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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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沒有接吻。”
謝斯遇淡定地給出答案。
說完後, 他移開目光，沒等待懷中女人聽完做出的反應，抱著她坐回前排的駕駛位。
“你們談了那麽久，居然連吻都沒有接過。”楚兮晚眼尾微微上翹, 小表情中帶著幾分得意, 又道, “不對呀，我看見她捂著嘴從你車上下去, 眼睛還紅紅的, 明顯是哭過。”
此時的她像一個局外人，八卦地打探著他與楚韻宛的戀愛細節。
楚兮晚無意識地輕輕絞動放在身前的手指, 思考幾瞬過後, 說：“你們倆剛才在車上幹什麽？足足待了半個多小時，別告訴我是單純地坐在車上聊天。”
隨後又嘟囔了一句：“這話拿去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謝斯遇假裝沒看見她傲嬌的小表情, 不答反問：“你一直在關註我和楚韻宛的動向？”
他沒有用‘我們’這一表示整體的人稱代詞，而是將自己和楚韻宛剝離成兩個單獨的個體。
楚兮晚十分坦蕩的承認, 隨手朝自己車的方向指去：“對呀, 我就在那兒看著。”
“有看見什麽嗎？”謝斯遇繼續追問。
她被他專註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但氣勢沒有分毫變化：“當然沒有，如果能看見車裏發生的事情, 我還回來問你嗎？”
答案很明顯地擺在他們眼前。
不會。
謝斯遇垂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意味深長地開口：“看來我專門找人定制的防窺玻璃效果還不錯, 以後你就不用擔心了。”
楚兮晚一時沒領會到他話中的深意，茫然地‘啊’了一聲, 問道：“我不用擔心什麽？”
話音剛落，她就後悔了, 恨不得回到三秒前，先一步把自己嘴巴堵上。
經過一番饜足過後的男人，腦子裏除了那檔子事情還能想什麽。
“把你那些齷齪的心思收一收，我沒說過會有下一次。”
就他們現在這關系，還和她聊以後。
他想得也太美了。
正想著，突然一道異樣的感覺從身上傳來。
楚兮晚視線驚愕地掃過四周。
她……好像懸空了？
視線觸及到謝斯遇充滿力量感的手臂，她才放下心來。
這個臭男人，居然用手臂把她舉了起來t。
只不過驚愕的情緒沒持續太久，楚兮晚被謝斯遇穩穩當當地放在副駕駛位上。
他傾身抽出副駕駛的安全帶幫她扣好，緊接著囑咐了一句：“把衣服穿好，準備走了。”
楚兮晚微微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很正常，沒有一點兒問題。
如果非要挑點毛病出來，只能是衣服太大了，她的手都沒有辦法完全從衣袖裏伸展出來。
“該把衣服穿好的人是你。”
車上僅準備了一件換洗衣物，謝斯遇把幹凈的白襯衫給了楚兮晚，而他自己身上套著一件從後座角落中撿起的皺巴巴的黑襯衫。
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刻意而為，黑襯衫的扣子沒扣好，胸前一大片肌膚展露在空氣當中。
雖然經常健身鍛煉，他皮膚依舊很白。
不是健康的白，而是有些病態的冷白，
楚兮晚甚至都能看見肌膚下活躍跳動的血管。
“你去要哪兒？”謝斯遇默默把敞開的衣服扣好，語氣平靜的問。
楚兮晚抿了下唇，眸光微動，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活脫脫地像一只正在打著壞主意的小狐貍。
“你把姐姐扔在這裏，卻讓我坐你的車走。”
“姐夫，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聽見這個稱呼，謝斯遇感覺自己太陽穴的跳動更猛烈了些。
沒想到她又重新提起這茬，用這個稱呼來打趣他。
謝斯遇輕‘嘶’一聲，有點兒頭痛。
不想理會她這番玩笑話，他把自己的問題重覆了一遍。
“你要去哪兒？”
“好，那就去我家。”
？？？
我請問呢。
她剛剛好像沒有說話吧？
甚至連嘴巴都沒有張開過。
這下頭痛的人變成了楚兮晚。
她唇瓣微微嘟嘟起，一臉不滿地說：“我不……”
嘴上雖然說著拒絕的話語，身體卻很誠實地坐正，雙手抓著安全帶，乖乖地等待他下一步動作。
謝斯遇偏頭望了坐在副駕駛上的人一眼，幽深黑眸中染上星星點點的笑意。
下一秒，他發動車輛，轉動方向盤。
在地下車庫停留三個多小時後，黑色卡宴終於駛離。
而楚兮晚的那輛檸檬黃跑車，仍舊安靜地停在它的專屬車位當中。
汽車發出的轟鳴聲吵醒正處與睡夢裏的白熾燈。
輪胎從車庫門口劃過時，明亮的燈光隨即灑滿了整個車頂，仿若被黑暗浸透的夜空，星辰滿布。
只不過這個場面並沒有持續多久，車影匯入霓虹閃爍的街道，逐漸變成一個黑色小圓點，再也尋不到蹤跡。
良久，一道修長立挺的人影從被黑暗籠罩的圓柱中走出。
他眼神直直朝向黑色卡宴駛離的地方探去，久久未能收回目光，眼睛也不曾眨動一下。
直到眼角泛起駭人的猩紅，許璟才像活過來了似的，有了動作。
他狂怒無能地薅了幾下自己的頭發，然後一拳砸在旁邊的圓柱上，仿佛一只長期困於牢籠之中的野獸，想要掙脫，卻又沒有一點兒辦法。
最終只能躺在一片血肉模糊之中。
“為什麽你還是選擇了他”
“晚晚，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
——
車窗外的街道場景如同電影畫面般一幀幀從眼前閃過，楚兮晚悠閑地靠在椅背上，不時趁等紅燈的間隙，握著謝斯遇修長寬大的手掌把玩。
“謝斯遇，我好像真的要因為你把小三這個身份坐實了。”楚兮晚語氣中帶著幾分外顯委屈，臉上表情確是笑盈盈的。
面前紅綠燈還沒變顏色，謝斯遇抽空望旁邊看了一眼。
開口時，字裏行間全是正經之意。
“沒有，你不要妄自菲薄。”
說完，謝斯遇聲音驟然截住，眉宇微微皺起，看起來好像有點兒猶豫。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頓了頓，又道：“我已經和楚韻宛分手了，我們之前也不是正常的情侶關系，只是名義上的。”
天知道謝斯遇在心裏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才鼓起勇氣說出這番話。
本來打算在確定楚兮晚對他的感情過後，保證她會回到自己身邊，再將事實全盤托出。
可是現在看見她笑靨如花的小臉，謝斯遇心中的顧慮悉數消失。
哪怕楚兮晚最終還是決定與他分離，哪怕之前的苦心經營全部毀於一旦，他都不在乎了。
他不願意讓她用‘小三’這個字來貶低自己。
但偏偏天不遂人願。
正當謝斯遇做完心理準備，張口說出一個‘我’字之後，旁邊傳來一陣發動機轟鳴聲。
之前楚兮晚說車上太過悶熱，想要透透氣，順便也散一散兩人制造出來的潮腥味，所以這會兒黑色卡宴的車窗是打開的。
冬日凜冽的寒風攜著轟鳴聲輕易鉆入二內，響亮而持久，完完全全蓋過謝斯遇說話的聲音。
楚兮晚的註意力也被外界聲響分散。
眼睛瞧著謝斯遇的嘴巴在動，卻無法聽清他說的內容。
眸底彌漫著濃郁的迷茫之色，而後開口詢問。
“謝斯遇，你剛剛說了什麽？”
“剛才噪音太大了，我聽不清楚。”
她的眼神十分誠摯，沒有摻雜半分其他情緒。
聞言，謝斯遇視線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唇間。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自己有些失控造成的，她唇瓣還有些紅腫，看上去有種一碰就碎的柔弱感。
引得人心生憐惜。
謝斯遇喉結上下滾動幾瞬，嗓音生澀道：“我……”
‘滴滴——’
這次打斷他的是汽車的鳴笛聲。
後面的車輛在催促。
楚兮晚擡眸瞥了一眼路口的紅綠燈，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之後，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背上移開，柔聲說：“先開吧，不要擋在路中間，有什麽話等會兒再說。”
話題就這樣被耽擱下來了。
從楚家到雲鼎灣的路程並不近，楚兮晚自顧自地玩了一會兒謝斯遇給她穿的白襯衫後，便感覺有些無聊。
既然不能找謝斯遇聊天，不能分散他在開車時的註意力，那就讓他在旁邊當一個聽眾，安靜地聽她講故事吧。
“謝斯遇，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為什麽會這麽討厭馮玉霜。”
這是一個不需要他作出回答的問題。
沒有絲毫停頓，楚兮晚緊接著開口。
“你專心開車，不用回答，我只是想把積郁在心中已久的故事說給你聽。”
此刻她嗓音輕淡，宛若山間潺潺流下的清甜山泉水，充滿故事感。
思索兩分鐘，楚兮晚在大腦裏措好辭後，開始為他講述自己與馮玉霜之間，從未與他人提起的恩怨糾葛。
一開始，她只對馮玉霜產生了反感情緒，還沒有到厭惡的程度。
母親去世，父親娶新妻是既定的事實。
唯一變數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蔣可菱去世不久不到三個月，楚東振就在家裏設宴，迎娶新妻進門。
因為考慮到小輩的意願，可能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父母再婚的事實，兩人領完結婚證後，楚東振給了小輩們一段緩沖的事件，他沒有立即大肆操辦婚宴。
但楚兮晚還是將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憤怒展現在了明面上。
差點兒將家宴攪黃了不說，還天天在家中鬧得雞飛狗跳。
從馮玉霜帶著兩個拖油瓶住進楚家後，他們沒有享受過一天安穩的生活。
雖然楚東振對楚兮晚的種種舉動表示過多次不悅，但沒辦法，她是他的親生女兒。
況且是他有錯在先，楚兮晚占理，到後來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直到漫長的暑假過完，楚兮晚踏入大學校園，長期住在學校寢室，楚家才得以獲得片刻消停。
當時楚兮晚對兩人的不滿僅限於此。
並且這種不滿情緒也僅以小打小鬧的方式發洩出來。
但是後來發生了一系列事件，一個又一個血淋淋地真相攤開擺在眼前，楚兮晚身心都受到了極大打擊。
不她的滿也隨之升級成了無以覆加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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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她像一個局外人，八卦地打探著他與楚韻宛的戀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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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嘟囔了一句：“這話拿去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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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用‘我們’這一表示整體的人稱代詞，而是將自己和楚韻宛剝離成兩個單獨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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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見什麽嗎？”謝斯遇繼續追問。
她被他專註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但氣勢沒有分毫變化：“當然沒有，如果能看見車裏發生的事情, 我還回來問你嗎？”
答案很明顯地擺在他們眼前。
不會。
謝斯遇垂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意味深長地開口：“看來我專門找人定制的防窺玻璃效果還不錯, 以後你就不用擔心了。”
楚兮晚一時沒領會到他話中的深意，茫然地‘啊’了一聲, 問道：“我不用擔心什麽？”
話音剛落，她就後悔了, 恨不得回到三秒前，先一步把自己嘴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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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們現在這關系，還和她聊以後。
他想得也太美了。
正想著，突然一道異樣的感覺從身上傳來。
楚兮晚視線驚愕地掃過四周。
她……好像懸空了？
視線觸及到謝斯遇充滿力量感的手臂，她才放下心來。
這個臭男人，居然用手臂把她舉了起來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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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兮晚微微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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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刻意而為，黑襯衫的扣子沒扣好，胸前一大片肌膚展露在空氣當中。
雖然經常健身鍛煉，他皮膚依舊很白。
不是健康的白，而是有些病態的冷白，
楚兮晚甚至都能看見肌膚下活躍跳動的血管。
“你去要哪兒？”謝斯遇默默把敞開的衣服扣好，語氣平靜的問。
楚兮晚抿了下唇，眸光微動，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活脫脫地像一只正在打著壞主意的小狐貍。
“你把姐姐扔在這裏，卻讓我坐你的車走。”
“姐夫，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聽見這個稱呼，謝斯遇感覺自己太陽穴的跳動更猛烈了些。
沒想到她又重新提起這茬，用這個稱呼來打趣他。
謝斯遇輕‘嘶’一聲，有點兒頭痛。
不想理會她這番玩笑話，他把自己的問題重覆了一遍。
“你要去哪兒？”
“好，那就去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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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好像沒有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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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頭痛的人變成了楚兮晚。
她唇瓣微微嘟嘟起，一臉不滿地說：“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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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個場面並沒有持續多久，車影匯入霓虹閃爍的街道，逐漸變成一個黑色小圓點，再也尋不到蹤跡。
良久，一道修長立挺的人影從被黑暗籠罩的圓柱中走出。
他眼神直直朝向黑色卡宴駛離的地方探去，久久未能收回目光，眼睛也不曾眨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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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只能躺在一片血肉模糊之中。
“為什麽你還是選擇了他”
“晚晚，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
——
車窗外的街道場景如同電影畫面般一幀幀從眼前閃過，楚兮晚悠閑地靠在椅背上，不時趁等紅燈的間隙，握著謝斯遇修長寬大的手掌把玩。
“謝斯遇，我好像真的要因為你把小三這個身份坐實了。”楚兮晚語氣中帶著幾分外顯委屈，臉上表情確是笑盈盈的。
面前紅綠燈還沒變顏色，謝斯遇抽空望旁邊看了一眼。
開口時，字裏行間全是正經之意。
“沒有，你不要妄自菲薄。”
說完，謝斯遇聲音驟然截住，眉宇微微皺起，看起來好像有點兒猶豫。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頓了頓，又道：“我已經和楚韻宛分手了，我們之前也不是正常的情侶關系，只是名義上的。”
天知道謝斯遇在心裏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才鼓起勇氣說出這番話。
本來打算在確定楚兮晚對他的感情過後，保證她會回到自己身邊，再將事實全盤托出。
可是現在看見她笑靨如花的小臉，謝斯遇心中的顧慮悉數消失。
哪怕楚兮晚最終還是決定與他分離，哪怕之前的苦心經營全部毀於一旦，他都不在乎了。
他不願意讓她用‘小三’這個字來貶低自己。
但偏偏天不遂人願。
正當謝斯遇做完心理準備，張口說出一個‘我’字之後，旁邊傳來一陣發動機轟鳴聲。
之前楚兮晚說車上太過悶熱，想要透透氣，順便也散一散兩人制造出來的潮腥味，所以這會兒黑色卡宴的車窗是打開的。
冬日凜冽的寒風攜著轟鳴聲輕易鉆入二內，響亮而持久，完完全全蓋過謝斯遇說話的聲音。
楚兮晚的註意力也被外界聲響分散。
眼睛瞧著謝斯遇的嘴巴在動，卻無法聽清他說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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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噪音太大了，我聽不清楚。”
她的眼神十分誠摯，沒有摻雜半分其他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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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自己有些失控造成的，她唇瓣還有些紅腫，看上去有種一碰就碎的柔弱感。
引得人心生憐惜。
謝斯遇喉結上下滾動幾瞬，嗓音生澀道：“我……”
‘滴滴——’
這次打斷他的是汽車的鳴笛聲。
後面的車輛在催促。
楚兮晚擡眸瞥了一眼路口的紅綠燈，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之後，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背上移開，柔聲說：“先開吧，不要擋在路中間，有什麽話等會兒再說。”
話題就這樣被耽擱下來了。
從楚家到雲鼎灣的路程並不近，楚兮晚自顧自地玩了一會兒謝斯遇給她穿的白襯衫後，便感覺有些無聊。
既然不能找謝斯遇聊天，不能分散他在開車時的註意力，那就讓他在旁邊當一個聽眾，安靜地聽她講故事吧。
“謝斯遇，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為什麽會這麽討厭馮玉霜。”
這是一個不需要他作出回答的問題。
沒有絲毫停頓，楚兮晚緊接著開口。
“你專心開車，不用回答，我只是想把積郁在心中已久的故事說給你聽。”
此刻她嗓音輕淡，宛若山間潺潺流下的清甜山泉水，充滿故事感。
思索兩分鐘，楚兮晚在大腦裏措好辭後，開始為他講述自己與馮玉霜之間，從未與他人提起的恩怨糾葛。
一開始，她只對馮玉霜產生了反感情緒，還沒有到厭惡的程度。
母親去世，父親娶新妻是既定的事實。
唯一變數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蔣可菱去世不久不到三個月，楚東振就在家裏設宴，迎娶新妻進門。
因為考慮到小輩的意願，可能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父母再婚的事實，兩人領完結婚證後，楚東振給了小輩們一段緩沖的事件，他沒有立即大肆操辦婚宴。
但楚兮晚還是將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憤怒展現在了明面上。
差點兒將家宴攪黃了不說，還天天在家中鬧得雞飛狗跳。
從馮玉霜帶著兩個拖油瓶住進楚家後，他們沒有享受過一天安穩的生活。
雖然楚東振對楚兮晚的種種舉動表示過多次不悅，但沒辦法，她是他的親生女兒。
況且是他有錯在先，楚兮晚占理，到後來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直到漫長的暑假過完，楚兮晚踏入大學校園，長期住在學校寢室，楚家才得以獲得片刻消停。
當時楚兮晚對兩人的不滿僅限於此。
並且這種不滿情緒也僅以小打小鬧的方式發洩出來。
但是後來發生了一系列事件，一個又一個血淋淋地真相攤開擺在眼前，楚兮晚身心都受到了極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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