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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吃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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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吃絕戶

修慕:“……”

這種薅新人大禮包羊毛的小事情, 難道說降了嗎應用程序也可以檢測得出來嗎?修慕在心裏匪夷所思的這麽琢磨了起來,覺得正道靈異圈兒怎麽講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挺閑的就是了。

“我承認我是薅了一點兒羊毛,不過我也並不是有心這麽做的。”修慕於是頗為坦率地向肥魚卡片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肥魚卡片:“……”

“真的嗎?我不信。”肥魚卡片將信將疑, 搖頭擺尾地搖了搖頭道。

修慕:“……”

“是真的,我一開始點擊領取的時候, 那個按鍵不太靈敏,所以誤觸了很多次,你一直在我的手機裏, 你肯定是知道的啊。”修慕怕肥魚卡片忘了,連忙繪聲繪色的提醒他道。

肥魚卡片:“……”

“你要這麽一說的話, 我倒是想起來了。”肥魚卡片在陷入了沈思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認同了對方的說法。

“行吧,既然你不是有心的,那我就游到系統裏去給你申訴一下。”肥魚卡片在經歷了一系列的思想鬥爭之後, 似乎是終於決定采納修慕的說法,相信了對方是有苦衷的, 並且打算幫他解決這件事情。

修慕:“……”

“游到系統裏去申訴?”修慕匪夷所思的重覆了一句肥魚卡片的話, 覺得他說的這句話未免是有點太科幻了。

“是啊,這有什麽的。”相對於修慕的匪夷所思, 肥魚卡片倒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仿佛在描述的不過是自己的日常罷了。

修慕:“……”

頗具世外高人之姿, 修慕在心裏嘆為觀止的讚美了肥魚卡片一句道, 覺得自己在靈異圈兒裏需要學習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沒什麽, 魚哥, 請自便。”修慕於是頗為尊敬的修改了一下肥魚卡片的尊稱,一面向他做出了一個, 請開始你的表演的手勢。

肥魚卡片:“……”

肥魚卡片得意洋洋的拍打著自己的魚鰭,搖搖擺擺的游走了。

修慕:“……”

過了一會兒,肥魚卡片一個鯉魚打挺,就從修慕的那部遙遙領先的手機裏鉆了出來看上去一副得意洋洋,志得意滿的樣子。

修慕覺得,他托肥魚卡片辦的那件事情,大概率是已經辦妥了。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我一出馬一下子就搞定了。”

果然,就好像修慕意料之中的那樣,肥魚卡片拍打著自己的魚鰭,在修慕的面前表演了一個鯉魚躍龍門的花活,一面得意洋洋的這麽說道。

修慕:“……”

倒也不必如此,修慕心想。

不過鑒於人家肥魚卡片為自己辦了一件大好事,修慕還是沒有把自己內心深處的吐槽兒直接吐了出來,而是頗為奉承的點了點頭道:

“魚哥出馬,那自然是可以買到成功的了。”

“必須的。”肥魚卡片也深以為然,搖頭擺尾的說,看上去十分得意的樣子。

“對了魚哥,你是怎麽辦到的呢?”修慕有點兒給對方捧哏的意思,又有點好奇的這麽問他道。

“也沒有什麽了。”肥魚卡片拍打著自己的魚鰭,看上去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雲淡風輕地說。

“我就是順著網線游過去,跟他們解釋了一下,他們念在你是初犯又是無心之失,也就給你解封了。”肥魚卡片解釋道。

修慕:“……”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有生之年,竟然還會對順著網線由過去這句話,產生這樣深刻的一種理解,修慕不由得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我知道了魚哥,那就謝謝你了。”修慕想到這裏,又向肥魚卡片到了一聲謝。

畢竟大半夜的,把人家從溫暖的被窩兒裏抓出來加班兒,也是一件辛苦的差事。

他又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資本家,肯定是要給人家陪著小心,再多付出一點代價的。

修慕於是給肥魚卡片多加了不少靈氣值,然後看著對方心滿意足,悠哉悠哉的游走了。

——

第二天早晨,修慕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修慕:“……”

是不是班主任又來催我們交實習證明了?修慕在睡夢之中,迷迷糊糊的抱怨了一句道。

然後他就覺得哪裏不對。

昨天晚上,自己明明是睡在了陸隨的山莊裏,又怎麽會有什麽班主任來敲門呢?

修慕想到這裏,一個鯉魚打挺,就從松軟的床鋪上跳了起來,並且因為彈跳力超高的緣故,竟然一跳,就直接像體操選手那樣,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地上。

修慕:“……”

看來是時候把我的彈跳力也往低調一點了,不然的話,體測的時候容易一鳴驚人,萬一戾氣太大,從地球上逃逸出去了怎麽辦?

修慕裏面在心裏打開了一個天馬行空,瑰麗雄奇的腦洞,一面走到房門那裏去看看是怎麽個事兒。

修慕一旦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就看到大門外面,出現了一張管家爺爺的愁眉苦臉,看上去活像個成了精的核桃。

修慕:“……”

我到今天為止才註意到,管家爺爺和核桃妹妹長得有點連相啊,修慕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管家爺爺,大清早的,怎麽了嗎?”修慕一面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一面詢問管家爺爺道。

“小同學按理來講呢,家醜不可外揚,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請你出面主持大局了。”管家爺爺看上去頗為局促,有點欲言又止的蒼蠅搓手著說道。

修慕:“……”

“管家爺爺,你不要著急,慢慢說。”修慕想了想說。

如果是別人家裏的話,聽到了管家爺爺的這種說辭,可能還會覺得有點擔心。

但是因為是在陸隨的家裏,修慕並不覺得以對方的道德修養,會出現什麽家醜不可外揚的問題,只要不是關系到陸隨的健康問題,其他的事情對於修慕來說,都是可以十分從容的解決掉的。

“事情是這樣的。”大概是因為看到了修慕那種氣定神閑的態度,原本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管家爺爺,也被對方的這種閑適的風格所感染了,變得沈穩了下來,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這樣說道。

“我們家主的那個極品親戚又來了,在外面吵著要見家主,因為這一次他還是帶著家長來的。”

“我一個外人,也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了,總不能真的把一大家子人都趕出去吧,雖然家主這麽說,可是俗話說得好,這疏不間親不是嗎?還得是小同學你來出面,老朽我才能放心。”

管家爺爺說到這裏,看上去十分的糾結,都快要碎掉了。

修慕:“……”

“小同學,這可不是我想讓你當擋箭牌,替死鬼什麽的,實在是我覺得,雖然你來的日子不長,可是跟我們家主的關系確實是比我要親近的多,我在心裏是真的覺得你是可以管事的了。”

管家爺爺似乎是怕修慕誤會了,不等對方的反應,又連忙著補了一句道。

修慕:“……”

管家爺爺是不是看出來了點兒什麽?還是陸隨曾經跟他說過什麽,導致他產生了我是半個家主的想法呢?修慕心想,他想到這裏不由得心中狂喜,一股英雄主義的熱潮在他年輕的胸膛裏喧囂了起來。

“管家爺爺你放心吧,這個家我肯定能當一半兒,我也能頂半邊天。”修慕想到這裏不由得豪氣幹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看上去一副十分可靠的樣子,如果把他放在種田文裏,就是標準的老實本分能扛事兒的男主了。

“好好好,老夫確實沒有看錯你,真是個好小子。”管家爺爺感動的都快要哭了,連忙拉著修慕就往外面走。

修慕:“……”

“管家爺爺,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修慕連忙攔住了管家爺爺的去路,一面說道。

管家爺爺:“……”

“小同學,你不要告訴老夫,你又要反悔了吧?”管家爺爺看上去都快要碎了,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的這樣問修慕道。

“不至於,不至於。”修慕氣定神閑的擺了擺手道,一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即視感。

“不過既然是要去會一會極品親戚,我們還是輸人不輸陣,倒驢不倒架的好,你看我這身上穿著這樣的衣服,怎麽能去見人呢?”修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管家爺爺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管家爺爺:“……”

管家爺爺聽對方這麽一說,忍不住向他身上打量了一下,這一看過去之後,連他自己都被自己的這種忙中出錯兒的行為給逗笑了。

“你看我真是老糊塗了,你還穿著睡衣呢,就把你往外拽。”管家爺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一面連忙松開了手,讓修慕回房間裏去好好的捯飭捯飭,千萬不要給陸隨丟了面子才好。

修慕這才得以脫身,回到了客房的衣帽間裏,開始了一場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的時尚之旅。

因為修慕在陸隨的山莊裏也算是半個常住人口了,所以陸隨也就在相處的這段日子裏,慢慢的給他長住的客房裏添置了一些衣物。

一開始的時候,管家爺爺曾經向自己的家主提議過,要把修慕當成他的接班人——新一任的管家來培養。

從那個時候開始,陸隨也就慢慢的給修慕添置了一些成套的西裝。

到了後面,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的時候,陸隨也會在某些特定的日子裏,送給修慕一些套裝作為禮物。

不過修慕一般來說都是不穿的。

這倒不是因為他對於陸隨的審美觀點有什麽不一樣的看法?主要是因為修慕還在那種喜歡穿運動服和運動鞋的年紀,對於高定的西裝來說,實在是理解不了對方的審美,哪怕是國際一線大牌也依然入不了他的法眼。

然而現在,修慕卻來到了衣帽間裏,摩拳擦掌的準備要大殺四方了。

——

另一邊廂,管家爺爺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此時此刻,他正跟一群極品親戚在那裏鬥智鬥勇。

“我表哥在哪裏?為什麽不讓我表哥出來見我?”

客廳裏,一個滿頭燙著最小號兒的小卷兒的中年女士,滿臉跑眉毛的質問著管家爺爺道。

管家爺爺:“……”

管家爺爺只覺得對方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的樣子,好像自己的面前曾經飛舞過無數個風滾草一樣,都閃爍出了殘影了。

要是小同學再不敢過來救場的話,我這條老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我是不是已經看見人生這段旅程之中最後的走馬燈了?

管家爺爺在心裏絕望的這麽琢磨了起來,甚至已經開始一一向自己的家人們告別了。

“這位女士,我剛才已經跟您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家主說了,他今天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你們見面。”

管家爺爺控制住了自己當場去世的沖動,一面苦口婆心的再一次跟眼前的這位風滾草女士,重申了一下自己的家主說過的話。

“什麽男士女士的,正經是本家的姑奶奶,你說話註意一點。”風滾草中年女士不滿意的擺了擺手道,看上去還真有一點兒當家姑奶奶的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本家的實在親戚,沒有人會想到她這個表妹,都一表三千裏出了五服了。

對於這位風滾草中年女士得自來熟,管家爺爺表示無語子。

這位風滾草中年女士的臉,跟她現實中的臉一樣大,管家爺爺忍不住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只是他這個人比較傳統,向來奉行疏不間親的老話兒,所以也沒有把自己內心深處的吐槽直接說了出來,算是給自己的家主的家族留下了一點薄面。

“就是就是,你快讓我舅舅出來,你們這些外四路的工作人員一直阻攔我們見面,是不是想獨吞我們家的財產?”

就在管家爺爺在心裏吐槽兒的時候,又聽到了之前沖撞過修慕的那個公子哥搶步上前來,劈頭蓋臉的就往他的臉上扣了個屎盆子。

管家爺爺:“……”

“不是,你這個後生,你怎麽說話呢?”管家爺爺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發飆了道。

“我是外四路的工作人員,你還是出了五服的極品親戚呢。”管家爺爺叉著腰,就差跳著腳的罵街道。

一見管家爺爺急了,周圍的工作人員早就看這一窩兒極品親戚不忿了,於是也都紛紛走上前來替管家爺爺壯壯聲勢,充充門面。

“你們想幹什麽?還想上演惡奴欺主的戲碼兒嗎?”剛才躲在一邊看著妻子出頭的極品親戚家的男主人,這會兒看著勢頭不妙,也開始跟風叫罵了起來。

“什麽惡奴欺主!現在是新社會,只有分工不同,沒有等級之分,大清已經完了,都沒人通知你嗎?”管家爺爺也不是吃素的,氣的跳著腳的罵街道。

就在雙方摩拳擦掌,基本上就要上演全五行的時候,天空一聲巨響,修慕閃亮登場。

就在修慕推開新世界的大門,走進來的那一刻,管家爺爺還以為自己得救了,然而他定睛一看,就發現哪裏不對。

只見他之前十分看好,並且打算把對方當做自己的繼承人來培養的那個小同學,這會兒竟然穿了一整套的大禮服,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管家爺爺:“……”

這是打算唱戲的節奏,而且上演的還是全武行嗎?管家爺爺忍不住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只見修慕走路帶風的走進了會客廳,輕描淡寫的看了沖突的雙方一眼,然後毫不客氣的走到了主位的方向上,將自己的禮服下擺往後一掀,堂而皇之地端坐了下來。

這是要起飛的節奏?一旁的管家爺爺在心裏說了一句單口相聲道。

“讓我看看,是怎麽個事兒。”修慕慢條斯理的說道,一面看向了管家爺爺,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管家爺爺:“……”

孩子胡言亂語,多半是腦子壞掉了,管家爺爺心想。

“我說小同學,你怎麽穿著這麽一身衣服就來了?”管家爺爺一面在心裏吐槽兒,一面對著修慕使了個殺雞抹脖兒的眼色,似乎是在埋怨對方為什麽穿了一件禮服出來。

“這件衣服有什麽問題嗎?”修慕想了想說。

管家爺爺:“……”

“這是出席非常正式的場合才穿的,你出來見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穿它幹什麽?”管家爺爺氣急敗壞的說道,生怕讓對方小看了自己的這個小徒弟。

“這沒毛病啊,這不是顯得我重視親戚嗎,哪怕是那種富在深山有遠親的親戚。”修慕朗聲說道,一副君子無事不可對人言的光明磊落的模樣。

管家爺爺:“……”

那一窩兒八竿子打不著的,富在深山有遠親的親戚們:“……”

“啊,對對對,你說的也是個理。”管家爺爺在陷入了沈思幾分鐘之後,似乎有點反應過來自己的這位小家主,那種陰陽怪氣的言下之意了,於是連忙非常機靈的在旁邊打了個幫腔道。

修慕:“……”

這位管家爺爺還是挺機靈的麽,修慕心想。

雖然管家爺爺已經完全明白了修慕的意思,然而另一邊廂,那些富在深山有遠親的親戚們,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少年,卻顯得十分的不明就裏。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這小家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穿的這些東西,是打算要去唱戲嗎?”

精品親戚中的兩口子紛紛在那裏互相咬著耳朵,這樣詢問著對方道。

雖說看上去是竊竊私語的樣子,但是聲音的音量卻足以讓對面的修慕和管家爺爺聽得到,擺明了就是要直接說出來惡心人的。

修慕:“……”

管家爺爺:“……”

真不愧是教科書級別的極品親戚啊,果然夠極品的,修慕心想。

就在修慕在內心深處瘋狂吐槽的時候,另一邊廂,之前欺負過的那個公子哥倒是跟自己的父母發了話道:

“他就是之前在這裏跟我狹路相逢,然後打過我的那個臭小子。”

修慕:“……”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惡人先告狀嗎?愛了愛了,修慕心想。

他從小生活在一個大家族裏,也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家族裏的兄弟姐妹甚多,然而還真就沒有碰到過一個惡人先告狀的例子,可見家風很好。

後來修慕上了大學住校之後一個宿舍的同學們又紛紛拜倒在他的校褲之下,成為了義父的逆子,就更加不可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了。

所以修慕雖然年紀也不算很小了,但是卻是平生第一次遇到這種惡人先告狀的事情,還覺得挺新奇的。

看來之前核桃妹妹在冥冥之中給他造成的那些潛意識裏的心理創傷,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告訴我的同僚們要給他“加加碼”了,修慕在心裏盤算了起來已經想好了一萬種方法,並且都有點兒等不及了。

修慕想到這裏,一面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形,緩步走到了那個公子哥兒的面前。

那個公子哥原本還在自己的父母面前眉飛色舞,滿臉跑眉毛的講述著自己與修慕單打獨鬥的“英勇經歷”,這會兒看到正主兒緩緩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差點兒就嚇尿了褲子,並且一個健步,呲溜一聲就竄到了自己的父母的身後,妄圖躲藏起來,只是因為身高差的緣故,並不能夠如願。

修慕:“……”

管家爺爺:“……”

極品親戚兩口子:“……”

“你是個什麽東西?憑什麽來當我的家?”風滾草中年女士見不得兒子受委屈,於是挺身而出的朝著比自己高了一頭的耀武揚威的少年嗆聲了過去。

修慕:“……”

什麽玩意兒就你家,這是你家嗎?這是我家,修慕心想。

“哪裏,不敢當,只是陸隨最近日程忙碌,我奉命為他主持中饋而已。”修慕雖然在心裏跳著腳的罵街,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彬彬有禮的向風滾草中年女士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風滾草中年女士陷入了沈思。

與對方一同陷入沈思的,還有管家爺爺。

“小同學,小同學,你先過來一下,先不要輸出了。”

管家爺爺在陷入了沈思過了一會兒之後,終於解除了這種呆若燒雞的狀態,一面暗搓搓的拉了拉修慕的袖子,讓他暫停一頓輸出猛如虎,先聽自己說句公道話。

“管家爺爺,怎麽了嗎?”修慕對於管家爺爺還是界面十分友好的,很有耐心的這樣問他道。

管家爺爺:“……”

“小同學你要是不會掉書袋,就不要亂說,你知道主持中饋是什麽意思嗎?”管家爺爺小聲的叨叨叨,叨叨叨,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道,還生怕被那幾個極品親戚聽見,嘲笑修慕沒有文化。

修慕:“……”

“我不到啊。”修慕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管家爺爺,你知道的,我是個理科生。”修慕生怕對方不信,又找補了一句道,看起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的模樣。

管家爺爺:“……”

“你說的也是個理。”管家爺爺似乎被對方的花言巧語給蒙騙了過去,於是頗為信服的點了點頭的。

“不過以後沒用過的詞語,還是不要這麽貿然使用的好,因為主持中饋的意思,是給人家做老婆的,你一個男孩子怎麽給人家做老婆呢?”管家爺爺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樣教導著自己的晚輩道。

修慕:“……”

男孩子為什麽不能給人家做老婆?修慕在心裏頗為不服氣的這麽尋思著道。

陸隨就可以給我做老婆,修慕在心裏豈不是美滋滋的妄想了起來。

“你們看看我沒有說錯吧,之前這個小白臉一直接近我舅舅,我就已經察覺出來了,他肯定有問題,現在他自己竟然不知廉恥的直接說了出來,這還能有錯嗎?”

就在修慕在心裏豈不是美滋滋的妄想著自己的婚姻生活的時候,另一邊廂,那個公子哥似乎是因為修慕故意的措辭不妥而破防了,在那裏滋兒哇亂叫了起來,試圖向自己的父母證明,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一點錯誤也沒有,對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撈男。

“你這個撈男,快點從我們家的房子裏滾出去。”聽了自己家的寶貝耀祖說的話,風滾草中年女士也坐不住了,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修慕的鼻子罵道。

修慕:“……”

“什麽你家,這是我家。”修慕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的野望,把對方差點兒懟了個跟頭。

另一邊廂,管家爺爺陷入了頭腦風暴之中。

“我說小同學,這裏雖然不是那些極品親戚的家,可是什麽時候成了你家了啊?”

管家爺爺匪夷所思的想了想說,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原本看上去溫柔靦腆的小徒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耀武揚威了起來。

“管家爺爺,這不是你跟我說的麽。”修慕倒打一耙的這樣說道,直接把管家爺爺給整不會了。

管家爺爺:“……”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管家爺爺想了想說。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這裏是你的家了。”管家爺爺連忙爭辯了一句道。

“管家爺爺,你之前給我做入職培訓的時候,你不是說過,讓我把這裏當成一個大家庭,好好的在這裏工作生活的麽。”修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管家爺爺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管家爺爺:“……”

我竟無法反駁,管家爺爺打開了自己的頭腦風暴,無奈開了半天的腦洞,也沒有想出來到底應該怎麽反駁自己的這位古靈精怪的小徒弟,於是也只好一聲嘆息的作罷了。

現在已經是年輕人的時代了,老了老了,管家爺爺在心裏一聲嘆息,這麽尋思著道。

“修慕小同學說的對,這裏就算是他的家,也不能是你的家。”

管家爺爺一旦接受了修慕給他提出來的這種設定,也就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他的立場上,替他說了一句“公道話”,朝著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極品親戚們叫囂了起來。

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極品親戚們:“……”

“就憑你這個樣子,還想進我陸家的門?”

其中的風滾草中年女士一見自己在其他的方面說不過對面的這個毛頭小子,就只好采取了人身攻擊的態度,裝腔作勢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修慕的外表裏面沈笑了一聲,這樣說道。

修慕:“……”

“這位女士,首先,我想澄清一點,雖然我不是陸家人,可是你也不是陸家人啊。”修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攤了攤手道。

風滾草中年女士:“……”

“而且我怎麽就進不了陸家的門了呢?”修慕見對方暫時性的被自己問的啞口無言了起來,於是又乘勝追擊,不平則鳴的質問了對方一句道。

風滾草中年女士陷入了沈思。

她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修慕一番,冷笑了一聲道:“你除了年輕,還有什麽資本?”

修慕:“……”

“還有漂亮啊,我年輕漂亮。”修慕當然不讓他這樣說道。

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親戚們:“……”

修慕看得出來他們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要反駁自己,可是從審美觀點的角度上講,也確實沒有什麽反駁的餘地,他雖然還沒有拿回自己的前身的全部的顏值,但是哪怕只是拿回了幾個亮點,就足以稱霸娛樂圈兒了。

“這小子以前不長這樣,他上了黑科技了。”就在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親戚們集體啞火了的時候,其中的那個公子哥兒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指著修慕的鼻子罵道。

修慕:“……”

別開玩笑了,你們這些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現在是掌握不了這麽自然的黑科技的,修慕忍不住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我這絕對是原生臉,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出去醫院提供的報告。”修慕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表示自己是不屑於給自己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上科技的。

“那你為什麽比以前變帥了許多?”公子哥兒不明就裏的問道。

“老哥兒,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男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修慕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在聽了修慕的狡辯之後,公子哥呈現出一種很明顯的楞神兒了的狀態,然後陷入了沈思。

有這種說法嗎?男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那麽問題來了,為什麽我長得這麽大了,也沒有發生什麽變化呢?

公子哥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懷疑起了自己的人生。

不過另一邊廂,風滾草中年女士可就沒有公子哥這麽年輕好忽悠了。

“就算你年輕漂亮又怎麽樣?世界上年輕漂亮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都要加入我們陸家的大門嗎?”風滾草中年女士冷笑了一聲,不屑一顧的看著修慕,這樣質問他道,仿佛在看著什麽路邊的垃圾一般。

“這你就說錯了,年輕漂亮只是我諸多優點之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個。”修慕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看上去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雖然站在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角度上看,他這一招兒純屬忽悠,接著忽悠。

然而如果把格局再放大一點的話,事實上,修慕這麽說也沒錯,畢竟他是個神明少年,這一點,就足以打敗了世界上所有長得年輕漂亮的少男少女們了。

風滾草中年女士:“……”

“別開玩笑了,我找人查過你,你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罷了,除了年輕漂亮,你還有什麽啊?”風滾草中年女士不以為然的哂笑了一聲道。

“當然有了,我還是億萬富翁。”修慕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遠房親戚們:“……”

另一邊廂,一直在旁邊觀戰的管家爺爺也跟著陷入了沈思。

“不是,小同學,你先等一會兒。”管家爺爺再一次的叫了個暫停,一面好像一位憂國憂民的教練一般的把修慕拽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悄咪咪的對他說道。

“你什麽時候成了億萬富翁了?”管家也匪夷所思的說。

“管家爺爺,你不要著急麽,至少我們還有夢,反正我還年輕,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不是嗎?”修慕巧言令色的說道。

管家爺爺:“……”

“那你也不能貸款吹牛吧。”管家爺爺頗為正直的規勸了對方一句道。

“跟一般人倒是不應該這麽做,不過像他們這種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極品親戚,忽悠一下他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修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管家爺爺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管家爺爺:“……”

管家爺爺覺得,這一次,這位小同學倒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所以也就不去管他了。

管家爺爺於是清了清嗓子,點了點頭道:“小同學說的也算是有理有據,據我所知,他的家境倒是挺殷實的。”

另一邊廂,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極品親戚們,原本對於這個年少輕狂的毛頭小子的話不以為然,然而現在,經過管家爺爺這位資深員工這麽一說,他們的心裏還真的有點泛起了嘀咕。

“我查過這小子的底細,他從小父母雙亡,是在一個大家族裏長大的。”風滾草中年女士想了想說。

“他爹媽要是沒有給他留下的三瓜兩棗,他的那些遠房親戚們怎麽會讓他吃百家飯長大呢?還不像踢皮球一樣的把他到處踢來踢去的嗎?”

風滾草中年女士推己及人的做出了這樣的判斷道,不過也難怪她判斷失誤,因為壞人總是站在壞人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的,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上還有真善美的存在。

“這麽說起來的話,這小子大學畢業之後,如果能夠脫離家族的掌控的話,恐怕真的還有一筆不小的收益呢。”另一邊廂,公子哥兒似乎對自己的母親,風滾草中年女士的判斷頗為信服,在旁邊幫腔似的點了點頭道。

“這小子的命可真好啊。”然後他又頗為艷羨似的脫口而出,這樣說道。

風滾草中年女士:“……”

風滾草中年女士的老公:“……”

兩口子面面相覷,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把孩子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就算你長得還可以,家庭條件也不錯,可是要進我陸家的門兒,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畢竟你是個男人。”風滾草中年女士在調整好了自己已經快要崩潰了的心態之後,再一次不死心的向修慕發出了會心一擊,這樣說道。

修慕:“……”

“不是,我覺得這位風滾草女士,你好像沒有抓住事件的重點。”修慕嘆了口氣道,一副覺得對方不可救藥的樣子。

“你這小子不要危言聳聽,我哪裏抓不住事情的重點了。”風滾草中年女士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道,然後才堪堪的意識到對方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給她起了個外號兒。

“你說誰是風滾草?”風滾草中年女士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相對於風滾草中年女士的滋兒哇亂叫,修慕顯得十分淡定,輕描淡寫的搖了搖頭道。

“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家三番四次的來鬧,不就是想要吃覺悟嗎?”修慕開門見山的說。

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極品親戚們:“……”

管家爺爺:“……”

“小同學,你是不是說的過於直白了?”管家爺爺想了想說。

“有些事情,還是挑明了說了的好。”修慕堅持了自己的看法。

“你這臭小子,不要血口噴人!我……”

還不等風滾草中年女士一頓輸出猛如虎,修慕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

“你們想吃絕戶,也有絕活讓你們吃不是嗎?”修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樣說道,一句話,把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親戚們給說的啞火了。

“如果你們想吃陸家的這個絕戶,那麽前提就是,陸隨不會有孩子的對吧?那麽問題來了,他怎麽才能沒有孩子呢?那當然就是跟我在一起了。”修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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