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晦求愛

關燈
隱晦求愛

黑石往上看了一眼,抓緊了藤條又往上爬了一段。

他雖然身材高大,但是卻又很靈活,梁容甚至能看到他手臂上鼓起來的肌肉,那是雄性力量的象征。

獸人們都仰著頭看,越是接近蜂巢黑石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一是因為體力,一個是因為低空盤旋的蜜蜂也都飛回了巢穴附近,無數的蜜蜂在蜂巢周圍形成了一個環形帶。

就算是離的遠,梁容也看到聽到了嗡嗡嗡的聲音。

為了躲避那些蜜蜂的攻擊,梁容看到黑石腳用力往樹上一蹬,竟然淩空轉了一圈,等他再回到樹上的時候又往上躥了一大截,已經基本上可以摸到蜂巢了。

而那些遭遇入侵的蜜蜂開始瘋了一樣的往黑石身上撲,梁容不忍心看黑石變成豬頭,但是又覺得他變成豬頭也不冤。

而等他再擡頭的時候,那一圈兒蜜蜂已經被打開了個口子,那條粗壯有力的尾巴準確的擊打著每一只試圖靠近他的蜜蜂。

很快就有蜜蜂七零八落的跌下來,那麽大的東西在高空落下來,打在地上一片的劈裏啪啦的聲音。

梁容有點兒被驚呆了,趕緊往旁邊兒靠,以免發瘋的蜜蜂攻擊他們。

而在上面的黑石突然朝下喊了一聲:“艾諾,火。”

艾諾趕忙應了一聲,在人群外跑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火把。

梁容眼睛瞇了一下然後對艾諾道:“給我吧。”

艾諾這個小獸人完全信任梁容,毫無戒心的遞給了梁容。

黑石等了半天沒等到火把,往下一看頓時明白了梁容的意思。

他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只能等著梁容良心發現還記得這是為了他。

艾諾看梁容沒有把火把扔給黑石的意思,不由得迷惑了一下但是隨即又恍然大悟,雌性的力氣太小了,可能扔不上去。

所以艾諾善解人意道:“我來吧,梁容哥哥。”

梁容看了小獸人一眼,笑了一下溫和道:“我可以。”

所以話音一落他眼睛一瞇,把火把往上拋去。

理所當然的歪了。

因為空氣的的流動在空中的時候火苗猛然往上躥了一大截。

黑石神色一凜,雙腳用力一只手抓住藤蔓另一只手快速而準確的抓住了火把,之後穩穩回到了樹上。

梁容挑了一下眉,認為自己扔的還不錯。

高溫和火光簡直就是末日降臨,那些蜜蜂很快就一個個被燒的焦黑然後掉落在他們的腳下。

跟剛才相比完全是地獄級打擊。

之後黑石才完全的靠近了那個蜂巢,因為有了他身體做對比梁容終於看到了那個蜂巢的大,幾乎差不多跟黑石的身體一樣高了。

因為沒辦法一整塊的取下來,所以需要一塊一塊的取。

獸人們都分工明確很快就把那個大蜂巢全部取了下來,整整九大塊。

他們是用一種厚重的大葉子盛放的,黃澄澄的顏色襯著綠油油的葉子,梁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不過看看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吧。

看起來這種東西真的是不經常吃到。

當天他們就煮了一大鍋的熱水,那個做飯的獸人差點兒趁著開水的放進去,梁容趕緊阻止了他。

做飯的獸人上了年紀,笑瞇瞇的看著梁容:“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首領為了雌性做事情。”

梁容:“哦。”

他只知道蜂蜜水挺好喝的,抹在肉上也挺好吃的。

不過不一會兒黑石就走過來遞給了他一個黑色的木頭做的大盒子,他看了一眼沒接:“這是什麽?”

“蜂蜜。”

梁容接過來打開一看是滿滿一盒子蜂蜜,金燦燦的液體帶著香味。

“專門給我的?”

話說著梁容就已經把東西放在自己身邊了。

黑石剛打算離開就聽見梁容用帶著揶揄的聲音道:“你被蜜蜂蟄了?”

“沒有。”

“沒有?”梁容笑了一下,突然往前邁了一步,一把扯開他肩膀上的獸皮,擡起眼睛問他:“這是什麽?”

那結實的肌肉上鼓起了一個大包,一看就是被蟄的,被人當場戳穿這麽丟人的事情,梁容以為黑石會臉紅,沒想到對方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淡淡的嗯了一聲。

是在接火把的時候被蟄了那一下,當時梁容看到他表情變了一下手跟跟著抖了一下,但是胳膊上也沒看到痕跡,那麽就只能是在肩膀上。

傷口已經開始紅腫,梁容倒是挺佩服他的,那玩意兒大的像只鳥,被蟄之後的癢和痛應該也是呈指數增加的,而他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有醫生嗎?”

“沒有。”

起治病救人目的的獸人已經在被狼族追殺的過程中死掉了。

“那我這兒有個土方法想試一下嗎?”

黑石看了他一眼:“可以。”

根據蜜蜂的特性被蟄了之後那根毒針應該會殘留在體內,但是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蜜蜂是不是一樣的,黑石給了肯定的答案。

首先就是把那根針取出去,但是沒有鋒利的刀具,只能試著用一個被打磨光滑的木針來挑動周圍的肉,讓那根毒針的部分露出來。

梁容雖然是自告奮勇但是也是第一次所以有點兒緊張,他半跪在獸人身邊非常專註的盯著那個傷口。

黑石微微垂眸就能看見小雌性長長的睫毛和挺直秀氣的鼻梁,還有因為緊張而緊繃的下巴。

身後那條黑色的尾巴又有點兒不安分了。

在這種時候黑石就是梁容手裏的病人,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把語氣放軟:“疼的話就說,我開始了。”

他看起來比當事人還緊張。

針插進去就有血水冒出來,淡紅色的肉就露了出來,梁容下意識的吹了吹小聲安撫道:“很快不疼了,你堅持一下。”

這點兒疼痛對黑石來說實在是不痛不癢,但是因為雌性的輕聲安慰似乎變得痛了些。

撥開那些肉,毒針終於露了點兒頭,梁容面色一喜,伸出手去捏住……

等他終於把毒針完整的取出來之後,額頭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

然後他又跑開說:“等一下。”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右手端著一碗清水,左手捏著一包草木灰。

這是家鄉的一種土方法,把草木灰化進一點兒在清水裏,然後把草木灰水塗抹在傷口上。

等他做完這一切一本正經道:“這幾天不要沾水。”

黑石把獸皮拉好,轉過頭看著梁容道:“一般來說雌性不會主動請求雄性為他做什麽。”

梁容擡起頭看著黑石那雙深邃的眼睛,聽他繼續道:“除非是親人或者是伴侶。給雄性為自己做事的機會等同於隱晦的求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