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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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炮友?”男生語氣裏是震驚,可他的表情上顯露出來的卻不是。他巴不得俞奕耦這麽說,一般在酒吧裏混一夜情是很常見的事。

第二天一早起來拍拍屁股走人也沒人知道。

“嗯。”俞奕耦直起身子,他擡手握住男人那想朝他衣服裏鉆的手。“這裏這麽多人,你想幹嘛?”話罷,他就扔開了男人的手。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俞奕耦把手放在褲子上反覆擦了幾次。

男人聽俞奕耦的語氣,不像是在拒絕和排斥。甚至可以說俞奕耦的語氣像一把火,點燃了男人的藏匿的欲望。

“兩個人的世界就可以了?”

俞奕耦望著他莞爾一笑,“當然,隨便操。”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水的光澤在俞奕耦的唇上仿佛就是一支潤唇膏。

聞言,男人伸手就像摟俞奕耦。

“誒,”俞奕耦躲開了他的手,他語氣上挑,“弟弟這麽心急可不好。”

男人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俞奕耦,他用左手虎口卡住俞奕耦的下巴,將人臉擡起,迫使俞奕耦看著自己。他右手從俞奕耦手裏拿過他的杯子,擡手就把就灌在俞奕耦嘴裏。

俞奕耦沒有反抗,他點的酒度數不高,不會醉。

最後一點酒從他嘴角滑了下去,男人本來想用手給他擦幹凈,可俞奕耦卻望著他,伸了舌頭,把從嘴角的流下的酒水舔了幹凈。

男人逼近他,“怎麽這麽騷啊,你是被多少男人操過啊?”

俞奕耦擡手,用掌心抵在男人心口,“怎麽?”他瞇著眼睛彎起嘴角,“你想操啊?”

俞奕耦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能釣人,就有十全十美的脫身法子。不然,他才不會冒這個被強上的風險去逗人玩兒。

男人曲起食指輕輕擦過俞奕耦的心口,他故意去碰了一個地方。

因為俞奕耦昨晚才和韓旗舟做了,身體敏感地不行,他不禁挺腰哼了一聲。

男人突然笑得變態,他湊近俞奕耦的耳邊,“真騷。”

“俞奕耦!”

俞奕耦聽著頭頂的聲音額角一跳,韓旗舟怎麽來了?這個人完全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男人聞聲也擡眸,他見韓旗舟想帶走俞奕耦,眼裏也有了股戾氣。但他同韓旗舟對視的時候,明顯慫了。

因為他發現韓旗舟眼裏何止是戾氣,總感覺他下一把就能掏出一把小刀把自己殺了。

韓旗舟直接把人拽了出去,雖說同昨晚一樣,但他手上的力氣更大,甚至直接把俞奕耦直接拽上了車,他二話不說給俞奕耦系好安全帶就上車鎖門,然後把車駛了出去。

……

韓旗舟直接把人拽回了家,他給商以卓他們發了個“找到了”的消息就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他拉著俞奕耦的手就把他拽臥室裏去了。

俞奕耦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韓旗舟在緊張,怕他出事嗎?真好笑,那為什麽還要去相親?

俞奕耦被韓旗舟直接扔在大床上。韓旗舟沒有壓下去,而是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俞奕耦。“你昨天答應我什麽了?”

俞奕耦昨晚疼得哭著求饒說不會再去酒吧了。

俞奕耦倒是很隨意地就躺在韓旗舟的床上,他徐徐開口,“床上說的話你都信?”

“他那麽碰你你都不知道躲的嗎?!還是說故意叫給他聽啊?!”韓旗舟眉頭都擰成了川字。

“你吃哪門子醋啊?”俞奕耦嗤笑,“見了鬼了,炮友也操出感情了?”俞奕耦舔了舔舌尖,“炮友不讓讓別人?怎麽說也得輪著來吧?天天都想霸占?”

“炮友?”韓旗舟語氣冷下來,他擡手握著俞奕耦的腳踝就將人朝自己拉了過來。

“難道不是嗎?”俞奕耦盯著韓旗舟那發紅的眼睛,“你就是這麽對待的啊,怪我啊?”

“我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韓旗舟,你把我當傻子嗎?”

韓旗舟脫了上衣,露出了久練出的肌肉,他那腹肌也很顯眼。韓旗舟從褲兜裏拿出一個袋子,直接扔在俞奕耦臉上。

俞奕耦拿起袋子看了一眼,他語氣高挑,“韓警官被我帶壞了啊,裝備挺齊全。但是……”俞奕耦把東西放在一旁,眼神也冷了起來,“我是你想操就能操的?”

“不是說炮友嗎?”韓旗舟在氣頭上,說話也沖,“我有義務讓你爽,不是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今天也輪不到你。”俞奕耦翻身就想起來。

但韓旗舟像反剪犯人一樣,把俞奕耦雙手反剪壓在床上。

俞奕耦喊出聲,“疼!”

這人出手怎麽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啊?!他以為韓旗舟會強上,但……這是什麽動作?

爽嗎?!疼死了好不好!!!

“他媽……韓旗舟你把老子當犯人是吧?!”俞奕耦吼著。

韓旗舟並沒有減小力道。

“真的疼!!!手要廢了!!!”

“錯了沒?”韓旗舟問。

“我哪兒錯了?!”俞奕耦高聲喊了一聲,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韓旗舟這楞木頭,不但不減力氣還加力氣。押犯人說不定都沒這麽用力。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錯了我錯了!”俞奕耦求這饒,可韓旗舟今天不吃這一套。

“錯哪兒了?”

“韓旗舟你他媽怕不是有什麽癖好吧?!!!”俞奕耦疼得喘著粗氣,“我不該去酒吧,不該和不認識的人暧昧不清!”

“沒了?”

“沒了!哪兒還有啊!”

韓旗舟一只手就按住俞奕耦兩只手,他用另一只空出來的手撥開擋著俞奕耦眼睛的那縷碎發,“炮友,不解釋一下?”

沒得道俞奕耦的回應,韓旗舟倒是感覺到他手下的人在輕微發抖。

哭了?

韓旗舟趕忙放開手,他坐在床邊把俞奕耦翻了個身,俞奕耦手疼得根本沒法動,還得緩一會兒。

他見眼淚從俞奕耦眼眶流出,整個人都慌了神。“對不起,我不是想……”

“你才是騙子!”俞奕耦緩了一節會兒才慢慢把手伸起來,一有力他就把韓旗舟推開了,“你今天不是在工作嗎?你相親做什麽?!你不是把我當炮友是什麽!!!”

“你在咖啡館?”

俞奕耦冷哼一聲,“還炮友……老子沒你這個……”

“魚魚,”韓旗舟打斷他的話,“不是想的那樣。我那個的確是相親,那是我媽托她朋友幫的忙,不好推,但是我只是去走個過場,我今早就跟我媽說過了,我喜歡男人。而且我有你了,更不可能去找別人。”

俞奕耦抿起嘴,韓旗舟擡手幫他擦了擦眼淚。“對不起,讓你誤會了,是我做的不好,沒有及時跟你說。”

俞奕耦轉移了個話題,“看你這個脫衣服的架勢,我以為你會強上我呢。”

“無論是出於職業道德還是出於我對你的感情,你不同意,我不可能做這個。”

俞奕耦明知故問,“你對我的感情?”

“嗯,我就是喜歡你。”韓旗舟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孩子,“下暴雨來接你那天,是我故意的。”他拉著俞奕耦的手,“魚魚,我知道錯了,以後能不能不要把炮友掛在嘴邊了?”

俞奕耦心裏一暖,但他面上還是冷著臉,“看情況把韓警官。”

“魚魚,那我們現在是戀愛關系吧?”

“不然呢?難道是p……”俞奕耦故意逗他,看韓旗舟臉上的表情他就想笑,“我也沒浪.蕩到誰的床都能上,能讓你碰,我對你的感情你也應該是清楚的。”

俞奕耦繼續道:“你這個周不準碰我。”

韓旗舟沈吟片刻,“好。”

“好你個頭!”俞奕耦把他剛才扔在一旁的袋子扔給韓旗舟,“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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