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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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十五章
周六這日，公司派了車將宋詩情送到城郊的場館。
從車窗望出去，建在城郊的大型慶典臺奪人矚目，能看見許多工作人員在舞臺周圍測試音效，燈效，為接下來兩小時後的慶典做準備。
臺面上已經有其他藝人在進行彩排了，而她為了不暴露遲了整整半天多的時間。
看著碩大的舞臺，宋詩晴心裏莫名有些緊張。
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在舞臺上表演了，四年暗無天日的練習生涯，再堅持下去沒有任何回報，這樣已經沒有意義了。
綁在她身上的束縛，是時候該掙脫掉了。
“哎，你表演完了回來，我在停車場等你。”司機大叔朝她擠了擠眉，吸了口煙，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好。”她長相偏氣質掛，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或許是因為緊張，她今天異常的平靜。
宋詩晴沒有經紀人，只隨身攜帶了手機就離開了停車場。
因為是替身，樸恩熙也知道不是多麽光彩的事，千叮嚀萬囑咐叫她從後門進去。
傍晚路黑，她躲著人群來到了樸恩熙安排好的與她接頭的工作人員，慶典的總策劃師。
“沒有彩排你能行吧？”對方問她，領她進了一間單獨的隔間，與其他藝人的休息室離得較遠。
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替樸恩熙做了，除了全網直播的年末舞臺，頒獎典禮這種級別的，但凡是能賺錢的中小慶典，她都替樸恩熙跑過。
“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麽行不行的？”她隨口回答。
策劃師楞了楞，似乎驚訝她的能力，又似乎驚訝她膽子這麽大。
“只是個小型慶典，直拍鏡頭不會湊很近，你千萬別走到舞臺邊跟觀眾互動，否則就露餡了，知道沒？”策劃師瞪著眼睛恐嚇她。
“知道。”宋詩晴冷冷地回了他一聲。
又不是第一次，這種事情她還不知道？
不過，今晚可能不一樣了。
宋詩晴提唇笑了笑。
策劃師打量著這個女孩子，姣好苗條的身材，著上紅衣，化著和樸恩熙一樣的妝容，表面是一模一樣，可是眼裏那股厭世冷淡的勁兒倒是和樸恩熙不同。
女孩子看起來更加風姿綽約，還有帶著些年輕人的清純，要是年紀再大點，能迷倒一片男人。
”行了，你消息點兒，別惹事，要不是看在樸姐的面上，舞臺用替身這種事，誰敢做啊？要老命。”策劃師說著自己離開了休息室。
宋詩晴來到鏡子面前，看著身著紅色打歌服的自己，紗緞制作的裙子，隱隱約約能看見她的身形輪廓，有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她順著自己腰身輕撫到大腿一側，狐媚的眼妝將她的眼睛襯得又釣又欲，像會誘人的妖精。
這是樸恩熙的風格，她成名的概念，今晚，她要用她的概念，殺死“自己”。
她在休息室裏聽著新團開場舞熱烈的歡快氣氛，觀眾的應援聲不斷。
音響聲震徹著整個後臺，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狹小的隔間，只有她一個人，倒是被場外的熱鬧反襯得更加寂靜了。
時間一點接一點的流逝，她聽見了seventeen嘻哈隊的四人聲音，她猛然站起，勁烈的rap曲風讓全場的氛圍達到了高潮，崔盛澈沙啞的低嗓唱rap時，臺下一陣歡呼。
的確他的聲音又野又性感。
宋詩晴想去後臺看他們演出，一想到策劃師的警告，腳步停了下來。
她現在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否則她想做的事全都做不了了。
音樂聲漸漸淡出，世界仿佛沈寂了下來，她的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還有一個節目就到她了，最後的最後。
*
剛下舞臺的崔盛澈，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左右掃了眼後臺，卻不見那女孩子的身影。
“哥，你在看什麽？”全原佑好奇地問。
崔盛澈回過神，“沒什麽，你們今天看見……看見樸恩熙了嗎？”
“沒有。”
“沒有。”
“對哦，今天彩排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前輩，你說奇怪不奇怪。”金民奎套上運動服外套擋風。
“哥，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不是說她是替……”金民奎小聲湊到幾人面前，還沒說完，被大哥一記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民奎，這可不能亂說。”崔盛澈看了眼周圍無人，輕聲責備弟弟。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主辦方打個招呼，一會兒再回來。”崔盛澈掃了眼三個疲憊的弟弟，剛下舞臺的他們粗喘著氣，眼裏都是對休息的渴望。
連著轉了許多天，他也幾天沒睡過一個整覺，忙到現在，頭疼欲裂，但他想再看那孩子一眼，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好些。
公演結束那天他想恭喜她來著，但她好像在哭。
“行，你早點回。“全原佑拍了拍崔盛澈的肩膀，和金民奎，崔翰率離開了後臺。
“恩熙前輩，到您了，一整天了，您可算露面了。”管後臺的工作人員焦急地拉過她，被總策劃師阻止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著急了，您快上吧。”工作人員接收到領導的眼色低著頭打了自己一巴掌。
宋詩晴沒有作聲。
“上去吧。”總策劃朝她點了點頭。
“嗯。”她回答。
後臺候場地方沒有燈光，此時誰也沒註意到她的變化。
主持人串詞念完後，舞臺燈光全暗了下來，只有中央的紅光襯出她兩條修長的雙腿。
現場一片寂靜，幾千觀眾默契地凝著神，這可是火了好幾年的國民妖精女神，誰不想一見真容。
宋詩晴低頭看著腳下黑暗中一圈淡淡的紅暈，誘惑中帶著危險的意味，她的心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宋詩晴，今天身體不舒服，你替我去跑一趟慶典。”
“今天嗓子不舒服，你躲在後臺替我唱。”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條件？影子終究只是影子，離開我你還有什麽價值？”
“公司養你不是給你頂撞前輩的，是讓你好好給公司創造價值，你才對得起公司對你的培養。”
樸恩熙、李鎮赫的聲音如雷灌頂，多少個日夜，她都被折磨得難以入睡，有人說選擇大於努力。
她認同，因為選擇順從樸恩熙，順從公司，所以不論她多努力練習，實力再怎麽強，他們都不願放過她這塊能賺錢的肥肉。
“你就那麽喜歡樸恩熙？”崔盛澈前輩的聲音縈繞在腦海，她的心仿佛被狠狠被摔下。
這像條導火索，如果不是盛澈前輩，她至今可能都沒有勇氣掙脫囚籠。
就今晚，哪怕粉身碎骨。
夜晚寒風淩烈，像針一般刺激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卻令她愈發清醒。
音樂開始，舞臺燈光漸漸亮起，暖白色的皎潔月光混著紅玫瑰似的燈光從腳下照向她的臉蛋。
於此同時，她開始做舞蹈動作，當光源劃過她的臉頰，觀眾席上十分默契地發出一聲驚呼。
站在舞臺出口的崔盛澈也微楞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沒有大屏幕的投影，可前排依舊模糊可見，舞臺上的女孩一張臉半邊著著和樸恩熙一模一樣的妝容，一邊白嫩透嫩，幾乎是素顏出鏡。
遠處看，女孩的原生臉蛋本屬清純美麗掛，可卻因另外半張臉顯得妖艷媚俗。
化妝的半張臉像是一張面具似地貼在她臉頰，與原生的美麗臉蛋格格不入。
與此同時，觀眾席像海嘯席卷岸邊似地熱議聲此起彼伏，直蔓延到山頂。
“這……這搞什麽！”後臺的導播僵直了眼睛，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誰？我們邀請的不是樸恩熙嗎？這人是誰？樸恩熙？”導播室也瞬間炸開了鍋一般，工作人員核對名單，最後一個壓軸出場的是國名女神樸恩熙沒錯啊。
這人又是誰？
“怎……怎麽辦？”工作人員一瞬間就慌了神，“上熱搜了！”
總導播瞥了一眼，#樸恩熙替身翻身上位#的詞條一下子爆到了熱搜第一。
大腦一片混亂，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總導播，要不要叫停，事情越鬧越大了萬一觀眾覺得我們拿個假的樸恩熙糊弄他們！”
“總導播，要不直接切斷電源吧。”
總導播從椅子上站起來，緊盯著小屏中的人臉看，驚悚的眼神漸漸變得亮起來，她擡擡手，“等等，等等！別慌！不用切，放大，就懟著她臉拍。”
！？
一眾工作人員用一副你沒吃錯藥的眼神看著總導播，“這……這要是放出去了怎麽解釋？”
總導播嘴角微微一揚，“該慌的不是我們，是樸恩熙吧。”
“聽我的，就對著臉拍，她們敢做，還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副導播手顫顫巍巍地摸到了控制鍵，遲遲沒用勇氣按下去，總導播是跟樸恩熙有什麽仇怨，這樣得罪她？
“切！”總導播一聲令下，舞臺旁邊的小屏幕上就出現了女孩的臉，側身的半張臉和樸恩熙一模一樣，當她轉身時，另外半張臉露出來，清冷美麗。
兩種不同的風格，在她臉上呈現，雖然荒誕不經，卻有種不和諧的藝術美感。
山頂半信半疑的人們爆發出一陣驚呼。
“這不是樸恩熙？”
“這不是樸恩熙！”漫漫的座位下傳揚著同一句話，或驚訝，或疑惑。
直到表演結束，觀眾席的聲音都沒能靜下來。
維持秩序的保安費了好大勁才擋住欲闖入內場的觀眾。
崔盛澈這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這種突發事件很容易引起媒體爆發似的關註，到時候將整個慶典圍個水洩不通，觀眾好奇心趨勢，也會圍觀而來，搞不好還會發生踩踏事件，何況策劃組在氣頭上也不會放過她。
與其做無用的糾纏，還不如讓事情冷卻下來再做打算。
女孩朝出口的方向走來，眼看著離他越近。
黑暗中，他跑上前，一把扣住女孩的手腕，將她往後臺的另一個方向拉走，“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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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周六這日，公司派了車將宋詩情送到城郊的場館。
從車窗望出去，建在城郊的大型慶典臺奪人矚目，能看見許多工作人員在舞臺周圍測試音效，燈效，為接下來兩小時後的慶典做準備。
臺面上已經有其他藝人在進行彩排了，而她為了不暴露遲了整整半天多的時間。
看著碩大的舞臺，宋詩晴心裏莫名有些緊張。
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在舞臺上表演了，四年暗無天日的練習生涯，再堅持下去沒有任何回報，這樣已經沒有意義了。
綁在她身上的束縛，是時候該掙脫掉了。
“哎，你表演完了回來，我在停車場等你。”司機大叔朝她擠了擠眉，吸了口煙，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好。”她長相偏氣質掛，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或許是因為緊張，她今天異常的平靜。
宋詩晴沒有經紀人，只隨身攜帶了手機就離開了停車場。
因為是替身，樸恩熙也知道不是多麽光彩的事，千叮嚀萬囑咐叫她從後門進去。
傍晚路黑，她躲著人群來到了樸恩熙安排好的與她接頭的工作人員，慶典的總策劃師。
“沒有彩排你能行吧？”對方問她，領她進了一間單獨的隔間，與其他藝人的休息室離得較遠。
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替樸恩熙做了，除了全網直播的年末舞臺，頒獎典禮這種級別的，但凡是能賺錢的中小慶典，她都替樸恩熙跑過。
“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麽行不行的？”她隨口回答。
策劃師楞了楞，似乎驚訝她的能力，又似乎驚訝她膽子這麽大。
“只是個小型慶典，直拍鏡頭不會湊很近，你千萬別走到舞臺邊跟觀眾互動，否則就露餡了，知道沒？”策劃師瞪著眼睛恐嚇她。
“知道。”宋詩晴冷冷地回了他一聲。
又不是第一次，這種事情她還不知道？
不過，今晚可能不一樣了。
宋詩晴提唇笑了笑。
策劃師打量著這個女孩子，姣好苗條的身材，著上紅衣，化著和樸恩熙一樣的妝容，表面是一模一樣，可是眼裏那股厭世冷淡的勁兒倒是和樸恩熙不同。
女孩子看起來更加風姿綽約，還有帶著些年輕人的清純，要是年紀再大點，能迷倒一片男人。
”行了，你消息點兒，別惹事，要不是看在樸姐的面上，舞臺用替身這種事，誰敢做啊？要老命。”策劃師說著自己離開了休息室。
宋詩晴來到鏡子面前，看著身著紅色打歌服的自己，紗緞制作的裙子，隱隱約約能看見她的身形輪廓，有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她順著自己腰身輕撫到大腿一側，狐媚的眼妝將她的眼睛襯得又釣又欲，像會誘人的妖精。
這是樸恩熙的風格，她成名的概念，今晚，她要用她的概念，殺死“自己”。
她在休息室裏聽著新團開場舞熱烈的歡快氣氛，觀眾的應援聲不斷。
音響聲震徹著整個後臺，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狹小的隔間，只有她一個人，倒是被場外的熱鬧反襯得更加寂靜了。
時間一點接一點的流逝，她聽見了seventeen嘻哈隊的四人聲音，她猛然站起，勁烈的rap曲風讓全場的氛圍達到了高潮，崔盛澈沙啞的低嗓唱rap時，臺下一陣歡呼。
的確他的聲音又野又性感。
宋詩晴想去後臺看他們演出，一想到策劃師的警告，腳步停了下來。
她現在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否則她想做的事全都做不了了。
音樂聲漸漸淡出，世界仿佛沈寂了下來，她的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還有一個節目就到她了，最後的最後。
*
剛下舞臺的崔盛澈，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左右掃了眼後臺，卻不見那女孩子的身影。
“哥，你在看什麽？”全原佑好奇地問。
崔盛澈回過神，“沒什麽，你們今天看見……看見樸恩熙了嗎？”
“沒有。”
“沒有。”
“對哦，今天彩排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前輩，你說奇怪不奇怪。”金民奎套上運動服外套擋風。
“哥，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不是說她是替……”金民奎小聲湊到幾人面前，還沒說完，被大哥一記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民奎，這可不能亂說。”崔盛澈看了眼周圍無人，輕聲責備弟弟。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主辦方打個招呼，一會兒再回來。”崔盛澈掃了眼三個疲憊的弟弟，剛下舞臺的他們粗喘著氣，眼裏都是對休息的渴望。
連著轉了許多天，他也幾天沒睡過一個整覺，忙到現在，頭疼欲裂，但他想再看那孩子一眼，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好些。
公演結束那天他想恭喜她來著，但她好像在哭。
“行，你早點回。“全原佑拍了拍崔盛澈的肩膀，和金民奎，崔翰率離開了後臺。
“恩熙前輩，到您了，一整天了，您可算露面了。”管後臺的工作人員焦急地拉過她，被總策劃師阻止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著急了，您快上吧。”工作人員接收到領導的眼色低著頭打了自己一巴掌。
宋詩晴沒有作聲。
“上去吧。”總策劃朝她點了點頭。
“嗯。”她回答。
後臺候場地方沒有燈光，此時誰也沒註意到她的變化。
主持人串詞念完後，舞臺燈光全暗了下來，只有中央的紅光襯出她兩條修長的雙腿。
現場一片寂靜，幾千觀眾默契地凝著神，這可是火了好幾年的國民妖精女神，誰不想一見真容。
宋詩晴低頭看著腳下黑暗中一圈淡淡的紅暈，誘惑中帶著危險的意味，她的心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宋詩晴，今天身體不舒服，你替我去跑一趟慶典。”
“今天嗓子不舒服，你躲在後臺替我唱。”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條件？影子終究只是影子，離開我你還有什麽價值？”
“公司養你不是給你頂撞前輩的，是讓你好好給公司創造價值，你才對得起公司對你的培養。”
樸恩熙、李鎮赫的聲音如雷灌頂，多少個日夜，她都被折磨得難以入睡，有人說選擇大於努力。
她認同，因為選擇順從樸恩熙，順從公司，所以不論她多努力練習，實力再怎麽強，他們都不願放過她這塊能賺錢的肥肉。
“你就那麽喜歡樸恩熙？”崔盛澈前輩的聲音縈繞在腦海，她的心仿佛被狠狠被摔下。
這像條導火索，如果不是盛澈前輩，她至今可能都沒有勇氣掙脫囚籠。
就今晚，哪怕粉身碎骨。
夜晚寒風淩烈，像針一般刺激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卻令她愈發清醒。
音樂開始，舞臺燈光漸漸亮起，暖白色的皎潔月光混著紅玫瑰似的燈光從腳下照向她的臉蛋。
於此同時，她開始做舞蹈動作，當光源劃過她的臉頰，觀眾席上十分默契地發出一聲驚呼。
站在舞臺出口的崔盛澈也微楞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沒有大屏幕的投影，可前排依舊模糊可見，舞臺上的女孩一張臉半邊著著和樸恩熙一模一樣的妝容，一邊白嫩透嫩，幾乎是素顏出鏡。
遠處看，女孩的原生臉蛋本屬清純美麗掛，可卻因另外半張臉顯得妖艷媚俗。
化妝的半張臉像是一張面具似地貼在她臉頰，與原生的美麗臉蛋格格不入。
與此同時，觀眾席像海嘯席卷岸邊似地熱議聲此起彼伏，直蔓延到山頂。
“這……這搞什麽！”後臺的導播僵直了眼睛，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誰？我們邀請的不是樸恩熙嗎？這人是誰？樸恩熙？”導播室也瞬間炸開了鍋一般，工作人員核對名單，最後一個壓軸出場的是國名女神樸恩熙沒錯啊。
這人又是誰？
“怎……怎麽辦？”工作人員一瞬間就慌了神，“上熱搜了！”
總導播瞥了一眼，#樸恩熙替身翻身上位#的詞條一下子爆到了熱搜第一。
大腦一片混亂，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總導播，要不要叫停，事情越鬧越大了萬一觀眾覺得我們拿個假的樸恩熙糊弄他們！”
“總導播，要不直接切斷電源吧。”
總導播從椅子上站起來，緊盯著小屏中的人臉看，驚悚的眼神漸漸變得亮起來，她擡擡手，“等等，等等！別慌！不用切，放大，就懟著她臉拍。”
！？
一眾工作人員用一副你沒吃錯藥的眼神看著總導播，“這……這要是放出去了怎麽解釋？”
總導播嘴角微微一揚，“該慌的不是我們，是樸恩熙吧。”
“聽我的，就對著臉拍，她們敢做，還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副導播手顫顫巍巍地摸到了控制鍵，遲遲沒用勇氣按下去，總導播是跟樸恩熙有什麽仇怨，這樣得罪她？
“切！”總導播一聲令下，舞臺旁邊的小屏幕上就出現了女孩的臉，側身的半張臉和樸恩熙一模一樣，當她轉身時，另外半張臉露出來，清冷美麗。
兩種不同的風格，在她臉上呈現，雖然荒誕不經，卻有種不和諧的藝術美感。
山頂半信半疑的人們爆發出一陣驚呼。
“這不是樸恩熙？”
“這不是樸恩熙！”漫漫的座位下傳揚著同一句話，或驚訝，或疑惑。
直到表演結束，觀眾席的聲音都沒能靜下來。
維持秩序的保安費了好大勁才擋住欲闖入內場的觀眾。
崔盛澈這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這種突發事件很容易引起媒體爆發似的關註，到時候將整個慶典圍個水洩不通，觀眾好奇心趨勢，也會圍觀而來，搞不好還會發生踩踏事件，何況策劃組在氣頭上也不會放過她。
與其做無用的糾纏，還不如讓事情冷卻下來再做打算。
女孩朝出口的方向走來，眼看著離他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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