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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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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難當

“幹杯!”

蘇清河特意將許溫言的酒換成了茶,這才讓他參與其中。酒是個氣氛秘鑰,不知道聊什麽的時候,盡管碰杯喝就完事,當然酒量淺的人要除外。

蘇清河顧到了許溫言,卻萬萬沒想到他的酒量遺傳自許秋月。等到她反應過來時,一向高冷的影後已經變成了一個話癆,她親熱地挽著蘇霜葉,不停地說著話。

“我和你說,雖然我演了很多戲,但我不是一個失敗的母親,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清河做我女兒。”

“你怎麽會這麽想,你看溫言生得多好啊,我也想他是我兒子,但清河不能是你女兒,那關系可捋不清了。”

蘇霜葉也有點上頭,兩人各說各話,還能說到一起去,竟然也十分和諧。

蔣川禾和陸青更不用說,男人不用喝醉,幾杯酒下肚那就能稱兄道弟。

這一下,氣氛是徹底熱起來了,蘇清河喝了一口酒,單手撐著臉看著身旁人,小聲說道:“許老板,我算是知道你的酒量遺傳誰了。”

許溫言也低下頭,語氣帶著笑意,小聲在蘇清河的耳邊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兩人低聲笑起來。

“黎黎,雲峰,你們在說什麽,媽媽也想知道!”

突然湊過來的老太太,讓暗度陳倉的兩人嚇了一跳,立即坐正了姿勢,決定老實一點。

這頓飯以拘謹開場,最後以難舍難分結束,不能不說是出乎意料的圓滿。

隔日,蘇清河和許溫言開車送蘇霜葉夫婦和老太太去了機場,一行人回了南城。

回程路上,蘇清河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人總是飽暖思□□,她看著身邊專心開車的男人,被迫拋在腦後的思念盡數噴薄而出,隨著思緒的心旌搖曳,她的手開始有些不老實。

前方紅燈亮起,她三分撩撥,七分惡作劇地將手放在了許溫言的腿上,還有意無意地跟著音樂打節奏。

“四月”男人的語氣有點無奈,無奈裏還有一絲隱忍。

蘇清河笑起來,頭靠在椅背上側頭看向男人:“回你家?你難道不想我嗎?”

許溫言沈默了下來,但車速卻明顯加快了不少。

兩人忍耐著推開房門,蘇清河被抵在門上,氣息紊亂,這一周實在過於漫長了,她真的真的很想這個人。

兩人糾纏著向著房間走去。蘇清河一個沒註意,腳下一絆,嘩啦一聲,什麽東西倒了一地。

她下意識睜開眼想看過去,但還未看清就被許溫言強行扭過臉,吻了上來。

這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一定得看!

“等等,這是什麽東西。”

她將身上人推開,許溫言強硬吸引註意力沒成功,也只能作罷。

他閉了閉眼,他竟然把這件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咦,這不是我最近接的代言嗎?”

蘇清河好奇地挨個看包裝盒,發現每個盒子上已經貼了快遞標簽,收件人五花八門,但寄件人卻只有一個。

是RIVER

許溫言背靠在墻上,撇開頭,耳尖和脖頸都紅了一片,閉著眼全然一副等待審判的模樣。

蘇清河怔怔地看著這個名字,心裏的小貓又開始翻滾不停,灑落的貓毛在心間飛舞,帶著暖意又令人心癢,她知道了許多許溫言的秘密,已經深刻的知道對方這些年有多愛自己,但每當發現一個新的秘密時,她還是忍不住震動,忍不住心動,忍不住想要親吻這個人。

她放下快遞盒,走到男人身邊,踮起腳輕輕吻了上去。

“這是我給我的氪金大粉RIVER的專屬粉絲福利。”

許溫言眼神暗了下來,啞聲道:“這可不夠,女神。”

這是男粉對她的昵稱,驀然從許溫言的口中聽到,她的臉控制不住的燒了起來,真的有一點羞恥。

但很快她來不及更深入的感受羞恥,就雙腿一空,被許溫言一把環腰抱了起來,隨後極具強勢的吻落了下來。

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已經很是熟悉,輕易便能挑動對方的熱火,窗外是寒冬,屋內卻熱火似夏,旖旎暧昧。

粉絲福利發放到最後,蘇清河率先落敗,精疲力盡地睡了過去。

女神難當啊。

她意識模糊前,如是想。

等到她再度醒來,外面天色已黑,香味從廚房飄進房間,勾起了她的饑餓,她收拾好衣物走出房門。

許溫言正在將菜端上桌,聽見動靜,朝她看了過來:“醒了,過來吃飯。”

蘇清河應了一聲,走過去時又看向客廳,散亂一地的快遞盒已經被重新規整好。

“等會我和你一起把它們寄出去吧”

許溫言笑:“這是額外的福利嗎?”

蘇清河臉一熱,她現在聽不得福利這兩個字,沒好氣道:“嗯,雨露均沾。”

許溫言低笑出聲。

菜全部上齊,兩人坐下吃飯,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我這段時間下班會比較晚。”許溫言語帶歉意。

蘇清河慢吞吞地吃著菜,心想這倒正好,方便她全心全意準備生日禮物,於是她道:“沒事兒,劇院現在正在上升期,籌備公益教學班也很需要精力,你專心搞事業,我這段時間也可能經常不在家,你知道的,我最近還挺紅。”

說到最後,她挑了挑眉,示意自己如今已經從十八線女明星上升到了十線,業務繁忙。

“我有空就去劇院看你。”蘇清河盛了一碗湯遞給許溫言,以示安慰。

許溫言忍俊不禁,又忍不住有點失落。

蘇清河想到許溫言還沒有在群裏回覆,擔心他忙起來什麽都拋在腦後,提醒道:“但你記得把下個月31號空出來,叔叔阿姨想給你過生日,讓我們倆回去一趟,叔叔會接上許爺爺。”

許溫言的確是沒來得及看群裏的消息,以前父母最初也會提出希望他能回家,但他拒絕多了,後來也就不怎麽提了。

每一年的這天,他都是在外祖父的小院裏度過,有外祖父的陪伴,他可以什麽都不用想,直到度過新的一歲,新的一年。

但今年……

“好,我知道了。”

他可以不是一個人。

時間在忙碌裏飛速而過,整個12月,蘇清河和許溫言各自忙碌,能夠單獨相處一天的時間屈指可數。

而那屈指可數的幾天裏,許溫言也能明顯感覺到蘇清河有點心不在焉。

某天,排練的間隙,許溫言看著手機上許久沒有回覆的消息有點出神。李飛宇湊了上來,不嫌事大地嘖了一聲:“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怎麽,蘇平貴冷落你啦?”

許溫言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輕飄飄地落在李飛宇臉上。

李飛宇從中感受到了一陣寒氣,他誇張地摸了摸手臂:“跟你說過了,浪子回頭九個假,性別互換也一樣。何況你們這和異地戀有什麽區別。”

或許是寒氣實在逼人,他又找補道:“哎呀我開玩笑的,說不定是在給你準備生日驚喜,你生日不是馬上到了嗎?”

許溫言收回視線,走向舞臺,淡聲道:“再來一遍。”

李飛宇癟了癟嘴:“行行行。”

等到這一日的演出結束,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半,許溫言回到家,家裏的燈沒有亮。

這是這段時間的常態,他早出晚歸,蘇清河比他更早出晚歸,細究起來相處的時間還不如過去異地的幾個月。

雖然明知道李飛宇是胡說,但他的心還是有些空落落的。

開門聲響起,蘇清河換鞋進屋,看見許溫言安靜坐在沙發上,楞了楞。

“許老板?你坐在這做什麽?”她打趣道:“當門神嗎?”

許溫言收斂了心緒,起身接過蘇清河的衣服:“我也剛到。”

蘇清河主動抱上去:“演出順利嗎?”

許溫言收緊雙臂,“嗯”了一聲:“順利,你呢?”

蘇清河偷偷遮了遮自己的手指:“我也很順利,就是有點困了,我去洗漱一下。”

許溫言松開雙手,看著蘇清河回房間的背影,嘴唇翕合,但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兩人各自洗漱完,回到臥室,許溫言將女人擁在懷裏,輕柔地吻著女人的唇,蘇清河回吻過去,只是因為過於疲憊,吻著吻著神識就有點迷糊。

“你準備送什麽禮物給我?”



蘇清河已經閉上的眼睛陡然睜開,精神也清醒了,她咳嗽了一聲,下意識就想要糊弄過去,但當她擡眼看向許溫言時,對方眼睛裏的希冀,又讓她開不了口,她不想讓這個人眼裏希冀破碎,哪怕只是暫時。

“秘密,後天你就知道了。”

許溫言在等待這句話的時間裏,所有的感官都沈寂了一瞬,到這時才重新恢覆了知覺。

這段時間裏沒有著落的心終於平覆下來,這個人還是他的,真好。

他收攏懷抱,吻了吻女人的額頭,低聲道:“好,晚安。”

蘇清河松了口氣,幸好許溫言沒有繼續追問,她順勢往溫暖的懷抱鉆了鉆:“晚安。”

*

生日當天,兩人開車回了小別墅。

二人一進屋,原本嚴肅著一張臉的許朗華立即喜笑顏開:“小言,生日快樂。”

蘇清河迎了上去:“許爺爺!”

許朗華笑得更是開懷,慈祥地摸了摸小輩的頭發:“我們清河瘦了,劇組沒少吃苦吧。”

蔣川禾連忙道:“爸,我和秋月也瘦了,組裏可是一視同仁的。”

光說還不夠,蔣川禾擼起袖子伸過去,以證明自己的話為真。

許朗華沒好氣地推開:“行了,多大年紀了還和小輩爭。”

蔣川禾笑呵呵,一點也不尷尬。

許秋月從廚房裏出來,給蘇清河使了個眼色。

蘇清河立即站起身:“那個,我去廚房看看阿姨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許溫言站起身:“還是我去吧。”

蘇清河側身一攔,先發制人:“我是你師姐,你不相信我廚藝?壽星好好坐著!”

許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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