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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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正義
“翻案？！”
林殊燕突然提升，瞪圓的眼睛看過去，臉上漫上憤怒。
他猛地攥起蕭鐸的衣領，冷聲呵斥：“有證據為何不早拿出來？你寂知…”
他頓住，沈吸後冷靜下來。往後退了幾步，低頭：“是臣魯莽，皇上寂然已有想法，臣願聞其詳。”
蕭鐸緊了緊手，搖頭又點頭：“無礙的將軍，朕來是想你能不能…提前將此事告知他。”
-
門口仆從匆匆來報，說是林殊燕林將軍求見，來得匆忙就他一人。
閻鏡黎滯了一下，想不明白對方此刻來做什麽。如今朝堂之上，他們暫且關系還行。畢竟林殊燕不問不吭聲，而且難得的不怎麽針對他了。
他放下手裏的卷軸道：“讓客人在前廳稍等，我一會兒便到。”
恰巧此時，白榆從窗臺翻窗而入。他習慣了不走正門，小毛病一時半會改不了。
“客人？哪個客人？”
這時候還能有客人拉過拜訪？不是他詫異，朝堂上的拉鋸戰還是很激烈的。
閻鏡黎起身：“林殊燕。”
白榆瞥眉不做他想，轉而匯報了自己的成果。
“我去了皇宮，那天子確實有密格。信的原本還留在那，這一份是拓印的，我帶回來了。這裏面全是密信往來的證據，清清楚楚寫著蕭南笙的名字。”
他將信件遞過去，對方接過，一頁頁翻看起來。
皇宮重地，哪怕他位高權重。依舊有些樹敵，原先想要光明正大去皇宮探查，幾乎是很難的事情。畢竟皇宮戒備森嚴，他也不好直接前去。
他一向行事嚴謹，喜歡棋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感覺。探查這種事情，這些年裏不是沒去過。每次時間緊，又是沒頭緒的搜查，多是無功而返。
如今經此一遭，有了靈力。在這個世界，能力強大到，猶如在世神明。
一切都變得易如反掌。
“林殊燕在前廳。”閻鏡黎詢問：“去嗎？”
白榆搖頭道：“他既是找你的，我去不合適，我在這等你。”
“好。”
應了聲，閻鏡黎出了院落。
轉彎看到前廳，一人端正的坐在那。
“林將軍。”
來人起身，禮節十足的拱手。視線看了眼周圍的侍從。
閻鏡黎了然的揮手讓人都下去。
林殊燕這才從懷裏掏出什麽，然後鄭重的推到他身前。臉色有些微不可查的別扭，輕聲：“看看。”
眼前的東西過於熟悉，跟剛剛白榆給他看的那摞信件一模一樣。只是他的那份是拓印，這份大概是原本。
林殊燕這是要給他證據嗎？
閻鏡黎捏著手邊已經輕微破損的信件，心下猛地一松。他早知閻家冤情必有偽證，只是這幾張牽動一切的紙張，如今才被送到他面前。
不是他去查找到的，是林殊燕給他的。林殊燕背後一直向著皇室。
他擡頭，篤定開口：“皇上讓你來的。”
-
白榆手邊擺著硯臺，手裏拿著毛筆正一筆一劃的寫著。
系統：‘你要說什麽，我可以直接幫你發送總部，不用這麽麻煩。’
“懂什麽。”白榆搖頭：“我這好不容易練出來的毛筆字，這麽好看必須寫過去讓他們看看。”
“……”
他一筆一劃寫的熱火朝天，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的系統悠悠開口：“真的不開啟第二權限嗎。”
做決定如此果斷，可萬一之後後悔了，豈不就晚了。
哪知對方頭也不擡道：“不開。”
他不是糾結的人，說留下就必然不走。
“後悔了就晚了。”
白榆輕笑：”怪不得079總喊你同胞兄弟，你跟它同樣嘮叨，定是一個廠出的。”
系統炸毛的提高聲音：“我再跟你說正事！！”
白榆被震的猛抖耳朵，無奈揉了揉解釋道：“我是後悔的。”
“我後悔當時沒再結交點管理局的朋友，順竿子爬指不定還能要個往返器。拋棄時空局確實有不舍，但我的心更堅定留在這，跟他平安喜樂的過下去。所以如果是問這個，那我不後悔。”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沒再問詢。隔了好久又在他識海裏別扭著：‘我就是問問，我不會離開你的。’
說完，手腕上不動的小金扭動幾下，然後突然消失不見。
躲他就算了，連意識體也要躲起來。白榆失笑，又重新開始寫他的告別信。
這封信，是要給部門的。趁著系統能力還在，將信送走。他想交代的能交代的，都在上面了。
他們收到信會是什麽反應？別人不知道，季浮光指定是要去砸了他的辦公室，然後破口大罵他腦子有病了。
可惜，見不到了。
-
“就這麽多了。”林殊燕潤了口水，終於把前因後果說清楚了。
“他要替我翻案？”閻鏡黎側頭：“他不知道我才殺了蕭南笙嗎？”
“算遠親，本就不熟。更何況他既知道真相，定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話落，林殊燕突然擡起眼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向你道歉，先前多有偏見。”緊著，話鋒一轉：“但你卻做所為確實偏激，身為重臣，你以後不可…”
閻鏡黎擡手打斷他：“今日勞您跑一趟，林將軍，天晚了。”
“……”林殊燕默默看了一眼外面湛藍的天空，哪來的天晚，這是光明正大的趕人了。
罷了。
他沈吸一口氣，起身告別。走了幾步，又扭過頭，咬牙說出了縈繞他心底許久的請求：“…我可以見一下白榆公子嗎。”
-
“他要見我？”
白榆收好信封，擡眼看向對面。
閻鏡黎恩了一聲，眼底滿是意料之中。
想到什麽，白榆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從乾坤袋裏拿出來一個留影石。
“我去去就來！”
白榆抓著袋子，快步走向前廳。他還沒進門，就看到那人踏出門邊，向他走來。
“白公子。”
“喊我白榆就行。”
他道，然後利落的把留影石扔給他：“周師兄留給你的，不需要靈力，敲兩下就可以看到了。”
林殊燕緊緊握住，無聲的低下了頭：“謝謝。”
他好幾次想要來問問白榆，可總是臨陣退縮。直到這次受命前來，也算有了正當理由，順道處理私事。
分別來的太倉促，他們一直跟著仙劍門的弟子去別的地方躲避。後來安排妥當了，這些人也各自去忙別的任務了。
走時，周童衍幾次看向他。他當時卻次次避開對視，他不介意他們之間暧昧的關系，可…若真的相愛。他們林家必會被人唾棄，林家一向忠誠，是眾所周知的護國世家，怎麽可以出一個斷袖長子，不能夠更不允許。
可他後悔，一天更比一天後悔。
如果那次沒拒絕他，沒有說那些話，是不是就不會收場的這麽難看。
-
新帝登基的第七年，昭告了一個震驚朝野的決定。
他要重新翻案，徹查閻家叛國一事。
眾人嘩然，上朝之際，更是紛紛下跪求陛下三思。
說此事早已記錄在冊，事實鐵證甚至還有當事人的承認，何必再查？！
更有大臣氣的指著閻鏡黎破口大罵，說他是幕後黑手，威脅皇帝偽造事實！
盡管眾人一個個義憤填膺般反對，但座上的小皇帝不發一言，咬死了重查。
眼見實在沒辦法了，大臣們便又開始了老一套。
撞柱自戕。
就在此刻，讓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小皇帝並沒有像以前的皇帝一樣，去勸阻去聽從。
他直接從龍椅上起身，放大了聲音：“朕是皇帝！朕是做決策的人！你們一個個嘴上尊重，到頭來卻都是自商自議，何來詢過朕的意見？！”
他深吸一口氣：“朕是沒實權，朕被臣子牽著走。可那是皇室先對不起閻將軍！數年來，若是這國放在你們手裏，早亡國了！亂世懦弱，盛世猖狂，這便是諸位的寫照。這案子，是朕親自做的第一個決定。沒有人能阻攔！”
臺下站著的閻鏡黎怔住一瞬，對方沒喊他愛卿，也沒似那群人挖苦的喊他廠公。
將軍…以前少時大人們都愛戲稱喊他小將軍。他好久沒聽過這稱呼了。既而有些恍惚。蕭家那種血脈傳承下，也會有品性極好的人嗎。
“皇上！糊塗啊！！”
一老臣拍著腿跺腳，嘴裏喊著糊塗，荒唐。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伯卿是要以死明志嗎。”
座上的人突然出聲，輕飄飄的壓下。
伯卿動作頓住，上不來下不去。皇上這意思是讓他去死嗎？
蕭鐸譏諷一笑：“所以撞柱之後，說的話就會被通過是嗎？”
好好地文臣死柬，鐵骨錚錚的事情。被這群人多次借用演戲，抹成了‘黑色’。
“既然如此，那朕懇請諸位愛卿，通過此事。”
這話說的就大逆不道了，天底下哪有皇上懇請臣子的說法。哪怕皇上並沒有什麽實權，但皇帝終究是皇帝。
眾臣惶恐，連連搖頭。
只是瞬間，座上那身明黃突然朝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
咚的一聲，一切都安靜了。
然後慌亂聲、呵斥聲響作一團。
據後世記載，孝武年間，金秋季月。永安皇自戕大殿，昏至三日。是歷史上第一個天子撞柱。只是為了重查一樁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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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案？！”
林殊燕突然提升，瞪圓的眼睛看過去，臉上漫上憤怒。
他猛地攥起蕭鐸的衣領，冷聲呵斥：“有證據為何不早拿出來？你寂知…”
他頓住，沈吸後冷靜下來。往後退了幾步，低頭：“是臣魯莽，皇上寂然已有想法，臣願聞其詳。”
蕭鐸緊了緊手，搖頭又點頭：“無礙的將軍，朕來是想你能不能…提前將此事告知他。”
-
門口仆從匆匆來報，說是林殊燕林將軍求見，來得匆忙就他一人。
閻鏡黎滯了一下，想不明白對方此刻來做什麽。如今朝堂之上，他們暫且關系還行。畢竟林殊燕不問不吭聲，而且難得的不怎麽針對他了。
他放下手裏的卷軸道：“讓客人在前廳稍等，我一會兒便到。”
恰巧此時，白榆從窗臺翻窗而入。他習慣了不走正門，小毛病一時半會改不了。
“客人？哪個客人？”
這時候還能有客人拉過拜訪？不是他詫異，朝堂上的拉鋸戰還是很激烈的。
閻鏡黎起身：“林殊燕。”
白榆瞥眉不做他想，轉而匯報了自己的成果。
“我去了皇宮，那天子確實有密格。信的原本還留在那，這一份是拓印的，我帶回來了。這裏面全是密信往來的證據，清清楚楚寫著蕭南笙的名字。”
他將信件遞過去，對方接過，一頁頁翻看起來。
皇宮重地，哪怕他位高權重。依舊有些樹敵，原先想要光明正大去皇宮探查，幾乎是很難的事情。畢竟皇宮戒備森嚴，他也不好直接前去。
他一向行事嚴謹，喜歡棋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感覺。探查這種事情，這些年裏不是沒去過。每次時間緊，又是沒頭緒的搜查，多是無功而返。
如今經此一遭，有了靈力。在這個世界，能力強大到，猶如在世神明。
一切都變得易如反掌。
“林殊燕在前廳。”閻鏡黎詢問：“去嗎？”
白榆搖頭道：“他既是找你的，我去不合適，我在這等你。”
“好。”
應了聲，閻鏡黎出了院落。
轉彎看到前廳，一人端正的坐在那。
“林將軍。”
來人起身，禮節十足的拱手。視線看了眼周圍的侍從。
閻鏡黎了然的揮手讓人都下去。
林殊燕這才從懷裏掏出什麽，然後鄭重的推到他身前。臉色有些微不可查的別扭，輕聲：“看看。”
眼前的東西過於熟悉，跟剛剛白榆給他看的那摞信件一模一樣。只是他的那份是拓印，這份大概是原本。
林殊燕這是要給他證據嗎？
閻鏡黎捏著手邊已經輕微破損的信件，心下猛地一松。他早知閻家冤情必有偽證，只是這幾張牽動一切的紙張，如今才被送到他面前。
不是他去查找到的，是林殊燕給他的。林殊燕背後一直向著皇室。
他擡頭，篤定開口：“皇上讓你來的。”
-
白榆手邊擺著硯臺，手裏拿著毛筆正一筆一劃的寫著。
系統：‘你要說什麽，我可以直接幫你發送總部，不用這麽麻煩。’
“懂什麽。”白榆搖頭：“我這好不容易練出來的毛筆字，這麽好看必須寫過去讓他們看看。”
“……”
他一筆一劃寫的熱火朝天，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的系統悠悠開口：“真的不開啟第二權限嗎。”
做決定如此果斷，可萬一之後後悔了，豈不就晚了。
哪知對方頭也不擡道：“不開。”
他不是糾結的人，說留下就必然不走。
“後悔了就晚了。”
白榆輕笑：”怪不得079總喊你同胞兄弟，你跟它同樣嘮叨，定是一個廠出的。”
系統炸毛的提高聲音：“我再跟你說正事！！”
白榆被震的猛抖耳朵，無奈揉了揉解釋道：“我是後悔的。”
“我後悔當時沒再結交點管理局的朋友，順竿子爬指不定還能要個往返器。拋棄時空局確實有不舍，但我的心更堅定留在這，跟他平安喜樂的過下去。所以如果是問這個，那我不後悔。”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沒再問詢。隔了好久又在他識海裏別扭著：‘我就是問問，我不會離開你的。’
說完，手腕上不動的小金扭動幾下，然後突然消失不見。
躲他就算了，連意識體也要躲起來。白榆失笑，又重新開始寫他的告別信。
這封信，是要給部門的。趁著系統能力還在，將信送走。他想交代的能交代的，都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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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見不到了。
-
“就這麽多了。”林殊燕潤了口水，終於把前因後果說清楚了。
“他要替我翻案？”閻鏡黎側頭：“他不知道我才殺了蕭南笙嗎？”
“算遠親，本就不熟。更何況他既知道真相，定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話落，林殊燕突然擡起眼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向你道歉，先前多有偏見。”緊著，話鋒一轉：“但你卻做所為確實偏激，身為重臣，你以後不可…”
閻鏡黎擡手打斷他：“今日勞您跑一趟，林將軍，天晚了。”
“……”林殊燕默默看了一眼外面湛藍的天空，哪來的天晚，這是光明正大的趕人了。
罷了。
他沈吸一口氣，起身告別。走了幾步，又扭過頭，咬牙說出了縈繞他心底許久的請求：“…我可以見一下白榆公子嗎。”
-
“他要見我？”
白榆收好信封，擡眼看向對面。
閻鏡黎恩了一聲，眼底滿是意料之中。
想到什麽，白榆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從乾坤袋裏拿出來一個留影石。
“我去去就來！”
白榆抓著袋子，快步走向前廳。他還沒進門，就看到那人踏出門邊，向他走來。
“白公子。”
“喊我白榆就行。”
他道，然後利落的把留影石扔給他：“周師兄留給你的，不需要靈力，敲兩下就可以看到了。”
林殊燕緊緊握住，無聲的低下了頭：“謝謝。”
他好幾次想要來問問白榆，可總是臨陣退縮。直到這次受命前來，也算有了正當理由，順道處理私事。
分別來的太倉促，他們一直跟著仙劍門的弟子去別的地方躲避。後來安排妥當了，這些人也各自去忙別的任務了。
走時，周童衍幾次看向他。他當時卻次次避開對視，他不介意他們之間暧昧的關系，可…若真的相愛。他們林家必會被人唾棄，林家一向忠誠，是眾所周知的護國世家，怎麽可以出一個斷袖長子，不能夠更不允許。
可他後悔，一天更比一天後悔。
如果那次沒拒絕他，沒有說那些話，是不是就不會收場的這麽難看。
-
新帝登基的第七年，昭告了一個震驚朝野的決定。
他要重新翻案，徹查閻家叛國一事。
眾人嘩然，上朝之際，更是紛紛下跪求陛下三思。
說此事早已記錄在冊，事實鐵證甚至還有當事人的承認，何必再查？！
更有大臣氣的指著閻鏡黎破口大罵，說他是幕後黑手，威脅皇帝偽造事實！
盡管眾人一個個義憤填膺般反對，但座上的小皇帝不發一言，咬死了重查。
眼見實在沒辦法了，大臣們便又開始了老一套。
撞柱自戕。
就在此刻，讓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小皇帝並沒有像以前的皇帝一樣，去勸阻去聽從。
他直接從龍椅上起身，放大了聲音：“朕是皇帝！朕是做決策的人！你們一個個嘴上尊重，到頭來卻都是自商自議，何來詢過朕的意見？！”
他深吸一口氣：“朕是沒實權，朕被臣子牽著走。可那是皇室先對不起閻將軍！數年來，若是這國放在你們手裏，早亡國了！亂世懦弱，盛世猖狂，這便是諸位的寫照。這案子，是朕親自做的第一個決定。沒有人能阻攔！”
臺下站著的閻鏡黎怔住一瞬，對方沒喊他愛卿，也沒似那群人挖苦的喊他廠公。
將軍…以前少時大人們都愛戲稱喊他小將軍。他好久沒聽過這稱呼了。既而有些恍惚。蕭家那種血脈傳承下，也會有品性極好的人嗎。
“皇上！糊塗啊！！”
一老臣拍著腿跺腳，嘴裏喊著糊塗，荒唐。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伯卿是要以死明志嗎。”
座上的人突然出聲，輕飄飄的壓下。
伯卿動作頓住，上不來下不去。皇上這意思是讓他去死嗎？
蕭鐸譏諷一笑：“所以撞柱之後，說的話就會被通過是嗎？”
好好地文臣死柬，鐵骨錚錚的事情。被這群人多次借用演戲，抹成了‘黑色’。
“既然如此，那朕懇請諸位愛卿，通過此事。”
這話說的就大逆不道了，天底下哪有皇上懇請臣子的說法。哪怕皇上並沒有什麽實權，但皇帝終究是皇帝。
眾臣惶恐，連連搖頭。
只是瞬間，座上那身明黃突然朝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
咚的一聲，一切都安靜了。
然後慌亂聲、呵斥聲響作一團。
據後世記載，孝武年間，金秋季月。永安皇自戕大殿，昏至三日。是歷史上第一個天子撞柱。只是為了重查一樁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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