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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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少女漫畫裏一般都有這樣的場景。
女主角兜兜轉轉，來到戀人所屬的會社，隔著一扇玻璃又或者百葉窗，透過午後溫暖的日光，目視著對方工作的模樣。
發現平日裏溫和的戀人，系著領帶蹙著眉宇一臉嚴肅。
又或者一向穩重端方的戀人，面對堆積如山的文件揉著眉頭一臉不耐。
——總之，都是心動指數直線up的劇情。
但輪到清柚身上，她只想吶喊一句：真的沒必要啊！
話說回來，直線距離1km的話，她不會已經被mafia的特務科盯上了吧？
這麽一想，就覺得路邊匆匆走過的白領、抱著一束花的黑發少女、乃至給路邊盆栽除草的園丁大叔都顯得格外不對勁。
不慌，越是緊急的時候越要冷靜，你可是話劇社最被寄予厚望的編劇啊。
這樣想著，清柚深深呼出一口氣。
垂睫、轉身、一氣呵成，下一秒就打算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如果手機鈴聲沒有響起來的話。
她看著來電顯示上的“中原中也”字樣，覺得早上還覺得甜蜜甚至不由害羞的名字，此刻只讓自己覺得苦澀。
這時候裝作沒看見扭頭就跑會是更好的選擇嗎？
不會解鎖什麽“地下戀情被發現，被組織要求愛情和自己的命二選一”的極限橋段吧？
這樣糾結著，眼看著鈴聲已經響了22秒，清柚最終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總不能真這麽點背吧。
【你在哪裏？剛出了地鐵站嗎？】
聽筒對面的嗓音不急不緩，讓清柚稍微放下心來。
“本來想去找朋友，但地鐵坐到一半，說是沒有事了，就打算往回走，沒想到出了地鐵站才發現到了這裏。”
說到這裏，清柚擡頭看了一眼港口mafia這座據稱耗資3億建成的大樓，抿了抿唇，“會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二十七層的落地窗前，中原中也正垂眸探尋。
他的視力很好，隔著老遠就看到清柚站在一個圓形的花壇前，指尖不知道正捏著什麽，而電話裏的嗓音乖巧而溫軟，全然一副怕闖了禍的模樣。
中原中也不由笑了，很輕的一聲。
“不會，你就在那裏等我。”
結果等到下了樓，卻發現花壇前面空無一人。
要不是手機上收到了【請從花壇的位置左轉，向前走三十步，再左轉】的信息，重力使先生一度差點用眼神把花壇碾碎。
那是一家書店，就開在地鐵旁的小巷裏，店門口掛著一個鐵做的鏤空貓咪招牌。
中原中也的生活向來兩點一線，除了出任務，以及去酒莊或者老饕手裏淘一些珍藏的紅酒，其餘並沒有什麽閑暇，因此，還是第一次來這麽一家店。
他推門而入，面前放著一只招財貓的中年店主懶洋洋的擡頭，對他說了句“歡迎光臨”。
下一刻，他就在書架間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
露出半張臉，墨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壓低聲音努力向他擺手：“在這裏。”
清柚向來不喜歡坐以待斃。
站在街邊等待的目標太顯眼，於是她一路上小心翼翼，警鈴全數開啟，直到找到這家書店這個掩體，松了口氣，才給中原中也發了條訊息。
可是看中原中也剛進來的表情，眉宇微微下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怎麽看怎麽像是有些生氣。
清柚並不是那種一談起戀愛就要對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女孩。
換位思考，要是她在偵探社述職的時候，得知中原中也跑到目之所及的附近，她的第一想法也是：不好，得遭。
身處敵對組織的兩個人談起戀愛來總會有數不清的束縛，她甚至能夠想到自己要是被發現，可能會給中原中也帶來怎樣的麻煩。
簡直像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但她不是故意的。
更何況才確立關系，他就不能多點關心的表情嗎，看起來那麽兇。
清柚這麽想著，連帶著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都有些委屈。
偏偏中原中也並未察覺，眼底餘光快速掠過各個角落，直到確認安全，才問道：“怎麽來了這裏？”
fine，委屈再+1，但清柚還是回答道：“怕在外面太過顯眼。”
她的嗓音向來溫軟，即使心情有些蔫蔫的，聽起來也不過是聲音輕了一些。
但中原中也卻察覺出來不對勁：“身體不舒服？”
他眉頭微蹙，想伸出手背摸一摸清柚的額頭，目光卻掠過她的手腕，“怎麽青了？”
清柚擡起手看了一眼，發現剛才攥住扶手的那只手大概是扭了一下，泛出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剛才一路緊張到了現在，她楞是沒覺得疼。
要是早些年婆婆還在的時候，這樣的傷簡直能讓清柚被打包送去醫院做一整套活血化瘀的療程。
但現在是在中原中也的面前，清柚總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一點：“沒事啦，就是剛才出地鐵站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還好有人扶了我，沒摔倒。”
“瞬間的沖擊力可能讓手腕脫臼，更何況我記得上次受傷的也是這只手。”
中原中也不容分說，托起清柚的右手，仔細避開淤青的部位捏了捏腕骨，“疼你就和我說。”
動作之溫柔、語氣之溫和，簡直能讓一公裏之外的立原道造捧著驚掉的下巴叫上一句“男人！我該怎麽說你嘖男人！”。
捏在腕骨上的手指溫熱，褪去了手套，更顯得骨節分明。
明明手腕傳來隱隱的刺痛，但清柚看著面前的中原中也垂著眼睫、仔細查看自己傷口的模樣，又覺得自己剛才心裏小小的委屈都莫名煙消雲散。
真是奇怪，清柚想。
難道戀愛這種東西，就是會讓人變得情緒反反覆覆、黏黏糊糊，不像自己。
這樣想著，她突然發現中原中也的眼下落了一根睫毛，於是伸出手想替他摘掉。
卻不曾想，離他的臉頰還有一指的距離，那雙鈷藍色的眼睛就倏然轉過來，敏銳的像一只狼。
簡直像是肉食動物的應激。
清柚指了指他的眼瞼：“有一根睫毛掉了。”又彎了彎眼睛，向他攤開左手，“如果不習慣的話，我這裏有鏡子，可以告訴你在哪裏。”
捏著清柚腕骨的指節一頓，中原中也目光落在清柚纖細的指尖一瞬，又垂下眼瞼，輕笑：“替我拿掉吧。”
他眸光半斂、微微低著頭，看起來溫順而無害，與不久前那狼一般的銳利簡直判若兩人。
簡直像努力按耐著自己的爪牙，在露出肚皮。
清柚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被她努力壓住，生怕因為自己的舉動而使本來就好不容易放下心防的男朋友惱羞成怒。
他的睫毛本來就長，落在眼下，很容易就能捏起。
只不過為了憋笑，清柚指尖不小心抖了一下，指腹就輕輕蹭過中原中也的眼下。
近乎撫摸的動作幾乎是立刻，就讓中原中也的瞳孔微微收縮。
完蛋，重力使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在調戲自己。
清柚：等一下，我能解釋的，真的！
話說回來，明明一見面就當中求婚的事情都做過了，為什麽只是摸了摸臉就要這麽大反應。
難不成自家男朋友看起來一副久經情場的模樣，實際上背地裏純情的要命？
不。清柚默默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但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家男朋友半斂在赭發後面的耳垂微微泛起了水紅。
只是他別過眼，一副泰然自若的姿態，一本正經到清柚幾乎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清柚：不過……為什麽搞得我也莫名其妙臉紅起來了誒！
看著自家撩完人自己反倒臉紅的女朋友，中原中也向下壓了壓唇角，然後——揉了揉她的腦袋。
“手腕最好要用藥油揉一揉，我先送你回去。”
清柚一楞：“工作結束了嗎？”
中原中也擡腕看了眼手表，先送她回去，再回來加班也來得及，看到清柚的表情，思緒又一轉：“差不多，還是想在外面逛一逛？”
清柚眼睛一亮：“逛！”
*
說起來清柚的確沒有和中原中也逛過街。
一起去買笑臉面包的那一次不算，那時候她一顆心忽上忽下，莫名其妙就光顧著生了悶氣。
但這次是在工作日的午後。
日光明朗，櫻花紛飛，更重要的是，一天前才確立了關系的新任男朋友就走在自己的身側。
如果他沒在藥店前面停下的話。
“不愧是神之子！幸村精市在國際網球聯賽的表現依舊讓人眼前為之一亮！連續55周世界排名前十，期待接下來的法網比賽，這位來自神奈川的選手也能打破自己的最高記錄……”
藥店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月刊職業網球》的報道。
收銀員是個有些眼熟的女孩子，一臉的感嘆：“不愧是立海大之光。”
清柚彎了彎眼睛，說了句：“是啊。”
屏幕上的幸村奔跑在球場，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
即使明確知道，自己和這位昔日的同班同學已經漸行漸遠，但清柚還是不由替他驕傲。
一旁的中原中也看了眼新聞，又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側的清柚，垂眸思索著什麽。
誰知道結賬的時候又鬧出了誤會，小姑娘看著清柚手腕的淤青，又看了眼“一看就很不好惹”的中原中也：“有暴力傾向的男人達咩！”
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清柚終於知道為什麽這麽臉熟了，合著上次便利店指責芥川情緒不穩定的就是她。
清柚（忍俊不禁）：“謝謝，但不是他。”
出藥店的時候和中原中也略微講了下上次的烏龍，事實上清柚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那麽點背，次次都能和芥川撞上。
明明橫濱那麽大。
只是中原中也的反應卻有些覆雜，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雲淡風輕。
聯系到上次關於芥川“以下克上”的猜想，清柚就沒繼續向下問了。
最終，清柚還是乖乖和重力使一起坐在公園的木椅上，貢獻，啊不，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怎麽像英勇就義一樣。”中原中也忍俊不禁，揉了揉清柚的腦袋。
“過兩天要不要去賞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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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一向穩重端方的戀人，面對堆積如山的文件揉著眉頭一臉不耐。
——總之，都是心動指數直線up的劇情。
但輪到清柚身上，她只想吶喊一句：真的沒必要啊！
話說回來，直線距離1km的話，她不會已經被mafia的特務科盯上了吧？
這麽一想，就覺得路邊匆匆走過的白領、抱著一束花的黑發少女、乃至給路邊盆栽除草的園丁大叔都顯得格外不對勁。
不慌，越是緊急的時候越要冷靜，你可是話劇社最被寄予厚望的編劇啊。
這樣想著，清柚深深呼出一口氣。
垂睫、轉身、一氣呵成，下一秒就打算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如果手機鈴聲沒有響起來的話。
她看著來電顯示上的“中原中也”字樣，覺得早上還覺得甜蜜甚至不由害羞的名字，此刻只讓自己覺得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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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糾結著，眼看著鈴聲已經響了22秒，清柚最終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總不能真這麽點背吧。
【你在哪裏？剛出了地鐵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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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去找朋友，但地鐵坐到一半，說是沒有事了，就打算往回走，沒想到出了地鐵站才發現到了這裏。”
說到這裏，清柚擡頭看了一眼港口mafia這座據稱耗資3億建成的大樓，抿了抿唇，“會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二十七層的落地窗前，中原中也正垂眸探尋。
他的視力很好，隔著老遠就看到清柚站在一個圓形的花壇前，指尖不知道正捏著什麽，而電話裏的嗓音乖巧而溫軟，全然一副怕闖了禍的模樣。
中原中也不由笑了，很輕的一聲。
“不會，你就在那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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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生活向來兩點一線，除了出任務，以及去酒莊或者老饕手裏淘一些珍藏的紅酒，其餘並沒有什麽閑暇，因此，還是第一次來這麽一家店。
他推門而入，面前放著一只招財貓的中年店主懶洋洋的擡頭，對他說了句“歡迎光臨”。
下一刻，他就在書架間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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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柚向來不喜歡坐以待斃。
站在街邊等待的目標太顯眼，於是她一路上小心翼翼，警鈴全數開啟，直到找到這家書店這個掩體，松了口氣，才給中原中也發了條訊息。
可是看中原中也剛進來的表情，眉宇微微下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怎麽看怎麽像是有些生氣。
清柚並不是那種一談起戀愛就要對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女孩。
換位思考，要是她在偵探社述職的時候，得知中原中也跑到目之所及的附近，她的第一想法也是：不好，得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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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像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但她不是故意的。
更何況才確立關系，他就不能多點關心的表情嗎，看起來那麽兇。
清柚這麽想著，連帶著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都有些委屈。
偏偏中原中也並未察覺，眼底餘光快速掠過各個角落，直到確認安全，才問道：“怎麽來了這裏？”
fine，委屈再+1，但清柚還是回答道：“怕在外面太過顯眼。”
她的嗓音向來溫軟，即使心情有些蔫蔫的，聽起來也不過是聲音輕了一些。
但中原中也卻察覺出來不對勁：“身體不舒服？”
他眉頭微蹙，想伸出手背摸一摸清柚的額頭，目光卻掠過她的手腕，“怎麽青了？”
清柚擡起手看了一眼，發現剛才攥住扶手的那只手大概是扭了一下，泛出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剛才一路緊張到了現在，她楞是沒覺得疼。
要是早些年婆婆還在的時候，這樣的傷簡直能讓清柚被打包送去醫院做一整套活血化瘀的療程。
但現在是在中原中也的面前，清柚總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一點：“沒事啦，就是剛才出地鐵站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還好有人扶了我，沒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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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在腕骨上的手指溫熱，褪去了手套，更顯得骨節分明。
明明手腕傳來隱隱的刺痛，但清柚看著面前的中原中也垂著眼睫、仔細查看自己傷口的模樣，又覺得自己剛才心裏小小的委屈都莫名煙消雲散。
真是奇怪，清柚想。
難道戀愛這種東西，就是會讓人變得情緒反反覆覆、黏黏糊糊，不像自己。
這樣想著，她突然發現中原中也的眼下落了一根睫毛，於是伸出手想替他摘掉。
卻不曾想，離他的臉頰還有一指的距離，那雙鈷藍色的眼睛就倏然轉過來，敏銳的像一只狼。
簡直像是肉食動物的應激。
清柚指了指他的眼瞼：“有一根睫毛掉了。”又彎了彎眼睛，向他攤開左手，“如果不習慣的話，我這裏有鏡子，可以告訴你在哪裏。”
捏著清柚腕骨的指節一頓，中原中也目光落在清柚纖細的指尖一瞬，又垂下眼瞼，輕笑：“替我拿掉吧。”
他眸光半斂、微微低著頭，看起來溫順而無害，與不久前那狼一般的銳利簡直判若兩人。
簡直像努力按耐著自己的爪牙，在露出肚皮。
清柚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被她努力壓住，生怕因為自己的舉動而使本來就好不容易放下心防的男朋友惱羞成怒。
他的睫毛本來就長，落在眼下，很容易就能捏起。
只不過為了憋笑，清柚指尖不小心抖了一下，指腹就輕輕蹭過中原中也的眼下。
近乎撫摸的動作幾乎是立刻，就讓中原中也的瞳孔微微收縮。
完蛋，重力使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在調戲自己。
清柚：等一下，我能解釋的，真的！
話說回來，明明一見面就當中求婚的事情都做過了，為什麽只是摸了摸臉就要這麽大反應。
難不成自家男朋友看起來一副久經情場的模樣，實際上背地裏純情的要命？
不。清柚默默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但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家男朋友半斂在赭發後面的耳垂微微泛起了水紅。
只是他別過眼，一副泰然自若的姿態，一本正經到清柚幾乎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清柚：不過……為什麽搞得我也莫名其妙臉紅起來了誒！
看著自家撩完人自己反倒臉紅的女朋友，中原中也向下壓了壓唇角，然後——揉了揉她的腦袋。
“手腕最好要用藥油揉一揉，我先送你回去。”
清柚一楞：“工作結束了嗎？”
中原中也擡腕看了眼手表，先送她回去，再回來加班也來得及，看到清柚的表情，思緒又一轉：“差不多，還是想在外面逛一逛？”
清柚眼睛一亮：“逛！”
*
說起來清柚的確沒有和中原中也逛過街。
一起去買笑臉面包的那一次不算，那時候她一顆心忽上忽下，莫名其妙就光顧著生了悶氣。
但這次是在工作日的午後。
日光明朗，櫻花紛飛，更重要的是，一天前才確立了關系的新任男朋友就走在自己的身側。
如果他沒在藥店前面停下的話。
“不愧是神之子！幸村精市在國際網球聯賽的表現依舊讓人眼前為之一亮！連續55周世界排名前十，期待接下來的法網比賽，這位來自神奈川的選手也能打破自己的最高記錄……”
藥店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月刊職業網球》的報道。
收銀員是個有些眼熟的女孩子，一臉的感嘆：“不愧是立海大之光。”
清柚彎了彎眼睛，說了句：“是啊。”
屏幕上的幸村奔跑在球場，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
即使明確知道，自己和這位昔日的同班同學已經漸行漸遠，但清柚還是不由替他驕傲。
一旁的中原中也看了眼新聞，又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側的清柚，垂眸思索著什麽。
誰知道結賬的時候又鬧出了誤會，小姑娘看著清柚手腕的淤青，又看了眼“一看就很不好惹”的中原中也：“有暴力傾向的男人達咩！”
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清柚終於知道為什麽這麽臉熟了，合著上次便利店指責芥川情緒不穩定的就是她。
清柚（忍俊不禁）：“謝謝，但不是他。”
出藥店的時候和中原中也略微講了下上次的烏龍，事實上清柚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那麽點背，次次都能和芥川撞上。
明明橫濱那麽大。
只是中原中也的反應卻有些覆雜，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雲淡風輕。
聯系到上次關於芥川“以下克上”的猜想，清柚就沒繼續向下問了。
最終，清柚還是乖乖和重力使一起坐在公園的木椅上，貢獻，啊不，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怎麽像英勇就義一樣。”中原中也忍俊不禁，揉了揉清柚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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