,似乎是在害怕她會離開。

抱久了薄尊寶的洛相思手臂有些酸軟,打算將他送回樓上休息,但許是在沙發上坐的太久,猛地一起身,還身酥軟的直接往前跌去。

前面雖說是羊絨地毯摔上去並不會很疼,只是她懷中還抱著小家夥,這一跌下去,難保小孩子柔軟的身體不會受傷。

就在她不知所措,閉上眼睛準備側轉身子讓自己後背朝地以保護小家夥的時候,腰部被一強有力的臂膀握住。

將她生生的扯了回去。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洛相思茫然的睜開眼睛,還不待她搞清楚眼前的狀況,懷中忽的一輕。

薄尊寶被人抱走了。

薄東籬見她站穩之後,瞥了眼她沒有歪到腳踝,淡漠丟下句:“還是那麽傻。”

呆楞在原地的洛相思,傻眼的看著薄東籬抱著孩子上樓高大的背影。

這是——

怪她差一點傷了他的孩子,罵她傻?

洛相思抿嘴,有點不高興,小家夥雖然跟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但是她很喜歡的好嗎。

搖搖頭坐在沙發上,揉捏著自己酸痛的手臂的肩膀。

五年過去了,還是那麽喜怒無常。

走進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聽到徐廣平激動的聲音。

“洛總,公司有救了。”

洛相思波瀾不驚的看他一眼,錢是她弄回來的,她能不知道嗎。

徐廣平見她沒有反應,將手裏的東西遞了上來,“不光是錢,今天一大早,司集團把第一線的技術援助書送來了。”

有了這份援助書,他們公司只要加派人手吸收,一定能在短時間內邁上一個新臺階。

洛相思一楞,連忙拿過合約書一看,司宇的大名就清清楚楚的簽在上面。

這是怎麽回事?

她安排的人明明還沒有開始行動,司宇怎麽會突然改變了主意?

司宇為人嚴謹,工作也細致,但唯獨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喜歡玩女人。

她打聽到前不久跟過司宇的一個女人手裏有他的把柄,便想著用這個把柄換取他的點頭。

只是她讓人跟那女人約的是今天下午,司宇怎麽會在今天一早就把合約書送來?

洛相思仔仔細細的將簽名又看了一遍,然後似乎猜到了什麽。

這簽名根本不是司宇的,而是司集團副總司銘的。

司集團是家族企業,這個司銘是司宇的外甥。

只是這司銘怎麽敢背著司宇簽下這出力不討好的合同?

洛相思將這兩天的事情從頭腦中快速的過了一遍,然後腦海中驀然浮現出薄東籬那張清冷的面孔。

站到落地窗前,猶豫了猶豫之後,還是將電話打了出去。

數秒鐘後,薄東籬接通了電話。

他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等她先開口,就跟五年前一樣,洛相思嘴角勾了勾,“薄總有空嗎?”

薄東籬伸手示意正在做報告的部門經理暫停,薄唇揚了揚,看起來心情不錯,“有事?”

“司集團的合同,是你做的?”洛相思單刀直入。

“不喜歡?”

洛相思頓了頓,有些看不明白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你費盡心思的拖垮我公司的資金鏈,現在又出手幫我,你究竟想幹什麽?”

“……沒有。”薄東籬淡淡吐出兩個字。

洛相思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什麽?”

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敲擊了兩下桌子,“沒有費勁心思。”

洛相思:“……”

她冷嗤一聲,“薄東籬你不覺得自己很喜怒無常嗎?”

“思思,我記得你說過即使我有千面,你都喜歡。”

洛相思不知道他是用什麽神情說出的這句話,因為從他的聲音裏,她聽不出任何的情感,好像只是在機械的覆述什麽。

她斂了斂眸子,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所以……現在不喜歡了?”薄東籬狹長的眸子深了深。

心臟忽然就顫了顫,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故作輕松的說道:“聽說,薄總的未婚妻這個月就要回來了?”

“以你無關。”敲擊著桌面的手一頓。

洛相思自嘲的輕笑一聲:“不勞薄總警告,我有自知之明。”

薄東籬聽著她話裏的意思,眉頭輕皺了下,她並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洛相思,你可真是個麻煩。

……

洛相思下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等候的顧西爵。

她不認為兩人在離婚之前還有見面的必要,便想著繞開。

但是顧西爵卻眼見的看到了她,並且喊出了她的名字,“洛相思!”

她只好停下腳步,看著他。

“母親今天讓我們回家吃飯。”顧西爵擋在她面前,開了口。

洛相思不為所動的看著他,“需要我提醒你我們正在走離婚的流程?”

顧西爵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婆婆。”

不知道為什麽聽著這話,洛相思就有種想要大笑的沖動。

婆婆?

誰家的婆婆會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的兒媳婦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誰家的婆婆壓榨完兒媳婦的剩餘價值後,還要嫌棄兒媳婦不幹凈?

這樣的婆婆,她洛相思可要不起。

最後洛相思還是跟他回了顧宅,原因無他,只是她突然想到,顧宅似乎還有她的一部分東西沒拿。

既然以後不會再有聯系,索性都拿走。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洛相思睜開眼睛卻發現這裏並不是顧宅,而是一大型的購物商城,“你要買東西?”

“下車。”顧西爵沒有回答,替她打開了車門。

洛相思原本以為他是要給母親買禮物,於是沒有再多問,然而顧西爵進去的店面卻是年輕女人喜歡的飾品店。

許是為了給哪個紅顏知己買禮物吧,她想著。

洛相思站在門口,猶豫著自己應不應該進去,稍一遲疑,就聽見顧西爵對著導購員說話的聲音,“這雙鞋37碼的,給她。”

手指指向了門口的洛相思。

“這位小姐,這邊請。”導購員熱情的指引她去換鞋。

洛相思看都沒有看導購員手裏的鞋,直接就想要拒絕:“我不用……”

“把鞋換了。”

洛相思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穿的鞋,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需要換鞋的需求。

站在原地沒有動。

“換了鞋,我們馬上就走。”

洛相思微一凝眉,坐在沙發上,導購員將鞋子放在她的腳邊,在鞋子觸及到腳尖的時候,洛相思驀然將腳收了回來。

“小姐?”導購員仰面不解。

顧西爵不讚同地看著她的舉動,似乎是在反感她的多事。

洛相思權當沒有看見他的神情,沖著導購員抱歉地笑笑,“麻煩你換成38碼的。”

導購員善意的笑笑,起身去換鞋。

顧西爵臉上閃過尷尬,身邊的女人太多,他根本不記得的腳的尺寸。

……

顧宅一如既往的熱鬧,顧老太太也就是她的婆婆並不待見她,一見她來臉直接拉了下來。

待看到顧西爵卻是一副親親熱熱的模樣,“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公司忙不忙?今天累不累?”

一連串的問話,毫不在意自己明顯的差別待遇。

洛相思對此早已經免疫,就當自己是隱形人。

“媽生日快樂,這是相思給你準備的禮物。”顧西爵將自己從後備箱內拿出的紙袋遞了過去。

洛相思驚訝地看著他,她什麽時候買禮物了?

但是顯然趙母並不領情,“都是用的我們家的錢,羊毛出在羊身上。”

對此,洛相思淡淡一笑,說出了進入顧宅後的第一句話,“您說的太對了,羊毛確實出在羊身上,因為這禮物……根本不是我買的。”

老太太終於找到了可以尖酸刻薄的借口,“我就說你這只不下蛋的母、雞怎麽會突然變、性了,原來又是在教唆我兒替你做人情賬!”

當初顧西爵要娶她,趙老太太就百般阻撓認為她配不上顧西爵,即使後來顧氏因為她跟薄東籬的那一晚起死回生,顧老太太的態度都是一如既往的尖酸。

仿佛她洛相思為顧家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即使是被榨幹最後一滴鮮血。

“這人情賬可不是我讓他做的,更談不上什麽教唆。”她以前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如今既然她跟顧西爵馬上就要離婚了,她也沒有必要再受這樣的侮辱。

“你這個小sao狐貍年紀輕輕就勾、引我兒子,現在還敢頂撞我,我們顧家養你還不如養一條狗!”趙老太太氣憤不已。

洛相思聞言冷冷一笑,聲音不高卻足夠響亮,“養一條狗可以在顧家即將傾覆的時候為你們換來資金?至於勾、引你兒子,老太太我想你現在還沒有搞明白,當初我是怎麽同意嫁給你兒子的。”

“反了,反了,你瞅瞅你娶得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顧老太太指著洛相思,恨不能指到她的臉上。

顧西爵見此一邊給老太太順氣,一面指責她,“你看看自己像什麽樣子!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尖酸刻薄?!”

嗬,現在倒成了她尖酸刻薄了。

洛相思拂拂頭發,“當然是在你出軌的時候。”

“你……”顧西爵還想要說些什麽,便被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打斷了。

“你知道我們是誰就敢攔我們!告訴你我女兒可是馬上要成為你們少奶奶的人!”

“你敢得罪我們,我看你是不想在這裏幹了!”趙母大著嗓門在門口大喊,生怕別人不知道。

在門衛的阻攔下,罵罵咧咧的聲音此起彼伏,態度之囂張讓人咋舌。

顧老太太一向自詡是名門,平素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等的小市民做派,現在直接黑了臉,“什麽人在門外大吵大鬧的?”

傭人急匆匆的趕來匯報,“老太太是一個自稱趙蕓蕓的女人帶著父母來這裏,說是……是……”

說到這裏用人有些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什麽話就直說!”這話雖然是說給傭人的,目光卻看向了洛相思,似乎認定了今天的事情與她有關。

洛相思見此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一會兒精彩的戲碼上演。

“他們說……自己的女兒懷了顧總的孩子。”

顧西爵眉心一跳。

洛相思若有所思的聽著,一個月前趙蕓蕓不是剛做掉了孩子?

看來今天來的可真是時候,如果不是最近太忙,她差點都要忘記這個算計過她的女人。

“西爵這是怎麽回事?”顧老太太將目光移到了兒子身上。

“趕他們走!”顧西爵厭煩的對著傭人說道。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趙蕓蕓一行人已經沖了進來,聽到他的話當即開始在大廳內撒起潑來,“哎呦,我苦命的女兒……我苦命的外孫啊……”

顧老太太見此氣急敗壞的敲著拐棍,“還不把人給我弄出去!這像什麽話!”

趙母一向是撒潑打滾耍賴的幹將,從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我苦命的女兒啊,你怎麽這麽命苦啊遇見這樣的負心漢,懷了兩次孩子都讓你去打胎,你這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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