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擺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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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靈·擺渡人
夜晚的蘆畔村一片寂靜，環境比起到處都是燈光的城市要暗許多，從陽臺往外望去，只能看到濃墨一般的黑色。
夏油傑翻看資料的手頓了一下，感應到狐信使的分身消失了一個，在陽臺能夠看到的那個湖邊。
“怎麽了，傑？”五條悟問突然停止不動的人。
“狐信使的一個分身消失了。”夏油傑的手指下意識摩挲著資料：“這裏的咒靈真的跟資料中說得一樣只是因為傳聞產生的恐懼嗎？”
“每三年左右就需要來祓除一次咒靈的狀況從古到今都很少見。”
“嗯，蘆畔村沒有咒物存在的痕跡，也沒有奇怪的信仰，但仍保持著每三年誕生一只咒靈的情況，咒靈級別一直都是二級。”
“跟傳聞有關的咒靈？”
“不像是，也沒說村子裏有什麽特別的傳聞。”
兩個人冥思苦想，要是能夠聯系到千紗監督就好了，畢竟輔助監督們在知識、資料方面的能力比大多數咒術師都要強得多。
這個咒靈這次誕生已經導致一人失蹤了，據資料記載，失蹤人口在祓除咒靈後有很大幾率能夠救回，對於具體情況卻又言辭含糊不清。
夏油傑看了看只是沒有信號而不是完全無法使用的手機，“悟，我去問問座機能不能使用，如果只是因為太過偏遠沒有手機信號，能通過座機聯系到外面。”
“哦。”五條悟起身，踩著拖鞋跟在後面。
“一個人去就足夠了。”
“兩個人也不影響。”
這棟小樓裏鋪著紅色帶有大片紋理的地毯，奢華的感覺跟樸素的村莊環境一點也不相稱。
成功問前臺接到了休息室座機電話，夏油想了想，先撥通了夜蛾的電話。
“餵，夏油。”
“硝子？”
接電話的竟然是家入硝子，“夜蛾老師讓我蹲電話，已經蹲了快三個小時了，你們下次能不能快一點……”
“抱歉。”夏油傑看向五條悟，一個小型的帳悄然落下，提前召出的暗影咒靈在帳外監控著周圍。
“硝子，這裏的咒靈是有什麽問題嗎？”
“嗯，蘆畔村那邊的咒靈跟總監部高層有關，是夜蛾老師要來讓你們去做的任務，‘窗’那邊現在亂得要命，估計也不會給確實信息，輔助監督也不知道是哪一邊的人，不過危險程度不高。”
五條悟湊過來，在聽筒邊點著腦袋，夏油傑把聽筒放在兩人中間。
“【擺渡人】確實每次都被祓除了的，所以夜蛾老師懷疑蘆畔村在有意培養咒靈，近期世家用旅行團失蹤人口挑起事端，拿這一點攻擊總監部，這個任務才被扔到了焦點位，所以最好能找到咒靈誕生的源頭。”
“源頭，小樓後那個長滿蘆葦的湖？”五條悟說。
“是，你們收到資料中應該有寫，”聽筒的另一邊傳來敲門聲：“我這邊要加班了，三天後沒解決夜蛾老師就派人過去。”
回到房間，五條悟看向認真翻看資料的夏油傑。
“看到撐船的擺渡人，就會收到對方贈送的一支蘆葦，夜晚會被渡船帶走，獲救後記憶出現不同程度的損傷，祓除魚型咒靈後受害人沒有恢覆記憶的跡象。”
“你想去船上？”五條悟觀察到對方的手指點在資料上“渡船”的位置。
“嗯，要是能找到源頭一舉祓除是最好，反覆做同樣的任務太浪費人手。”
“不如直接把那個湖轟了。”
“不行。”夏油傑皺眉。
“這是最簡單的吧，反正咒靈的危險度又不高，早點解決回去不是更好？”五條悟雙手抱臂問。
“這邊的土地質量太差，主要經濟收益都是圍繞著蘆葦的，最近開始的旅游業雖然進展緩慢，但也在網絡上吸引了一小批願意感受自然想要來旅游的人，要是直接毀掉，對村子的影響很嚴重。”夏油傑思索著，還是找到咒靈產生的源頭更合適。
不過悟有仔細觀察今天在場的村民，無一不是普通人，他們又是怎麽做到培養咒靈的？
“悟，明早我去湖邊找擺渡人，你在這裏看著旅客別讓他們外出。”
第二天一早，兩人簡單吃了帶來的東西，約好碰頭時間，開始從一樓分頭行動。
五條悟在電梯門合上之前，看著夏油傑逐漸走遠的背影也開始自己的行動。
“出來吧。”
五條悟搜尋完一樓，路過二樓他們的房間時拿了充電器跟一瓶水，坐在走廊靠墻的沙發上懶洋洋地開口。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空中滑出，和服上的花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流轉，花雨神低著頭飄在空中。
“這家夥……”五條悟嘆氣，花雨神是夏油傑手上目前比較有用的咒靈，還要留在別人身邊，也不知道是擔心過度還是不夠信任。
他知道不坦然也是人類常見的性格之一，對此沒有太大意見，以前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與這類人交流，但當自己真正遇到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想到夏油傑還為村民著想的話，這個村長跟總監部的高層是有利益關系，那麽他們就是培養咒靈的幫兇，對於失蹤人口而言，無異於兇手，這次咒靈誕生失蹤的那人遲遲沒有回來，不知道又會是什麽樣的結局。
五條悟觀察著這棟小樓，視線掃過花雨神束起的長發，才發現一枚樸素的黑色皮筋將她雜亂的長發束在了身後，跟她身上的那間精美和服一點都不搭。
他看著安靜垂首的花雨神，突然笑起來。
帶著信使狐和暗影離開的夏油傑沒有五條悟悠閑，直到一只腳踩到了水才發現已經走到了湖邊，過於茂密的蘆葦叢甚至模糊了水跟陸地的界限。
蹲下查看，蘆葦根部的水清澈透明但毫無生機，不像是能夠孕育如此茂盛蘆葦的樣子，散發出幽幽的植物清香，像是除草機打理過的草坪散發出的味道。
擅於索敵的兩個咒靈都沒有發現任何危機，周圍相似的景色也看不出什麽不同。夏油傑撥開眼前的一叢蘆葦，清澈的水下倒著不少蘆葦，死去倒下的植物依舊是綠色的模樣，安靜地泡在水中沒有腐化的跡象。
輕輕的水聲響起，不遠處一葉小舟慢慢朝著他的方向駛來，水波一蕩一蕩，船頭站著一位身披蓑衣、頭戴鬥笠的人影，正用一根長竹竿撐著船緩慢移動。
夏油傑召出易鏡隱匿身形，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這不是有渡船嗎？村長還說沒有。”
循聲看去，夏油傑從資料中提取信息，是那個有一個叫做“千鶴”朋友的女人，名字是……花菱美枝，職業是畫家。
“老伯，可以坐船去湖中心看看嗎？”花菱美枝招手大聲問船上的人影。
搖著竹竿的人影沒有說，只撐著船朝著她的方向接近，甚至超出夏油傑站著的地面範圍，船依舊像是在水上一樣緩緩滑動，停在花菱美枝的面前。
“老伯，這個船通往哪裏啊？湖泊有多大啊？”性格直爽的畫家攀談起來，對方卻只沈默地遞過一支翠綠的蘆葦。
夏油傑想要制止她接過，卻發現身體無法移動，看來這就是【擺渡人】的規則，邀請時不能被打斷。
“給我嗎？”花菱美枝接過蘆葦：“謝謝！哎，等等，你去哪兒？不載人嗎？我還想去湖中心看看呢！”
人影撐著船往湖水的方向劃去，離去時的速度飛快。
夏油傑恢覆行動能力，在花菱美枝離開後顯出了身形，湖面又恢覆了平靜，茂盛的蘆葦依舊蔓延向看不到盡頭的遠方，不知道是地形緣故還是咒靈導致，它看上去仿佛是綠色海洋一般。
夏油傑轉身追上邊走邊研究手裏蘆葦的花菱美枝，“打擾一下。”
“哇！嚇我一跳，剛才沒看到你，什麽事？”花菱美枝擡頭，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一跳，認出是同車的旅客才松了口氣。
“能讓我看一下那根蘆葦嗎？”
“蘆葦？”花菱美枝遞過蘆葦：“哦哦，好的。”
夏油傑接過蘆葦，不論是外形還是觸感，都只是普通的蘆葦，只是顏色更加鮮亮翠綠。
花菱美枝看著眼前認真觀察蘆葦的少年，偏古典的長相很是吸睛，狹長的眼睛笑起來顯得溫和，額頭的頭發和黑色的耳釘給人以不羈的感覺，比起與他同行的長相俊美的冷淡少年，看上去更好接觸一些。
“多謝。”夏油傑把手裏的蘆葦遞回給她。
“你的眼睛很好看，如果可以的話，能做我的模特嗎？”盯著人看的花菱美枝脫口而出，又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是一名被經紀人趕出來采風的畫家，不擅長畫背景和植物，畫人物多一些，你的眼睛很好看，才忍不住問的。”
眼睛好看？夏油傑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呢嘴裏得到這樣的評價，說起眼睛，還是悟的眼睛更好看。
“好啊，如果有時間的話。”夏油傑露出笑容，目光看向她身後走來的人影。
“美枝，我找了你半天，”千鶴心情很差地疾步走過來，目光在夏油傑身上轉了一圈：“經紀人不是讓你下一幅畫景嗎？怎麽又找模特了？”
花菱美枝面無奈地抱怨：“景色是不錯，可我就是不想畫嘛。”
“不好意思，她要是邀約了麻煩你拒絕，她再不能完成單主的畫，就要連違約金都付不出來了。”千鶴把對話放在一旁的夏油傑身上，“我是七森千鶴，要是她再來騷擾你，麻煩繼續拒絕，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可以提。”
“千鶴！什麽叫騷擾啦……”
夏油傑接過名片後與兩人分別，留下一只咒靈護在她們身邊便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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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蘆畔村一片寂靜，環境比起到處都是燈光的城市要暗許多，從陽臺往外望去，只能看到濃墨一般的黑色。
夏油傑翻看資料的手頓了一下，感應到狐信使的分身消失了一個，在陽臺能夠看到的那個湖邊。
“怎麽了，傑？”五條悟問突然停止不動的人。
“狐信使的一個分身消失了。”夏油傑的手指下意識摩挲著資料：“這裏的咒靈真的跟資料中說得一樣只是因為傳聞產生的恐懼嗎？”
“每三年左右就需要來祓除一次咒靈的狀況從古到今都很少見。”
“嗯，蘆畔村沒有咒物存在的痕跡，也沒有奇怪的信仰，但仍保持著每三年誕生一只咒靈的情況，咒靈級別一直都是二級。”
“跟傳聞有關的咒靈？”
“不像是，也沒說村子裏有什麽特別的傳聞。”
兩個人冥思苦想，要是能夠聯系到千紗監督就好了，畢竟輔助監督們在知識、資料方面的能力比大多數咒術師都要強得多。
這個咒靈這次誕生已經導致一人失蹤了，據資料記載，失蹤人口在祓除咒靈後有很大幾率能夠救回，對於具體情況卻又言辭含糊不清。
夏油傑看了看只是沒有信號而不是完全無法使用的手機，“悟，我去問問座機能不能使用，如果只是因為太過偏遠沒有手機信號，能通過座機聯系到外面。”
“哦。”五條悟起身，踩著拖鞋跟在後面。
“一個人去就足夠了。”
“兩個人也不影響。”
這棟小樓裏鋪著紅色帶有大片紋理的地毯，奢華的感覺跟樸素的村莊環境一點也不相稱。
成功問前臺接到了休息室座機電話，夏油想了想，先撥通了夜蛾的電話。
“餵，夏油。”
“硝子？”
接電話的竟然是家入硝子，“夜蛾老師讓我蹲電話，已經蹲了快三個小時了，你們下次能不能快一點……”
“抱歉。”夏油傑看向五條悟，一個小型的帳悄然落下，提前召出的暗影咒靈在帳外監控著周圍。
“硝子，這裏的咒靈是有什麽問題嗎？”
“嗯，蘆畔村那邊的咒靈跟總監部高層有關，是夜蛾老師要來讓你們去做的任務，‘窗’那邊現在亂得要命，估計也不會給確實信息，輔助監督也不知道是哪一邊的人，不過危險程度不高。”
五條悟湊過來，在聽筒邊點著腦袋，夏油傑把聽筒放在兩人中間。
“【擺渡人】確實每次都被祓除了的，所以夜蛾老師懷疑蘆畔村在有意培養咒靈，近期世家用旅行團失蹤人口挑起事端，拿這一點攻擊總監部，這個任務才被扔到了焦點位，所以最好能找到咒靈誕生的源頭。”
“源頭，小樓後那個長滿蘆葦的湖？”五條悟說。
“是，你們收到資料中應該有寫，”聽筒的另一邊傳來敲門聲：“我這邊要加班了，三天後沒解決夜蛾老師就派人過去。”
回到房間，五條悟看向認真翻看資料的夏油傑。
“看到撐船的擺渡人，就會收到對方贈送的一支蘆葦，夜晚會被渡船帶走，獲救後記憶出現不同程度的損傷，祓除魚型咒靈後受害人沒有恢覆記憶的跡象。”
“你想去船上？”五條悟觀察到對方的手指點在資料上“渡船”的位置。
“嗯，要是能找到源頭一舉祓除是最好，反覆做同樣的任務太浪費人手。”
“不如直接把那個湖轟了。”
“不行。”夏油傑皺眉。
“這是最簡單的吧，反正咒靈的危險度又不高，早點解決回去不是更好？”五條悟雙手抱臂問。
“這邊的土地質量太差，主要經濟收益都是圍繞著蘆葦的，最近開始的旅游業雖然進展緩慢，但也在網絡上吸引了一小批願意感受自然想要來旅游的人，要是直接毀掉，對村子的影響很嚴重。”夏油傑思索著，還是找到咒靈產生的源頭更合適。
不過悟有仔細觀察今天在場的村民，無一不是普通人，他們又是怎麽做到培養咒靈的？
“悟，明早我去湖邊找擺渡人，你在這裏看著旅客別讓他們外出。”
第二天一早，兩人簡單吃了帶來的東西，約好碰頭時間，開始從一樓分頭行動。
五條悟在電梯門合上之前，看著夏油傑逐漸走遠的背影也開始自己的行動。
“出來吧。”
五條悟搜尋完一樓，路過二樓他們的房間時拿了充電器跟一瓶水，坐在走廊靠墻的沙發上懶洋洋地開口。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空中滑出，和服上的花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流轉，花雨神低著頭飄在空中。
“這家夥……”五條悟嘆氣，花雨神是夏油傑手上目前比較有用的咒靈，還要留在別人身邊，也不知道是擔心過度還是不夠信任。
他知道不坦然也是人類常見的性格之一，對此沒有太大意見，以前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與這類人交流，但當自己真正遇到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想到夏油傑還為村民著想的話，這個村長跟總監部的高層是有利益關系，那麽他們就是培養咒靈的幫兇，對於失蹤人口而言，無異於兇手，這次咒靈誕生失蹤的那人遲遲沒有回來，不知道又會是什麽樣的結局。
五條悟觀察著這棟小樓，視線掃過花雨神束起的長發，才發現一枚樸素的黑色皮筋將她雜亂的長發束在了身後，跟她身上的那間精美和服一點都不搭。
他看著安靜垂首的花雨神，突然笑起來。
帶著信使狐和暗影離開的夏油傑沒有五條悟悠閑，直到一只腳踩到了水才發現已經走到了湖邊，過於茂密的蘆葦叢甚至模糊了水跟陸地的界限。
蹲下查看，蘆葦根部的水清澈透明但毫無生機，不像是能夠孕育如此茂盛蘆葦的樣子，散發出幽幽的植物清香，像是除草機打理過的草坪散發出的味道。
擅於索敵的兩個咒靈都沒有發現任何危機，周圍相似的景色也看不出什麽不同。夏油傑撥開眼前的一叢蘆葦，清澈的水下倒著不少蘆葦，死去倒下的植物依舊是綠色的模樣，安靜地泡在水中沒有腐化的跡象。
輕輕的水聲響起，不遠處一葉小舟慢慢朝著他的方向駛來，水波一蕩一蕩，船頭站著一位身披蓑衣、頭戴鬥笠的人影，正用一根長竹竿撐著船緩慢移動。
夏油傑召出易鏡隱匿身形，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這不是有渡船嗎？村長還說沒有。”
循聲看去，夏油傑從資料中提取信息，是那個有一個叫做“千鶴”朋友的女人，名字是……花菱美枝，職業是畫家。
“老伯，可以坐船去湖中心看看嗎？”花菱美枝招手大聲問船上的人影。
搖著竹竿的人影沒有說，只撐著船朝著她的方向接近，甚至超出夏油傑站著的地面範圍，船依舊像是在水上一樣緩緩滑動，停在花菱美枝的面前。
“老伯，這個船通往哪裏啊？湖泊有多大啊？”性格直爽的畫家攀談起來，對方卻只沈默地遞過一支翠綠的蘆葦。
夏油傑想要制止她接過，卻發現身體無法移動，看來這就是【擺渡人】的規則，邀請時不能被打斷。
“給我嗎？”花菱美枝接過蘆葦：“謝謝！哎，等等，你去哪兒？不載人嗎？我還想去湖中心看看呢！”
人影撐著船往湖水的方向劃去，離去時的速度飛快。
夏油傑恢覆行動能力，在花菱美枝離開後顯出了身形，湖面又恢覆了平靜，茂盛的蘆葦依舊蔓延向看不到盡頭的遠方，不知道是地形緣故還是咒靈導致，它看上去仿佛是綠色海洋一般。
夏油傑轉身追上邊走邊研究手裏蘆葦的花菱美枝，“打擾一下。”
“哇！嚇我一跳，剛才沒看到你，什麽事？”花菱美枝擡頭，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一跳，認出是同車的旅客才松了口氣。
“能讓我看一下那根蘆葦嗎？”
“蘆葦？”花菱美枝遞過蘆葦：“哦哦，好的。”
夏油傑接過蘆葦，不論是外形還是觸感，都只是普通的蘆葦，只是顏色更加鮮亮翠綠。
花菱美枝看著眼前認真觀察蘆葦的少年，偏古典的長相很是吸睛，狹長的眼睛笑起來顯得溫和，額頭的頭發和黑色的耳釘給人以不羈的感覺，比起與他同行的長相俊美的冷淡少年，看上去更好接觸一些。
“多謝。”夏油傑把手裏的蘆葦遞回給她。
“你的眼睛很好看，如果可以的話，能做我的模特嗎？”盯著人看的花菱美枝脫口而出，又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是一名被經紀人趕出來采風的畫家，不擅長畫背景和植物，畫人物多一些，你的眼睛很好看，才忍不住問的。”
眼睛好看？夏油傑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呢嘴裏得到這樣的評價，說起眼睛，還是悟的眼睛更好看。
“好啊，如果有時間的話。”夏油傑露出笑容，目光看向她身後走來的人影。
“美枝，我找了你半天，”千鶴心情很差地疾步走過來，目光在夏油傑身上轉了一圈：“經紀人不是讓你下一幅畫景嗎？怎麽又找模特了？”
花菱美枝面無奈地抱怨：“景色是不錯，可我就是不想畫嘛。”
“不好意思，她要是邀約了麻煩你拒絕，她再不能完成單主的畫，就要連違約金都付不出來了。”千鶴把對話放在一旁的夏油傑身上，“我是七森千鶴，要是她再來騷擾你，麻煩繼續拒絕，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可以提。”
“千鶴！什麽叫騷擾啦……”
夏油傑接過名片後與兩人分別，留下一只咒靈護在她們身邊便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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