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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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阿遙, 成功了！”
季遙瞬間抵達光芒處，與激動跑出來的雲嵐撞了個滿懷。
她興奮地抱住季遙，季遙回抱, 唇角也揚起笑容：“阿嵐，謝謝你, 你還好吧？”
治療並非易事, 就算有了瓊玉髓，也需要靠雲嵐用靈力一點一點渡化, 再一寸一寸渡入與滋養江棄枯竭的靈根, 讓其重新萌芽。
這是一場細致煎熬又無比耗費心神的治療，不管是對江棄來說，還是對雲嵐而言。
只要江棄忍受不了靈髓重生的巨痛，或是雲嵐稍有失誤, 都會直接前功盡棄。
季遙既擔心江棄，也擔心雲嵐。
雲嵐興奮道：“好得很，阿遙，我停滯許久的修為進階了！我太久沒遇到這樣有難度的病例, 能順利完成這場治療, 我現在對自己的木靈力掌控更近一層樓了！”
季遙松下一口氣，也為雲嵐高興：“恭喜你, 阿嵐。”
商夜跟在季遙身後, 見狀也笑道：“恭喜雲谷主了。”
“不行，得趁熱打鐵才行, 我再去煉些藥鞏固一下修為！”
雲嵐完全沈浸在進階的喜悅中, 說完匆匆忙忙走了。
商夜看向季遙：“更要恭喜江小公子, 還有，阿遙。”
季遙笑道：“也要多謝你, 這幾日一直陪我等著，商夜，你先回去休息吧。江棄這裏，我自己看著就行。”
商夜黑色眼眸半垂：“好。”
-
江棄還在沈睡中。
他自治療靈根以來，清醒的時間很少，總是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就算醒來也是昏昏沈沈。
他昏睡時神情總是不安的，但又很神奇的，像是能感應到季遙的存在似的，當季遙坐在他身旁時，他眉眼便會稍稍放松下來。
就比如現在，季遙看著他逐漸變得安穩的神色，不由得翹起唇角。
真是太好了。
有淡淡的淺藍光芒縈繞在他周身，明明還是之前的模樣，卻微妙地發生了些變化。
柔軟的額發淩亂地散落在臉龐，江棄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褪去了病氣，氣血逐漸恢覆，看起來更添一抹少年劍客的銳氣。
即使沈睡著，也是一把等待出鞘的神兵利劍。
江棄沈睡了有一會兒，才慢慢轉醒。
一睜開眼，他就看到季遙正坐在他身旁。
江棄整個人放松下來，才想起自己在治療結束後就昏迷了過去。
季遙見他醒來，笑道： “江棄，恭喜你，靈根重鑄，涅槃重生啦。”
江棄起身，還有些茫然，不確定道:“姐姐，我真的……有靈根了嗎？”
季遙點點頭：“你仔細感受一下。”
江棄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片刻後握緊，閉上雙眼。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有什麽在悄然發芽成長，漸漸蔓延全身經絡，每一處都潛藏著力量。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無法言喻的感覺，整個人變得輕盈，五感更加清晰，清晰到，對身邊那道氣息的感知更加敏感……
熟悉的，溫暖的，好聞的，無需觸碰便能感知到的，時刻撩動他心底的氣息。
這一次，這溫暖的氣息是真的隨著清晰的感官——直擊心底。
心尖一顫，江棄猛地睜開雙眼。
“怎麽樣？”
“感、感受到了。”
少年仍低著頭不敢看她，披散的黑發遮擋住悄悄紅了的耳根。
季遙順勢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都熬過來了，接下來幾日再養養身體，就可以開始修行了。”
說是幾日，但江棄的體質實在特殊，在還沒有瓊玉髓時，經過雲嵐幾年的治療，被毀的靈根就有緩慢自愈的能力。
如今靈根恢覆後，不消一日，他已經沒有任何不適感，那些疼痛隨著靈根的生長全部消失不見。
他的修煉資質與天賦也在這個時候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來。
岐黃谷不缺醫書，更不缺修行的典籍，季遙托雲嵐送來一堆書，要給江棄狠狠補上那些落下的功課。
江棄學得很認真，也學得飛快，很多東西一點就通，甚至於無需季遙講解，他自己看書就能領悟。
沒幾日，他便能成功聚起靈力。
淡藍如水的光芒團聚手中，江棄楞了一下，舉手伸向季遙：“姐姐，我成功了嗎？”
他緩緩眨了眨眼，感受著掌心直至體內，奔騰著一股澎湃洶湧又陌生的絕對力量，整個人像是輕盈的羽毛，好像隨心一躍，便能沖往九重雲霄。
江棄的表情有點驚奇又呆楞，非常的難得一見。
難得看見他露出這個年紀該有的傻模樣，季遙忍不住笑了：“是的，甜甜，你成功了。”
季遙看向他的手心，充盈的靈力在運轉著，散發著淺淡的藍色光芒。不出意外，他的靈根，該是與他母親顏清一樣，是水靈根。
或者是，他很有可能，真的繼承了顏清那非常罕見的純凈水靈根。
所以他只要稍加修煉，定然能夠成功使用她母親留給他的流雲墜。
這樣，江棄與她之間的血契，也該能夠解除了吧。
等他修煉有成，成功繼承流雲墜，她就可以帶他去找蕭然，讓蕭然幫忙解除血契。
那樣她與江棄就都能恢覆自由了……
季遙計劃著，一想到解除血契這件事，已經沒有以前那麽迫不及待的心情，更談不上有多開心，更多的，是一種冥冥之中塵埃落定的恍惚感。
仔細一想，其實從遇見江棄到現在也不過短短數年，可她卻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有時她都忘了這道血契。
久到，竟讓她生出一絲舍不得。
可是她們終究是要分開的，這t是她至始至終不曾改變過的計劃。
而且，少年有更廣闊的天地要去闖，就像當初的她一樣，總不能讓他一輩子困守在她身邊。
至於她自己……
季遙感受著胸口處燃燒著越發沸騰的紅蓮獄火。
這些年，朋友們的幫助讓她的魔氣能夠一直保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態。
雲嵐的凈化藥水、趙知知的清心丹、蕭然的桃花手鏈……她們的努力給了她很大的幫助。
可自從在滄瀾爆發魔氣以來，平衡被打破，魔氣已經有再次控制不住的趨勢，怕是壓制不了多久。
好在少年修行天賦絕佳，不用她操心，修煉也好，劍道也好，在分別之前，想必能夠小有所成，至少自保不成問題。
不，差點忘了，他現在很有可能被葉非修盯上，若是被葉非修找到就糟糕了。
可她與江棄終有一別，該怎樣才能護他周全？
以後又有誰能來教授他劍道呢……
“姐姐？”
一聲呼喚把季遙思緒拉回來。
算了，還有時間，讓她再想一想。
“沒什麽，季遙笑了笑，“來，試著運用你的靈力。”
江棄擡眸望向季遙，還有些迷茫：“我……不會。”
“唔。”季遙回憶了一下，她第一次成功聚起靈力時，做了什麽？
想起來了，那時候，修仙於她而言實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她擁有靈力後實在太興奮，拿著劍在若隱山不知疲倦地一通亂舞，等她盡興了，方圓百裏的草木也已經掉光了。
那時季遙還怕謝初堯責怪來著，沒想到謝初堯反手一劍就削掉一個山頭，對著尚且年幼的她說道：“小丫頭，怕什麽。”
至此，她被謝初堯帶著往一路劍氣劈山海的劍道上一去不覆返，上清宗千瘡百孔的後山見證了她劍術的成長。
等她變強了，後山也變禿了。
謝初堯一路為她保駕護航，最後還是掌門師伯默默承擔了所有。
憶起往事，季遙不禁又笑起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劍意。”
沖天的靈氣再次擴散開來，風起葉落，寒芒閃過，院中落葉在空中靜止，霎時間，片片碎成兩半。
透過這一瞬間碎裂的間隙望去，是少年執劍利落帥氣的身影。
腦海裏閃過以往學過的全部劍招，少年體內湧起一股磅礴的沖勁，比之以前空有形的招式，這一次，手中劍的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強勁的力量，削枝斷葉，招招淩厲。
那些他曾經無比熟練的劍訣，此刻與他身上的靈力相結合，每一次揮劍，都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淩冽的劍氣，帶著嚴冬寒風般的肅殺劍意滌蕩開來。
一道道淡藍的淩厲劍氣閃過，幾瞬之間，陽光下的枝葉碎裂分離，洋洋灑灑落下。
江棄第一次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何為劍氣，何為劍意。
季遙遠遠看著，滿意地點點頭。
恩，頗有她當年的風範。
少年真的如同她曾經所說的那樣，只待一朝恢覆靈根，便可直沖雲霄。
一套劍訣試完，少年才挽了一個劍花堪堪停下。
劍氣帶起的風吹起他高高束起的長發，黑色的發絲與紅色的發帶在風中飄揚。
他遠遠回望遠處的那人，眉眼間的郁色與冰霜在陽光下化開，唇角揚出一抹弧度。
“不錯！”
季遙一個躍身，走到他面前，毫不吝嗇給出表揚，笑道：“看來再過不久，你就能到達練氣之境，正式開始修仙之旅了。”
江棄從不曾讓季遙失望，他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著，白日練劍，夜裏打坐，每時每刻都在修煉著。
在聚起靈力的幾天之後，他成功突破了修煉的第一個境界，正式進入練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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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遙, 成功了！”
季遙瞬間抵達光芒處，與激動跑出來的雲嵐撞了個滿懷。
她興奮地抱住季遙，季遙回抱, 唇角也揚起笑容：“阿嵐，謝謝你, 你還好吧？”
治療並非易事, 就算有了瓊玉髓，也需要靠雲嵐用靈力一點一點渡化, 再一寸一寸渡入與滋養江棄枯竭的靈根, 讓其重新萌芽。
這是一場細致煎熬又無比耗費心神的治療，不管是對江棄來說，還是對雲嵐而言。
只要江棄忍受不了靈髓重生的巨痛，或是雲嵐稍有失誤, 都會直接前功盡棄。
季遙既擔心江棄，也擔心雲嵐。
雲嵐興奮道：“好得很，阿遙，我停滯許久的修為進階了！我太久沒遇到這樣有難度的病例, 能順利完成這場治療, 我現在對自己的木靈力掌控更近一層樓了！”
季遙松下一口氣，也為雲嵐高興：“恭喜你, 阿嵐。”
商夜跟在季遙身後, 見狀也笑道：“恭喜雲谷主了。”
“不行，得趁熱打鐵才行, 我再去煉些藥鞏固一下修為！”
雲嵐完全沈浸在進階的喜悅中, 說完匆匆忙忙走了。
商夜看向季遙：“更要恭喜江小公子, 還有，阿遙。”
季遙笑道：“也要多謝你, 這幾日一直陪我等著，商夜，你先回去休息吧。江棄這裏，我自己看著就行。”
商夜黑色眼眸半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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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棄還在沈睡中。
他自治療靈根以來，清醒的時間很少，總是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就算醒來也是昏昏沈沈。
他昏睡時神情總是不安的，但又很神奇的，像是能感應到季遙的存在似的，當季遙坐在他身旁時，他眉眼便會稍稍放松下來。
就比如現在，季遙看著他逐漸變得安穩的神色，不由得翹起唇角。
真是太好了。
有淡淡的淺藍光芒縈繞在他周身，明明還是之前的模樣，卻微妙地發生了些變化。
柔軟的額發淩亂地散落在臉龐，江棄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褪去了病氣，氣血逐漸恢覆，看起來更添一抹少年劍客的銳氣。
即使沈睡著，也是一把等待出鞘的神兵利劍。
江棄沈睡了有一會兒，才慢慢轉醒。
一睜開眼，他就看到季遙正坐在他身旁。
江棄整個人放松下來，才想起自己在治療結束後就昏迷了過去。
季遙見他醒來，笑道： “江棄，恭喜你，靈根重鑄，涅槃重生啦。”
江棄起身，還有些茫然，不確定道:“姐姐，我真的……有靈根了嗎？”
季遙點點頭：“你仔細感受一下。”
江棄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片刻後握緊，閉上雙眼。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有什麽在悄然發芽成長，漸漸蔓延全身經絡，每一處都潛藏著力量。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無法言喻的感覺，整個人變得輕盈，五感更加清晰，清晰到，對身邊那道氣息的感知更加敏感……
熟悉的，溫暖的，好聞的，無需觸碰便能感知到的，時刻撩動他心底的氣息。
這一次，這溫暖的氣息是真的隨著清晰的感官——直擊心底。
心尖一顫，江棄猛地睜開雙眼。
“怎麽樣？”
“感、感受到了。”
少年仍低著頭不敢看她，披散的黑發遮擋住悄悄紅了的耳根。
季遙順勢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都熬過來了，接下來幾日再養養身體，就可以開始修行了。”
說是幾日，但江棄的體質實在特殊，在還沒有瓊玉髓時，經過雲嵐幾年的治療，被毀的靈根就有緩慢自愈的能力。
如今靈根恢覆後，不消一日，他已經沒有任何不適感，那些疼痛隨著靈根的生長全部消失不見。
他的修煉資質與天賦也在這個時候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來。
岐黃谷不缺醫書，更不缺修行的典籍，季遙托雲嵐送來一堆書，要給江棄狠狠補上那些落下的功課。
江棄學得很認真，也學得飛快，很多東西一點就通，甚至於無需季遙講解，他自己看書就能領悟。
沒幾日，他便能成功聚起靈力。
淡藍如水的光芒團聚手中，江棄楞了一下，舉手伸向季遙：“姐姐，我成功了嗎？”
他緩緩眨了眨眼，感受著掌心直至體內，奔騰著一股澎湃洶湧又陌生的絕對力量，整個人像是輕盈的羽毛，好像隨心一躍，便能沖往九重雲霄。
江棄的表情有點驚奇又呆楞，非常的難得一見。
難得看見他露出這個年紀該有的傻模樣，季遙忍不住笑了：“是的，甜甜，你成功了。”
季遙看向他的手心，充盈的靈力在運轉著，散發著淺淡的藍色光芒。不出意外，他的靈根，該是與他母親顏清一樣，是水靈根。
或者是，他很有可能，真的繼承了顏清那非常罕見的純凈水靈根。
所以他只要稍加修煉，定然能夠成功使用她母親留給他的流雲墜。
這樣，江棄與她之間的血契，也該能夠解除了吧。
等他修煉有成，成功繼承流雲墜，她就可以帶他去找蕭然，讓蕭然幫忙解除血契。
那樣她與江棄就都能恢覆自由了……
季遙計劃著，一想到解除血契這件事，已經沒有以前那麽迫不及待的心情，更談不上有多開心，更多的，是一種冥冥之中塵埃落定的恍惚感。
仔細一想，其實從遇見江棄到現在也不過短短數年，可她卻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有時她都忘了這道血契。
久到，竟讓她生出一絲舍不得。
可是她們終究是要分開的，這t是她至始至終不曾改變過的計劃。
而且，少年有更廣闊的天地要去闖，就像當初的她一樣，總不能讓他一輩子困守在她身邊。
至於她自己……
季遙感受著胸口處燃燒著越發沸騰的紅蓮獄火。
這些年，朋友們的幫助讓她的魔氣能夠一直保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態。
雲嵐的凈化藥水、趙知知的清心丹、蕭然的桃花手鏈……她們的努力給了她很大的幫助。
可自從在滄瀾爆發魔氣以來，平衡被打破，魔氣已經有再次控制不住的趨勢，怕是壓制不了多久。
好在少年修行天賦絕佳，不用她操心，修煉也好，劍道也好，在分別之前，想必能夠小有所成，至少自保不成問題。
不，差點忘了，他現在很有可能被葉非修盯上，若是被葉非修找到就糟糕了。
可她與江棄終有一別，該怎樣才能護他周全？
以後又有誰能來教授他劍道呢……
“姐姐？”
一聲呼喚把季遙思緒拉回來。
算了，還有時間，讓她再想一想。
“沒什麽，季遙笑了笑，“來，試著運用你的靈力。”
江棄擡眸望向季遙，還有些迷茫：“我……不會。”
“唔。”季遙回憶了一下，她第一次成功聚起靈力時，做了什麽？
想起來了，那時候，修仙於她而言實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她擁有靈力後實在太興奮，拿著劍在若隱山不知疲倦地一通亂舞，等她盡興了，方圓百裏的草木也已經掉光了。
那時季遙還怕謝初堯責怪來著，沒想到謝初堯反手一劍就削掉一個山頭，對著尚且年幼的她說道：“小丫頭，怕什麽。”
至此，她被謝初堯帶著往一路劍氣劈山海的劍道上一去不覆返，上清宗千瘡百孔的後山見證了她劍術的成長。
等她變強了，後山也變禿了。
謝初堯一路為她保駕護航，最後還是掌門師伯默默承擔了所有。
憶起往事，季遙不禁又笑起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劍意。”
沖天的靈氣再次擴散開來，風起葉落，寒芒閃過，院中落葉在空中靜止，霎時間，片片碎成兩半。
透過這一瞬間碎裂的間隙望去，是少年執劍利落帥氣的身影。
腦海裏閃過以往學過的全部劍招，少年體內湧起一股磅礴的沖勁，比之以前空有形的招式，這一次，手中劍的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強勁的力量，削枝斷葉，招招淩厲。
那些他曾經無比熟練的劍訣，此刻與他身上的靈力相結合，每一次揮劍，都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淩冽的劍氣，帶著嚴冬寒風般的肅殺劍意滌蕩開來。
一道道淡藍的淩厲劍氣閃過，幾瞬之間，陽光下的枝葉碎裂分離，洋洋灑灑落下。
江棄第一次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何為劍氣，何為劍意。
季遙遠遠看著，滿意地點點頭。
恩，頗有她當年的風範。
少年真的如同她曾經所說的那樣，只待一朝恢覆靈根，便可直沖雲霄。
一套劍訣試完，少年才挽了一個劍花堪堪停下。
劍氣帶起的風吹起他高高束起的長發，黑色的發絲與紅色的發帶在風中飄揚。
他遠遠回望遠處的那人，眉眼間的郁色與冰霜在陽光下化開，唇角揚出一抹弧度。
“不錯！”
季遙一個躍身，走到他面前，毫不吝嗇給出表揚，笑道：“看來再過不久，你就能到達練氣之境，正式開始修仙之旅了。”
江棄從不曾讓季遙失望，他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著，白日練劍，夜裏打坐，每時每刻都在修煉著。
在聚起靈力的幾天之後，他成功突破了修煉的第一個境界，正式進入練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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