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if線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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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if線番外三
他說：“好久不見。”
他說：“你考試結束了？”
大抵是他語氣過於自然, 以致於阿晚也產生一種錯覺——
這數年間的分別並沒有造成太大的隔閡，她不需要太過慌張，只當是熟人相遇即可。
不過轉念細想也是, 他們並非全然陌生，有這些年的書信溝通充當媒介, 可以借由一些話題更快地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
阿晚捋清思緒後松開手指, 心裏緊張的情緒同樣散了許多，淺淺笑了笑, 回答道：“是, 考試結束了，本來想給我小哥一個驚喜，沒想到小哥不在……”
邵雲深沈靜深邃的眼眸凝視著阿晚，接過話：“雲深這些天不在公寓裏。”
兩人口中的邵雲深得知阿晚出國找他後，在電話裏也有些著急：“阿晚你現在就在我公寓外嗎？身邊還有其他人嗎？我現在和合夥人在外面談事情,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 我談完就馬上趕回去。”
“小哥, ”阿晚微怔了下, 手指握緊手機, “你不用著急，我不是一個人，庭嶼哥哥……他也在這裏。”
邵雲深頓時松了口氣, “庭嶼回去了？那就行，你把電話給他，我和他說。”
阿晚眨眨眼，將手機遞給鐘庭嶼, “我小哥想和你說話。”
鐘庭嶼眉梢微挑，從她手裏接過手機時, 指尖很輕地擦過她的手心，觸感溫熱。
阿晚蜷了蜷手指，悄悄斂下目光。
幾秒後，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他。
男人穿著面料考究的襯衣西褲，明明是無趣的打扮，卻透著一種矜貴禁欲的氣質。
他個頭很高，身形比例卻十分優越，一眼望去寬肩長腿，身姿挺拔，將周遭一切都虛幻成了背景，不少路過的人紛紛為之側目。
英俊、帥氣、俊美、沈穩、清越……
阿晚腦海中下意識蹦出一個又一個讚美的詞匯，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時，臉上不由得有些發燙。
這是小哥的好友，也是數年的筆友，她在胡思亂想什麽？
阿晚用手指暗暗掐了下手掌心，扯回有些分散的思緒，移開視線，只豎起耳朵聽鐘庭嶼和邵雲深的對話。
“……好，我會照顧好阿晚。”
“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
鐘庭嶼邊講電話，邊微微側頭，視線在阿晚身上稍作停頓，又不著痕跡地移開了，目光克制而收斂，表面上看著一派端雅清正的作風。
可只有他自己知曉，在漸漸昏黃的天色下，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在看不見的罅隙裏潛滋暗長。
他對阿晚有不軌之心。
他早已知曉這點。
在去年某次夜裏醒來後，他驚覺這點後便反覆剖析自己的情感內心世界，之後，是漫長的壓抑、克制。
阿晚小他7歲，還是個小姑娘。
他不該那樣。
可理智與情感從來都是兩回事，於是他只能將心思藏匿起來，而非借著她哥哥好友的身份，借著她筆友的身份，憑借著年長者的閱歷和手段對她進行誘導。
因此，明明他想她、想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將她擁入懷中，可到頭來，也只能克制住舉動，只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和她說好久不見。
*
比起小哥不在公寓，要和鐘庭嶼同居這一點，無疑讓阿晚更加有些無措。
是的，小哥將阿晚托付給鐘庭嶼照顧。
邵雲深的原話是：“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正好，庭嶼也在那，讓他照顧你幾天，我這邊談好後就回去找你。你放心，我和庭嶼說過了，他沒有意見。”
阿晚：“……”
她有點意見，可是不敢說。
哪怕和鐘庭嶼不會太過陌生，可冷不丁要和他住一起，感覺總有些奇怪。
鐘庭嶼比她接受得更快，拉過她的行李箱往旁邊的房子走：“我的住處在這邊，你先進屋休息一會。”
阿晚抿抿唇，輕聲說好，“麻煩你了。”
鐘庭嶼頓了下，語氣溫和地說：“阿晚，你和我不用那麽客氣。對了，我最近剛收到一份手稿，是你上回在信裏提到的那位大師，本來想著這兩天寄給你，正好你過來了，等下可以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真的嗎？”阿晚眼睛一亮，腳步快了一些，“我還以為大師的手稿都失傳了，上回我大哥幫我找，只找到了一張殘頁。”
鐘庭嶼“恩”了一聲，視線輕落到她臉上，眉眼間也跟著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晚還是和以往一樣，一提到她喜歡的東西，眼睛就會亮晶晶的，好看又可愛，令人想將她喜歡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
因為這一份大師手稿，再加上鐘庭嶼看似不經意的引導，阿晚的不自在感受退散許多，兩人的對話也借由手稿，引到了以前信裏談過的其他話題。
她眉眼彎彎地和他說，之前在國內參加的書畫大賽獲得了金獎，在出國前還和媽媽去了一趟蘇城，向當地繡莊的繡娘請教了蘇繡針法，還聽了評彈。
說到這時，阿晚笑盈盈地補充，“我現在已經會唱一些評彈曲子了，還學了昆曲，上回太爺聽見了還說我唱得很好。”
她說話時，清麗的眉眼間流淌著笑意，下巴微微揚起，帶著點驕傲的神情，令人不自覺跟著笑了下。
鐘庭嶼認真聽著，誇讚：“阿晚很厲害。”
他沒誇獎時，阿晚還能美滋滋地表揚自己，可他認真表揚時，阿晚反倒有些羞赧，虛虛咳了兩聲，轉移開話題：“我記得你上回在信裏說你生病了，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好了。”鐘庭嶼點頭，帶阿晚到客臥門口，“裏邊的被單和洗漱用品都是幹凈的。只是，你一個人睡覺會怕黑嗎？”
“才不會。”阿晚有些窘迫，“那是以前，小時候我才害怕，現在已經不怕了。”
她小時候怕黑怕打雷怕蟲子，因為這點，還被小哥笑過好幾次。當然，小哥在笑過之後，都會拿著自編的童話故事來哄她。
有一回她給鐘庭嶼寫信，不知為什麽寫到了這點。沒想到他現在還記得。
對於她的回覆，鐘庭嶼很輕地笑了下，說：“恩，是我記錯了，那你先休息一會，我讓人送點東西過來。”
阿晚點頭說好。
等關上門，稍作洗漱換了一身衣服後，才發現鐘庭嶼口中的“送點東西”並非只是一點，而是一堆，包括了他提到的手稿，以及她日常慣用的洗漱用品和其他日用品，甚至還有一些女生可能會喜歡的可愛物件，包括之前她曾在信裏提起的玩偶。
鐘庭嶼解釋說：“之前逛街正好看到了就買回來，想著等過年再一起寄給你。”
阿晚：“……”
是了，她每年除夕都會收到鐘庭嶼寄來的包裹。當然，她也會挑禮物寄給他。
晚餐也是鐘庭嶼讓人送過來的，是當地一家十分出名的餐館，菜品送來時溫度剛好入口，色香味俱全。阿晚在飛機上沒什麽胃口，吃的不多，因此多吃了一小碗。
吃飯時，邵雲深恰好發視頻通話過來。
阿晚點擊接通，邵雲深似乎在某家酒店的陽臺上，聲音有些嘈雜。
他見到阿晚，表情一瞬間柔和下來：“阿晚你在吃晚飯？多吃點，想吃什麽就和庭嶼說，不用跟他客氣。”
聲音是外放的，阿晚對面的鐘庭嶼自然也聽到了，不由得眉峰微挑，淡淡笑了下。
阿晚扭頭看他，沒發現不對，又轉過頭來看邵雲深：“小哥你吃了嗎？今天喝多少了？”
邵雲深：“吃了。放心，小哥喝得不多，就是裏面有些吵，出來透透氣，順便給你打個電話。”
阿晚點頭，又和邵雲深說了幾句，然後邵雲深再次讓她將鏡頭對準鐘庭嶼。
“庭嶼，我家阿晚交給你了啊，你幫我照顧幾天，我這邊忙完就回去。”
鐘庭嶼眼波微動，輕笑一聲：“好，你放心。”
邵雲深：“好在是你，要是換成別人我更不放心了。剛剛我太爺打電話，把我念了幾句，說我放阿晚鴿子……”
聽到邵雲深的話，阿晚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因為她來找小哥小哥卻不在這件事情，邵家還開了個家庭會議，說要選取代表飛來國外陪她玩。
太爺最積極，奈何因為偷吃了紅燒肉有些積食，剛被大哥說過不敢大聲說話；爺爺和奶奶上了老年大學，和老師請假老師說有集體活動，要有正式的請假理由；大伯和大伯母有會議，爸爸媽媽同樣受邀要出席某些正式場合；大哥要和商業夥伴簽合同……
只有小叔，剛從藏區回來恰好沒事說要來找她，然後被全家人摁住了，理由是小叔來了的話，怕是會帶阿晚瘋玩。
比如有一回，阿晚國慶假期時，被小叔偷偷打包出國，去嘗試了極限運動，回來時阿晚黑了一圈，小叔被太爺和爺爺聯手收拾了一頓。
小叔當面十分從心地認錯了，晚上偷偷拿甜點給阿晚，說：“下次小叔帶你去玩更好玩的。”
想到這些，阿晚臉上笑意加深。
邵雲深又說了幾句，忽然有人來喊他，掛斷電話前，邵雲深不忘和鐘庭嶼補充說：“那先這樣，這幾天你幫我照顧阿晚，回頭我請你吃飯，對了，阿晚到了陌生環境會有些認床，你註意點。”
結束通話後，周遭安靜了一瞬。
阿晚的臉有點紅，試圖為自己辯解：“我現在已經沒有認床的習慣了。”
鐘庭嶼將手機放到她面前的桌面上，輕輕笑了下：“恩，阿晚長大了。”
然而，等到晚上，阿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她熬到半夜仍然沒有半點睡意，索性起床推開門，放輕動作走到客廳。
然後，撞到了同樣未眠的鐘庭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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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考試結束了？”
大抵是他語氣過於自然, 以致於阿晚也產生一種錯覺——
這數年間的分別並沒有造成太大的隔閡，她不需要太過慌張，只當是熟人相遇即可。
不過轉念細想也是, 他們並非全然陌生，有這些年的書信溝通充當媒介, 可以借由一些話題更快地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
阿晚捋清思緒後松開手指, 心裏緊張的情緒同樣散了許多，淺淺笑了笑, 回答道：“是, 考試結束了，本來想給我小哥一個驚喜，沒想到小哥不在……”
邵雲深沈靜深邃的眼眸凝視著阿晚，接過話：“雲深這些天不在公寓裏。”
兩人口中的邵雲深得知阿晚出國找他後，在電話裏也有些著急：“阿晚你現在就在我公寓外嗎？身邊還有其他人嗎？我現在和合夥人在外面談事情,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 我談完就馬上趕回去。”
“小哥, ”阿晚微怔了下, 手指握緊手機, “你不用著急，我不是一個人，庭嶼哥哥……他也在這裏。”
邵雲深頓時松了口氣, “庭嶼回去了？那就行，你把電話給他，我和他說。”
阿晚眨眨眼，將手機遞給鐘庭嶼, “我小哥想和你說話。”
鐘庭嶼眉梢微挑，從她手裏接過手機時, 指尖很輕地擦過她的手心，觸感溫熱。
阿晚蜷了蜷手指，悄悄斂下目光。
幾秒後，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他。
男人穿著面料考究的襯衣西褲，明明是無趣的打扮，卻透著一種矜貴禁欲的氣質。
他個頭很高，身形比例卻十分優越，一眼望去寬肩長腿，身姿挺拔，將周遭一切都虛幻成了背景，不少路過的人紛紛為之側目。
英俊、帥氣、俊美、沈穩、清越……
阿晚腦海中下意識蹦出一個又一個讚美的詞匯，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時，臉上不由得有些發燙。
這是小哥的好友，也是數年的筆友，她在胡思亂想什麽？
阿晚用手指暗暗掐了下手掌心，扯回有些分散的思緒，移開視線，只豎起耳朵聽鐘庭嶼和邵雲深的對話。
“……好，我會照顧好阿晚。”
“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
鐘庭嶼邊講電話，邊微微側頭，視線在阿晚身上稍作停頓，又不著痕跡地移開了，目光克制而收斂，表面上看著一派端雅清正的作風。
可只有他自己知曉，在漸漸昏黃的天色下，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在看不見的罅隙裏潛滋暗長。
他對阿晚有不軌之心。
他早已知曉這點。
在去年某次夜裏醒來後，他驚覺這點後便反覆剖析自己的情感內心世界，之後，是漫長的壓抑、克制。
阿晚小他7歲，還是個小姑娘。
他不該那樣。
可理智與情感從來都是兩回事，於是他只能將心思藏匿起來，而非借著她哥哥好友的身份，借著她筆友的身份，憑借著年長者的閱歷和手段對她進行誘導。
因此，明明他想她、想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將她擁入懷中，可到頭來，也只能克制住舉動，只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和她說好久不見。
*
比起小哥不在公寓，要和鐘庭嶼同居這一點，無疑讓阿晚更加有些無措。
是的，小哥將阿晚托付給鐘庭嶼照顧。
邵雲深的原話是：“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正好，庭嶼也在那，讓他照顧你幾天，我這邊談好後就回去找你。你放心，我和庭嶼說過了，他沒有意見。”
阿晚：“……”
她有點意見，可是不敢說。
哪怕和鐘庭嶼不會太過陌生，可冷不丁要和他住一起，感覺總有些奇怪。
鐘庭嶼比她接受得更快，拉過她的行李箱往旁邊的房子走：“我的住處在這邊，你先進屋休息一會。”
阿晚抿抿唇，輕聲說好，“麻煩你了。”
鐘庭嶼頓了下，語氣溫和地說：“阿晚，你和我不用那麽客氣。對了，我最近剛收到一份手稿，是你上回在信裏提到的那位大師，本來想著這兩天寄給你，正好你過來了，等下可以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真的嗎？”阿晚眼睛一亮，腳步快了一些，“我還以為大師的手稿都失傳了，上回我大哥幫我找，只找到了一張殘頁。”
鐘庭嶼“恩”了一聲，視線輕落到她臉上，眉眼間也跟著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晚還是和以往一樣，一提到她喜歡的東西，眼睛就會亮晶晶的，好看又可愛，令人想將她喜歡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
因為這一份大師手稿，再加上鐘庭嶼看似不經意的引導，阿晚的不自在感受退散許多，兩人的對話也借由手稿，引到了以前信裏談過的其他話題。
她眉眼彎彎地和他說，之前在國內參加的書畫大賽獲得了金獎，在出國前還和媽媽去了一趟蘇城，向當地繡莊的繡娘請教了蘇繡針法，還聽了評彈。
說到這時，阿晚笑盈盈地補充，“我現在已經會唱一些評彈曲子了，還學了昆曲，上回太爺聽見了還說我唱得很好。”
她說話時，清麗的眉眼間流淌著笑意，下巴微微揚起，帶著點驕傲的神情，令人不自覺跟著笑了下。
鐘庭嶼認真聽著，誇讚：“阿晚很厲害。”
他沒誇獎時，阿晚還能美滋滋地表揚自己，可他認真表揚時，阿晚反倒有些羞赧，虛虛咳了兩聲，轉移開話題：“我記得你上回在信裏說你生病了，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好了。”鐘庭嶼點頭，帶阿晚到客臥門口，“裏邊的被單和洗漱用品都是幹凈的。只是，你一個人睡覺會怕黑嗎？”
“才不會。”阿晚有些窘迫，“那是以前，小時候我才害怕，現在已經不怕了。”
她小時候怕黑怕打雷怕蟲子，因為這點，還被小哥笑過好幾次。當然，小哥在笑過之後，都會拿著自編的童話故事來哄她。
有一回她給鐘庭嶼寫信，不知為什麽寫到了這點。沒想到他現在還記得。
對於她的回覆，鐘庭嶼很輕地笑了下，說：“恩，是我記錯了，那你先休息一會，我讓人送點東西過來。”
阿晚點頭說好。
等關上門，稍作洗漱換了一身衣服後，才發現鐘庭嶼口中的“送點東西”並非只是一點，而是一堆，包括了他提到的手稿，以及她日常慣用的洗漱用品和其他日用品，甚至還有一些女生可能會喜歡的可愛物件，包括之前她曾在信裏提起的玩偶。
鐘庭嶼解釋說：“之前逛街正好看到了就買回來，想著等過年再一起寄給你。”
阿晚：“……”
是了，她每年除夕都會收到鐘庭嶼寄來的包裹。當然，她也會挑禮物寄給他。
晚餐也是鐘庭嶼讓人送過來的，是當地一家十分出名的餐館，菜品送來時溫度剛好入口，色香味俱全。阿晚在飛機上沒什麽胃口，吃的不多，因此多吃了一小碗。
吃飯時，邵雲深恰好發視頻通話過來。
阿晚點擊接通，邵雲深似乎在某家酒店的陽臺上，聲音有些嘈雜。
他見到阿晚，表情一瞬間柔和下來：“阿晚你在吃晚飯？多吃點，想吃什麽就和庭嶼說，不用跟他客氣。”
聲音是外放的，阿晚對面的鐘庭嶼自然也聽到了，不由得眉峰微挑，淡淡笑了下。
阿晚扭頭看他，沒發現不對，又轉過頭來看邵雲深：“小哥你吃了嗎？今天喝多少了？”
邵雲深：“吃了。放心，小哥喝得不多，就是裏面有些吵，出來透透氣，順便給你打個電話。”
阿晚點頭，又和邵雲深說了幾句，然後邵雲深再次讓她將鏡頭對準鐘庭嶼。
“庭嶼，我家阿晚交給你了啊，你幫我照顧幾天，我這邊忙完就回去。”
鐘庭嶼眼波微動，輕笑一聲：“好，你放心。”
邵雲深：“好在是你，要是換成別人我更不放心了。剛剛我太爺打電話，把我念了幾句，說我放阿晚鴿子……”
聽到邵雲深的話，阿晚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因為她來找小哥小哥卻不在這件事情，邵家還開了個家庭會議，說要選取代表飛來國外陪她玩。
太爺最積極，奈何因為偷吃了紅燒肉有些積食，剛被大哥說過不敢大聲說話；爺爺和奶奶上了老年大學，和老師請假老師說有集體活動，要有正式的請假理由；大伯和大伯母有會議，爸爸媽媽同樣受邀要出席某些正式場合；大哥要和商業夥伴簽合同……
只有小叔，剛從藏區回來恰好沒事說要來找她，然後被全家人摁住了，理由是小叔來了的話，怕是會帶阿晚瘋玩。
比如有一回，阿晚國慶假期時，被小叔偷偷打包出國，去嘗試了極限運動，回來時阿晚黑了一圈，小叔被太爺和爺爺聯手收拾了一頓。
小叔當面十分從心地認錯了，晚上偷偷拿甜點給阿晚，說：“下次小叔帶你去玩更好玩的。”
想到這些，阿晚臉上笑意加深。
邵雲深又說了幾句，忽然有人來喊他，掛斷電話前，邵雲深不忘和鐘庭嶼補充說：“那先這樣，這幾天你幫我照顧阿晚，回頭我請你吃飯，對了，阿晚到了陌生環境會有些認床，你註意點。”
結束通話後，周遭安靜了一瞬。
阿晚的臉有點紅，試圖為自己辯解：“我現在已經沒有認床的習慣了。”
鐘庭嶼將手機放到她面前的桌面上，輕輕笑了下：“恩，阿晚長大了。”
然而，等到晚上，阿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她熬到半夜仍然沒有半點睡意，索性起床推開門，放輕動作走到客廳。
然後，撞到了同樣未眠的鐘庭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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