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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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周一大課間值日的時候，雲瞻像往常一樣按時到。但不會像前幾次一樣幹坐著了。
比起其他時間長的工作，賀寧嶼讓他們在周一的時候只用來一個人。
雲瞻走到賀寧嶼旁邊，對他說：“這次我來吧。”
賀寧嶼點點頭：“嗯，那你來吧。”
其實操作廣播臺不難，簡單易懂好上手，學個一兩下基本就可以獨立操作了。這個培訓說白了還是培養一下站內感情。
雲瞻坐在凳子上，手操作著電腦，還一邊對站在自己一旁的賀寧嶼說：“組長，我打聽了。今天才是你生日對嗎。”
賀寧嶼“嗯”了一聲，“對，今天才是我生日。”
雲瞻回過頭看著他，非常鄭重地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祝你十七歲生日快樂，希望你天天幸福。”
賀寧嶼微微一笑，不失禮貌地回了兩個字：“謝謝。”
經過這一輪事情下來，賀寧嶼早就原諒了雲瞻那天不知所雲的態度，對雲瞻已經恢覆了之前的態度。
大課間跑操結束，大批人亂作一團地回到教室，但只有雲瞻一個人往反方向的圖書館走去。
直到上課鈴響起後兩三分鐘，雲瞻才回到教室上。
老師問他去了哪裏，他就只回了一句話：“去做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雲瞻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培訓，推開廣播站的門卻發現了他的前任組長。
和。
他那只坐著不動玩手機的同組組員。
他沒理杜薄江，走到蔣心璇身後：“蔣心璇？你這麽在這？”
蔣心璇聽到聲音回頭，“你來了，賀寧嶼請假過生日了，和我調了班。我聽他說這次是到你實踐是嗎？”
雲瞻聽到前一句話先是一楞，反應回來後應了蔣心璇一聲：“對，今天是我實踐。”
蔣心璇招了招手，“你先坐，幫我整理一下歌單。”
“好。”雲瞻脫下書包掛在椅背上，開始清點盒子裏的歌曲。
蔣心璇粗略看了一下啊盒子裏面的字條，囑咐雲瞻：“你要是看到有給賀寧嶼點生日歌的就先拿出來，不用寫上表格上。”可能是怕雲瞻不理解為什麽，蔣心璇給他解釋了一下：“我剛剛看到裏面有幾張都是給寧嶼的生日歌，他交代讓我揀出來，他說後面要拿去一一道謝的。”
而且一個下午都放生日歌的話，可能校園裏的同學們會覺得有點煩。
雲瞻照做，發現給賀寧嶼點生日歌的人居然有八個！加上其他學校在二中校墻點的歌，居然足足有十五首，他在心裏默默扣了一個問號。
“他……人氣這麽高？”雲瞻喃喃道。
蔣心璇扭過頭，問他：“有多少？”
雲瞻指了指桌上每張都寫著“祝賀寧嶼生日快樂”的八張紙條，“有八張……”
蔣心璇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天吶，那麽多？”
兩人顯然都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現場一度安靜了幾秒。
雲瞻：“那我們一首都不放嗎？”
蔣心璇低下頭思考了一下，“嗯……放一首吧。”
雲瞻：“好。”
六點，蔣心璇打開麥克風，開始常規介紹。但雲瞻發現蔣心璇並不會像賀寧嶼一樣介紹自己的搭檔。
雲瞻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想象著現在的賀寧嶼在家應該會幹什麽。
現在才六點，賀寧嶼應該到家了吧。
雲瞻猜得沒錯，賀寧嶼現在剛好下車，和陳楚生一起看到了別墅外放置的一個板子，貼著寫彩帶和氣球，上面寫著：兩位校草級男高的十七歲生日會。
賀寧嶼、陳楚生：“……”
嗯……該說不說其實布置的挺漂亮的，就是內容有點尬。賀寧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想出來的鬼主意。
他和陳楚生推開家門的一瞬間，有幾聲爆炸聲在耳邊響起，那是來自禮炮的響聲，接著，他們倆就看到有無數的彩帶飄在空中。
彩帶落地的時候砸到了地上的氣球。
待彩帶全部落下後，賀寧嶼這才看清家裏的樣子。
地上幾乎每一寸都放置著充滿氣的氣球，尤其的客廳那一塊，堆積起來的高度要比陳詞嘉高了。
陳詞嘉穿著公主裙，頭上戴了一個小皇冠，興奮地沖過去牽住兩位哥哥的頭，拽著他們走。
“哥哥，你們和我來！”
賀寧嶼陳楚生相視一笑，像是猜到了結果，乖乖跟著陳詞嘉走。
等到了餐廳門口，陳詞嘉才把他們兩的手松開。
“哥哥，你們閉上眼睛。”
兩人照做，乖乖閉上了眼睛。
大約五秒，陳楚生聽到燈被關上的聲音，耳邊響起生日快樂的伴奏，然後就是屋子裏其他人唱的生日歌了。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
賀寧嶼忍不住提前睜開眼，他看見一個推著蛋糕的小車緩緩向他們著駛來。
不。
不是一輛小車，是兩輛。
怎麽辦，他現在又有點想哭了。
“啪”的一聲，屋內又重新亮起。
陳父陳母包括賀寧嶼的姐姐賀寧昕同時都說了句“生日快樂”。
賀寧嶼外頭揚起了嘴角，連說了好多聲“謝謝”。
陳詞嘉在兩位壽星身旁一跳一跳地催促：“哥哥，你們快許願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陳楚生蹲下抱起她，走到他的蛋糕那，閉上眼開始許願。
然後睜開眼，吹滅了蠟燭。
陳詞嘉鼓了鼓掌，問他：“哥哥，你許了什麽願望啊。”
陳楚生用腦門撞了撞陳詞嘉的頭，輕聲說了一句：“希望我們嘉嘉以後開心健康。”
陳詞嘉笑了，笑得很大聲。
“生日快樂兩位壽星！”陳父走到他們面前，給他們分別遞了一個紅包。然後又從兜裏又拿出兩個，對著賀寧嶼說：“這是你爸給的，他忙，回不來。”
賀寧嶼紛紛接下，微鞠了一躬，“謝謝叔叔。”
賀昀以前也是在理北工作的，由於工作變動，公司上級把他安排到了其他城市。
一開始他問過賀寧嶼要不要轉學和他一起去的，但是賀寧嶼考慮之後還是拒絕了賀昀。
這次生日會的舉辦人終於出現，賀寧嶼忍不住抱怨一聲：“姐，門口那塊立牌真的好丟人啊。”
賀寧昕摸摸鼻子說：“沒有吧，你們兩個都這麽帥，校草這個稱號是你們應得的。”
陳楚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默默地把剛才在門口拍的那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賀寧嶼視線一轉，看到了一直架在桌上的手機，她指著手機問賀寧昕：“姐姐，那是你的手機吧？”
賀寧昕一驚，“你怎麽知道？”
賀寧嶼：“我認為，這個屋子裏其他人應該不會把一個男愛豆的照片放在手機殼裏。”
賀寧昕笑笑：“這段時間比較喜歡這個愛豆，韓國的，前兩天剛去看他的演唱會。”
“好啦好啦，先坐下來吃飯吧。”陳母在一旁招呼著，“再不吃菜就涼了。”
吃過飯，大家都到客廳嚷嚷著要讓壽星切蛋糕。
“小寧，我們一起切？”陳楚生拿了把蛋糕刀，問賀寧嶼。
“好！”賀寧嶼點點頭，開心的像個小孩。
尖銳的刀落在柔軟的蛋糕上，一切就到了底。
兩人都切了一小塊吃，蛋糕不是很甜，但是好吃。賀寧嶼不太喜歡吃甜食，陳楚生也一樣。
“你先吃，我上樓拿個東西。”陳楚生放下吃完的蛋糕盤，轉身上了樓梯。
賀寧嶼嘴裏含著蛋糕叉，呆呆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陳楚生手裏拿了個裝衣服的防塵袋下來。
賀寧嶼問：“這是什麽？”
陳楚生沒有說話，他把防塵袋鋪在沙發上，拉開拉鏈，慢慢取出了裏面的東西。
賀寧嶼歪頭疑惑地看他：“嗯？這是什麽？衣服嗎？”
待西裝外套被取出時，賀寧嶼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套西裝。
陳楚生把西裝慢慢取出來，一個接一個遞到賀寧嶼手裏，“給你的生日禮物，去試試。”
賀寧嶼拿著西裝站在原地楞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了陳楚生：“這是給我的……？”
陳楚生點了一下頭：“嗯。”
賀寧嶼是學校的主持人，有時候主持會用到西裝，但是一般都是穿學校提供的西裝，所以有時候總是會不太合身。他比較瘦，有些西服在他身上都會顯得特別大，加上賀寧嶼有點潔癖，不太喜歡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他每次一結束都會和陳楚生抱怨一下衣服，但也只是抱怨一下，畢竟學校總不能為了他一個人定制一套西裝。
陳楚生見他站在原地許久都不懂，手動拉著賀寧嶼去房間換了。
更衣室內，賀寧嶼突然想到一個月前，陳楚生在學校用量尺幫他量尺寸，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在盤算著西裝了。
想到這，他輕輕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被陳楚生嘲笑了一下：“又哭了？”
氣氛瞬間被破壞，賀寧嶼給了他一拳，“沒哭，眼睛進沙了。”
陳楚生不笑他了，慢慢幫賀寧嶼扣上襯衫的扣子，到了最後一顆的時候，陳楚生不扣了，他對賀寧嶼說：“最後一顆，你自己扣。”
賀寧嶼安靜地看了最後一顆沒扣好的扣子兩秒，在一聲“謝謝你”聲中，扣上了那顆扣子。
“呀，這麽漂亮呢！”
賀寧嶼走出更衣室，最先發出讚揚的是賀寧昕。
“快過來轉兩圈讓我們看看。”
賀寧嶼乖乖地轉了兩圈，像商場裏的模特一樣。
“不錯，兒子，你這禮物適合小賀。”陳父在一旁誇讚。
陳母也接過話，毫不吝嗇地表達內心的喜悅：“是呀是呀，小賀穿西裝好帥的。”
賀寧嶼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緋色浮上耳根，反常的害羞起來。
“謝謝你們。”
陳楚生不像長輩一樣穩重，他彈了一下賀寧嶼腦門，“你的禮物我給忘了，那我的禮物呢？”
賀寧嶼恍然大悟，“對哦，你的禮物！我放在我家了，我現在回去拿。”
陳楚生看著窗外已經黑透的天空，“嘖，這麽晚了，下次在回去拿吧。”
賀寧嶼看著一片漆黑的天空，今晚連月亮也看不到。理北市發展好但意味著城市汙染也多，所以這裏的晚上是沒有星星的。
他點點頭：“也是，那周末我在拿給你。是一塊手表來著，挺漂亮的。”
陳楚生聽到“手表”兩字一開始有些不屑，內心想著“怎麽都只會送手表”。
說實話他長這麽大收到的手表幾乎快數不過來了，雖然這是賀寧嶼第一次送，但心裏確實是少了驚喜感。
賀寧嶼話鋒一轉：“還是學姐幫我選的呢。”
陳楚生頓了頓：“誰？你說誰選的？”
賀寧嶼：“林夏岑學姐啊。”
陳楚生有點繃不住了，“其實現在也不是很晚，我們去拿吧。”
賀寧嶼：“？”誰剛剛說晚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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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其他時間長的工作，賀寧嶼讓他們在周一的時候只用來一個人。
雲瞻走到賀寧嶼旁邊，對他說：“這次我來吧。”
賀寧嶼點點頭：“嗯，那你來吧。”
其實操作廣播臺不難，簡單易懂好上手，學個一兩下基本就可以獨立操作了。這個培訓說白了還是培養一下站內感情。
雲瞻坐在凳子上，手操作著電腦，還一邊對站在自己一旁的賀寧嶼說：“組長，我打聽了。今天才是你生日對嗎。”
賀寧嶼“嗯”了一聲，“對，今天才是我生日。”
雲瞻回過頭看著他，非常鄭重地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祝你十七歲生日快樂，希望你天天幸福。”
賀寧嶼微微一笑，不失禮貌地回了兩個字：“謝謝。”
經過這一輪事情下來，賀寧嶼早就原諒了雲瞻那天不知所雲的態度，對雲瞻已經恢覆了之前的態度。
大課間跑操結束，大批人亂作一團地回到教室，但只有雲瞻一個人往反方向的圖書館走去。
直到上課鈴響起後兩三分鐘，雲瞻才回到教室上。
老師問他去了哪裏，他就只回了一句話：“去做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雲瞻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培訓，推開廣播站的門卻發現了他的前任組長。
和。
他那只坐著不動玩手機的同組組員。
他沒理杜薄江，走到蔣心璇身後：“蔣心璇？你這麽在這？”
蔣心璇聽到聲音回頭，“你來了，賀寧嶼請假過生日了，和我調了班。我聽他說這次是到你實踐是嗎？”
雲瞻聽到前一句話先是一楞，反應回來後應了蔣心璇一聲：“對，今天是我實踐。”
蔣心璇招了招手，“你先坐，幫我整理一下歌單。”
“好。”雲瞻脫下書包掛在椅背上，開始清點盒子裏的歌曲。
蔣心璇粗略看了一下啊盒子裏面的字條，囑咐雲瞻：“你要是看到有給賀寧嶼點生日歌的就先拿出來，不用寫上表格上。”可能是怕雲瞻不理解為什麽，蔣心璇給他解釋了一下：“我剛剛看到裏面有幾張都是給寧嶼的生日歌，他交代讓我揀出來，他說後面要拿去一一道謝的。”
而且一個下午都放生日歌的話，可能校園裏的同學們會覺得有點煩。
雲瞻照做，發現給賀寧嶼點生日歌的人居然有八個！加上其他學校在二中校墻點的歌，居然足足有十五首，他在心裏默默扣了一個問號。
“他……人氣這麽高？”雲瞻喃喃道。
蔣心璇扭過頭，問他：“有多少？”
雲瞻指了指桌上每張都寫著“祝賀寧嶼生日快樂”的八張紙條，“有八張……”
蔣心璇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天吶，那麽多？”
兩人顯然都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現場一度安靜了幾秒。
雲瞻：“那我們一首都不放嗎？”
蔣心璇低下頭思考了一下，“嗯……放一首吧。”
雲瞻：“好。”
六點，蔣心璇打開麥克風，開始常規介紹。但雲瞻發現蔣心璇並不會像賀寧嶼一樣介紹自己的搭檔。
雲瞻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想象著現在的賀寧嶼在家應該會幹什麽。
現在才六點，賀寧嶼應該到家了吧。
雲瞻猜得沒錯，賀寧嶼現在剛好下車，和陳楚生一起看到了別墅外放置的一個板子，貼著寫彩帶和氣球，上面寫著：兩位校草級男高的十七歲生日會。
賀寧嶼、陳楚生：“……”
嗯……該說不說其實布置的挺漂亮的，就是內容有點尬。賀寧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想出來的鬼主意。
他和陳楚生推開家門的一瞬間，有幾聲爆炸聲在耳邊響起，那是來自禮炮的響聲，接著，他們倆就看到有無數的彩帶飄在空中。
彩帶落地的時候砸到了地上的氣球。
待彩帶全部落下後，賀寧嶼這才看清家裏的樣子。
地上幾乎每一寸都放置著充滿氣的氣球，尤其的客廳那一塊，堆積起來的高度要比陳詞嘉高了。
陳詞嘉穿著公主裙，頭上戴了一個小皇冠，興奮地沖過去牽住兩位哥哥的頭，拽著他們走。
“哥哥，你們和我來！”
賀寧嶼陳楚生相視一笑，像是猜到了結果，乖乖跟著陳詞嘉走。
等到了餐廳門口，陳詞嘉才把他們兩的手松開。
“哥哥，你們閉上眼睛。”
兩人照做，乖乖閉上了眼睛。
大約五秒，陳楚生聽到燈被關上的聲音，耳邊響起生日快樂的伴奏，然後就是屋子裏其他人唱的生日歌了。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
賀寧嶼忍不住提前睜開眼，他看見一個推著蛋糕的小車緩緩向他們著駛來。
不。
不是一輛小車，是兩輛。
怎麽辦，他現在又有點想哭了。
“啪”的一聲，屋內又重新亮起。
陳父陳母包括賀寧嶼的姐姐賀寧昕同時都說了句“生日快樂”。
賀寧嶼外頭揚起了嘴角，連說了好多聲“謝謝”。
陳詞嘉在兩位壽星身旁一跳一跳地催促：“哥哥，你們快許願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陳楚生蹲下抱起她，走到他的蛋糕那，閉上眼開始許願。
然後睜開眼，吹滅了蠟燭。
陳詞嘉鼓了鼓掌，問他：“哥哥，你許了什麽願望啊。”
陳楚生用腦門撞了撞陳詞嘉的頭，輕聲說了一句：“希望我們嘉嘉以後開心健康。”
陳詞嘉笑了，笑得很大聲。
“生日快樂兩位壽星！”陳父走到他們面前，給他們分別遞了一個紅包。然後又從兜裏又拿出兩個，對著賀寧嶼說：“這是你爸給的，他忙，回不來。”
賀寧嶼紛紛接下，微鞠了一躬，“謝謝叔叔。”
賀昀以前也是在理北工作的，由於工作變動，公司上級把他安排到了其他城市。
一開始他問過賀寧嶼要不要轉學和他一起去的，但是賀寧嶼考慮之後還是拒絕了賀昀。
這次生日會的舉辦人終於出現，賀寧嶼忍不住抱怨一聲：“姐，門口那塊立牌真的好丟人啊。”
賀寧昕摸摸鼻子說：“沒有吧，你們兩個都這麽帥，校草這個稱號是你們應得的。”
陳楚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默默地把剛才在門口拍的那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賀寧嶼視線一轉，看到了一直架在桌上的手機，她指著手機問賀寧昕：“姐姐，那是你的手機吧？”
賀寧昕一驚，“你怎麽知道？”
賀寧嶼：“我認為，這個屋子裏其他人應該不會把一個男愛豆的照片放在手機殼裏。”
賀寧昕笑笑：“這段時間比較喜歡這個愛豆，韓國的，前兩天剛去看他的演唱會。”
“好啦好啦，先坐下來吃飯吧。”陳母在一旁招呼著，“再不吃菜就涼了。”
吃過飯，大家都到客廳嚷嚷著要讓壽星切蛋糕。
“小寧，我們一起切？”陳楚生拿了把蛋糕刀，問賀寧嶼。
“好！”賀寧嶼點點頭，開心的像個小孩。
尖銳的刀落在柔軟的蛋糕上，一切就到了底。
兩人都切了一小塊吃，蛋糕不是很甜，但是好吃。賀寧嶼不太喜歡吃甜食，陳楚生也一樣。
“你先吃，我上樓拿個東西。”陳楚生放下吃完的蛋糕盤，轉身上了樓梯。
賀寧嶼嘴裏含著蛋糕叉，呆呆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陳楚生手裏拿了個裝衣服的防塵袋下來。
賀寧嶼問：“這是什麽？”
陳楚生沒有說話，他把防塵袋鋪在沙發上，拉開拉鏈，慢慢取出了裏面的東西。
賀寧嶼歪頭疑惑地看他：“嗯？這是什麽？衣服嗎？”
待西裝外套被取出時，賀寧嶼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套西裝。
陳楚生把西裝慢慢取出來，一個接一個遞到賀寧嶼手裏，“給你的生日禮物，去試試。”
賀寧嶼拿著西裝站在原地楞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了陳楚生：“這是給我的……？”
陳楚生點了一下頭：“嗯。”
賀寧嶼是學校的主持人，有時候主持會用到西裝，但是一般都是穿學校提供的西裝，所以有時候總是會不太合身。他比較瘦，有些西服在他身上都會顯得特別大，加上賀寧嶼有點潔癖，不太喜歡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他每次一結束都會和陳楚生抱怨一下衣服，但也只是抱怨一下，畢竟學校總不能為了他一個人定制一套西裝。
陳楚生見他站在原地許久都不懂，手動拉著賀寧嶼去房間換了。
更衣室內，賀寧嶼突然想到一個月前，陳楚生在學校用量尺幫他量尺寸，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在盤算著西裝了。
想到這，他輕輕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被陳楚生嘲笑了一下：“又哭了？”
氣氛瞬間被破壞，賀寧嶼給了他一拳，“沒哭，眼睛進沙了。”
陳楚生不笑他了，慢慢幫賀寧嶼扣上襯衫的扣子，到了最後一顆的時候，陳楚生不扣了，他對賀寧嶼說：“最後一顆，你自己扣。”
賀寧嶼安靜地看了最後一顆沒扣好的扣子兩秒，在一聲“謝謝你”聲中，扣上了那顆扣子。
“呀，這麽漂亮呢！”
賀寧嶼走出更衣室，最先發出讚揚的是賀寧昕。
“快過來轉兩圈讓我們看看。”
賀寧嶼乖乖地轉了兩圈，像商場裏的模特一樣。
“不錯，兒子，你這禮物適合小賀。”陳父在一旁誇讚。
陳母也接過話，毫不吝嗇地表達內心的喜悅：“是呀是呀，小賀穿西裝好帥的。”
賀寧嶼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緋色浮上耳根，反常的害羞起來。
“謝謝你們。”
陳楚生不像長輩一樣穩重，他彈了一下賀寧嶼腦門，“你的禮物我給忘了，那我的禮物呢？”
賀寧嶼恍然大悟，“對哦，你的禮物！我放在我家了，我現在回去拿。”
陳楚生看著窗外已經黑透的天空，“嘖，這麽晚了，下次在回去拿吧。”
賀寧嶼看著一片漆黑的天空，今晚連月亮也看不到。理北市發展好但意味著城市汙染也多，所以這裏的晚上是沒有星星的。
他點點頭：“也是，那周末我在拿給你。是一塊手表來著，挺漂亮的。”
陳楚生聽到“手表”兩字一開始有些不屑，內心想著“怎麽都只會送手表”。
說實話他長這麽大收到的手表幾乎快數不過來了，雖然這是賀寧嶼第一次送，但心裏確實是少了驚喜感。
賀寧嶼話鋒一轉：“還是學姐幫我選的呢。”
陳楚生頓了頓：“誰？你說誰選的？”
賀寧嶼：“林夏岑學姐啊。”
陳楚生有點繃不住了，“其實現在也不是很晚，我們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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