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蘇遍娛樂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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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殺手如何殺人?”淩子越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導演拿出了一張紅色的貼紙, 只有一枚硬幣的大小,並不顯眼:“殺手將這個, 貼在了你們身上任何一個地方, 就意味著你們的死亡。”

他接著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找出古城中的線索, 推斷出殺手的身份。”

“祝大家玩的愉快。”導演退出城門後, 關上了厚重的城門,隨之發出吱吱呀呀的響動最後覆歸平靜。

當大門封閉以後, 無可避免地,六個人心照不宣地拉開距離,原本空曠的大街也變得有些擁擠起來。

“那我們分頭尋找線索, 約定一個地方集合,公布自己掌握到的信息。”周天王提出建議。

梁教授提出質疑:“殺手就藏在我們之中, 如果殺手掌握了信息, 豈不是讓我們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

“我覺得……”謝蘅正欲開口, 卻被阮阮搶了先。

“我覺得還是應該分組,三個人分兩個組, 如果有一個人死亡, 剩下的一個人就是殺人。”阮阮說完後瞟了謝蘅一眼。

“那還需要交換信息嗎?”周天王下意識望向阮阮。

“看你們自己。”

不知不覺間,阮阮成為了眾人的中心,她很享受其他人佩服的目光, 所以說得也更滔滔不絕起來。

“阮女神長得美還這麽聰明, 能不能給我這樣兒的留條活路。”韋榮哭喪著臉,引得眾人一片大笑。

謝蘅沒有湊熱鬧,槍打出頭鳥啊。

“那開始分組, 蘇然你和韋榮一組,梁教授和淩子越一組,我和周天王一組。”阮阮看著游離在外的謝蘅,不滿地皺了皺眉。

“蘇然,你有認真聽我的話嗎?大家是一個集體,我說這麽多也不是為了我自己,我上哥倫比亞學的第一課就是尊重別人。”

阮阮語氣有些嚴厲,連周天王也覺得有些過了,趕緊出來打圓場:“蘇然估計沒睡醒,頭有點暈。”

梁教授趕緊走到蘇然面前:“是不是有點低血糖?我帶了巧克力和牛奶。”

說著他就要打開自己的背包,裏面裝著雜七雜八的零食,謝蘅忙說不用了,心道您這不是拍綜藝是郊游來了。

淩子越仔細看了一眼謝蘅,確定沒有站不穩、平地摔的跡象後,意味深長地對阮阮說道:“第一次。”

阮阮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麽意思?”

淩子越難得地閉上了嘴,笑而不語。

阮阮暗罵了他一句,看向一邊被三人圍著的蘇然,她什麽也不說,不可能?

自己都想好要如何懟回去了,她居然什麽也沒說,一句話也不辯解,就這樣,幾個人還都幫著她,幸好韋榮站在她這一邊。

“蘇然,你和阮阮道個歉,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成不?”韋榮覺得也是為蘇然好,阮阮畢竟是盛華捧的人,蘇然這麽不給面子,挺不懂事的。

謝蘅:???

她道什麽歉?

周天王拉了一把韋榮,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大家分頭尋找,我和蘇然一組,韋榮就和阮阮一組。”

大家就分頭展開,她和周天王選擇了東面,東面是亭臺院落,途徑一條河,兩岸的柳樹如瀑布般垂下無數枝葉,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綠意。

謝蘅和周天王踏近沿河的一處院落,推開木門,前院空落落的,什麽也沒有,他們花了快一個小時將院子了一片,才找到一張紙條。

【血,滿地的鮮血,它們撕碎了我的皮肉,吞噬了我的骨頭,我看著我的屍體一天天腐爛。】

“這樣下去太慢了。”周天王嘆息道,“還有七八個院子,不分享情報,根本推斷不了殺手的身份。”

“我們繼續。”

謝蘅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有第一個人死了以後,她才能確定周天王不是殺手。

他們搜完東邊這一片院落,只發現了之前的紙條,而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兩個人都沒有吃早飯,肚子餓得實在撐不住,回到了城門邊。

城門邊沒有人。

忽然,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她回過頭,淩子越趴在酒市二樓的欄桿上啃著饅頭,她和周天王踏進酒樓,原來眾人都聚到了這裏。

木桌上放了各式各樣熱氣騰騰的吃食,有饅頭、包子、面包等,她拿了一個饅頭吃。

結束了一上午的搜尋,大家都很累了,比起早晨的謹慎,現在都有些不在意起來,更別說肚子餓的時候能夠飽餐一頓,那真的什麽也顧不上了。

果然,謝蘅一邊吃饅頭,一邊瞄著周天王,就聽到二樓傳來了阮阮的尖叫。

——淩子越死了。

幾分鐘前他還在和自己打招呼,幾分鐘後他就死了,謝蘅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饅頭,帶著幾分悲痛給淩子越又帶了一個饅頭上了二樓。

“一路走好。”謝蘅遞到他面前。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淩子越臉快凍成了一塊寒冰,散發著冷氣,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卻很順手地接過了謝蘅手裏的饅頭。

為了維護自己的驕傲,他背過身,開始吃饅頭。

“註意啊註意,屍體不能說話。”副導忙不疊地喊道。

謝蘅:不能說話,所以就能吃東西是嗎?

眾人已經開始進入撕逼的第一階段了——互相指認環節,阮阮和韋榮都懷疑梁教授。

周天王一向很敬佩梁教授,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你們兩個人同樣很可疑,不如我們來湊一下線索。”

阮阮和韋榮拿到的線索是一個青瓷花瓶,淩子越和梁教授拿到的線索是一首賦。

“這個瓷器像是唐以前流行的風格,器物上表現生活場景,刻畫細膩逼真。”梁教授捧起花瓶,仔細端詳著說道。

“那這首賦呢?”阮阮將賦念了一遍。

“我之前還不太確定,看了這賦還有紙條,我懷疑說的是端朝的安樂公主。”梁教授沈思了片刻說道。

阮阮立馬接過話題:“對,安樂公主才貌雙全,卻被丹陽公主所嫉,丟入犬舍虐待而死……”

“丹陽公主也太殘忍了。”韋榮感嘆道,“阮女神還是這麽優秀,這一段歷史我都沒有聽過。”

謝蘅悠悠地走過來:“這不是《安樂傳》裏面的東西嗎,什麽時候成為歷史了?”

“你知道?”韋榮語氣明顯帶著不相信,他又不是不知道,蘇然文化課好像破了娛樂圈的記錄,沒人比她考得更差。

從上一期他就很想說,蘇然一直搶阮阮的風頭,明顯是看過臺本的。

謝蘅一笑,不好意思她真知道:“哪裏是丹陽嫉妒安樂美貌,明明是安樂不要臉搶人家老公,自作自受。”

阮阮簡直要笑出來了,蘇然上次在宴會上也是這麽說的,都過了一周她難道就不知道搜一搜嗎,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教的歷史。

“蘇然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說。”韋榮無語道,“多聽聽梁教授和阮阮的,他們可比你懂得多。”

阮阮客氣道:“我怎麽能和梁教授比,我在哥倫比亞念大學的時候,只不過多讀了幾本書而已,還是讓梁教授說。”

淩子越背靠在欄桿上,手裏拿著半塊兒饅頭,冷不防地說了聲:“第二次了。”

阮阮狐疑道:“你到底在說什麽?”

副導趕緊喊道:“屍體不能說話呀!”

梁教授扶了扶老花眼鏡,鄭重道:“端朝出土的文物書簡太少了,許多人只知道端朝亡於端煬帝,更多的細節就不知道了,還加進了許多揣測。”

阮阮第一次如此信服梁老頭子,連他老土的黃綠色登山包也覺得時尚起來了:“梁教授說的是,很多人根本就不了解歷史,只是為了嘩眾取寵。”

韋榮朝謝蘅看了過來:“小妹子,哥教你一句,不懂呢就不要瞎說。”

謝蘅只是微笑。

阮阮暗自想她的臉皮怎麽這麽厚,都被說到這份上了還一個勁兒笑,於是轉頭看向梁老頭兒,問道:“你說是,梁教授?”

梁教授點了點頭:“阮阮,以後不懂就不要瞎說了,明白了嗎?”

謝蘅挑了挑眉:“你說是,阮阮?”

作者有話要說:  謝蘅: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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