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銀鏡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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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一口井一口井下藥豈不是太麻煩?”陸慕游回身將撿到的樹枝扔到了一處, 笑著捏了捏花重錦的小鼻子。

花重錦皺著鼻子, 摸索著松開了陸慕游的手,牢牢牽住了他的衣衫,她看不見無法幫助陸慕游, 但是不給他添麻煩還是可以的。

陸慕游看了一眼花重錦, 擡手連看也不看地將手上的樹枝隨手一扔,只見樹枝好似有生命一般,穩穩地落到了陸慕游扔的樹枝堆上。陸慕游拍了拍手,繼續撿樹枝扔樹枝, 反正花重錦現在看不見,而且此地只有他們二人,他也沒什麽好隱藏的。

“我早就命雲捷飛將韋夼的水源找到了, 只要在水源上動動手腳就成了。挨個井下毒的話,不僅麻煩還容易暴露,可不是什麽好主意。”陸慕游開口回答道。

“雲捷飛,”花重錦開口重覆道, 腦中閃過她見到雲捷飛時, 雲捷飛身上的穿著,又想起那幾日晚上趙盈楠的慘叫聲, 想要問陸慕游,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對,你想得沒錯。雲捷飛沒有被抓。”陸慕游手上動作不停,坦蕩地道:“是我授意他藏起來,不要被抓住的。雲捷飛是一直都是我的底牌之一, 所以不能輕易現身。”

花重錦手指下意識地搓動著陸慕游的衣衫,陸慕游停下了手上的活計,伸手拉住了花重錦的手。

“阿錦,我知曉你心地善良,見不得別人受委屈。”陸慕游索性直接點明,“公主的事情我很抱歉,若是雲捷飛去救了公主,”

花重錦反手握住陸慕游溫熱的大手,打斷陸慕游的話,“整個計劃都會功虧一簣,原本敵明我暗的優勢被完全打破,可能不僅救不了公主,可能會拖著所有人都去陪葬。”

陸慕游將花重錦攬入懷中,他的卿卿心思通透,只是見公主受了委屈,替她難受罷了。

花重錦靠在陸慕游懷中,心中更加難受,陸慕游並沒有說第二層原因,她便也假裝不知道。當日慕容皓與公主同關在大當家家中,公主一再受辱,不知道慕容皓在其中又是充當了什麽角色。

“柴火撿的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坐吧。”陸慕游重新將花重錦橫抱起,走到了他方才扔柴火的地方。

高高的柴火堆有半人高,陸慕游小心地將花重錦放在柴火堆的一邊,柴火堆剛好擋住了山風吹來的方向。他們二人身上濕淋淋的,若是再吹了風著了涼,在這種地方恐怕不是什麽妙事。

“你身上有火石嗎?”花重錦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她可以感受到身下草梗紮著她,也能感受到地上的潮濕。

“沒有。”陸慕游簡單明了地回答了一句,語氣中絲毫沒有擔憂,好似只是稀松平常地道一句早安一般。

花重錦有些無語,陸慕游該不是撞了一下把腦子撞傻了吧?要不是掉下來的時候,腦子裏邊進了水?就算是再沒有常識,她也知道此時此刻火的重要性,沒有火石怎麽生火?

陸慕游看著花重錦變臉一般變換著臉上的神色,笑出了聲,從懷中掏了掏,掏出了一枚小巧的銀鏡,耳朵隨之跟著紅了起來,他閑來無事翻閱了一些機巧之類的書,剛好看到制作這種銀鏡,又聽花容說花重錦總是抱怨銅鏡照不清楚,這才生了替她制銀鏡的想法。

花重錦看不到陸慕游的神情,見陸慕游這麽久沒有回答,有些摸不準到底是什麽情況,腦子裏瘋狂地想著多年前課本上教得為數不多的求生知識,小心地開口道:“是不是生不了火?”

陸慕游輕咳一聲,道:“別擔心,我有法子。”

花重錦歪了歪頭,一邊將腦中打電話求助警察叔叔的選項劃去,一邊回憶著說道:“若是能夠找到反光的東西,借助太陽光的反射可以生火。”

陸慕游笑著拉過花重錦的小手,看向花重錦的目光裏滿是寵溺,道:“我的卿卿真是博聞廣志。”

陸慕游耳朵紅得更厲害,將手上的銀鏡交到花重錦手上,道:“我身上帶了一枚小銅鏡。”

花重錦摩挲著手中的銅鏡,嘴角裂開一抹笑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陸慕游笑著又找了找衣襟夾層裏邊的東西,在京中他要維持翩翩貴郎君的形象,便習慣性地在身上備了一些丸藥,不到關鍵時刻不能暴露他的身手。沒想到在京城帶了許久,從來沒用到過,倒是現在派上了用場。雖是慌亂中丟了不少,還是有很多可以用。

陸慕游頗為謹慎地拿出了一個防水桐油紙包裹的小紙包,從小紙包裏邊倒出來一個白色的丸子,丸子落在他事先放好的樹枝和幹草上。

花重錦聽到陸慕游將什麽東西扔到樹枝堆上,好奇心作祟,想要伸手去碰。陸慕游及時攔住了花重錦,沒有讓她碰到那顆丸藥。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東西,試驗之後發現,用這顆丸藥生火的效果比火石好得多。但是弊端也有,儲存不方便,獲取也有些麻煩,不能直接用手抓。”陸慕游心有餘悸吸了口氣。

花重錦恍然點了點頭,“這東西是不是白色的?”

“你怎麽知道?”陸慕游瞇了瞇眼睛,從花重錦手中接過了銅鏡,來回旋轉著銅鏡,找尋著最佳角度。

花重錦恨不得將舌頭咬下來,什麽叫做得意忘形?什麽叫做大型掉馬現場?這就是!剛才說生火的方法那是迫於生存,已經暴露得夠多了,她不應該知道這玩意是磷!

花重錦訕訕地笑了一聲,道:“我猜的。”

陸慕游深深地看了一眼花重錦,自始至終,他從來沒有看清花重錦,即便是二人已經結為夫妻,他依舊摸不清她到底什麽來歷,每當他以為他已經碰觸到她靈魂的深處時,都會發現,她並不是這麽簡單。

“滋啦——”一聲輕響。

花重錦喜形於色,微微傾身,問道:“是不是火著起來了?”

陸慕游拉住花重錦的手,靠近火源,道:“感受到了嗎?”

花重錦重重點頭。

陸慕游微一用力,將花重錦拉進了懷中,道:“阿錦,雖說現在是白天,這裏除了我沒有其他人,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烤幹,要不這麽穿著定會傷風。”

花重錦伸手摸了摸陸慕游身上的衣衫,亦是有些濕,花重錦道:“你的衣衫也要烤烤才行。”

陸慕游放開花重錦,將自己的衣衫脫了下來搭在一旁,手頓了頓,伸向了花重錦的腰帶,耳根紅得蔓延到了脖子。

花重錦臉也有些漲紅,心下一橫,反正她已經嫁給了陸慕游,有些蔫壞地伸手捏了一把陸慕游的臉,不出所料,陸慕游的臉熱得厲害。

花重錦一笑,色向膽邊生,托著陸慕游的下巴調戲道:“這位小郎君,莫不是看上了本娘子?看上了不趕緊寬衣解帶伺候本娘子,倒是先脫起本娘子的衣服來了。”

語調浪蕩不羈,真真如同那萬花叢中過的樣子一般。

陸慕游緩緩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順勢舔過花重錦的指尖,“娘子指尖莫不是抹了蜜,如此香甜,不知道娘子的唇是不是也是甜的?”

花重錦被火燙了一般,嗖地收回了爪子,乖乖地坐著,臉上好像火燒一般,老實地讓陸慕游替她將衣衫脫了下來。

待最後一件衣服脫了下來,陸慕游咽了咽口水,腦中一片空白,努力地別過了頭,他們的第一次他可不想在這荒郊野外。

陸慕游伸手從架子上拿下他的衣衫,方才他已經用內力盡量將衣服烘得半幹,又搭在架子上烤了一會兒,現在已經差不多幹了。

陸慕游抖了抖衣衫,將花重錦從頭到腳包了個嚴嚴實實,看著花重錦紅潤的臉頰,好似花園中最美的薔薇,陸慕游抿了抿唇,靠近花重錦耳邊,低聲道:“卿卿,我心悅你。”

聲音低沈而充滿了誘惑,花重錦小手拽著披在身上的衣衫,衣衫上還有陸慕游身上獨有的辛味,花重錦鬼使神差地點頭應了一聲。

陸慕游攬住花重錦,不客氣地采擷著屬於他的花朵,長驅直入,放虎歸山林一般,緊緊地追在驚惶的獵物身後,挑逗著,卻又不留一絲給獵物逃走的縫隙。

花重錦腦子裏一團漿糊,暈暈乎乎,陸慕游幾日前還不谙此道,現在竟然是如此的嫻熟,讓花重錦有些無所適從。

“寶貝,你真甜。”陸慕游憑著過人的耐力和意志力從溫柔鄉裏便抽身而出,額頭輕抵著花重錦的額,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花重錦臉上的紅霞快要蔓延到腳尖,假意鎮定地擡手,將靠在她身上的陸慕游往外推了推。

花重錦軟若無骨的柔荑劃過陸慕游的唇角臉頰,陸慕游腹部一緊,一把抓住花重錦的小手,苦笑道:“寶貝,別再點火了。”

花重錦咬著唇,臉上紅得快要滴血,逞強道:“手感不錯,給本娘子當面首如何?”

陸慕游擡起花重錦的小手,翹了翹嘴角,傾身道:“多謝娘子擡愛,不知道娘子有沒有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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