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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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莫榆晚給程琳打了個電話，讓她放心，人沒事。
他們洗完澡上了床，都在玩兒手機，還沒有睡意。莫榆晚靠在商以卓懷裏，側了側身，“我想找個時間跟我媽坦白，你覺得呢？”
商以卓放下手機，他撫了撫莫榆晚的臉，“都聽你的。”
莫榆晚閉眼，商以卓意會，埋頭吻了他一下。
……
第二天是周六，本想著能睡個安穩覺。
可夏哲成一個電話就打醒了商以卓。
“餵。”商以卓側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莫榆晚。他剛起身準備去客廳聊的，可夏哲成這次來找他並不是為了聊天。
商以卓緊皺起眉頭，“我知道了，馬上到。”他掛了電話，轉頭就叫莫榆晚起床。
“莫莫，起來了。”
莫榆晚翻了個身，他睜眼是眼人還是懵的。“嗯？”
商以卓撩起莫榆晚眼前的頭發，“有案子，快起來了，我們馬上過去。”
“噢好。”莫榆晚立馬翻身起了床。
……
……
天灰蒙蒙一片，宛如覆上了一層密不透風的幕布。陽光被幕布遮擋在外，帶來一種無止無盡的沈悶感和壓抑感。
被警戒線圍起來的是一個泥灘，這裏野草蔓延，一眼望不到邊。草堆齊腰，看起來這裏已經荒廢了很久。這裏除了十裏外有個廢棄的工廠之外，空曠無比，很少有人會來這裏。
但就是這麽巧，外地游人從這裏路過，小孩尿急，但這裏離城裏較遠，想找到廁所很困難，但這裏的荒蕪也有好處，他們就停好車，一個家長就抱他去草叢裏上了廁所。
據報案人稱，他聞到了鐵銹的味道，很難聞，就沒把孩子帶進去，想說在這裏上了小手就走。雖然是鐵銹味，但畢竟周圍有個廢棄工廠，說不定是之前工廠裏的人清理東西，把不要的鐵塊扔在這裏，他們也就沒管。
這裏高低不平，上著上著，尿水從上到流回來，雖然有被泥土稀釋，但還是能看到的到流回來的尿液的顏色是紅褐色。
家長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他很聰明，沒有撩開草堆看，而是抱著孩子原路返回，到了車旁立即報警。
如果他看了，或許會害怕一輩子，別說大人，小孩子心裏都有可能會留下陰影。
夏哲成他們收到值班人員的電話就第一時間趕來，報案人報了案只能在這裏等警察，不能走。
夏哲成他們撩開草堆一看，一個無頭男屍。他穿著灰色校服，衣領下全被染成了紅褐色。看樣子，兇手很蠢，他怕別人認出死者身份，還割掉了他的頭。
屍體沒有發臭，所以拋屍時間不長，這也大大縮短了他們的調查範圍。
商以卓他們到的時候楊赫可已經把屍體運回去了。先檢驗DNA，確定身份。
夏哲成讓警員把相機拿來，然後給莫榆晚他們看了一眼照片，“這校服是哪兒的？”
莫榆晚皺起眉頭，受害人是學生？而且這個校服……是俞奕耦那個學校的吧。
“就城裏那個中學，韓旗舟呢？”莫榆晚問。
“我讓他直接去局裏了。”
莫榆晚點頭，他同商以卓他們說，“我去給俞奕耦打個電話。”話罷就轉身離開了。
夏哲成抿起嘴，自言自語，“無頭男屍……嘖，現在小孩兒這麽毒？”
商以卓臉色沈重，“頭呢？”
“我們找了一圈，這裏都沒有。”夏哲成雙手叉腰呼出一口氣，“我們是覺得兇手不想暴露死者身份。他故意去了頭顱，就是不想被我們發現，怎麽可能會扔在這兒。”
商以卓舔了舔嘴角，點了下頭。其實也說得通，孩子作案想不到那麽周全，估計當時都嚇壞了，也沒能想到警方會查DNA的事情。那這個案子應該很好破。
他望了望遠處的廢棄工廠，心裏覺得沒這麽簡單。“不對，城裏學校離這裏也有一定距離，怎麽說來回也得半個多小時，再加上兇手還要在這裏拋屍，你們覺得，是小孩子？”
“總不能是大人吧？沒問題啊，你看啊，把屍體帶出來，叫個車，到這裏扔了屍體又回學校。其實說小孩也是能說通的，你想，如果作案的不是一個人呢？”
“多人作案拋屍，從學校裏翻出來，老師不會發現？學校不會通報批評？”
夏哲成瞇起眼，“商以卓，”他嘖了一聲，“你談戀愛談傻了呀？”
他沖商以卓解釋道：“就算學校通報批評也傳不到我們耳朵裏啊。”
商以卓還想說什麽，莫榆晚拿著手機跑了過來，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那個中學現在已經鬧翻天了。校領導那邊也報了警，估計韓旗舟他們趕過去了。”
俞奕耦今早有早課，去學校時發現各大領導都在。韓旗舟體力是真的很旺盛，他被做到快淩晨三點，韓旗舟還不想停。還是他把自己從纏綿的情欲裏抽離出來，他提醒韓旗舟明早自己要去上課。
俞奕耦一身疲憊，他也就沒管，然後回了辦公室想說小憩一會兒，反正早讀那個班班主任天天都在。
可後來吵鬧聲越來越大，俞奕耦實在睡不著，他就趴在桌上給韓旗舟發消息。今早他起來的時候韓旗舟就起來了，他非要嚷嚷著送俞奕耦到學校。
這時辦公室來了另一位物理老師。
“鄭老師。”俞奕耦招呼了一聲。
“俞老師，你臉怎麽這麽白啊？”她放下包，把早飯放在一旁沒吃。
“啊……”俞奕耦抿起嘴，他解釋，“可能沒……”睡好。總不能說男朋友像狗吧？把自己身上啃的全是印子，所以自己用了粉底和遮瑕。
俞奕耦皮膚好，再加上他本來就白，塗上粉底之後顯得像是無血色的蒼白。
俞奕耦和鄭老師的話幾乎同時，所以俞奕耦的話就自然地被她打斷了，“你也被嚇到了？”
俞奕耦蹙眉，“什麽嚇到了？”
“你不可能還不知道吧？”鄭老師拿上豆漿就拉著自己的椅子去到俞奕耦身邊，“你教的高二1班和5班吧？你今早早課是幾班的？”
俞奕耦點頭道：“五班。”
“誒對！就隔壁高一，五班旁邊那個重點班，有個學生失蹤了，他全家都來了，現在在班裏鬧事。好多班主任都去拉架了。”她喝了口豆漿，“你說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突然就失蹤了，而且昨晚他還是和朋友一起回的寢室，奇了怪了。”
俞奕耦突然站起來，他拿上教輔資料就準備過去，“那鄭老師我先過去。”
“你去幹嘛？”她以為俞奕耦去湊熱鬧，“別去湊熱鬧，小心受傷。”
“我學生離得近，他們班班主任肯定得過去，我去看著點他們班，別出什麽事。”
鄭老師也趕忙喝完嘴裏的豆漿，“是是是，我也去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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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洗完澡上了床，都在玩兒手機，還沒有睡意。莫榆晚靠在商以卓懷裏，側了側身，“我想找個時間跟我媽坦白，你覺得呢？”
商以卓放下手機，他撫了撫莫榆晚的臉，“都聽你的。”
莫榆晚閉眼，商以卓意會，埋頭吻了他一下。
……
第二天是周六，本想著能睡個安穩覺。
可夏哲成一個電話就打醒了商以卓。
“餵。”商以卓側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莫榆晚。他剛起身準備去客廳聊的，可夏哲成這次來找他並不是為了聊天。
商以卓緊皺起眉頭，“我知道了，馬上到。”他掛了電話，轉頭就叫莫榆晚起床。
“莫莫，起來了。”
莫榆晚翻了個身，他睜眼是眼人還是懵的。“嗯？”
商以卓撩起莫榆晚眼前的頭發，“有案子，快起來了，我們馬上過去。”
“噢好。”莫榆晚立馬翻身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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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灰蒙蒙一片，宛如覆上了一層密不透風的幕布。陽光被幕布遮擋在外，帶來一種無止無盡的沈悶感和壓抑感。
被警戒線圍起來的是一個泥灘，這裏野草蔓延，一眼望不到邊。草堆齊腰，看起來這裏已經荒廢了很久。這裏除了十裏外有個廢棄的工廠之外，空曠無比，很少有人會來這裏。
但就是這麽巧，外地游人從這裏路過，小孩尿急，但這裏離城裏較遠，想找到廁所很困難，但這裏的荒蕪也有好處，他們就停好車，一個家長就抱他去草叢裏上了廁所。
據報案人稱，他聞到了鐵銹的味道，很難聞，就沒把孩子帶進去，想說在這裏上了小手就走。雖然是鐵銹味，但畢竟周圍有個廢棄工廠，說不定是之前工廠裏的人清理東西，把不要的鐵塊扔在這裏，他們也就沒管。
這裏高低不平，上著上著，尿水從上到流回來，雖然有被泥土稀釋，但還是能看到的到流回來的尿液的顏色是紅褐色。
家長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他很聰明，沒有撩開草堆看，而是抱著孩子原路返回，到了車旁立即報警。
如果他看了，或許會害怕一輩子，別說大人，小孩子心裏都有可能會留下陰影。
夏哲成他們收到值班人員的電話就第一時間趕來，報案人報了案只能在這裏等警察，不能走。
夏哲成他們撩開草堆一看，一個無頭男屍。他穿著灰色校服，衣領下全被染成了紅褐色。看樣子，兇手很蠢，他怕別人認出死者身份，還割掉了他的頭。
屍體沒有發臭，所以拋屍時間不長，這也大大縮短了他們的調查範圍。
商以卓他們到的時候楊赫可已經把屍體運回去了。先檢驗DNA，確定身份。
夏哲成讓警員把相機拿來，然後給莫榆晚他們看了一眼照片，“這校服是哪兒的？”
莫榆晚皺起眉頭，受害人是學生？而且這個校服……是俞奕耦那個學校的吧。
“就城裏那個中學，韓旗舟呢？”莫榆晚問。
“我讓他直接去局裏了。”
莫榆晚點頭，他同商以卓他們說，“我去給俞奕耦打個電話。”話罷就轉身離開了。
夏哲成抿起嘴，自言自語，“無頭男屍……嘖，現在小孩兒這麽毒？”
商以卓臉色沈重，“頭呢？”
“我們找了一圈，這裏都沒有。”夏哲成雙手叉腰呼出一口氣，“我們是覺得兇手不想暴露死者身份。他故意去了頭顱，就是不想被我們發現，怎麽可能會扔在這兒。”
商以卓舔了舔嘴角，點了下頭。其實也說得通，孩子作案想不到那麽周全，估計當時都嚇壞了，也沒能想到警方會查DNA的事情。那這個案子應該很好破。
他望了望遠處的廢棄工廠，心裏覺得沒這麽簡單。“不對，城裏學校離這裏也有一定距離，怎麽說來回也得半個多小時，再加上兇手還要在這裏拋屍，你們覺得，是小孩子？”
“總不能是大人吧？沒問題啊，你看啊，把屍體帶出來，叫個車，到這裏扔了屍體又回學校。其實說小孩也是能說通的，你想，如果作案的不是一個人呢？”
“多人作案拋屍，從學校裏翻出來，老師不會發現？學校不會通報批評？”
夏哲成瞇起眼，“商以卓，”他嘖了一聲，“你談戀愛談傻了呀？”
他沖商以卓解釋道：“就算學校通報批評也傳不到我們耳朵裏啊。”
商以卓還想說什麽，莫榆晚拿著手機跑了過來，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那個中學現在已經鬧翻天了。校領導那邊也報了警，估計韓旗舟他們趕過去了。”
俞奕耦今早有早課，去學校時發現各大領導都在。韓旗舟體力是真的很旺盛，他被做到快淩晨三點，韓旗舟還不想停。還是他把自己從纏綿的情欲裏抽離出來，他提醒韓旗舟明早自己要去上課。
俞奕耦一身疲憊，他也就沒管，然後回了辦公室想說小憩一會兒，反正早讀那個班班主任天天都在。
可後來吵鬧聲越來越大，俞奕耦實在睡不著，他就趴在桌上給韓旗舟發消息。今早他起來的時候韓旗舟就起來了，他非要嚷嚷著送俞奕耦到學校。
這時辦公室來了另一位物理老師。
“鄭老師。”俞奕耦招呼了一聲。
“俞老師，你臉怎麽這麽白啊？”她放下包，把早飯放在一旁沒吃。
“啊……”俞奕耦抿起嘴，他解釋，“可能沒……”睡好。總不能說男朋友像狗吧？把自己身上啃的全是印子，所以自己用了粉底和遮瑕。
俞奕耦皮膚好，再加上他本來就白，塗上粉底之後顯得像是無血色的蒼白。
俞奕耦和鄭老師的話幾乎同時，所以俞奕耦的話就自然地被她打斷了，“你也被嚇到了？”
俞奕耦蹙眉，“什麽嚇到了？”
“你不可能還不知道吧？”鄭老師拿上豆漿就拉著自己的椅子去到俞奕耦身邊，“你教的高二1班和5班吧？你今早早課是幾班的？”
俞奕耦點頭道：“五班。”
“誒對！就隔壁高一，五班旁邊那個重點班，有個學生失蹤了，他全家都來了，現在在班裏鬧事。好多班主任都去拉架了。”她喝了口豆漿，“你說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突然就失蹤了，而且昨晚他還是和朋友一起回的寢室，奇了怪了。”
俞奕耦突然站起來，他拿上教輔資料就準備過去，“那鄭老師我先過去。”
“你去幹嘛？”她以為俞奕耦去湊熱鬧，“別去湊熱鬧，小心受傷。”
“我學生離得近，他們班班主任肯定得過去，我去看著點他們班，別出什麽事。”
鄭老師也趕忙喝完嘴裏的豆漿，“是是是，我也去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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