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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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元煜最後還是回了老家。
他將首都的書店交給了手下的員工，重新回到他爸的公司當起了員工。
元父一開始只當是元煜創業失敗，對元煜再次回公司上班也沒抱什麽指望。可沒想到這次元煜是真的上了心，一年多時間的知識累積讓他遠比從前要聰明得多，元父能明顯看出兒子身上的改變，只遺憾自己沒有早點把元煜送到首都“改造”。
元母要比元父心疼孩子得多。她不在乎元煜工作到底怎麽樣，更加關心元煜瘦了不少的身體。期間她有旁敲側擊過元煜當初那個女朋友的事，只是每次聊到這個元煜都會生硬地轉開話題，久而久之元母也就明白這事估計是吹了，到後面也不會再刻意提起這件事。
回來之後元煜沒有刻意再和首都那邊的人聯系。
到家一周之後，元煜接到了楚瑾卿打過來的電話。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現在這麽突然地聯系他元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為誰。
鬼迷心竅地接了電話，元煜卻沒出聲，他在等楚瑾卿先開口。
“餵？是元煜嗎？”
那邊傳來楚瑾卿的聲音。
“嗯。”元煜坐在書桌前，食指下意識扣著書本的邊角，“找我什麽事？”
“...”楚瑾卿本來準備先敘個舊的，沒想到元煜如此開門見山，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這通電話一樣。他只好把打過腹稿的開場白全都省略，直入主題道：“我記得齊諧前不久應該是和你在一塊吧？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為什麽齊諧的病現在變得這麽嚴重？”
或許是出自對齊諧的關心，楚瑾卿的語氣不可避免地帶上了點指責的意味。
元煜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明明這麽久都是齊諧困著他，怎麽現在搞得好像他對齊諧做了什麽一樣。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有意嗆楚瑾卿道：
“他有病你問我做什麽？又不是我害他這樣的。反倒是你，看樣子你也知道齊諧不太正常吧？我和齊諧待在一塊這麽久，你不擔心我的安危我也就不說什麽了，怎麽齊諧一出事就立刻想到我了？”
楚瑾卿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對不起。”他低聲和元煜道了聲歉，隨後放平心態對元煜解釋道：“齊諧本來就有躁郁癥，醫生本來說已經控制得很好了，我見他病情反覆成這樣太過著急才口不擇言的...我很想知道齊諧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那段時間齊諧究竟經歷了什麽？”
元煜沒回答楚瑾卿的問題，反倒突然開口問道：
“齊諧他現在怎麽樣了？”
楚瑾卿楞了一秒，“你難道不知道嗎？”
隨後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麽愚蠢，趕忙接著道：“齊諧他...他大學起就有輕度的狂躁癥，現在情況有些嚴重，可能需要長時間在醫院接受治療。”
“大學？”元煜皺著眉頭，“他在大學過得不好嗎？”
“...”楚瑾卿噎了一下，有些委婉地提醒道：“據我所知，齊諧的大學並沒有這樣的事，或許問題出現在更早之前。”
更早之前嗎？
元煜開始回憶。
他和齊諧見面時已經是高中了，高中那段期間他總是變著法子想讓齊諧過得好一些，壓根就不存在齊諧在那時候患病的可能。
或許還在更早之前吧。
元煜猛地發現，他所了解的齊諧似乎只限定高中那三年的齊諧。
只是有些東西很好推測，他和齊諧第一次見面便是齊諧蹲在地上被圍毆的樣子，在此之前齊諧至少五年的人生軌跡其實相當好推測。
無非就是不斷重覆他那天所看到的。
或許在他見到齊諧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正常了，元煜想，如果當初他知道齊諧會變成現在這樣，他還會那麽努力地想要往對方臉上貼嗎？
畢竟他們之間的愛並沒有所謂的救贖，他元煜沒有辦法讓齊諧變成一個正常人。
“餵？你還在嗎？”
楚瑾卿等了半天沒等到元煜的回覆，看著還亮著的屏幕疑惑道：“你有在聽嗎？”
元煜回過神，“具體細節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和你說那段時間齊諧綁了我。”
元煜說道後面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很快聯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他沒給楚瑾卿消化的時間，接著補充道：“這是齊諧自己的事，我們都沒有辦法插手，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這個力氣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楚瑾卿不死心地回道。
“那就隨便你。”
元煜聳了聳肩，選擇掛斷電話。
他不是什麽大聖人，沒有要拯救身邊人的義務。
十八歲滿心滿眼只有齊諧的元煜捂不熱齊諧那顆心，三十歲的元煜也不會妄想自己能夠讓齊諧好起來。
他和齊諧只該是人生中的過客，是漫長電影裏某個片段出現的短暫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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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煜最後還是回了老家。
他將首都的書店交給了手下的員工，重新回到他爸的公司當起了員工。
元父一開始只當是元煜創業失敗，對元煜再次回公司上班也沒抱什麽指望。可沒想到這次元煜是真的上了心，一年多時間的知識累積讓他遠比從前要聰明得多，元父能明顯看出兒子身上的改變，只遺憾自己沒有早點把元煜送到首都“改造”。
元母要比元父心疼孩子得多。她不在乎元煜工作到底怎麽樣，更加關心元煜瘦了不少的身體。期間她有旁敲側擊過元煜當初那個女朋友的事，只是每次聊到這個元煜都會生硬地轉開話題，久而久之元母也就明白這事估計是吹了，到後面也不會再刻意提起這件事。
回來之後元煜沒有刻意再和首都那邊的人聯系。
到家一周之後，元煜接到了楚瑾卿打過來的電話。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現在這麽突然地聯系他元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為誰。
鬼迷心竅地接了電話，元煜卻沒出聲，他在等楚瑾卿先開口。
“餵？是元煜嗎？”
那邊傳來楚瑾卿的聲音。
“嗯。”元煜坐在書桌前，食指下意識扣著書本的邊角，“找我什麽事？”
“...”楚瑾卿本來準備先敘個舊的，沒想到元煜如此開門見山，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這通電話一樣。他只好把打過腹稿的開場白全都省略，直入主題道：“我記得齊諧前不久應該是和你在一塊吧？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為什麽齊諧的病現在變得這麽嚴重？”
或許是出自對齊諧的關心，楚瑾卿的語氣不可避免地帶上了點指責的意味。
元煜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明明這麽久都是齊諧困著他，怎麽現在搞得好像他對齊諧做了什麽一樣。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有意嗆楚瑾卿道：
“他有病你問我做什麽？又不是我害他這樣的。反倒是你，看樣子你也知道齊諧不太正常吧？我和齊諧待在一塊這麽久，你不擔心我的安危我也就不說什麽了，怎麽齊諧一出事就立刻想到我了？”
楚瑾卿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對不起。”他低聲和元煜道了聲歉，隨後放平心態對元煜解釋道：“齊諧本來就有躁郁癥，醫生本來說已經控制得很好了，我見他病情反覆成這樣太過著急才口不擇言的...我很想知道齊諧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那段時間齊諧究竟經歷了什麽？”
元煜沒回答楚瑾卿的問題，反倒突然開口問道：
“齊諧他現在怎麽樣了？”
楚瑾卿楞了一秒，“你難道不知道嗎？”
隨後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麽愚蠢，趕忙接著道：“齊諧他...他大學起就有輕度的狂躁癥，現在情況有些嚴重，可能需要長時間在醫院接受治療。”
“大學？”元煜皺著眉頭，“他在大學過得不好嗎？”
“...”楚瑾卿噎了一下，有些委婉地提醒道：“據我所知，齊諧的大學並沒有這樣的事，或許問題出現在更早之前。”
更早之前嗎？
元煜開始回憶。
他和齊諧見面時已經是高中了，高中那段期間他總是變著法子想讓齊諧過得好一些，壓根就不存在齊諧在那時候患病的可能。
或許還在更早之前吧。
元煜猛地發現，他所了解的齊諧似乎只限定高中那三年的齊諧。
只是有些東西很好推測，他和齊諧第一次見面便是齊諧蹲在地上被圍毆的樣子，在此之前齊諧至少五年的人生軌跡其實相當好推測。
無非就是不斷重覆他那天所看到的。
或許在他見到齊諧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正常了，元煜想，如果當初他知道齊諧會變成現在這樣，他還會那麽努力地想要往對方臉上貼嗎？
畢竟他們之間的愛並沒有所謂的救贖，他元煜沒有辦法讓齊諧變成一個正常人。
“餵？你還在嗎？”
楚瑾卿等了半天沒等到元煜的回覆，看著還亮著的屏幕疑惑道：“你有在聽嗎？”
元煜回過神，“具體細節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和你說那段時間齊諧綁了我。”
元煜說道後面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很快聯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他沒給楚瑾卿消化的時間，接著補充道：“這是齊諧自己的事，我們都沒有辦法插手，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這個力氣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楚瑾卿不死心地回道。
“那就隨便你。”
元煜聳了聳肩，選擇掛斷電話。
他不是什麽大聖人，沒有要拯救身邊人的義務。
十八歲滿心滿眼只有齊諧的元煜捂不熱齊諧那顆心，三十歲的元煜也不會妄想自己能夠讓齊諧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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