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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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獨發
54.
從拿到東大offer到校園開放日的這幾天裏, 江戶川陽毬主動聯系了種田長官，回到了異能特務課。
雖然經歷了一整個疫情期間外加備考期間，但整個辦公室的環境和氣氛並沒有太大變化。唯一不同的, 是那個叫阪口安吾的眼鏡仔不在了。
對於他的去向，從未有人提起，以至於陽毬懷疑, 這家夥不會去什麽恐怖組織臥底了吧。
第一天打工下班的時候，種田長官告訴了她新的一手消息。
是關於福地老登的。
據說, 老登計劃組建一個異能力組合, 就連名字都想好了，叫什麽“天人五衰”。其中三個自然是他本人和費奧多爾、果戈裏二人。
至於剩下兩個人，種田長官就說不清了, 只說可能還在籌備。
那也怪不得老登急著趕她出國了。
合著開始下一步計劃了啊！
所以, 如今看見福地居然闖進了東京大學, 江戶川陽毬的第一反應，是把椅子往遠挪一挪。
可還沒等她這麽做, 老登已經先開口了。
“陽毬醬的目標，是東京大學嗎？”
江戶川陽毬撇撇嘴。“那又與你有什麽關系？你是能輔導我學習，還是能走關系暗箱操作我？”
“……”
福地沈默了一下，嘴角才重新揚起了笑容。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目標高遠是好事，我也相信你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考入這座國內最高學府。”
聽得江戶川陽毬只想翻白眼。
呸呸呸！她才不信老逼登這麽好心！大老遠跑過來，就是專門來鼓勵她的！
果然, 老逼登還有話要說。
“只是——”福地話鋒一轉, “誰都想飛往更高的天空。東大在我國固然是最厲害的學校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放眼世界，還有很多更好的學校等著你。”
緊接著, 老登就絮絮叨叨談論了很多國外名校，尤其是說到哈佛大學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侃侃而談。
哈佛大學可是全世界知名的top1學府，是個人聽了都會心動，福地自認為眼前的女孩也是如此。可她只是眨眨眼，一雙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可是，就算我真的去讀了哈佛，又和大叔你有什麽關系呢？”
福地：？
陽毬振振有詞地說了下去：“我的父母生我養我，哥哥對我照顧有加，社長是我們的恩人。我去了好的學校，他們也跟著我沾光。可是大叔你不過是社長的朋友而已，我們都沒說過幾句話，我去不去留學這又和你有什麽關系？”
“還是說，”陽毬瞇起眼，語氣裏意味深長，”大叔你是瞧不起世界排名top10以外的學校？”
這話如同卷起了千層浪。
一些聽見了兩個人之間對話的，也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議論聲使得福地臉紅了一陣，終究沒再說出希望陽毬留學的話。
四十分鐘的體驗課很快結束了，福地不等課上完就先離開了教室，打了勝仗的陽毬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教室，去一樓約定好的地方找笨蛋哥哥和與謝野晶子。
兩個人已經等在這裏了，與謝野晶子在和一個女孩說著什麽，可以看得出，表情輕松了不少。
陽毬下樓的時候，那女孩正好揮手和二人告別。看見陽毬來了，與謝野晶子立馬激動地道：“陽毬桑，剛才我遇到了好多東大醫學部在讀的學長學姐！剛才那位學姐，第一次校招被刷下去了，但是她沒有放棄，最終在二月份的第二次校招成功被錄取。”
與謝野晶子介紹完學姐後，笑著道：“雖然我沒拿到推薦入學名額，不過我想這不代表九月份的校招一定會被刷下去！更何況，明年二月，也還有一次機會呢。”
“這就對了嘛！”亂步第一個對著晶子豎起了大拇指，“不過我相信，校招晶子一定沒問題！”
那天，三個人一起在校園裏逛了逛，參觀了東大的自習室、圖書館等地點，亂步還在食堂吃了一碗咖喱飯，但福地始終沒有出現。
只不過江戶川陽毬預感到，這次吃癟並不會讓福地放棄。
果不其然，福地這老登見說服她不成，和社長說社長也表示一切都聽陽毬的，打起了爸爸媽媽的主意。
在療養院裏，媽媽的一句“亂步，你們社長是不是有個叫福地的朋友”說出時，陽毬驚得差點一個不穩把手上的水杯摔在地上。
只聽媽媽大人說道；“前段時間他來探望我們了。他自稱是福澤桑的朋友，還給我們帶了點小禮物，然後就和我們提起了陽毬你。”
“他問你，有沒有興趣出國留學，他說自己有語言學習和申請學校方面的門路，也願意提供經濟支援。”
江戶川陽毬：“……”
感情老東西是看爸爸媽媽不知道他那點破事好拿捏？
“陽醬又不願意！”亂步第一個鼓著腮幫子表現出不滿。
“這爸爸當然知道。”爸爸慈祥地摸了摸亂步的頭發，“我們也跟那位福地桑說了，全都看陽毬怎麽想。”
“——而且，雖然陽毬願意出去的話我們不反對，但把這麽可愛的女兒送出國，果然有點寂寞呢。”
看著爸爸大人的笑容，陽毬心裏暖暖的，卻也隱隱有些擔心。
當初，她猜到，她給福地發的消息是“舍不得父母哥哥”，這老登可能會出招讓她“可以無牽無掛地出國”，所以特地拜托社長安排人保護爸爸媽媽。如今老登四處碰壁，也是時候采取下策了……
…………
江戶川陽毬的猜測並沒有錯。
那之後，老登安分了一段時間，可就在暑假之際，爸爸媽媽離開療養院的最後一天出事了。
本來，剛剛結束了最後一門期末考的陽毬正在和明美、澄子、晶子三人吐槽著這次期末古怪的題目，就接到了來自種田山頭火電話。
本來陽毬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可沒想到，種田長官一開口，就是希望她來爸爸媽媽的療養院一趟。
“咣當”一聲，陽毬的心沈了下來。
百密一疏。
她想到了讓保鏢暗中保護爸爸媽媽，可卻忘了，福地這老東西是個異能力者，他完全可能想得到利用異能力來對付！
江戶川陽毬緊緊咬著唇，咬得下嘴唇都滲出了血跡。
如果爸爸媽媽因此受到了傷害，她又怎麽能原諒自己呢！
江戶川陽毬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踏上了前往橫濱的電車。
站在車站的月臺上，陽毬看著大屏幕上電車還有三分鐘到站的通知，只覺得這三分鐘給她的感覺像三個世紀！
“你是要去療養院嗎？”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陽毬猛地回過頭。
就看見果戈裏笑嘻嘻站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費奧多爾。
“……”為什麽偏偏總是在這個時候看見不想看到的人。
她沒有理會這兩個人，只是在電車到來之後快速鉆了進去。
費奧多爾和果戈裏相互看了看，再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也就理解了陽毬對自己的冷漠，默默跟著排隊上了車。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任何交流。
直到趕到了醫院，陽毬看見了完好無損的爸爸媽媽時，緊繃著的心才終於放松了一些。眼淚卻是在這一刻奔湧而出。
“陽醬，別哭，爸爸媽媽不是沒事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安慰自己，陽毬這才擦著眼淚打量了一下周圍。
種田長官、福澤還有亂步都在，還有一個太宰治笑嘻嘻地沖她邀功。
“小姐姐，沒事的，因為我在哦！這次多虧了我，才沒什麽大事發生。作為獎勵，能不能陪我一起殉情？”
“……”
給太宰治丟了一卷繃帶和他愛不釋手的《完全紫砂手冊》讓他安靜下來，陽毬才從福澤和種田長官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爸爸媽媽居然險些中了異能！而且是對身體會造成傷害的那種。
幸好福澤擔心遇到異能力者普通保鏢對付不過來，派了太宰治也來跟著暗中保護，悲劇才托了“人間失格”的福沒有發生。
雖然種田長官說那名異能力者主動攬下了一切，可誰都知道，始作俑者可能是誰。
而江戶川陽毬聽著這些話，卻仿佛全身上下都落入了冰窖，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
她始終忘不了，她的疏忽讓自己險些又一次失去了爸爸媽媽！
“陽毬桑……”大概是看出陽毬狀態不對，果戈裏小心地喊了聲陽毬的名字。
可這話卻仿佛被點燃的導火索，炮仗炸裂了。
“這裏輪不到你說話！”江戶川陽毬幾乎是哭喊著說出來的。
沒有理會果戈裏錯愕的目光，隔著一層淚水，她瞪大了眼睛，幽怨地看著果戈裏身後的費奧多爾，嘶吼著就發起飆來。
“這就是你為了創造沒有異能力的世界甘心幫助的人嗎？”
“你以為你幫了他能實現自己的目標，可實際上誰知道人家怎麽想的！說不準就是把你當作一枚棋子！需要的時候隨時拿出來用，等不需要了，就隨手丟棄！我可是親耳聽說了，這個家夥，想靠異能力來統治世界！”
“你說你不想看到異能力者和無能力者之間的矛盾，那今天的事又算怎麽回事？一個異能力者，在你甘心協助的人的指示下，傷害了沒有能力的普通人！要不是太宰桑，我就沒有爸爸媽媽了！就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她冷笑了一聲。
“費奧多爾你就是個笨蛋！一旦異能力者的存在不再只是一部分人知道，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矛盾，我承認會發生。可是——福地那個老登在那個時候，只會激化矛盾！”
“更何況，異能力者的存在到了現在，也不是只有異能力者知道的秘密了。我的爸爸媽媽知道我和哥哥有異能力，武裝偵探社偶爾也會接到知道異能力存在的無能力者的委托，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表現出對異能力者的懼怕。”
“而異能力者，本來就是相互制衡的，這次你也看到了，差點害了我爸爸媽媽的是異能力者，但最終幫了他們的也是異能力者！”
“麻煩你清醒一點吧費奧多爾桑！他現在連利用異能力傷害無能力者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了，你還不懂嗎？”
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一通發飆，無論是費奧多爾還是果戈裏，都楞住了。
但也只是一刻。短暫的楞神過後，費奧多爾卻揚起了笑容。
“你說的，好有道理誒。”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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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拿到東大offer到校園開放日的這幾天裏, 江戶川陽毬主動聯系了種田長官，回到了異能特務課。
雖然經歷了一整個疫情期間外加備考期間，但整個辦公室的環境和氣氛並沒有太大變化。唯一不同的, 是那個叫阪口安吾的眼鏡仔不在了。
對於他的去向，從未有人提起，以至於陽毬懷疑, 這家夥不會去什麽恐怖組織臥底了吧。
第一天打工下班的時候，種田長官告訴了她新的一手消息。
是關於福地老登的。
據說, 老登計劃組建一個異能力組合, 就連名字都想好了，叫什麽“天人五衰”。其中三個自然是他本人和費奧多爾、果戈裏二人。
至於剩下兩個人，種田長官就說不清了, 只說可能還在籌備。
那也怪不得老登急著趕她出國了。
合著開始下一步計劃了啊！
所以, 如今看見福地居然闖進了東京大學, 江戶川陽毬的第一反應，是把椅子往遠挪一挪。
可還沒等她這麽做, 老登已經先開口了。
“陽毬醬的目標，是東京大學嗎？”
江戶川陽毬撇撇嘴。“那又與你有什麽關系？你是能輔導我學習，還是能走關系暗箱操作我？”
“……”
福地沈默了一下，嘴角才重新揚起了笑容。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目標高遠是好事，我也相信你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考入這座國內最高學府。”
聽得江戶川陽毬只想翻白眼。
呸呸呸！她才不信老逼登這麽好心！大老遠跑過來，就是專門來鼓勵她的！
果然, 老逼登還有話要說。
“只是——”福地話鋒一轉, “誰都想飛往更高的天空。東大在我國固然是最厲害的學校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放眼世界，還有很多更好的學校等著你。”
緊接著, 老登就絮絮叨叨談論了很多國外名校，尤其是說到哈佛大學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侃侃而談。
哈佛大學可是全世界知名的top1學府，是個人聽了都會心動，福地自認為眼前的女孩也是如此。可她只是眨眨眼，一雙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可是，就算我真的去讀了哈佛，又和大叔你有什麽關系呢？”
福地：？
陽毬振振有詞地說了下去：“我的父母生我養我，哥哥對我照顧有加，社長是我們的恩人。我去了好的學校，他們也跟著我沾光。可是大叔你不過是社長的朋友而已，我們都沒說過幾句話，我去不去留學這又和你有什麽關系？”
“還是說，”陽毬瞇起眼，語氣裏意味深長，”大叔你是瞧不起世界排名top10以外的學校？”
這話如同卷起了千層浪。
一些聽見了兩個人之間對話的，也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議論聲使得福地臉紅了一陣，終究沒再說出希望陽毬留學的話。
四十分鐘的體驗課很快結束了，福地不等課上完就先離開了教室，打了勝仗的陽毬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教室，去一樓約定好的地方找笨蛋哥哥和與謝野晶子。
兩個人已經等在這裏了，與謝野晶子在和一個女孩說著什麽，可以看得出，表情輕松了不少。
陽毬下樓的時候，那女孩正好揮手和二人告別。看見陽毬來了，與謝野晶子立馬激動地道：“陽毬桑，剛才我遇到了好多東大醫學部在讀的學長學姐！剛才那位學姐，第一次校招被刷下去了，但是她沒有放棄，最終在二月份的第二次校招成功被錄取。”
與謝野晶子介紹完學姐後，笑著道：“雖然我沒拿到推薦入學名額，不過我想這不代表九月份的校招一定會被刷下去！更何況，明年二月，也還有一次機會呢。”
“這就對了嘛！”亂步第一個對著晶子豎起了大拇指，“不過我相信，校招晶子一定沒問題！”
那天，三個人一起在校園裏逛了逛，參觀了東大的自習室、圖書館等地點，亂步還在食堂吃了一碗咖喱飯，但福地始終沒有出現。
只不過江戶川陽毬預感到，這次吃癟並不會讓福地放棄。
果不其然，福地這老登見說服她不成，和社長說社長也表示一切都聽陽毬的，打起了爸爸媽媽的主意。
在療養院裏，媽媽的一句“亂步，你們社長是不是有個叫福地的朋友”說出時，陽毬驚得差點一個不穩把手上的水杯摔在地上。
只聽媽媽大人說道；“前段時間他來探望我們了。他自稱是福澤桑的朋友，還給我們帶了點小禮物，然後就和我們提起了陽毬你。”
“他問你，有沒有興趣出國留學，他說自己有語言學習和申請學校方面的門路，也願意提供經濟支援。”
江戶川陽毬：“……”
感情老東西是看爸爸媽媽不知道他那點破事好拿捏？
“陽醬又不願意！”亂步第一個鼓著腮幫子表現出不滿。
“這爸爸當然知道。”爸爸慈祥地摸了摸亂步的頭發，“我們也跟那位福地桑說了，全都看陽毬怎麽想。”
“——而且，雖然陽毬願意出去的話我們不反對，但把這麽可愛的女兒送出國，果然有點寂寞呢。”
看著爸爸大人的笑容，陽毬心裏暖暖的，卻也隱隱有些擔心。
當初，她猜到，她給福地發的消息是“舍不得父母哥哥”，這老登可能會出招讓她“可以無牽無掛地出國”，所以特地拜托社長安排人保護爸爸媽媽。如今老登四處碰壁，也是時候采取下策了……
…………
江戶川陽毬的猜測並沒有錯。
那之後，老登安分了一段時間，可就在暑假之際，爸爸媽媽離開療養院的最後一天出事了。
本來，剛剛結束了最後一門期末考的陽毬正在和明美、澄子、晶子三人吐槽著這次期末古怪的題目，就接到了來自種田山頭火電話。
本來陽毬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可沒想到，種田長官一開口，就是希望她來爸爸媽媽的療養院一趟。
“咣當”一聲，陽毬的心沈了下來。
百密一疏。
她想到了讓保鏢暗中保護爸爸媽媽，可卻忘了，福地這老東西是個異能力者，他完全可能想得到利用異能力來對付！
江戶川陽毬緊緊咬著唇，咬得下嘴唇都滲出了血跡。
如果爸爸媽媽因此受到了傷害，她又怎麽能原諒自己呢！
江戶川陽毬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踏上了前往橫濱的電車。
站在車站的月臺上，陽毬看著大屏幕上電車還有三分鐘到站的通知，只覺得這三分鐘給她的感覺像三個世紀！
“你是要去療養院嗎？”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陽毬猛地回過頭。
就看見果戈裏笑嘻嘻站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費奧多爾。
“……”為什麽偏偏總是在這個時候看見不想看到的人。
她沒有理會這兩個人，只是在電車到來之後快速鉆了進去。
費奧多爾和果戈裏相互看了看，再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也就理解了陽毬對自己的冷漠，默默跟著排隊上了車。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任何交流。
直到趕到了醫院，陽毬看見了完好無損的爸爸媽媽時，緊繃著的心才終於放松了一些。眼淚卻是在這一刻奔湧而出。
“陽醬，別哭，爸爸媽媽不是沒事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安慰自己，陽毬這才擦著眼淚打量了一下周圍。
種田長官、福澤還有亂步都在，還有一個太宰治笑嘻嘻地沖她邀功。
“小姐姐，沒事的，因為我在哦！這次多虧了我，才沒什麽大事發生。作為獎勵，能不能陪我一起殉情？”
“……”
給太宰治丟了一卷繃帶和他愛不釋手的《完全紫砂手冊》讓他安靜下來，陽毬才從福澤和種田長官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爸爸媽媽居然險些中了異能！而且是對身體會造成傷害的那種。
幸好福澤擔心遇到異能力者普通保鏢對付不過來，派了太宰治也來跟著暗中保護，悲劇才托了“人間失格”的福沒有發生。
雖然種田長官說那名異能力者主動攬下了一切，可誰都知道，始作俑者可能是誰。
而江戶川陽毬聽著這些話，卻仿佛全身上下都落入了冰窖，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
她始終忘不了，她的疏忽讓自己險些又一次失去了爸爸媽媽！
“陽毬桑……”大概是看出陽毬狀態不對，果戈裏小心地喊了聲陽毬的名字。
可這話卻仿佛被點燃的導火索，炮仗炸裂了。
“這裏輪不到你說話！”江戶川陽毬幾乎是哭喊著說出來的。
沒有理會果戈裏錯愕的目光，隔著一層淚水，她瞪大了眼睛，幽怨地看著果戈裏身後的費奧多爾，嘶吼著就發起飆來。
“這就是你為了創造沒有異能力的世界甘心幫助的人嗎？”
“你以為你幫了他能實現自己的目標，可實際上誰知道人家怎麽想的！說不準就是把你當作一枚棋子！需要的時候隨時拿出來用，等不需要了，就隨手丟棄！我可是親耳聽說了，這個家夥，想靠異能力來統治世界！”
“你說你不想看到異能力者和無能力者之間的矛盾，那今天的事又算怎麽回事？一個異能力者，在你甘心協助的人的指示下，傷害了沒有能力的普通人！要不是太宰桑，我就沒有爸爸媽媽了！就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她冷笑了一聲。
“費奧多爾你就是個笨蛋！一旦異能力者的存在不再只是一部分人知道，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矛盾，我承認會發生。可是——福地那個老登在那個時候，只會激化矛盾！”
“更何況，異能力者的存在到了現在，也不是只有異能力者知道的秘密了。我的爸爸媽媽知道我和哥哥有異能力，武裝偵探社偶爾也會接到知道異能力存在的無能力者的委托，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表現出對異能力者的懼怕。”
“而異能力者，本來就是相互制衡的，這次你也看到了，差點害了我爸爸媽媽的是異能力者，但最終幫了他們的也是異能力者！”
“麻煩你清醒一點吧費奧多爾桑！他現在連利用異能力傷害無能力者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了，你還不懂嗎？”
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一通發飆，無論是費奧多爾還是果戈裏，都楞住了。
但也只是一刻。短暫的楞神過後，費奧多爾卻揚起了笑容。
“你說的，好有道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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