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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實彌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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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實彌視角

不死川實彌一開始是沒想過要加入鬼殺隊的,家裏有那麽多的弟弟妹妹要照顧,身為長男,他怎麽可以丟下母親與家人去做這種事情呢?

少年心不在焉了好一段時間,最後是母親主動找到他,在徹夜暢談後,少年在母親的支持下走上了離家的道路。

“實彌是想去的吧?和唯小姐一起。”

“媽媽……”

“沒關系,去吧。家裏還有我,玄彌也會幫忙分擔家務的,還有唯小姐留下來的一大筆錢,已經夠我們生活很長時間了,去吧。”

這位母親撫摸著少年的發,她不得不感慨時間的流逝,往昔牙牙學語的嬰兒也有了自己要追逐的目標,那作為母親的她,只有支持的份。

“不管是喜歡,還是其他的什麽,想追上她的話,要付出十倍努力哦。”

不死川夫人這麽說著,不出所料看到大兒子氣急敗壞的模樣,“我……誰和您說的這種話!我才……”

少年支支吾吾的,最後也沒把那幾個字說出口。

他想,有這麽明顯嗎?

一個個的,壽美也是,現在連母親也這麽說。

##

少年離家時是一個晴朗的好日子,蔚藍的天空一望無際,不死川實彌背著不大的包袱,獨自一人踏上了征途。

他剛開始殺鬼時的技巧很不得章法,全憑本能胡亂一通揍,必要的時候就往自己身上劃個口子,他的血液像唯說過的那般,是稀血中的稀血,鬼聞到後會產生酩酊大醉的效果,而到這時,就是他收割的時刻了。

少年就這麽一路殺鬼,走走停停,殺不死鬼,他就把對方釘在樹上,直至太陽升起,再看著它們在溫暖的陽光下灰飛煙滅。

短短的時間內,不死川實彌無師自通了各種武器的用法,哪怕是刀、斧頭、錘子、鐮刀這樣五花八門的道具,他也能用得非常順手。

這樣的生活在遇見粂野匡近後有了第一次變化,名為粂野匡近的黑發青年是在他偶然的一次獵鬼行動中認識的。

他從匡近口中得知了鬼殺隊的真正目的與用途,也明白為什麽當時唯能夠一刀令那只鬼再起不能。

武器,他們用的武器是不一樣的。

粂野匡近很體貼的把他引薦給了自己所屬流派的培育師,這是不死川實彌第二次見到所謂的呼吸法。

和那晚目睹的藍光不同,風之呼吸是綠色的,狂暴的。

少年進步飛快,甚至在培育師裏得到了天才的稱讚,那位培育師說到天才二字時,又搖搖頭,說不對,如今的鬼殺隊,最天才的當屬那位。

據說是拿起刀,半年內就殺了下弦成為柱的少女。

她的記錄至今無人可破。

不死川實彌大抵知道他說的是誰,匡近也私下與他提起過,說鬼殺隊裏的人,提到那位總是不約而同地緘默。

說她明明長相精致過人,性子卻很冷淡,以至於沒有人敢擅自接近她。

說著說著,匡近還重點提及她殺鬼很快,像是有什麽目的一樣,下手毫不留情,幹脆到可以用冷酷來形容。

少女如同一把銳利逼人的刀,又好似無情無愛的非生物。

粂野匡近口中的人,漸漸地和過去時月下的少女重合起來,不死川實彌隔著遙遠的距離,隱約地窺見埋在她內心深處被凍結的情感。

不,她並不是沒有感情的。

她曾給予過的幫助是真的,她和家裏的弟弟妹妹說話時露出的笑也是真的。

##

似乎每一次遇見不死川實彌,都會刷新唯對他的印象。

從白毛的紫色大眼睛貓貓,再到現在一臉兇相,滿臉寫著要砍人的模樣。

……這是,經歷了什麽?

唯茫然地看著他。

少女終於認出了他身上的鬼殺隊制服,所以他還是沒有聽話,加入了鬼殺隊?

為什麽要來?為什麽?

她看著少年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血引怪,那些鬼在他的稀血下被整整齊齊地疊上一層debuff後,被快速收割。

動作很熟練,看他手臂上、還有腰腹上的疤痕,一看便知。

這是老生常談的日常了。

剛殺完一群鬼的不死川實彌才看見不遠處的少女。

她還是頂著那張無表情的臉,頭發比初見時要長了一些,已經到她肩膀的位置,還是習以為常地披著,偶爾風吹起時,她脖子上的日輪掛飾會撞上黑色的Chocker,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少年沒想過重逢會來得這麽突然。

要說什麽、該說什麽。

他全然不知。

明明一路上想了很多話,連加入鬼殺隊的解釋都想好了,可對上本尊,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像啞巴一樣。

“你。”

唯看向她,面無表情,“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來送死的。”

不死川實彌:“……”

暴擊。

“如果想餵鬼,”

少女很真誠地提出意見,“我建議你直接跳進他嘴裏。”

不死川實彌:“…………”

暴擊x2。

這似曾相識的態度。

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果然是本人。

不是假的。

##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我,而不是懲罰我在這裏被心上人看見丟臉的樣子。

——不死川實彌語。

殺完鬼的少年身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液,若不是鬼殺隊制服是更偏向深棕色的材質,那他走出去真的會嚇死人。

唯看他狼狽的模樣,又嘆了口氣。

九月姐果然沒說錯。

貓咪這種生物總是喜歡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就像小孬會時不時趁她不在拆家一樣。

“給。”

少女把一塊手帕遞給他,這附近就是河,隨時可以清理。不死川實彌走後,唯用能力插住一只游動的魚,點燃的柴火上架著兩把烤魚。

他回來的時候,魚烤的差不多了。

少年沒有防備心地接過,一口咬下去差點把自己送走。

呸呸呸,這都什麽。

不死川實彌發誓自己吃到了這輩子最難吃的東西,這種半生半熟,混著魚腥味,還彌漫著若有若無燒焦味的東西是什麽?

地獄嗎是。

他一言難盡地擡起頭,發現對面的少女還在一臉平靜地吃著這堪比地獄的食物。

不死川實彌沈默了。

不死川實彌選擇在沈默中爆發。

少年一把搶過她的魚,氣得喵喵叫,“你是笨蛋嗎!每天就吃這種東西!我都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

唯被搶了魚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不是,還有飯團。”

“那也沒好到哪去!”

不死川實彌火冒三丈地把這兩根魚丟到一邊,自己又親自去抓了兩條,開膛破肚,去內臟刮鱗片,又撒上少許鹽巴烤制。

唯再度吃到了久違的美味。

不死川實彌看她面無表情卻吃得歡快的模樣,他可算明白了。

什麽妖精,什麽無情無愛的非生物,這家夥……根本就是個木頭!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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