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弟子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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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弟子大比
虞思和季棠在山下碰到幾個招惹麻煩的混混, 雖然有驚無險的解決了，卻實打實的拖延了時間。
等到兩人回去住舍，時間已經將近半夜, 月亮從頭頂灑朝大地, 落下清冷銀白的顏色。
虞思困得不行，回去房間倒頭就睡了。
季棠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進入房間的瞬息，她便感覺到有幾分不尋常，空氣相較以往多了幾分滯悶。
季棠點了燈, 向著窗戶的位置走去, 果然發現離開住舍前，她特地留出來通風暢氣的那一條窗縫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閉合。
而貼靠著窗扇的窗臺之上......似乎放著兩件並不屬於她的物品。
一把青蒼木雕刻打磨的, 纖細輕薄, 嶄新無暇的木劍,
和一枚被壓在劍柄之上的白玉色刻石。
季棠楞了一瞬，向著窗臺的方向走過去，將放置於青蒼木劍之上的陣法刻石拿起來看。
裴州季家以陣法為長，而刻石又是存儲陣法最為常用的辦法, 因此季棠年幼時便接觸過大量的陣法刻石——她對這類物品太過熟悉，只消一眼便可以看出它的品質。
這塊刻石入手觸感溫涼, 有淡淡的靈氣流轉於周遭，卻不外洩。
是極好的著靈玉。
只是刻錄陣法的人功力卻差了些，陣紋於其上只淺淺的一層，所刻錄的也只是簡單基礎的陣法......浪費了一塊好料子。
再看到刻石下面壓著的青蒼木劍, 想都不用想，季棠便知道它們從何而來了。
整個明劍宗裏, 大概也只有聞承霽有閑心且有資源，將這些千金難求的珍貴材料, 做成沒什麽大用的物品，拿來送人。
季棠將刻石握在手中片刻，將其放回窗臺上，把被閉合的窗戶重新打開。
微涼的夜風從窗扇敞開的空間中魚貫而入，頭頂一片月色明明，拂在臉上，帶來幾分不知名的濕意。
·
三日後是弟子大比的第二輪。
彭婉領著從百人混戰中留下來的五十名弟子一同前往內門劍堂。
與百人混戰的比試設立在淞雲坪不同，為了方便第二輪比試的發揮，讓每個人實力都得到展現，所有的比試對戰都設立在劍堂弟子用作修行的單獨秘境小空間之中。
參與比試的弟子需要隨機領取玉牌，玉牌上圖案相同的人，將玉牌催動之後便會被帶到同一秘境之中。
在這秘境之中，率先搶奪到對方手中玉牌，並且捏碎，便算作成功。
季棠和虞思都領了玉牌，兩人玉牌之上的圖案並不相同，看起來並不是同一秘境。
“不允許交換彼此的玉牌。”彭婉的目光緩緩掃過站在劍堂門前的五十名弟子，語氣毫無波瀾的說，“一經發現，便會被取消比試的資格。”
“現在，將靈力註入玉牌。”
“三息之後還留在此處的，也取消資格。”
此話落下，弟子之中立刻有人將靈力註入手中玉牌，一道道顏色不同的光亮綻放，被光芒籠罩中的身影瞬息消散。
不到三息，便一個人影也不剩下。
·
向玉牌中註入靈力後，季棠便感受到一股靈力包裹自己周身，不消片刻，眼前便換了景象。
不再是劍堂中規中矩的建築，而是一片巨大的交織糾纏的樹根，向上蔓延生出的樹幹大概有五六人合抱粗細。
再向上，是翠綠碧蔭的華蓋，遮擋住頭頂的日光，只從縫隙中落下幾分細碎光影。
腳下的土地並不平實，踩上去軟軟的，像是淺灘，不遠處還有堆聚成畦的水窪，和風吹葉動，嘩啦啦的聲響。
至於她的對手......
季棠目光微微偏側，看向身邊隨著一團淡藍色靈氣而出現的，與她同樣穿藍白色弟子服，紮高馬尾的少女。
正好少女也將臉側過來睨她。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少女因驚訝而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來：“李尚木！怎麽是你！”
季棠：“......”
她目光落在唐曼銀手中的玉牌上，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
兩枚玉牌上的圖案都是一只振翅的飛燕。
唐曼銀也留意到了這一點。
她當即擡手，想要將玉牌收入自己腰間的乾坤袋中，但明劍宗以玉牌作為爭搶的砝碼，自然也在其上施加的不能夠被收納入乾坤袋的術法。
玉牌發出一陣光芒，仍舊留在她的手上。
到了此刻，唐曼銀便也反應過來，當即擡手掠過腕間袖箭，瞬時數十支精鐵箭矢悉數向著季棠的方向攻去。
季棠早有防備，捏碎了靈氣丹，身形向前躲閃，瞬息出現在唐曼銀的身前。
她右手直接捏住唐曼銀的手腕，左手木劍向著她另一只手腕重重敲去。
因為註入了靈氣，木劍所裹挾的力道並不比普通的練習劍輕盈多少，落在唐曼銀的腕上，當即讓她吃痛，手中下意識的一松。
手中的玉牌也隨之向下掉落。
季棠將劍偏轉，向外一挑，直接將人向後推飛出去。
隨後迅速的撈住向下掉落的玉牌。
全程只過去不到三息的時間。
消耗了兩顆靈氣丹。
唐曼銀也沒想到自己會敗的這麽快，當即面色有幾分控制不住的猙獰，從乾坤袋中取出兩枚核桃大小的鐵球，在掌心重重一撞，便向著季棠的方向甩來。
季棠原本打算立刻捏碎手中玉牌，可是那兩枚鐵球向她方向而來，在半空中碰撞，竟然一瞬向外散出無數顏色漆黑的小針——
雍州唐家擅機巧暗器，其中有幾樣在九州之中也是排得上名稱的兇戾之器，其中有一種是將淬了毒的細針藏於鐵球之中，發出時以靈力催動，鐵球便會打開，如漫天散落的花瓣般攻向敵人。
故得名“天女散花”。
季棠很早便聽聞過這一機巧之器，卻不想會在唐曼銀的手中見到。
鐵球炸開時距離季棠已經很近，小針黑壓壓的一片，仿佛迎面鋪蓋而來，躲閃已經不及。
季棠沒有半分遲疑，當即捏碎了手中屬於唐曼銀的那一枚玉牌。
玉牌碎裂，唐曼銀的身影瞬息消失在秘境之中。
看見唐曼銀不見，季棠微微松了口氣，擡目望著沖自己而來的成片黑色小針，手中木劍灌註靈氣，反轉橫掃過去。
小針的數量太過，只有部分被劍氣擊飛出去，餘下大部分仍舊沿原路向著季棠而來。
避無可避。
季棠不肯就這麽坐以待斃，手中木劍迅速的揮出第二次，卻在劍風落下前感受到袖中一片震動。
她楞了一瞬，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見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從她袖中骨碌碌向外滾出來，還未落地，便在半空中掙炸而開，
細瓷碎裂，從裏面飛出的水蛇身形不斷膨脹，轉瞬便盤踞遮擋在季棠的面前。
黑色的小針紮入水蛇身體，又被它嘶吼著向外震飛出去。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疼痛，已經將近三人高的水蛇身體再度膨脹，幾乎盤踞了整個秘境。
巨大的蛇身盤踞在那棵五六人才能合抱的樹木周遭，蛇身用力一絞，便將生了無數根須的樹木從地拔起。
秘境底部頓時像是漏了一般，出現一個巨大的空洞，就連腳下的沙土都在撲簌簌的向下飛落。
整個空間天搖地晃。
季棠原本站立再空洞的邊緣，撤身想要向後躲避，卻不想被水蛇的身軀擋了一瞬，整個人也隨之向下落去。
四周盡是黑暗，好似一個無盡的深淵，無數淩厲的氣勁從黑暗中向她絞殺過來。
季棠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氣勁，當即捏碎藏於掌中的靈氣丹，想要以此抵擋。
可是靈氣丹所帶來的幾分靈力在這氣勁面前脆薄如紙，輕輕一觸便破碎消散，她的衣衫之上瞬間變多了近百道傷口。
疼痛瞬時在腦海中蔓延開來。
眼前視線變得模糊，只隱約看見從那破開的空洞之中，向下漏出幾分天光般的明亮。
·
明劍宗後山，霜林。
轉換了思路，不再硬剛，而是嘗試著卸去附著在天地生靈陣中葉片上的靈力......聞承霽花了兩日的時間，終於通過了這陣法。
過了這一道陣法，再向前，便是進入後山的最後一道試煉。
聞承霽順著霜林間的小徑一路向前，走出樹林，便見一片荒蕪空地，滿目黃沙蒼勁。
再向前，至盡頭處，則是一片斷崖。
一直到這裏，所有的內容都是於途和楚見石提前跟他講述過的，明白薇所走過一遍的。
但是再向前的最後一道試煉，明白薇只進行了一半，並沒有完成，便抽身退出，棄長明劍而離開明劍宗。
因而這最後一道試煉中，究竟是怎樣的境況，便是他們也不知曉了。
只知道需要從斷崖上跳下去。
聞承霽站立在斷崖的邊緣，目光向下，便看見崖下所翻騰著的，凝實成白色的風刃。
風勢獵獵，自下向上吹來，卷人衣袖而不止。
離得近了，稍有不慎，便會被其割傷。
若是真的跳下去......
豈非要在落入其中的當瞬，被絞碎成一灘肉泥。
聞承霽：“......”
難怪當年他的便宜師父師父進行了一半便要跑呢。
這哪裏是試煉，這是要人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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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和季棠在山下碰到幾個招惹麻煩的混混, 雖然有驚無險的解決了，卻實打實的拖延了時間。
等到兩人回去住舍，時間已經將近半夜, 月亮從頭頂灑朝大地, 落下清冷銀白的顏色。
虞思困得不行，回去房間倒頭就睡了。
季棠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進入房間的瞬息，她便感覺到有幾分不尋常，空氣相較以往多了幾分滯悶。
季棠點了燈, 向著窗戶的位置走去, 果然發現離開住舍前，她特地留出來通風暢氣的那一條窗縫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閉合。
而貼靠著窗扇的窗臺之上......似乎放著兩件並不屬於她的物品。
一把青蒼木雕刻打磨的, 纖細輕薄, 嶄新無暇的木劍,
和一枚被壓在劍柄之上的白玉色刻石。
季棠楞了一瞬，向著窗臺的方向走過去，將放置於青蒼木劍之上的陣法刻石拿起來看。
裴州季家以陣法為長，而刻石又是存儲陣法最為常用的辦法, 因此季棠年幼時便接觸過大量的陣法刻石——她對這類物品太過熟悉，只消一眼便可以看出它的品質。
這塊刻石入手觸感溫涼, 有淡淡的靈氣流轉於周遭，卻不外洩。
是極好的著靈玉。
只是刻錄陣法的人功力卻差了些，陣紋於其上只淺淺的一層，所刻錄的也只是簡單基礎的陣法......浪費了一塊好料子。
再看到刻石下面壓著的青蒼木劍, 想都不用想，季棠便知道它們從何而來了。
整個明劍宗裏, 大概也只有聞承霽有閑心且有資源，將這些千金難求的珍貴材料, 做成沒什麽大用的物品，拿來送人。
季棠將刻石握在手中片刻，將其放回窗臺上，把被閉合的窗戶重新打開。
微涼的夜風從窗扇敞開的空間中魚貫而入，頭頂一片月色明明，拂在臉上，帶來幾分不知名的濕意。
·
三日後是弟子大比的第二輪。
彭婉領著從百人混戰中留下來的五十名弟子一同前往內門劍堂。
與百人混戰的比試設立在淞雲坪不同，為了方便第二輪比試的發揮，讓每個人實力都得到展現，所有的比試對戰都設立在劍堂弟子用作修行的單獨秘境小空間之中。
參與比試的弟子需要隨機領取玉牌，玉牌上圖案相同的人，將玉牌催動之後便會被帶到同一秘境之中。
在這秘境之中，率先搶奪到對方手中玉牌，並且捏碎，便算作成功。
季棠和虞思都領了玉牌，兩人玉牌之上的圖案並不相同，看起來並不是同一秘境。
“不允許交換彼此的玉牌。”彭婉的目光緩緩掃過站在劍堂門前的五十名弟子，語氣毫無波瀾的說，“一經發現，便會被取消比試的資格。”
“現在，將靈力註入玉牌。”
“三息之後還留在此處的，也取消資格。”
此話落下，弟子之中立刻有人將靈力註入手中玉牌，一道道顏色不同的光亮綻放，被光芒籠罩中的身影瞬息消散。
不到三息，便一個人影也不剩下。
·
向玉牌中註入靈力後，季棠便感受到一股靈力包裹自己周身，不消片刻，眼前便換了景象。
不再是劍堂中規中矩的建築，而是一片巨大的交織糾纏的樹根，向上蔓延生出的樹幹大概有五六人合抱粗細。
再向上，是翠綠碧蔭的華蓋，遮擋住頭頂的日光，只從縫隙中落下幾分細碎光影。
腳下的土地並不平實，踩上去軟軟的，像是淺灘，不遠處還有堆聚成畦的水窪，和風吹葉動，嘩啦啦的聲響。
至於她的對手......
季棠目光微微偏側，看向身邊隨著一團淡藍色靈氣而出現的，與她同樣穿藍白色弟子服，紮高馬尾的少女。
正好少女也將臉側過來睨她。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少女因驚訝而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來：“李尚木！怎麽是你！”
季棠：“......”
她目光落在唐曼銀手中的玉牌上，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
兩枚玉牌上的圖案都是一只振翅的飛燕。
唐曼銀也留意到了這一點。
她當即擡手，想要將玉牌收入自己腰間的乾坤袋中，但明劍宗以玉牌作為爭搶的砝碼，自然也在其上施加的不能夠被收納入乾坤袋的術法。
玉牌發出一陣光芒，仍舊留在她的手上。
到了此刻，唐曼銀便也反應過來，當即擡手掠過腕間袖箭，瞬時數十支精鐵箭矢悉數向著季棠的方向攻去。
季棠早有防備，捏碎了靈氣丹，身形向前躲閃，瞬息出現在唐曼銀的身前。
她右手直接捏住唐曼銀的手腕，左手木劍向著她另一只手腕重重敲去。
因為註入了靈氣，木劍所裹挾的力道並不比普通的練習劍輕盈多少，落在唐曼銀的腕上，當即讓她吃痛，手中下意識的一松。
手中的玉牌也隨之向下掉落。
季棠將劍偏轉，向外一挑，直接將人向後推飛出去。
隨後迅速的撈住向下掉落的玉牌。
全程只過去不到三息的時間。
消耗了兩顆靈氣丹。
唐曼銀也沒想到自己會敗的這麽快，當即面色有幾分控制不住的猙獰，從乾坤袋中取出兩枚核桃大小的鐵球，在掌心重重一撞，便向著季棠的方向甩來。
季棠原本打算立刻捏碎手中玉牌，可是那兩枚鐵球向她方向而來，在半空中碰撞，竟然一瞬向外散出無數顏色漆黑的小針——
雍州唐家擅機巧暗器，其中有幾樣在九州之中也是排得上名稱的兇戾之器，其中有一種是將淬了毒的細針藏於鐵球之中，發出時以靈力催動，鐵球便會打開，如漫天散落的花瓣般攻向敵人。
故得名“天女散花”。
季棠很早便聽聞過這一機巧之器，卻不想會在唐曼銀的手中見到。
鐵球炸開時距離季棠已經很近，小針黑壓壓的一片，仿佛迎面鋪蓋而來，躲閃已經不及。
季棠沒有半分遲疑，當即捏碎了手中屬於唐曼銀的那一枚玉牌。
玉牌碎裂，唐曼銀的身影瞬息消失在秘境之中。
看見唐曼銀不見，季棠微微松了口氣，擡目望著沖自己而來的成片黑色小針，手中木劍灌註靈氣，反轉橫掃過去。
小針的數量太過，只有部分被劍氣擊飛出去，餘下大部分仍舊沿原路向著季棠而來。
避無可避。
季棠不肯就這麽坐以待斃，手中木劍迅速的揮出第二次，卻在劍風落下前感受到袖中一片震動。
她楞了一瞬，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見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從她袖中骨碌碌向外滾出來，還未落地，便在半空中掙炸而開，
細瓷碎裂，從裏面飛出的水蛇身形不斷膨脹，轉瞬便盤踞遮擋在季棠的面前。
黑色的小針紮入水蛇身體，又被它嘶吼著向外震飛出去。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疼痛，已經將近三人高的水蛇身體再度膨脹，幾乎盤踞了整個秘境。
巨大的蛇身盤踞在那棵五六人才能合抱的樹木周遭，蛇身用力一絞，便將生了無數根須的樹木從地拔起。
秘境底部頓時像是漏了一般，出現一個巨大的空洞，就連腳下的沙土都在撲簌簌的向下飛落。
整個空間天搖地晃。
季棠原本站立再空洞的邊緣，撤身想要向後躲避，卻不想被水蛇的身軀擋了一瞬，整個人也隨之向下落去。
四周盡是黑暗，好似一個無盡的深淵，無數淩厲的氣勁從黑暗中向她絞殺過來。
季棠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氣勁，當即捏碎藏於掌中的靈氣丹，想要以此抵擋。
可是靈氣丹所帶來的幾分靈力在這氣勁面前脆薄如紙，輕輕一觸便破碎消散，她的衣衫之上瞬間變多了近百道傷口。
疼痛瞬時在腦海中蔓延開來。
眼前視線變得模糊，只隱約看見從那破開的空洞之中，向下漏出幾分天光般的明亮。
·
明劍宗後山，霜林。
轉換了思路，不再硬剛，而是嘗試著卸去附著在天地生靈陣中葉片上的靈力......聞承霽花了兩日的時間，終於通過了這陣法。
過了這一道陣法，再向前，便是進入後山的最後一道試煉。
聞承霽順著霜林間的小徑一路向前，走出樹林，便見一片荒蕪空地，滿目黃沙蒼勁。
再向前，至盡頭處，則是一片斷崖。
一直到這裏，所有的內容都是於途和楚見石提前跟他講述過的，明白薇所走過一遍的。
但是再向前的最後一道試煉，明白薇只進行了一半，並沒有完成，便抽身退出，棄長明劍而離開明劍宗。
因而這最後一道試煉中，究竟是怎樣的境況，便是他們也不知曉了。
只知道需要從斷崖上跳下去。
聞承霽站立在斷崖的邊緣，目光向下，便看見崖下所翻騰著的，凝實成白色的風刃。
風勢獵獵，自下向上吹來，卷人衣袖而不止。
離得近了，稍有不慎，便會被其割傷。
若是真的跳下去......
豈非要在落入其中的當瞬，被絞碎成一灘肉泥。
聞承霽：“......”
難怪當年他的便宜師父師父進行了一半便要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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