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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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
應景按下紅色鍵，面容沈重。衛迦打開抽屜拿防護服，問：“還是沒打通嗎？”
“嗯！”應景輕聲回答。
邢州拿過衛迦手裏的防護服，“先別著急，萬一手機壞了呢？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可能隨時出去買，可以先聯系鄰居，問問情況。”
“已經打過了，也是打不通，算了，先進去吧！”應景將手機放進衣服口袋裏再將衣服疊好塞進衣櫃。
應景原是想打給小林，但這段時間光是拿東西就麻煩了小林好幾次，刑警本身就很忙，還要抽空來解決自己的事，這樣想著心裏確實過意不去，還是盡量不要添麻煩了。
午餐時間，三人在窗口排隊打飯，衛迦給自己多舀一勺排骨走到餐桌坐下，說：“我給外面的同事打過電話了，他們說因為城邊電線老化，再加上上次城中電線短路，幾乎可以說是全城停電，醫院那邊的發電機原本有兩個，被水淹了一個，差點應付不過來；咱們這邊還好，發電機沒受到太大的影響，所以才能正常運轉。”
“全城停電那這次事情估計挺大的，家裏沒電，電話打不通也是正常。”邢州說。
應景吃著米飯沒吭聲，這時，身後餐桌傳來討論聲：
“我聽外邊朋友說，政府強制所有人進隔離點，連居家隔離都不行，現在人都在收容所裏頭呢。”
“不是吧，沒病的也要隔離收容所還住的下”
“這個事兒吧……”說話之人擡頭看了一圈，隨後俯身用更小的音量說：“聽說死了好多好多人，醫院和收容所床位空出來了，現在還沒住滿呢。”
“啊！真的啊，你聽誰說的”
“我弟弟是消防隊的，現在他們除了維持秩序還要往一個地方拉屍體，那屍體多得，嘖嘖嘖嘖……”
“強制人去隔離點，萬一人沒病的都感染了那不得引起公憤嗎？”
“現在是政府聯合警察軍隊消防一起盯著，誰敢鬧事啊，人只要稍多看他們兩眼立馬就被拉走了。”
“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那這些人最後都被拉到哪兒去了？”
“噓，這話說說就行了，咱們只是普通老百姓，哪兒能硬得過政府啊。”說話人停頓一下繼續說：“我們都知道，一種藥要上市肯定得經過人體實驗的，聽說佟欣小組研制出了新的抗生素，正在進入人體試驗階段，報告都交上去了，你猜那些人能去哪兒？”
“不是都知道格爾菌耐藥嗎？怎麽還要研制抗生素呢？”
“抗生素一直都有研究，大環境逼的沒辦法……”
應景放下筷子，餐具發出的聲響打斷身後人的討論，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起身往外走。
衛迦刨完最後一點米飯跟了上去，邢州將兩人餐盤收拾好放進框子裏，路過身後那桌時停頓一下轉過頭想說什麽，最後欲言又止走了出去。
“好帥啊！”
“就是，咱實驗室什麽時候來了個帥哥的”
“不知道啊，我見他跟人跑出去了，那女生是誰啊？”
“你剛來沒多久，走前面那人叫應景，地位比我們加起來都高，咱沒事兒別惹她。”
“我知道了。”
“應景！”衛迦拉住應景的胳膊，“你冷靜點，萬一是他們在瞎說呢，阿姨肯定好好的。”
應景喘著氣，任由衛迦阻攔。他們此時的位置距離大門不過十米，正值飯點，這裏並沒有其他人；四周空曠，衛迦說話都有回聲。
邢州停下腳步，說：“你現在急也沒辦法，連大門都出不去，不如坐下來我們商討一下如何出去。”
應景呼吸一滯，擡頭，敞開的大門外有五六個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員，正手持電棍虎視眈眈盯著他們，仿佛他們只要一動就能立刻沖過來。
是了，現在看守嚴格，他們出不去，只能等，只能等……
衛迦瞪了邢州一眼，看了看門外，然後拉著兩人走到拐角處。
“你說什麽呢？現在讓應景出去不是害她嗎？”
邢州又將兩人拉到角落裏，這裏是樓梯的下面，呈傾斜狀，確保距離夠遠外面聽不到，“與其在這裏靠打聽消息還不如出去親自看一眼，這樣也好安心，今天沒下雨，外面地板幹燥，咱們可以套雙鞋套。”
“別說這些，咱們怎麽出的了大門啊？”衛迦齜牙咧嘴，被邢州按住。
“誰說一定要走大門，這裏不是有個小門嗎？”
兩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角落的一頭有一道狹窄的小門，門前堆放了些雜物，也不知放了多久。
衛迦仿佛反應過來，“這什麽時候有的門”
邢州身量高，在角落裏都需要低頭，由於樓梯是個斜面，越往裏走就越需要低頭，到小門前時已經發展到彎腰的地步。
“我們先把大的雜物挪到一邊，這樣出去時能節省時間。”邢州一邊搬一邊說。
衛迦也上去一起，“你保證這個門能通往外面嗎？”
“不能！”
衛迦怒瞪。
邢州又轉口說：“實驗室和宿舍樓都是差不多的建築布局，食堂在宿舍樓底層，所以我們現在身處宿舍樓，前面你也看到了，有人看守，不過方向你大概清楚，這個門朝後，和大門相反，所以從這個門出去是宿舍樓後面。”
“可是宿舍樓後面有圍墻啊！”衛迦不解。
“你覺得人墻和水泥墻哪個更難？”邢州問。
“人墻！”衛迦毫不猶豫。
“不過……”衛迦吞吞吐吐，“圍墻上有電網，通了電的……”
應景費勁推開一輛破舊的輪椅，拍拍手上的灰塵，“實驗室跑出幾只老鼠應該算正常的吧！”
衛迦朝她豎起大拇指，“妙啊，現在兩位大俠來說一下這個門該如何打開。”
應景一改之前的心事重重，挑眉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天剛擦黑，應景打開房門，一雙眼左看右看，過了會兒才探出身體，與此同時，左邊兩個房門一齊打開，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放緩動作。
一路躲過監控，三人來到樓梯下的小門前，衛迦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手指一按，微弱的燈光亮起，應景問：“你這是從哪兒拆下來的”
衛迦舉著一小點發亮的東西，“忘了，在衣服兜裏找到的，我看還能亮就留著了。”
邢州則掏出一根鐵絲，衛迦看到，反問：“你這不行吧，現在的鎖哪裏會被一根鐵絲打開。”
邢州示意他往後，“看著吧！”
兩人在門前忙活，應景就去樓梯口放風。
突然，應景拽住兩人往角落裏躲，等了一會兒，腳步聲逐漸靠近，三人屏住呼吸，心跳聲格外明顯。黑暗裏，一切感官被放大，他們只覺得這些腳步聲來的很快，又走得很慢，慢到三人以為自己被發現了，這場明與暗的對峙，仿佛經過一場無聲的戰爭。待腳步聲遠離，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衛迦抹了把額上的汗，說：“嚇死我了，想我大好青年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還挺刺激。”
巡邏人員分成兩隊，從相反方向出發，這一隊過了，說明下一隊很快就來了；趁著這點時間，邢州手指靈活地操作鐵絲，不一會兒，門鎖‘哢嚓’響了。
邢州揣好鐵絲沒有扔掉，怕後面還會用到，輕輕推開門，可能從未打開過，螺絲生了銹，門一打開便發出聲響，邢州不敢動了，生怕引來人。
門開著一條縫，有風從外面吹進來，應景打了個哆嗦，她看了眼樓梯兩邊，一咬牙，從那縫兒裏擠了出去。
衛迦目瞪口呆，“不是，這麽點縫兒你都能擠出去”
應景白了他一眼，伸手狠狠一拉，巨大的聲響嚇了兩人一跳，“趁著沒人趕快點，等人靠近了一點聲音都能引起註意。”
不再猶豫，衛迦也兩步跨出去，邢州最後出來，還是順手關上了門，但鎖是壞的，只能輕輕合上。
“接下來就剩電網了！”應景說。
衛迦看了眼夜色，扭頭問她：“東西帶了嗎？”
應景點頭，從兜裏掏出一只小白鼠。
衛迦打趣的說：“你還綁了人家的爪子。”
“沒辦法，跑了怎麽辦？”
這時，邢州也掏出兩只小白鼠，衛迦問：“你倆商量的時候沒叫我嗎？”
“不是！”邢州解釋，“我怕少了咬不斷電線，就多帶了兩只。”
夜風刺骨，一隊巡邏人員拐過走廊來到樓梯前，小門被風刮開又狠狠合上，領頭人一擡手，後面的人停下腳步。領頭人看著那扇門，身後有人說話：“這門又壞了！”
領頭人說：“又”
“對啊！”身後人說：“這種樓梯間的小門整棟樓裏不下十幾二十個，由於沒用過，也沒人管理，壞了不少。這種就是小事兒，領隊，咱走吧！”
領隊若有所思，正要說什麽，頂上的應急燈亮起，緊接著對講機傳來聲音：“後勤後勤，去查看電路有什麽問題，整棟樓都停電了。”
結束聲響起又傳來聲音，“好的，我馬上去查看！”
“麻煩盡快，實驗室不能斷電。”
“領隊”
領隊轉過身，“巡完最後一圈就解散，留一半人巡上夜，剩下一半巡下夜。”
“是！”
邢州踩著外墻，避開尖刺，率先翻過去，接著是應景，衛迦最後。
倒地時，衛迦感慨，“原本還想著只斷了電網的電，沒想到這老鼠這麽給力，整棟樓都給幹翻了。”
應景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但願後勤也這麽給力，不然實驗室裏的東西毀了，把咱們三個殺了都不夠賠。”
“行了，既然出來了，那就按照先前說的，先去看看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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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州拿過衛迦手裏的防護服，“先別著急，萬一手機壞了呢？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可能隨時出去買，可以先聯系鄰居，問問情況。”
“已經打過了，也是打不通，算了，先進去吧！”應景將手機放進衣服口袋裏再將衣服疊好塞進衣櫃。
應景原是想打給小林，但這段時間光是拿東西就麻煩了小林好幾次，刑警本身就很忙，還要抽空來解決自己的事，這樣想著心裏確實過意不去，還是盡量不要添麻煩了。
午餐時間，三人在窗口排隊打飯，衛迦給自己多舀一勺排骨走到餐桌坐下，說：“我給外面的同事打過電話了，他們說因為城邊電線老化，再加上上次城中電線短路，幾乎可以說是全城停電，醫院那邊的發電機原本有兩個，被水淹了一個，差點應付不過來；咱們這邊還好，發電機沒受到太大的影響，所以才能正常運轉。”
“全城停電那這次事情估計挺大的，家裏沒電，電話打不通也是正常。”邢州說。
應景吃著米飯沒吭聲，這時，身後餐桌傳來討論聲：
“我聽外邊朋友說，政府強制所有人進隔離點，連居家隔離都不行，現在人都在收容所裏頭呢。”
“不是吧，沒病的也要隔離收容所還住的下”
“這個事兒吧……”說話之人擡頭看了一圈，隨後俯身用更小的音量說：“聽說死了好多好多人，醫院和收容所床位空出來了，現在還沒住滿呢。”
“啊！真的啊，你聽誰說的”
“我弟弟是消防隊的，現在他們除了維持秩序還要往一個地方拉屍體，那屍體多得，嘖嘖嘖嘖……”
“強制人去隔離點，萬一人沒病的都感染了那不得引起公憤嗎？”
“現在是政府聯合警察軍隊消防一起盯著，誰敢鬧事啊，人只要稍多看他們兩眼立馬就被拉走了。”
“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那這些人最後都被拉到哪兒去了？”
“噓，這話說說就行了，咱們只是普通老百姓，哪兒能硬得過政府啊。”說話人停頓一下繼續說：“我們都知道，一種藥要上市肯定得經過人體實驗的，聽說佟欣小組研制出了新的抗生素，正在進入人體試驗階段，報告都交上去了，你猜那些人能去哪兒？”
“不是都知道格爾菌耐藥嗎？怎麽還要研制抗生素呢？”
“抗生素一直都有研究，大環境逼的沒辦法……”
應景放下筷子，餐具發出的聲響打斷身後人的討論，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起身往外走。
衛迦刨完最後一點米飯跟了上去，邢州將兩人餐盤收拾好放進框子裏，路過身後那桌時停頓一下轉過頭想說什麽，最後欲言又止走了出去。
“好帥啊！”
“就是，咱實驗室什麽時候來了個帥哥的”
“不知道啊，我見他跟人跑出去了，那女生是誰啊？”
“你剛來沒多久，走前面那人叫應景，地位比我們加起來都高，咱沒事兒別惹她。”
“我知道了。”
“應景！”衛迦拉住應景的胳膊，“你冷靜點，萬一是他們在瞎說呢，阿姨肯定好好的。”
應景喘著氣，任由衛迦阻攔。他們此時的位置距離大門不過十米，正值飯點，這裏並沒有其他人；四周空曠，衛迦說話都有回聲。
邢州停下腳步，說：“你現在急也沒辦法，連大門都出不去，不如坐下來我們商討一下如何出去。”
應景呼吸一滯，擡頭，敞開的大門外有五六個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員，正手持電棍虎視眈眈盯著他們，仿佛他們只要一動就能立刻沖過來。
是了，現在看守嚴格，他們出不去，只能等，只能等……
衛迦瞪了邢州一眼，看了看門外，然後拉著兩人走到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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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州又將兩人拉到角落裏，這裏是樓梯的下面，呈傾斜狀，確保距離夠遠外面聽不到，“與其在這裏靠打聽消息還不如出去親自看一眼，這樣也好安心，今天沒下雨，外面地板幹燥，咱們可以套雙鞋套。”
“別說這些，咱們怎麽出的了大門啊？”衛迦齜牙咧嘴，被邢州按住。
“誰說一定要走大門，這裏不是有個小門嗎？”
兩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角落的一頭有一道狹窄的小門，門前堆放了些雜物，也不知放了多久。
衛迦仿佛反應過來，“這什麽時候有的門”
邢州身量高，在角落裏都需要低頭，由於樓梯是個斜面，越往裏走就越需要低頭，到小門前時已經發展到彎腰的地步。
“我們先把大的雜物挪到一邊，這樣出去時能節省時間。”邢州一邊搬一邊說。
衛迦也上去一起，“你保證這個門能通往外面嗎？”
“不能！”
衛迦怒瞪。
邢州又轉口說：“實驗室和宿舍樓都是差不多的建築布局，食堂在宿舍樓底層，所以我們現在身處宿舍樓，前面你也看到了，有人看守，不過方向你大概清楚，這個門朝後，和大門相反，所以從這個門出去是宿舍樓後面。”
“可是宿舍樓後面有圍墻啊！”衛迦不解。
“你覺得人墻和水泥墻哪個更難？”邢州問。
“人墻！”衛迦毫不猶豫。
“不過……”衛迦吞吞吐吐，“圍墻上有電網，通了電的……”
應景費勁推開一輛破舊的輪椅，拍拍手上的灰塵，“實驗室跑出幾只老鼠應該算正常的吧！”
衛迦朝她豎起大拇指，“妙啊，現在兩位大俠來說一下這個門該如何打開。”
應景一改之前的心事重重，挑眉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天剛擦黑，應景打開房門，一雙眼左看右看，過了會兒才探出身體，與此同時，左邊兩個房門一齊打開，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放緩動作。
一路躲過監控，三人來到樓梯下的小門前，衛迦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手指一按，微弱的燈光亮起，應景問：“你這是從哪兒拆下來的”
衛迦舉著一小點發亮的東西，“忘了，在衣服兜裏找到的，我看還能亮就留著了。”
邢州則掏出一根鐵絲，衛迦看到，反問：“你這不行吧，現在的鎖哪裏會被一根鐵絲打開。”
邢州示意他往後，“看著吧！”
兩人在門前忙活，應景就去樓梯口放風。
突然，應景拽住兩人往角落裏躲，等了一會兒，腳步聲逐漸靠近，三人屏住呼吸，心跳聲格外明顯。黑暗裏，一切感官被放大，他們只覺得這些腳步聲來的很快，又走得很慢，慢到三人以為自己被發現了，這場明與暗的對峙，仿佛經過一場無聲的戰爭。待腳步聲遠離，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衛迦抹了把額上的汗，說：“嚇死我了，想我大好青年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還挺刺激。”
巡邏人員分成兩隊，從相反方向出發，這一隊過了，說明下一隊很快就來了；趁著這點時間，邢州手指靈活地操作鐵絲，不一會兒，門鎖‘哢嚓’響了。
邢州揣好鐵絲沒有扔掉，怕後面還會用到，輕輕推開門，可能從未打開過，螺絲生了銹，門一打開便發出聲響，邢州不敢動了，生怕引來人。
門開著一條縫，有風從外面吹進來，應景打了個哆嗦，她看了眼樓梯兩邊，一咬牙，從那縫兒裏擠了出去。
衛迦目瞪口呆，“不是，這麽點縫兒你都能擠出去”
應景白了他一眼，伸手狠狠一拉，巨大的聲響嚇了兩人一跳，“趁著沒人趕快點，等人靠近了一點聲音都能引起註意。”
不再猶豫，衛迦也兩步跨出去，邢州最後出來，還是順手關上了門，但鎖是壞的，只能輕輕合上。
“接下來就剩電網了！”應景說。
衛迦看了眼夜色，扭頭問她：“東西帶了嗎？”
應景點頭，從兜裏掏出一只小白鼠。
衛迦打趣的說：“你還綁了人家的爪子。”
“沒辦法，跑了怎麽辦？”
這時，邢州也掏出兩只小白鼠，衛迦問：“你倆商量的時候沒叫我嗎？”
“不是！”邢州解釋，“我怕少了咬不斷電線，就多帶了兩只。”
夜風刺骨，一隊巡邏人員拐過走廊來到樓梯前，小門被風刮開又狠狠合上，領頭人一擡手，後面的人停下腳步。領頭人看著那扇門，身後有人說話：“這門又壞了！”
領頭人說：“又”
“對啊！”身後人說：“這種樓梯間的小門整棟樓裏不下十幾二十個，由於沒用過，也沒人管理，壞了不少。這種就是小事兒，領隊，咱走吧！”
領隊若有所思，正要說什麽，頂上的應急燈亮起，緊接著對講機傳來聲音：“後勤後勤，去查看電路有什麽問題，整棟樓都停電了。”
結束聲響起又傳來聲音，“好的，我馬上去查看！”
“麻煩盡快，實驗室不能斷電。”
“領隊”
領隊轉過身，“巡完最後一圈就解散，留一半人巡上夜，剩下一半巡下夜。”
“是！”
邢州踩著外墻，避開尖刺，率先翻過去，接著是應景，衛迦最後。
倒地時，衛迦感慨，“原本還想著只斷了電網的電，沒想到這老鼠這麽給力，整棟樓都給幹翻了。”
應景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但願後勤也這麽給力，不然實驗室裏的東西毀了，把咱們三個殺了都不夠賠。”
“行了，既然出來了，那就按照先前說的，先去看看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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