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的蘆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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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綠的蘆葦
時間前移，五條悟迅速檢查完這棟四層小樓後，沒有發現問題。剛回到房間，敲門聲響起，一臉不耐的女生出現在面前，她看到是認識的人說：“這間住的是你們啊。”
“七森小姐？”五條悟看過她的信息。
“請問你有見過我同行的那個女生嗎？長卷發的那個。”七森千鶴擡頭心煩意亂地問。
“沒有。”
七森千鶴皺著眉：“我已經去其他樓層找過了，到處都沒有看到她……亂跑什麽啊這裏又不安全！”
“大家都在三樓餐廳用餐呢，七森女士，五條先生，要一起去用餐嗎？”導游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樓道盡頭，笑瞇瞇地揚聲邀請他們去三樓用餐，正巧打斷了七森千鶴準備說的話。
“你們是中的招待券嗎？”五條悟反手關上門，往導游的方向走去。
“對啊，要不然誰會選擇跟這樣的團？”七森千鶴滑動著依舊沒有信號的手機，背景是兩張親昵笑臉的合拍。
七森千鶴加快步子走到導游面前：“導游，你看我朋友了嗎？就是昨天坐我旁邊的位置的女生。”
“杏子？杏子！”一扇門突兀打開，帶著多對耳釘的男人頭發雜亂地從門裏探出腦袋：“這女人跑哪兒去了……”
“嘭”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沒見到，花菱小姐是不是去采風了呢？我記得她說過要畫一副蘆葦叢的風景畫呢。”導游笑著說。
七森千鶴顧不得聽她說完，快步走到那男人的門前敲門。
“你去哪了……幹什麽？”男人抱怨的話說了一半才發現門口不是自己的女友。
“你女朋友也不見了嗎？”七森千鶴握著手機語速急促。
“不見了？”男人皺眉，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想要聯系。
“別看了，沒信號！”
“我先去忙了，幾位聊完也快些來吃早餐吧。”導游笑著轉身上了電梯。
在五條悟思考是去三樓看看情況還是去和夏油傑會和的時候，另外的兩人已經決定一起搭伴去外面找人了，還能順便找找有信號的地方。
“一樓的休息室座機可以聯系外面，”五條悟對兩人說：“暫時別亂跑，後果自負。”
“他是什麽人？”住川和成指了指五條悟離開的方向問。
“不知道，”七森千鶴對對方篤定的態度拿不定主意，知道近期有失蹤案件發生的她不想獨自行動，“我們……先去一樓休息室看看。”
在發現休息室的電話線被剪斷後，兩人終於確定了事情的不對勁，前臺也空無一人。
“怎麽辦？要去三樓嗎？導游不是說人都在三樓？”
“誰知道是真是假，萬一是等著我們的陷阱呢？”
正當兩人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聯系外界時，村長帶著一行人出現在門口，七森千鶴拉著住川和成在窗邊作出欣賞蘆葦湖的樣子，村長見狀對他們微笑著打招呼。
窗外隱約能夠看到兩個人站在遠處，個子更矮的那人有著一頭熟悉的栗色長發，“美枝！”
“餵！你去哪！”住川和成的聲音被甩在身後。
七森千鶴沖著兩人跑過去，在看到花菱美枝對面人的長相後松了口氣，是一個同旅游團的人，白發學生的同學。
夏油傑道別兩人，回到旅游團的住所，徑直往花雨神的所在地走去，三樓，回想起昨天導游的話，三樓是餐廳。
比起明亮的一樓二樓，三樓的燈光要昏暗得多，推開門滿地都是暈倒的旅行團成員，那個在車上作演講的中年男人倒下時還撞倒了餐盤，現在正在一灘食物中不省人事。
穿過自助餐部分，後面是獨立餐廳，再往前是通往四樓的樓梯，順著樓梯走上去是一個隱秘的房間，五條悟正帶著花雨神和一個男子同村長一行人對峙。
“我錯過早餐了嗎？”夏油傑問。
“傑，來得好慢。”五條悟抱怨著看過去：“這裏的早餐可沒有能吃的。”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到底想做什麽？”住川和成一米八出頭的個頭躲在五條悟的身後瑟瑟發抖，腦袋裏全是各種可怕的社會新聞。他跟七森千鶴分開後就回三樓準備吃點東西，誰知剛進入餐廳，沒等因為看到同行的人松一口氣，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接二連三地倒地不起，要不是還有呼吸，他都要被嚇死了。
“為了村子的延續，為後輩們積攢財富，”村長說得理直氣壯：“只是借他們一點時間，不用出手這麽狠毒吧？”
夏油傑看向他身後幾個面露兇色捂著胳膊、腿等部位的人，心說三樓暈了一層的人，跟咒靈還有牽扯，竟然說別人狠毒，看那幾個人受的傷，五條悟充其量只是把他們擊退，甚至算不上是正經攻擊。
“都抓起來吧。”五條悟懶得廢話：“交給警方，讓總監部的老橘子去跟他們談。”
“暗影。”從地上湧現的黑色暗影將村長和他帶來的人捆起來扔在地上，花雨神也回到了夏油傑的身邊。
“你們是臥底嗎？”住川和成激動道：“還是曝光旅游業黑暗產業的記者？”
“呃，”夏油傑被他搶白差點忘了自己準備說什麽，“算是有任務，不過不是記者。”真正的記者小姐估計還在教訓自己的畫家朋友，不準她到處亂跑。
“我女朋友不見了，一定是被他們抓走了，能把她救出來嗎？”住川和成的打扮十分不良，此前說話的態度也說不上好，對女朋友倒是真心。
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湊在一起，相互交換了信息，導游趁村長一行人來的時候消失了，司機也是不知所蹤，再加上五條悟說他們身上奇怪的咒力流動，綜合看很可能不是人類。夏油傑這邊則是準備跟在花菱美枝身邊，等待時機去蘆葦湖中去看看具體情況。
只是住川和成的女友谷口杏子消失的事情在兩人意料之外，以往也沒有出現過突然消失的情況，他們在房間裏時，守在大門口的咒靈也沒有感知到有人進出。
“直接問他吧，餵，黃頭發，你女友有沒有拿過一支蘆葦。”五條悟扭頭看向不知道從哪兒翻出麻繩正在捆著被黑色不明物捆著的村長一行人。
“蘆葦？沒有……但她有一個蘆葦的書簽，說是旅行社出行前送給她的小禮品。”住川和成想到杏子夾在書裏的那枚書簽。
“她是這裏本地人？”夏油傑問。
“她是京都人。”住川和成回答。
“硝子說這個任務跟總監部高層有關，在京都的總部高層多嗎？”夏油傑小聲問五條悟。
“多，大多數高層都在京都或東京。”五條悟攤手：“他們通常選擇強大的咒術師多的地方作為居所，畢竟比誰都怕死。”
夏油傑目光移向躺在地上的人，“能從他們嘴裏問出來點東西嗎？”
“拷問？”
“不至於，跟咒靈親密接觸一下試試。”夏油傑擡手召出自己手裏最惡心的腐爛咒靈，躺在地上的多數人閉著眼睛根本不看，村長的眼中甚至流露出嘲諷，一旁的住川和成一臉茫然，在結界中只能隱約看到一點咒靈的他面對比暗影更低級的咒靈是根本看不到的狀態。
“真想把他們發錢的老板揪出來，在他們面前暴打。”五條悟點評道：“比這樣嚇唬有用多了。”
夏油傑點頭讚同，兩人準備去村子裏轉一圈，先解決村子整體上那個像“帳”一樣籠罩在上面的東西，能夠不在天元大人的協助下展開結界的咒術師並不算多，這樣大範圍的結界，咒術師不在附近時，一定有作為術式施展媒介的“基點”。
夏油傑讓回來的七森千鶴、花菱美枝和住川和成三人把暈倒的眾人擺放整齊，告訴他們不要獨自行動，便留下兩只咒靈跟五條悟一同離開。
兩人走在村中，蘆畔村這個不大的村子非常整潔幹凈，甚至到了看不出有活人生活痕跡的程度，而那些村中的村民，除了年輕，從他們身上也看不到太多奇怪之處，就連五條悟的眼睛看到的也只是微弱的咒力，與普通人無異。
不是詛咒師也不是咒術師的一群人，是怎麽“制造”咒靈的呢？
“咒靈有有利於周圍的一面嗎？”夏油傑想到村長話中的意思，顯然是能夠從中牟取利益，可見這個被人類有意培養出的咒靈和其他惡性咒靈有著區別。
“有啊。”五條悟舉了最簡單的例子：“你不就是，能夠使役咒靈成為自己的戰力？咒術界裏式神使還是挺多的，咒靈交易一直存在，只是不放在明面上。”
“不是這個意思，悟，記錄中表示咒靈都是被祓除了的，說明……”
“有利益的部分不是咒靈本身，而是它所能夠產生的部分？”
“嗯。”夏油傑也是這麽想的，兩人思索著走到了這個不大的村子盡頭，一口外方內圓的井出現在眼前。
“這東西放得也太顯眼了。”五條悟開著術式走近水井，井造型的東西內部並不深，觸手可及的地方長著堪稱美麗的綠色蘆葦，最中間的那一支甚至透出玉色的質感。
“就是這個，花菱美枝從【擺渡人】手裏拿到的蘆葦，樣子完全一樣。”夏油傑說。
“我看看，”五條悟撇嘴，仔細觀察後從六眼反饋的信息中發現，這口井的力量從地底蔓延到四面八方：“要直接除掉嗎？”
“試一下。”夏油傑讓咒靈摘下一支蘆葦後，後退幾步讓開位置。
五條悟用咒力轟擊井口，裏面的蘆葦包括最中心的那一支瞬間化作粉塵消失，籠罩在村子上的結界也消散在空中。
悟這離譜的力量，夏油傑搖了搖頭，從咒靈手中接過僅剩的一支蘆葦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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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前移，五條悟迅速檢查完這棟四層小樓後，沒有發現問題。剛回到房間，敲門聲響起，一臉不耐的女生出現在面前，她看到是認識的人說：“這間住的是你們啊。”
“七森小姐？”五條悟看過她的信息。
“請問你有見過我同行的那個女生嗎？長卷發的那個。”七森千鶴擡頭心煩意亂地問。
“沒有。”
七森千鶴皺著眉：“我已經去其他樓層找過了，到處都沒有看到她……亂跑什麽啊這裏又不安全！”
“大家都在三樓餐廳用餐呢，七森女士，五條先生，要一起去用餐嗎？”導游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樓道盡頭，笑瞇瞇地揚聲邀請他們去三樓用餐，正巧打斷了七森千鶴準備說的話。
“你們是中的招待券嗎？”五條悟反手關上門，往導游的方向走去。
“對啊，要不然誰會選擇跟這樣的團？”七森千鶴滑動著依舊沒有信號的手機，背景是兩張親昵笑臉的合拍。
七森千鶴加快步子走到導游面前：“導游，你看我朋友了嗎？就是昨天坐我旁邊的位置的女生。”
“杏子？杏子！”一扇門突兀打開，帶著多對耳釘的男人頭發雜亂地從門裏探出腦袋：“這女人跑哪兒去了……”
“嘭”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沒見到，花菱小姐是不是去采風了呢？我記得她說過要畫一副蘆葦叢的風景畫呢。”導游笑著說。
七森千鶴顧不得聽她說完，快步走到那男人的門前敲門。
“你去哪了……幹什麽？”男人抱怨的話說了一半才發現門口不是自己的女友。
“你女朋友也不見了嗎？”七森千鶴握著手機語速急促。
“不見了？”男人皺眉，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想要聯系。
“別看了，沒信號！”
“我先去忙了，幾位聊完也快些來吃早餐吧。”導游笑著轉身上了電梯。
在五條悟思考是去三樓看看情況還是去和夏油傑會和的時候，另外的兩人已經決定一起搭伴去外面找人了，還能順便找找有信號的地方。
“一樓的休息室座機可以聯系外面，”五條悟對兩人說：“暫時別亂跑，後果自負。”
“他是什麽人？”住川和成指了指五條悟離開的方向問。
“不知道，”七森千鶴對對方篤定的態度拿不定主意，知道近期有失蹤案件發生的她不想獨自行動，“我們……先去一樓休息室看看。”
在發現休息室的電話線被剪斷後，兩人終於確定了事情的不對勁，前臺也空無一人。
“怎麽辦？要去三樓嗎？導游不是說人都在三樓？”
“誰知道是真是假，萬一是等著我們的陷阱呢？”
正當兩人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聯系外界時，村長帶著一行人出現在門口，七森千鶴拉著住川和成在窗邊作出欣賞蘆葦湖的樣子，村長見狀對他們微笑著打招呼。
窗外隱約能夠看到兩個人站在遠處，個子更矮的那人有著一頭熟悉的栗色長發，“美枝！”
“餵！你去哪！”住川和成的聲音被甩在身後。
七森千鶴沖著兩人跑過去，在看到花菱美枝對面人的長相後松了口氣，是一個同旅游團的人，白發學生的同學。
夏油傑道別兩人，回到旅游團的住所，徑直往花雨神的所在地走去，三樓，回想起昨天導游的話，三樓是餐廳。
比起明亮的一樓二樓，三樓的燈光要昏暗得多，推開門滿地都是暈倒的旅行團成員，那個在車上作演講的中年男人倒下時還撞倒了餐盤，現在正在一灘食物中不省人事。
穿過自助餐部分，後面是獨立餐廳，再往前是通往四樓的樓梯，順著樓梯走上去是一個隱秘的房間，五條悟正帶著花雨神和一個男子同村長一行人對峙。
“我錯過早餐了嗎？”夏油傑問。
“傑，來得好慢。”五條悟抱怨著看過去：“這裏的早餐可沒有能吃的。”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到底想做什麽？”住川和成一米八出頭的個頭躲在五條悟的身後瑟瑟發抖，腦袋裏全是各種可怕的社會新聞。他跟七森千鶴分開後就回三樓準備吃點東西，誰知剛進入餐廳，沒等因為看到同行的人松一口氣，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接二連三地倒地不起，要不是還有呼吸，他都要被嚇死了。
“為了村子的延續，為後輩們積攢財富，”村長說得理直氣壯：“只是借他們一點時間，不用出手這麽狠毒吧？”
夏油傑看向他身後幾個面露兇色捂著胳膊、腿等部位的人，心說三樓暈了一層的人，跟咒靈還有牽扯，竟然說別人狠毒，看那幾個人受的傷，五條悟充其量只是把他們擊退，甚至算不上是正經攻擊。
“都抓起來吧。”五條悟懶得廢話：“交給警方，讓總監部的老橘子去跟他們談。”
“暗影。”從地上湧現的黑色暗影將村長和他帶來的人捆起來扔在地上，花雨神也回到了夏油傑的身邊。
“你們是臥底嗎？”住川和成激動道：“還是曝光旅游業黑暗產業的記者？”
“呃，”夏油傑被他搶白差點忘了自己準備說什麽，“算是有任務，不過不是記者。”真正的記者小姐估計還在教訓自己的畫家朋友，不準她到處亂跑。
“我女朋友不見了，一定是被他們抓走了，能把她救出來嗎？”住川和成的打扮十分不良，此前說話的態度也說不上好，對女朋友倒是真心。
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湊在一起，相互交換了信息，導游趁村長一行人來的時候消失了，司機也是不知所蹤，再加上五條悟說他們身上奇怪的咒力流動，綜合看很可能不是人類。夏油傑這邊則是準備跟在花菱美枝身邊，等待時機去蘆葦湖中去看看具體情況。
只是住川和成的女友谷口杏子消失的事情在兩人意料之外，以往也沒有出現過突然消失的情況，他們在房間裏時，守在大門口的咒靈也沒有感知到有人進出。
“直接問他吧，餵，黃頭發，你女友有沒有拿過一支蘆葦。”五條悟扭頭看向不知道從哪兒翻出麻繩正在捆著被黑色不明物捆著的村長一行人。
“蘆葦？沒有……但她有一個蘆葦的書簽，說是旅行社出行前送給她的小禮品。”住川和成想到杏子夾在書裏的那枚書簽。
“她是這裏本地人？”夏油傑問。
“她是京都人。”住川和成回答。
“硝子說這個任務跟總監部高層有關，在京都的總部高層多嗎？”夏油傑小聲問五條悟。
“多，大多數高層都在京都或東京。”五條悟攤手：“他們通常選擇強大的咒術師多的地方作為居所，畢竟比誰都怕死。”
夏油傑目光移向躺在地上的人，“能從他們嘴裏問出來點東西嗎？”
“拷問？”
“不至於，跟咒靈親密接觸一下試試。”夏油傑擡手召出自己手裏最惡心的腐爛咒靈，躺在地上的多數人閉著眼睛根本不看，村長的眼中甚至流露出嘲諷，一旁的住川和成一臉茫然，在結界中只能隱約看到一點咒靈的他面對比暗影更低級的咒靈是根本看不到的狀態。
“真想把他們發錢的老板揪出來，在他們面前暴打。”五條悟點評道：“比這樣嚇唬有用多了。”
夏油傑點頭讚同，兩人準備去村子裏轉一圈，先解決村子整體上那個像“帳”一樣籠罩在上面的東西，能夠不在天元大人的協助下展開結界的咒術師並不算多，這樣大範圍的結界，咒術師不在附近時，一定有作為術式施展媒介的“基點”。
夏油傑讓回來的七森千鶴、花菱美枝和住川和成三人把暈倒的眾人擺放整齊，告訴他們不要獨自行動，便留下兩只咒靈跟五條悟一同離開。
兩人走在村中，蘆畔村這個不大的村子非常整潔幹凈，甚至到了看不出有活人生活痕跡的程度，而那些村中的村民，除了年輕，從他們身上也看不到太多奇怪之處，就連五條悟的眼睛看到的也只是微弱的咒力，與普通人無異。
不是詛咒師也不是咒術師的一群人，是怎麽“制造”咒靈的呢？
“咒靈有有利於周圍的一面嗎？”夏油傑想到村長話中的意思，顯然是能夠從中牟取利益，可見這個被人類有意培養出的咒靈和其他惡性咒靈有著區別。
“有啊。”五條悟舉了最簡單的例子：“你不就是，能夠使役咒靈成為自己的戰力？咒術界裏式神使還是挺多的，咒靈交易一直存在，只是不放在明面上。”
“不是這個意思，悟，記錄中表示咒靈都是被祓除了的，說明……”
“有利益的部分不是咒靈本身，而是它所能夠產生的部分？”
“嗯。”夏油傑也是這麽想的，兩人思索著走到了這個不大的村子盡頭，一口外方內圓的井出現在眼前。
“這東西放得也太顯眼了。”五條悟開著術式走近水井，井造型的東西內部並不深，觸手可及的地方長著堪稱美麗的綠色蘆葦，最中間的那一支甚至透出玉色的質感。
“就是這個，花菱美枝從【擺渡人】手裏拿到的蘆葦，樣子完全一樣。”夏油傑說。
“我看看，”五條悟撇嘴，仔細觀察後從六眼反饋的信息中發現，這口井的力量從地底蔓延到四面八方：“要直接除掉嗎？”
“試一下。”夏油傑讓咒靈摘下一支蘆葦後，後退幾步讓開位置。
五條悟用咒力轟擊井口，裏面的蘆葦包括最中心的那一支瞬間化作粉塵消失，籠罩在村子上的結界也消散在空中。
悟這離譜的力量，夏油傑搖了搖頭，從咒靈手中接過僅剩的一支蘆葦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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